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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難得馮跋心情大好,此時不醉更待何時?
盡興至午夜時分,在王與王妃親密相擁回房後,各人也都漸漸散了去,各自回房歇息。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甩了甩頭,收回落在他身上那道色迷迷的視線,她轉身朝內,用被子蒙了自己一身一臉。
雖然已經習慣與他同床共枕,但,每次看到他優雅的脫衣上床,她的一顆小心肝總免不了一頓狂蹦亂跳。只是,想到他的難言之隱,心下卻不禁微微清涼。
任他氣蓋天地指點江山,卻無法隨心所欲只得一聲嘆息。
她不該去想那些俗事,這輩子只要能與他相依相偎,也便心滿意足了。再多**,到頭來不如細水長流,不是嗎?
床褥陷下去一片,知道他上了床,想表現得心如止水,心卻還是免不了狂烈跳躍。
如此絕色美男,哎
“想什麼?”他長臂一攬,熟練地擁她入懷。
佳人在懷,免不了又是一番狂吻親熱。如往常一般,**最是難耐時,他霍然放開,鳴鼓收兵。
看著他臉上隱隱透出的痛苦緋色,她難以想象,這樣的時刻,對他來說是何等煎熬。
“跋。”指尖劃過他的眉心,卻被他大手握在掌心,她眼神一黯,隨即又故作輕鬆的揚起一絲笑意。“我很喜歡你,知道嗎?真的很喜歡!”
他不說話,只是緊緊把她困在懷裡,呼吸又開始變得粗重。
楊曦卻渾然不覺。她只想讓他敞開心扉,不要一個人把所有的痛苦攬下。把臉埋在他胸前,她柔聲道:“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不要瞞我,不管你有什麼難言之隱,都要告訴我,好不好?”
感覺到他身子緊了緊,她抬頭,清亮的眼眸深深對上他漆黑的雙眼。“我不介意一輩子和你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我便會心滿意足。所以,跋,在我面前不需要隱瞞,我願意與你一起面對。”
他面色微變,“如煙告訴你的?”
“我猜的。”神色一黯,一絲不滿,“這種事,你卻寧願告訴如煙”
“只有她能助我。”長指劃過她的臉,無聲嘆息。“相信我,我能治好它。”
“治不好也沒關係,我說過我不介意。”她淡淡一笑,眼裡雖有落寞,卻誠摯清澈。“如果一定要吃那些傷害身體的藥才能治好,我寧願一輩子就這麼和你過。”
“藥?”他一怔,一絲疑惑。
“你不用騙我。”她努力把頭抬高,儘量與他平視。“我們都看到了。”
“你們?”
“你可以騙他們,畢竟這夫妻之事,外人無需知道,但”咬了咬脣,她紅了紅臉,道:“我將是你的妻,你不該也不能對我有所隱瞞。這種事,就算想瞞,你也不可能瞞我一輩子。”
“所以呢?”星眸微微一黯,俊顏上閃過一絲深沉。
“所以你”
未待她說完,房門被急速敲響。
他臉色微沉,隨手揚起錦被把她蓋了個嚴嚴實實,才隨意披了件外袍翻身下床。
門外,苻卿握著一隻精緻的玉瓶,神色間盡是尷尬和猶豫。見馮跋一身寒霜,他一怔,心中蕩起莫名的不安。
“什麼事?”他聲音清寒,一絲不悅。
“我那個這是”匆匆把手中的玉瓶塞給他,他飛快地道:“那種藥對身體總是不好,多吃無益。這是我精心提煉的丹藥,固本培元,對那病有良效。”
說罷,飛也似的跑了。
被丟在門口的馮跋臉色堪比漆黑的夜空。
忍著那口氣,他轉身入門,正要一腳把門踹上,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卻在此時撞了過來,“大哥”
“有話快說!”
呃?馮素弗一怔,身子又無意識的晃了晃。他大哥怎麼看起來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你那個我”揚了揚手中黑漆漆的東西,他醉意朦朧,“我今日下海時捉了兩隻海膽,據說海膽可以那個大補”
“滾!”
“砰”地一聲,大門在他面前被重重的關上。
這一聲怒吼之下,酒意頓時去了大半。他一個激靈,撒腿便逃命去了。
嗚今夜的大哥好可怕
房中的楊曦顯然也被嚇得不輕。與他一起這段日子裡,從來沒有見他如此大發雷霆過,還有,他現在的眼神好冷,好嚇人
“跋”
“這就是你想與我一起面對的事?”長指微微一勾,外袍被隨意丟開,“你以為我不行?”
“呃我不是,那個”
隨手一揚,薄薄的上衣飄然落地,他的長指落在腰間褲帶上。
她渾身一顫,心尖淌過莫名的慌亂。“跋.”
隨著他脣邊那個邪魅的笑,精湛結實的身軀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她面前。
她下意識的想逃,卻被他輕易困在身下,緊隨而來的是他滾燙的雙脣以及火熱的大掌。
一番撕扯下,兩具坦誠相對的軀體緊緊燙貼在一起。
“我不行,是不是?”他低頭,在她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一雙大掌摸索到她胸前,肆意**。
“我不不是嗯”
“不是什麼?”大掌探到她雙腿內側,硬生生把她兩條腿分開。
他炙熱堅硬的分身,此刻正抵在她最柔軟之處。“這樣呢?行不行!”
“跋”
“你這個妖精!”他貝齒緊咬,身體輕輕顫抖了起來。
“妖精你怎能如此懷疑我。”
他捏緊雙拳,銀牙被咬得咯咯作響。
往前一步便是他的天堂,可這一步邁出之後,他一定會悔恨至死!“妖精”
驀地,他渾身一顫,熟悉的痛楚漸漸遍佈全身。
深吸了一口氣,他一咬牙,狠狠放開了她。
胡亂穿戴了一身,他步伐凌亂狂奔了出去。
看到他臉上的痛楚,她已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匆匆穿好衣裳後,她快步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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