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色,寬大空曠的房間裡靜的可怕,只有白色的月光流轉。躺在**的人緊緊地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臉,儘管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可是她的內心裡依舊在掙扎,依舊希望有一絲絲僥倖。可是同時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直到門邊傳來腳步聲尹沐才回過神來,但是與之而來的是更多的焦躁與不安,他回來了!那個她現在避之如惡魔的男人回來了!那麼他會不會馬上和自己要答案?她到底要不要答應?
果然下一刻床的另一邊一沉,隨之是男人精壯有力的身體靠近她:“你考慮清楚了嗎?”尹沐直覺的自己身體一僵,果然他是現在就要答案的,可是她還沒有考慮好。
顧默看著她急得亂轉的眼睛有些好笑:“怎麼?很難選擇麼?你不希望做顧太太嗎?你要這世界上有的,我都可以給你的顧太太。”
這話讓尹沐一驚,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打算為上次負責嗎?可是沒有感情都婚姻又能維持多久?還是說他只是隨口說說?
“怎麼不回答我?”顧默的聲音如同夢魘一般,尹沐只覺得自己在被步步緊逼著,突然尹沐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回頭緊盯著他:“你愛我嗎?”
這個問題顯然是顧默始料未及的,尹沐看著他震驚的表情自嘲的笑了笑:“恐怕沒有吧!那麼我又
應該因為那樣可悲的原因嫁給你嗎?這樣的婚姻你會覺得幸福嗎?”
尹沐見他不回答,苦笑了一聲:“不僅不幸福,而且還是徒增傷悲,你又何苦去折磨自己和我呢?”
顧默看著她的側臉不作聲,有些事他認為自己不可以不和任何人說,不讓任何人幫助自己他就可以做的很好,很完美。
就像對於顧優,對於尹沐。有些想法他一直埋在心裡,不想讓她們擔心難過,他想她們可以理解她的,可是好像越來越亂了。
想著顧默不禁有些頭痛,明明是他在問她,為什麼現在卻是反而被她逼入了絕境?
他想說什麼,可是多年的驕傲早已讓他變得不在那麼善於開口了,也許他不適合討女孩子歡心,更不適合去愛人。
最後到了嘴邊只化為一句“睡吧!晚安!”
而次日一早,昨夜在夏季盛宴上驚人採訪毫無意外的播出了,尹沐看著牆上的液晶電視心裡突然有了奇怪的想法:昨天的那些記者哩該不會還有顧默刻意安排的托兒吧?那麼如此說來這個男人豈不是很可怕?
正想著顧優從房間裡出來了,不過臉色不是很好,見了尹沐也是呆呆的。尹沐不由得覺得顧優似乎從來沒有開心過。想著尹沐就想和顧優多聊聊天。顧優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想法:“你是對我比較感興趣還是我
哥哥?”
“其實我想你們兩個我都應該瞭解吧!”尹沐眼神有些飄渺,“昨天你哥哥問我要不要做顧太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哥是在向你表白?”顧優一頓,還真沒看出來。
“不算吧!”尹沐單手撐著下巴,“我昨天問他你愛不愛我?他沒有回答,但是你不覺得沒有感情的婚姻是不能長久的嗎?”“感情?”顧優想起了簡白,“你知道為什麼我這麼久都不結婚嗎?”“沒找到合適的?”尹沐的第一個想法,但是隨後想到了昨天晚宴的那個男的。
“你知道的不是嗎?”顧優苦笑,“有時候太重的感情反而變成了羈絆和枷鎖,而且我們的感情是慢慢才有的。”“你是讓我信你哥哥一回?”尹沐反問,其實有些愛情更多的是看緣分不是嗎?她和簡白之所以能夠相愛不就是因為他們的緣分嗎?
“感情不能強求,也許你可以試試。”顧優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淒涼,錯過了又該如何挽回。正想著手機便響了起來,顧優抱歉的看了眼尹沐就跑去接電話了。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打電話的竟是楚歌一,顧優一接起電話就聽到那邊的人幾乎在咆哮:“顧優你這個賤人,你他媽的最好給我快點滾過來。”這一吼讓顧優多少有些懵了,話說自己最近沒招惹他吧!昨天的夏季盛宴不是舉辦的很好嘛
?
“怎麼了?讓我滾去哪裡?”顧優疑惑的開口。“當然是醫院,難道還是飯店?”那邊的口氣有些急,接著就聽到楚歌一拉著個什麼人再問:“裡面被搶救的人怎麼樣了?”這一問不要緊,顧優的心立刻懸了起來:“楚歌一,是不是簡白出事了?”不祥的預感如同熱lang一般襲捲著她的全身,不可以。
“老子不知道,但是他要是死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楚歌一吼完報上地址,“你最好快點兒過來。”“好,我馬上過去。”顧優只覺得自己渾身疲軟,怎麼辦?她不敢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麼。
尹沐看著她慌亂的步伐以及蒼白的臉猜測她一定出了什麼事。“顧優,你怎麼了?”“我要去見他,我要去見簡白。”顧優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簡白在搶救室生死不明,她一定要去找他。只是顧優剛邁出一步眼前一黑邊昏了過去。
“啊~”尹沐驚叫了一聲急忙俯下身半抱起她,“顧優,顧優,快來人啊!”緊接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隨後在書房裡談事情的顧天順和顧默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正在做面膜的雅悅聽到喊聲也跑了出來,只是當她看到倒在地上的顧優臉色一白就撲了上去:“優優,你怎麼了?你睜開眼看著看看媽媽啊!優優!”
“先別急!”顧默倒是冷靜,“快去請
家庭醫生,還有快去給南齊少爺打電話。”“是!”吳媽聽了吩咐立刻去打電話。
而相比顧家別墅的混亂這邊的醫院倒顯得平靜了許多,病**的簡白看著窗外藍色的天空,臉色有些蒼白。“好了,我已經給那個女人打電話了,她說很快就來。”楚歌一把削好的蘋果塞給他,“我就不知道哪個女人那裡好了?為什麼你能一次又一次為了她傷害自己?”
“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比他重要。”簡白淡淡開口,心裡的悶痛越來越尖銳。“你把她當寶,她可只當你是草。”楚歌一的話有些沒好氣,“你這人就是活該,誠心找虐。”“我願意。”簡白有點兒鬧小孩子脾氣,若是不偏偏她她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楚歌一不僅把所有的蘋果都削了皮,丁都切完了還不見那個女人來楚歌一不由怒由心生,媽的!這是兩個人被那個賤人耍了嗎?想著楚歌一開始用刀把丁切成泥了。
簡白看著暴躁的楚歌一眸色漸漸的暗了下去:“她是不是不來了?”“額!”楚歌一一頓,“你先別急,說不定路上堵車,我打電話催催。”說著自己就出去打電話了,簡白苦笑著倚在**,顧優,你真的好殘忍。
而楚歌一打了半天電話都是暫時無法接通,不由得更加惱火了,搞什麼,竟然被
耍了。要是被簡白知道了還不難受死?正想著簡白已經走出來了,他看著楚歌一開口,“你說,我是不是很傻?等了這麼多年,執著了這麼多年,就是不願意相信她背叛我了。”
“事實上證明我是對的,顧優並沒有因為因為錢和名譽背叛我,可是她卻有告訴了我一個更殘忍的事實,她從來都沒愛過我,”簡白坐在走廊的椅子,聲音寂寥的讓人心痛,“她就是一個滿口謊言的大騙子,她這樣說我怎麼可能去相信?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騙我。可是,歌一,再堅強的心它都會痛,我已經太累了。”
“簡白!”楚歌一握緊他的手,“兄弟永遠都是兄弟。”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會在他身邊。“歌一,你說,這麼多年,我是不是應該選擇放棄了。”簡白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冷笑,果然是自己太傻了。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一陣焦急的喊聲傳來:“阿白!”接著是莫晴心急得滿頭大汗,當她看到簡白和楚歌一坐在走廊的椅子時長長地鬆了口氣:“你不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嗎?幹嘛喝那麼多酒?”昨天自己正和媽媽舉杯亂轉的時候簡白進來突然推脫自己身體不舒服就走了,連外婆都沒帶走。她還以為沒什麼事,結果卻聽說他進了醫院。
簡白看著莫晴心滿頭大汗微微一笑:“沒事了!”隨後簡白目
光一移看到莫里斯也來了,不過他此刻的神情像是很生氣,簡白自然不知道昨夜莫里斯看到他和顧優在一起。
許久莫里斯才開口:“你馬上要和晴心結婚了,請你顧及一下自己,也顧及一下晴心。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嫁給一個病秧子。”簡白看著莫利斯苦笑一聲:“不會了,再也不會了。”一旁的莫晴心看著這樣的簡白心裡多少有些想法:“我去給你買吃的。”
也許自己永遠都代替不了那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