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難為你了!”他說著,很自覺地與我拉開一段距離。
我搖搖頭,莫名其妙出現的眼淚噙在眼眶裡:“宇文修,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到底是你的什麼?是你要和金美伊分開的藉口,還是你想獨佔縈紆的利用品?你對我好,只是因為你的私心嗎?今天,你通通告訴我!”
我不分上下級地說著,激動的心情讓我語無倫次,我可以忍受打罵嘲諷,唯一接受不了就是欺騙!
“宇文修,給我說話!”
“我從沒有想過利用你什麼!我是真心喜歡你,不然我不會送你蔚藍之心。”他頓了一下,眼睛停留在我胸前的項墜上。
“傳說,這塊水晶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用眼淚凝結成的!她意味著痴情而反轉的愛情,它只能送給真心喜歡的人。櫻,我希望你不要誤會我。如果你覺得,這一切給你帶來麻煩的話,我希望你……”
叮咚……
電梯開啟,這才發現我們按錯了樓層,竟然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另一個男人的臉露了出來。英俊、瀟灑、剽悍、銳利,帶著一點囂張的氣質,而且……還有一點眼熟……
“宇文修,你這個混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記有力的勾拳就狠狠貼在了宇文修臉上。宇文修隨之倒在地上,嘴角滑下淡淡血絲。
“總裁,你沒事吧!”見到宇文修受傷,我當然不能置之不理。剛剛的怨氣通通拋到一邊,我追到他身邊,仇視著眼前那個人。
“南世賢,你不要無理取鬧!”宇文修喊著,陰冷的表情看著就嚇人。
南世賢,他叫南世賢?好像……就是今天早上送金美伊的男人。金美伊說他是她的傭人,宇文修認識金美伊的傭人並不奇怪,奇怪的是,一個傭人居然敢打他。
“宇文修,美伊這麼愛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櫻玖夏,她就這麼好嗎?”南世賢指著我,很不客氣地說著。
“世賢,我和美伊不合適!你又何必……”
“何必?你現在竟然敢跟我說何必?你已經和美伊訂婚了!還在這裡拈花惹草嗎?”宇文修的那句話似乎激怒了南世賢,他提起宇文修的領角,狠狠地將他按在牆上。
“訂婚的事情是父母做的!和我……”宇文修的脖子被南世賢狠狠掐著,青筋暴露。
“喂!你要幹什麼?總裁要不要報警?”
我輕叫著,而換回來的卻是南世賢毒蛇般的目光。
“你,你……”
“櫻玖夏?不是應該叫他修哥哥嗎?幹嘛要叫總裁,顯得多生疏?”南世賢放開宇文修,轉身找上我。
“喂喂喂!你不要亂來啊!不然我喊非禮啦!”精神一緊張,這句莫名其妙地話變吐了出來。
他一怔,停下了腳步,狐疑般看著我:“你說什麼?”
“我說:‘喂喂喂!你不要亂來啊!不然我喊非禮啦!’”我老老實實地重複著,他隨之又怔了一下,巴掌狠狠地扇了過來。
“啊!不要打我!”話還沒喊出來,他的手便捱上了我的臉頰。不過,他沒有打我,而是很體恤我得摸起我的額頭,還不時喃喃自語:“咦!奇怪,不發燒啊!”
“……”
哭笑不得的我傻瓜一樣望著南世賢的臉,五官突出,面目清秀,絕對算是精裝版的帥哥!但是……貌似頭腦不怎麼好使……
“南世賢,你在做什麼?”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金美伊!
神啊!怎麼這麼湊巧!
“南世賢?櫻玖夏?你們……”金美伊眉頭輕皺,雙手捂在胸口,刁潑地喊道。
“額,我只是打醬油的!不打擾二位啦!”我喃喃,逃之夭夭。
還沒跑幾步,耳朵就搜尋到了狂風暴雨般暴打聲……
汗滴滴……幸好我跑的快!不然,捱揍的就是我了!
金美伊這個人也真的莫名其妙,怎麼會有這麼暴力小氣的人?白白浪費了上天給她那副美到極致的臉!要是給我!我死也不會辜負的!
我嗤笑著,逃出公司停車場。
大街上,車水馬龍,到處都是行人匆匆忙忙的腳步。與此相比,我的動作是多麼的不協調。
拎著包包,回想著莫名其妙的一切。英俊美型的宇文修?神經兮兮的韓熙哲?莫名其妙的南世賢?刁鑽潑辣的金美伊?神啊!我到底捲進了什麼樣的情況裡啊!
我正想著,一輛計程車閃進視線:“小姐,要車嗎?”一個流裡流氣的司機問。
要車?打車回家嗎?反正也不打算回公司!回家看看韓熙哲那個傢伙好了!省得他一個人在家裡,搞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來。
“師傅,萊西公寓。”跨腿坐上車,等著四個輪子“滾”到家吧!我美美地靠在座位上,打算將一整天的事情一掃而光,可是……自打我坐上車,司機的眼睛就從未離開過我。
“小姐,你也住在萊西公寓嗎?”他神神叨叨地問我。
“是啊!住在那裡很奇怪嗎?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住在哪裡!”我白他一眼,狠狠地回他一句。
手機在震動,但是響的不是我的
“喂,老大!我知道了!不就是催眠藥嗎?你有錢我就有貨!昨天給你那一大包你不是給那女的用了嗎?不管用?”司機一口不乾不淨地話讓我渾身到下不舒服,我本想下車做公交回家,而接下來的對話卻吸引了我……
白開水般毫無味道的藥水在味蕾中不斷躥動,我竟然嚐出了其中酸澀苦楚的味道。
“櫻玖夏!你幹什麼?”韓熙哲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玻璃瓶,狠狠地摔在地上。“你……你,趕快吐,快!”他乾脆把我翻過來,使勁地敲打。
“咳……咳咳……”苦澀的藥水被他的巴掌拍了出來,連同拍出來的還有眼淚。
我用力推開他,自己竄躥到一邊,胡亂抓起靠墊就往韓熙哲身上砍:“韓熙哲,你既然要給我喝這種藥水,我現在喝了,幹什麼還要救我?”我蠻不講理地喊著,自從認識了他,就沒一天好日子過。
“櫻玖夏,你不要這麼歇斯底里,你什麼都還不明白,你……”
“你,你想要蔚藍之心是不是?好!我給你!”
白金鍊子“咔嚓”一聲扯斷,狠狠地扔了出去。狠狠地丟在了韓熙哲身上……
“蔚藍之心,你得到了?得到了就趕快走!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嘶聲力竭地喊著,把心裡所有委屈通通喊掉。
“呃,看來這裡也有場好戲啊!櫻玖夏你真是個賤種,公司裡宇文修,這裡又藏了小白臉。一個小小祕書長,怎麼會有這種本事呢?”一個嘲諷的聲音帶著冰碴挾卷而來。
能說出這種話的不會是別人,一定是金美伊。
在公司我讓他出了這麼大糗,我早就料定她不會輕易放過我。但我沒想到的是,她會這麼早就找到我家來鬧事。
“金美伊,在公司受的奚落還嫌少是不是?難道你天生喜歡被我罵?被我罵不到,就來我家等我罵,是不是?”我用強勢的聲話掩蓋我的無助,這裡,沒有宇文修,單憑我一個小女子一定會敗下陣來的……
“是啊!我天生賤命,要你奚落!不過,我也天生記仇,女子報仇,就在今天!你們……給我往死裡打!”金美伊的話還沒說完,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就從她身後躥了出來,把我擠在角落裡。
“大……大哥……你……你們……”
“少聽她廢話!給我打!”金美伊在不遠處吵嚷著,一個碗大的拳頭便狠狠地朝我揮了過來。
我的神啊!救命啊!
正當我等著變成“植物人”的時候,某人的拳頭竟然停在了半空中。
怎麼了?
我睜看眼,韓熙哲竟然擋在了我的前面……他的手攥著向我揮來的拳頭,很輕鬆的樣子。
“喂!傻瓜櫻玖夏,你沒事吧!”這是關懷嗎?他竟然會為了我挺身而出……
“沒……”我小聲回到,臉紅得像個蘋果。
“你……”金美伊氣得四肢無力,回身發軟。“你們還等著幹什麼?還不給我打!”金美伊氣急敗壞的嚷道。
“金美伊,不要得寸進尺!韓熙哲,你還是快走吧!你會被他們打死的!”我喊著,情不自禁地撲到韓熙哲身前:“你們要找的是我!和他沒關係!金美伊,我答應你還有不會再和宇文修……”
“櫻,你這麼在乎我嗎?”韓熙哲的聲音響道,我竟然停止了我的“保證”,扭頭望向他。
“韓熙哲,你傻啊?”我有開始蠻不講理,大罵起來。
“傻瓜櫻玖夏……你真是個大笨蛋!”
他很不客氣地小聲說著,說得如此愛膩。一瞬間,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唯有他的臉格外清晰。
“韓熙哲……”
“如果我沒有能力的話,你會認為我會自不量力地替一個‘房東’挨拳頭嗎?”他生硬地咬著“房東”兩個字,似乎在提醒我不要胡思亂想。
“櫻玖夏……你們不要在我面前……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看快給我……”
“趕快給你什麼?”另外一個聲音響起,我這才注意到一輛黑色寶馬車停在了外面。
莫非是宇文修?
我振作起精神,擠出一個笑臉。如果是宇文修的話,我就不用怕了!他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至少,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欺負吧!
“金美伊,你怎麼又到別人家來搗亂?上次在洛兒家鬧得還不夠嗎?還要鬧?你畢竟是宇文修的未婚妻了!怎麼就是學不會大氣一點?當宇文家的少奶奶,你以為很簡單嗎?”
一陣穩重成熟的聲音跨越著空氣傳到我耳裡,一個男子的身影也嵌入眼簾。
修長的雙腿襯著完美的身材,一雙深邃的眼睛閃著讓人心醉神迷的光。咖啡色的碎髮遮擋著男子的額頭,一塊銀色的面具罩在男子臉上。顯出一種……很神祕的美……
而宇文修正站在那個男子身後,眼睛不知道應該看向那裡。
“哥……哥哥?你怎麼來了?”金美伊嚇得要哭一樣,怔怔地不敢多說什麼。
“總……總裁。”出於禮貌,也是為了讓她們意識到我的存在,我鼓起勇氣叫出聲。
“你就是櫻玖夏嗎?”神祕男人富有男性磁力的聲音傳了出來,吸引著我的耳膜。
“呃……什麼?”
“看來你是!”他走過來,很嘲諷地一笑。“我妹妹說的果然沒錯,櫻玖夏……”他嘴角勾起一抹很詭異的笑容,淡淡地看著我。“我替我妹妹剛才粗魯的行為道歉,不過櫻小姐要記住,修已經是定過婚的人了,你最好不要介入她們,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男子說著,鬼魅的眼睛使勁地打量著我。似乎要將我的臉牢牢記下,以便以後好報復我。
一股寒意鑽進心底,凍結了我的脣。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迴應好……心裡憋著的那股莫名而生的怨氣,似乎要爆發一樣。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拆散誰,既然是未婚妻,就要學會如何尊重丈夫還有丈夫的朋友。如果連這些都學不會,不要說做少奶奶,連做人家的妻子都不配!”
神祕男扭頭看了看我,一下子,寒意又升了上來。天啊!我都說了什麼?
“我……”
“你說的很對!”
男子笑笑,囂張地離開……
他竟然沒有……責備我?我說對了?
幾輛賓士車拍著隊離開,我腿一軟倒了下來,卻……偏偏倒在了韓熙哲身上。
“喂!佔我便宜啊!”我大聲叫出來。
“佔你便宜?要不是我,你剛才就掛掉了!好了,先走了!省得以後你平白無故用什麼‘毒藥’。”韓熙哲撿起地上的衣服,很瀟灑地給了我一個側身。
“……”
這句話是在關心我嗎?還是在……惡意諷刺?
“喂!韓熙哲!你不要走!”
“幹什麼?我不走你要我走,我走你又留我。你腦子裡想的到底是什麼啊?”韓熙哲指著自己的腦袋,用一種十分氣人的聲音說著。
“……”
汗滴滴,怎麼會有他這樣給臉不要臉的人?明明想留下來,竟然還這麼囂張,看我怎麼整你!
“怎麼?這麼大的洋房我一個人住還挺害怕的!而且,你這幾天的住宿費可沒交!”我伸出左手,做出一個數錢的動作。
“你……市儈!你要多少?”
“我不要錢,我要你留下來!給我值夜班!”
眼睛眯成一條線,狐狸般的眼睛看著一臉無辜的韓熙哲。哈哈~這下子,好玩了吧!
“好!櫻玖夏,算你恨!”韓熙哲冷下臉,憤憤地逃了出去,硬硬地關上了門。
“砰”
笨蛋韓熙哲,關門不會啊!真是的,可是……他會不會一去不回了?
心竟然神經質地坍塌了一角,我怎麼會……突然對他……這麼在意?該死的,大概是錯覺吧!不回來就不回來嘛,幹什麼大驚小怪的!
閒著也是閒著,睡覺好了……
“傻瓜櫻玖夏,睡相和死豬一樣!趕快給我起床啦!”突然有韓熙哲的聲音出現,吵醒了我。我睜開惺忪的眼,感覺依舊像做夢。
“幹什麼啊!好不容易可以不上班,你還要叫我!讓我安安穩穩睡個回籠覺,你會死嗎?”我大聲反抗,卻被他的手死死擒住。
“快!我要帶你去個地方!”他似乎在勾起我的興趣,還沒等我穿上鞋,似乎就被拖了出去。
“喂,笨蛋韓熙哲,你要……”
“到了!”
還沒等我話說完,我們似乎就到了另一個城市。時間很短,甚至我都不知道我是用什麼方式去的。一下子,一個古堡就出現在眼前。
“上去!”他拉著我,臉上露出一絲莫名其妙的笑意。
幽幽的風吹著,我竟然熱按被人綁在了凳子上!“你們……你們要幹什麼?鬼啊!”我撕裂般地叫著,使勁地掙脫著手臂上的繩索。
神啊!我怎麼會被綁在這裡?韓熙哲呢?我脖子上的蔚藍之心也不見了!破碎的窗紗在破舊門框上搖擺。我好像聽到了哭的聲音,還有越來越小的,碎碎的腳步聲……
一個白色的“布”向我飄過來……
難不成是“鬼”?這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我的心就像鼓一樣撞動。“你……不要過來!救命啊!”
“啊!”
我驚叫著做起來,汗已經浸溼了被子,我在做夢!幸好我在做夢……
本來陽光普照的天空已經被月光打碎,皎潔的月發著神祕的白光……神啊!我到底睡了多久?
家裡安靜得讓人不安,連我這種習慣一個人的人竟然都會有寂寞的感覺。韓熙哲還沒有回來嗎?大概他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我怎麼會這麼傻?明明知道韓熙哲會傷害我,為什麼還要一直想著他。他回不回來又能怎麼樣呢?他只不過是我噩夢裡的“主角”而已,失去了我會更快樂!
口乾得要命,被汗浸溼的面板黏黏的很難受。沒有燈的房間突然顯得好大,連去衛生間沖涼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怎麼會這樣呢?
算了,不如出去找洛兒玩兒一下,也許可以忘記那些不愉快吧!手機……手機呢?手機消失了?該不會是韓熙哲偷不到蔚藍之心改偷手機了吧!
“嗚嗚……”
額,什麼聲音?
我慣性地走出去,而外面什麼都沒有。反而所有的擺設,都不知道被誰通通鋪上了白布。灰塵很厚的一層,凹凸不平地排在家裡所有的地方。牆上的石英鐘已經停了,安穩地指著12點鐘。
神啊!出什麼事了?這裡……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一樣……
“櫻,不要怕!一定是自己睡覺睡太多,出現幻覺了!只要自己閉上眼,再睜開就一定不會有事啦!”我自我安慰著著,閉上眼,再睜開,還是一樣!
難道是我還在做夢嗎?或許會去再睡一覺就好了?對,沒錯,就這樣!
我緊張地呼吸著不算清新的空氣,臥室門開啟,我的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個棺材?
啊!
我只在受不了了!惡作劇做到這種地步也太過分了!我衝到衛生間,開啟水龍頭,準備將這個“夢”衝醒。但是,偏偏一滴水都流不出來。就在我心底五味雜陳的時候,我竟然發現……鏡子裡……沒有我……
怔……
難道……我死了?剛剛夢到的……不是夢?是真的?韓熙哲搶走我的蔚藍之心之後,殺死了我?
我失魂落魄地跑出去,桌子上卻安安穩穩躺著一張紙。“死亡證明”四個字赫然映入眼眶,下面還有一行手寫的字,清清楚楚寫著……櫻玖夏死於意外。
死於意外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真的死了嗎?
不,不可能!
我慌了,癱在地上,失魂落魄的……
不知道癱了多久,大概是因為物理的氣味實在太難聞的緣故,我突然有種想出去的感覺。衝出門外,刺眼的陽光竟然射了過來,射到我的身上。一種莫名的刺痛在面板上蔓延……
“啊!”
“傻瓜櫻玖夏,你被人耍了!”耳邊傳來韓熙哲的聲音。
我頓時衝了過去,抓起韓熙哲的衣領,不分青紅皁白地大喊:“韓熙哲,為什麼要殺了我,為什麼?為什麼?”
“喂,你真傻啊!你被人耍了!”韓熙哲毫不憐香惜玉地砸著我的腦袋,激烈的痛感似乎讓我得到了暫時的平靜。
“我被耍了?”
“你也不用用腦子,大白天的你的屋子怎麼會是晚上?睡個覺就能死啊?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韓熙哲皺起眉頭,冷冷地諷刺我。
“……”
是啊!白天和晚上怎麼會變呢?
“可……可是,房間裡這麼多灰,房間裡還有棺材,水龍頭沒有水出來,最重要的就是……鏡子裡看不見我!”我像個大瘋子吵著,韓熙哲卻拉起我的手,衝進房間。
窗子開啟,陽光射了進來。
韓熙哲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摸著地上的塵土說道:“你覺得這些灰塵會選定自己下落的位置嗎?這麼不均勻的灰塵,一看就是有人特意撒上去烘托效果用的。”他刻意將“烘托效果”這四個字念得特別重。
“在好好看看你房間裡的‘棺材’,一個長方形的紙盒子而已嗎!什麼眼神?還有水龍頭!堵著塞子可能有水流出來嗎?”韓熙哲靈巧地食指很輕鬆地從水龍頭孔裡拽出來一個塞子。
“……”
“那鏡子呢?為什麼會看不見我?”我還在竭力狡辯,我不是希望自己死掉,只是不喜歡看韓熙哲那副裝深沉的臉。
“你自己看,我照也沒有人影啊!這是顯鏡液,塗上了就沒有人影了!你可真的夠笨了!堂堂鬼盜既然連這個都不懂!你傻嗎?還是你偷東西時難道被人催眠了?”
“可是……”
“不要什麼可是了!睡覺這麼死?連被人塗上紫外線反射膠都不知道!你……”韓熙哲莫名其妙的發著火,舉止顯然反常。只見他坐在沙發上,很虛無地看著茶几上的水果盤。
“韓熙哲,請不要太過分!是,沒錯!我就是傻!傻到了極限!可是你……”
“你什麼?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今天終於找到了!本以為鬼盜是一個劫富濟貧的大人物,可是呢?櫻玖夏小姐您不僅一點功夫都不會,還……連這種簡單的障眼法都看不出來?蔚藍之心到底是怎麼來的?說啊!”
面對韓熙哲**裸的質問,我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