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欲語一陣無語,只得道,“小白乖,這是清潭寺,在寺裡就要當個好和尚,吃肉是不對的,等回去後,孃親給你準備香香的肉,好不好?”
梅欲語哄孩子一樣的言語,讓艾雪和端木穎兒哭笑不得,這明明就是慈愛的孃親跟三兩歲的孩子交談,哪裡像是剛剛經過一場生死大戰。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寺中,有事也好處理些。”待梅欲語召回小白後,艾雪輕輕的說道。
端木穎兒也是贊同,剛剛若是沒有小白,只怕三人便已經陷入危險之中。
故而也拉著梅欲語,示意她回去。
因著端木穎兒受傷,這下換成了梅欲語和艾雪,共同攙扶著端木穎兒下山,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端木穎兒對艾雪的態度也稍稍好轉,雖不言語,但心中的信任卻也多了那麼幾分。
三人走到山下的時候,只見慕容彩站在一個黑衣女子身邊,黑衣女子蒙著面紗,看不出具體模樣。
慕容彩看到三人,先是一驚,轉而平靜到,“王妃好雅興,還能趁著為國祈福的機會,藉著短暫的光景,看看這清心山的風貌,不知這景色,可讓逸王妃滿意?”
三人一聽,便已經瞭然,此番安排,不過是慕容彩導演的好戲而已。
“多些娘娘關懷,本王妃自然看的滿意,這清心山果
真是山如其名,能讓人寧心靜氣,而這心思不靜之人,上了這清心山,無異於自尋死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梅欲語含著淡淡的笑,輕輕的說道。
那淡淡的口氣,彷彿說的是一件不關己的見聞一樣,“本王妃在這山上啊,看到了一隻凶猛的老虎,和一團血色,真不知是不是上天懲罰了這心思不靜的人。”
梅欲語說著,還不住的搖頭。
聽得梅欲語如此說,慕容彩心下已經瞭然派去的黑衣人早已殞命,她眼中迸發出冷冷的光芒,“即是心思不靜的不中用之人,受些懲罰也是應該的。”
“娘娘好見解。”慕容彩話音剛落,梅欲語就含著笑恭維道,如此的話語,如一記耳光,打在了慕容彩的臉上。
“王妃謬讚……”慕容彩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將梅欲語吃了的樣子,梅欲語不解,卻也來不及多想,因為隨著慕容彩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黑衣女子已經上前兩步,走到了離三人幾步遠的地方。
“多日不見,語兒越發的能說會道了……”冷冷的聲音堪比清心山山腳下的冷風,吹得梅欲語渾身發涼。
端木穎兒還不名其中緣由,但是她明顯感覺到,挽著自己的梅欲語和艾雪都微微用力,挽的更緊了些,故而雖不知來人是誰,卻也瞭然是一個比剛才的黑衣人更可怕的敵
人。
“呵呵……”,半晌梅欲語才緩過來,發出一陣冷笑,“多日不見,語兒終歸是沒變多少,趕不上皇后娘娘,需得披著一身黑衣度日,連臉都不敢露出分毫,真不知是頂著死人的身份日子難過,還是這宮主確實難當……”
黑衣人聞言,冷哼一聲,一把扯下了黑色的面紗,赫然是皇后無疑,只是臉上多了些紫色的斑點,讓人覺得駭人。
“語兒果然伶俐,這嘴比用毒的功夫還厲害,本宮這一臉被你而悔,看到自己的傑作,你是不是越發的得意猖狂了?”皇后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由得又向前必經兩步。
梅欲語和艾雪挽著端木穎兒微微後退。
“這便是天意,我下給你的毒不過是普通的修羅煉,你既解的開,定不至於毀容,如此這般,不過是上天懲戒罷了。”梅欲語冷聲說道。
其實對於現下遇到皇后,梅欲語是有所懼的,艾雪是黎凌塵的王妃,就算和她平時交好,不因著黎凌塵的關係而有所嫌隙,但眼下光景,她能幫自己的可能性甚小。
端木穎兒剛剛和黑衣人一戰,已經受傷,實在不宜動手,自己雖然有小白護身,但難保皇后沒有,穿梭戒指連梅欲書和柳月娥都能有的東西,只怕她的寶物更強,若是小白被纏住,自己不得不出手,那麼只怕這孩子……
梅
欲語想到孩子,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尚未隆起的小腹,不禁有些感傷。
皇后看到梅欲語的撫摸小腹的手,發出了一陣瘮人的笑,“哈哈,老天都看不過去,要幫我,有了孩子陪你一起上路,黃泉路也不算孤單了……”
皇后說著,目光掃過艾雪的身上,冷冷的道,“雪兒,幾日不見,似乎忘了改如何稱呼本宮了。”
“雪兒惶恐,確實不知該如何稱呼才是了?”艾雪淡淡的回到,看不出波瀾,只是挽著端木穎兒的手並沒有鬆開。
聽到艾雪的話,皇后的臉色更加難看,冷冷的說道,“你是凌塵的王妃,看在凌塵的面子上,本宮可以容忍你剛才的不敬,即可消失在本宮的眼前,權當今日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你就不必陪著她們一起死。”
“呵呵……”艾雪聞言,輕輕的笑出聲來,“皇后娘娘當雪兒如此好糊弄嗎?看在凌塵的面子上放過我?只怕我前腳走過你身邊,下一腳就得踏入閻王殿了吧?皇后娘娘的狠辣,雪兒再愚笨,也是看的清楚的。”
“好,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說著,皇后已經出掌,臨近三人。
梅欲語行動快速,猛地向後推了端木穎兒一把,自己迎了上去,讓她意外的是,她居然慢了艾雪一步,親眼見著艾雪
出掌,“啪”的一聲,和皇后的掌擊在一起,雙雙連連後退。
皇后顯然沒有料到艾雪武功如此之高,梅欲語和端木穎兒亦是驚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這麼多年,我竟沒發現你有如此高的武功……”皇后咬牙切齒的說道。
艾雪微微含笑,“皇后娘娘不必如此驚訝,若是我艾雪這麼容易讓你發現了身份,那麼我的隱藏還有什麼價值?你都能隱藏身份這麼多年,我不過是見樣學樣罷了,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