“怎麼著,兄弟你是做賊心虛了?如果是,我看你還是乖乖放下美人,自己乖乖回家找媽媽安慰去吧。”
“你……你……誰啊?哪個臭東西在說話?有本事出來放屁,少躲在人堆裡裝慫!”掛不住臉兒的橘子皮罵聲更大了,好像自己聲兒越大理兒也越大一樣。
但是哪裡知道,對方完全不吃他那套。
於是就在眨眼之間,他就被一群穿著黑西裝戴墨鏡的給團團包圍了。
從這群統一服裝的人不難看出,他們定不是什麼好角色。
繼而,橘子皮馬上縮緊了脖頸,猥瑣地搓著掌心,低頭哈腰地道:“這些大哥們是來組團旅遊嗎?呵呵……那我就不打擾諸位的雅興了。小弟告退,告退哈……”話音剛落,他就像兩腳裝了導彈一樣,急飛而逃!至於圍觀的一干人等也全都跟著驚慌而散。
不過話說回來,有誰會穿西裝戴墨鏡在酒吧裡搞團購啊!其實,橘子皮男人非常生經,他其實早就判斷出了其中的道道……呵呵!這群人明顯是某人的護衛嘛!一個人單挑一群人?這是傻瓜乾的事兒。
那麼醉酒後的冷風歌之後會遇到怎樣的事情呢?
“滴答、滴答、滴答……”周公落在她的枕邊,與其暢談著世間的幾度輪迴。
她沉沉地睡著,時而擰眉,時而喃喃自語,又時而眼角掛著冰凝的淚珠兒……
暮黑元饒有趣味地託著下巴,靜靜地望著她的小臉,情不自禁地思緒起是什麼事情可以使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傷成這樣!
對於他這種身份的人而言,在很少情況下才能見到一個人的“真情流露”。因為誰都知道他是暮氏的少主,暮氏的未來掌門。因此,在他身邊每每圍繞著的都是一些虛情假意的謙恭者,令他作嘔的諂媚小人。至於他身邊的女人們更是各色各樣,甚至是無所不用其極。只是在她們眼中的暮黑元恐怕是“金條”、“鑽戒”的模樣吧。因此她毫不掩飾的淚水讓他覺得格外的可愛和難得。
“你很難過嗎?”他對著她的睡臉,其柔柔地輕語著。
“混蛋!”未料,不應該成立的對話,卻因為他的突來一句而變得有些微妙,“當然難過啦!沒看到老孃在借酒消愁嗎?”
誒?她回答我了?她用夢話回答我了?
一時間,暮黑元愈加提起了興趣來著。遂,他潤潤了喉嚨,再次發聲道:“那你為什麼這麼難過啊?”
“唔……”她嘟嘟囔囔地扭過頭去,又一次被周公招了去。
見她不理睬,他無趣地撇了撇嘴,但是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說嘛!告訴我嘛!說出來就會舒服了!”貌似他已經忘記人家是睡著了來著。哎。
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的幾經呼喚下,冷風歌又再次從睡夢中同他對起話來!
“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居然喜歡跟我一模一樣的妹妹!妹妹……呵呵!我哪裡不如她了!哪裡不如她了……”話到一半,她的聲音突然就嘎然而止了。
妹妹?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暮黑元無聊地聳了聳肩頭,覺著也不過如此嘛!
誰知,本以為她就此“結束”,沒想到她卻又再次嗯嗯啊啊的念道起來:“其實呢……其實呢……我也知道自己沒有妹妹那麼清純,我總是端著個架子,搞得自己好像很高尚一樣。其實……其實我只是害怕!我只是在掩飾……可是我沒有想到我的傻妹妹竟然就這樣跳了下去!”
“誒?跳了下去?”暮黑元詫異地回過頭去,將視線迅速拉回到她身上,“跳……跳到哪裡去了?”
“妹妹從高樓跳了下去!嗚嗚嗚……我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雖然我從小就喜歡跟妹妹爭,但我……阿虎這輩子也不會原諒我的!我也這輩子不會原諒我自己的!”咬著嘴脣,她沉沉地進入了夢中的世界,只是她的眼眶還是溼溼的。
不過,這下暮黑元可就不得不驚著了。
天啊!跳樓啊!她逼死了自己的妹妹?是因為她自己的逞強?她也倔強過了頭了吧。
他不禁為之矗立!為之動容……
愛情這東西總是來得很奇怪。它喜歡說來就來,而且還帶著它特有的任性。但現在冷風歌的情況似乎還不能僅僅用這些來形容,因為屬於她的愛情是那麼的突如其來,好似暴風雨一般席捲了她的一切,不管是她的好,還是她的壞。這是……
呵呵!暮黑元接受了徹徹底底的她。
“冷小姐,你嫁給我吧!”在吵吵鬧鬧地大街上,暮黑元不顧一切地單膝跪地,手捧鑽戒激動地望著她。
但是他的這一舉動並沒有令冷風歌有多感動,更多的對此行為感到了“丟臉”。於是,她沒有回答他,只是漲紅著臉蛋兒,氣呼呼地別過身去。
其實她的潛臺詞即是在說……暮黑元快點起來吧。多難看啊……
然而這大少爺卻沒有讀出她的焦急心情,反而認為她“不願意”。因此,他決定再接再厲。
繼而,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喊道:“冷小姐,你不為了自己,也得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啊!”
“孩子?”這兩個字未免有點太“驚悚”了吧……他直接把冷風歌的臉兒給嚇成了碧綠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呵呵!各位人民大眾,請大家務必注意
這件事發生的地點是人來人往的大馬路,而暮黑元是還是用很大來著。也就是說,他那一句話足以引起路人甲乙丙丁的注意!
然而,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就聽……
“你……你胡言亂語在說什麼啊?誰肚子裡有小孩啦!”冷風歌顫抖地轉回身子,不得不再次面對他,“我和你什麼都沒做過!”
“是啊!可是你有了!你沒發現自己現在胖了嗎?特別是肚子這裡!”邊說,他邊指指她的肚皮,逗趣地抽起了嘴角。
哎!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孩子不可能只由媽媽一個人生出來,爸爸如果不咋地咋地,這娃兒怎麼著也落不了地。所以嘛……冷風歌立馬意識到自己肚子的種兒是誰的了!
“啊!”她驚叫地瞪大了眼珠兒,“天啊!天啊!開什麼玩笑……”她知道如今的自己根本就沒有臉面再去找李寅虎。
這下可慘了!
遭受了重大打擊的她,驚慌失措極了……只見其眼神遊移,沒有焦點;虛汗連連,呼吸紊亂;身子發抖,雙腿無力……她就沒差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孰知,暮黑元少爺非但沒有停止,竟然還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