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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戀-----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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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其實蘇恆說那句話真沒別的什麼意思,他從小一個人睡習慣了,家裡雖然窮,但農村嘛,房子總是多的,所以他和弟弟都有自己的房間,即使住校了也沒跟人同過床,陳一航過去那肯定不算,他也是從沒過夜的,只有徐子涵,跟他擠一張床那麼久,徐子涵睡覺也是個不老實的,翻身動靜很大,所以蘇恆經常半夜被吵醒了,說著就習慣了,就順口了。

但陳一航確實心裡鬱悶了。

他煩躁的開著車在外面轉悠。最終還是找了個賓館住下了,他不想回大院去,不想看見秦宇那張陰鬱的臉,現在他更不想見到蘇恆,他怕自己忍不住揍他!

而蘇恆就莫名其妙多了,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又得罪這人了,但這人脾氣本就陰晴不定,他也習慣了,發了會兒呆又躺下睡了。

走了就走了唄,一個人還自在些。

後來的這些天陳一航都沒有再過來,蘇恆也漸漸願意到外面溜達溜達了,雖然依然站著幾個持著黑色武器的嚴肅板寸頭,但看多了也就那樣。

這天,蘇恆像往常一樣吃了中飯到花園裡遛食。

他踱著步子慢慢繞著花園走,沒辦法,就這麼大點地方,不走慢點一會兒就到了盡頭。

今天好像請了人來修理著院子,他每次踱過來都能看見一個帶著草帽拿著大剪刀修枝的男人,那人在他第一次走過來時抬頭衝他笑了笑,他起先還愣了一下,這裡的人是不會對他打招呼的,應該說,這裡的人話都不多,十分謹慎,畢竟是從生死場上打拼過來的,少言寡語,心思縝密,這是蘇恆對這些人的印象。

而這個園丁一看就是個普通老百姓,黝黑的臉,一笑起來牙齒都晃眼,老實的農民形象,不知怎麼,蘇恆就想起了爸爸,都是農村人吧,他看著就覺得特別親切。很想去跟他說說話,畢竟他也很久沒和人說過幾句話了,陳一航是在,可誰敢招著他說話?蘇恆見到陳一航巴不得他眼睛裡看不到他,那還能主動湊上去?

蘇恆繞了幾圈,終於忍不住了,他站到了園丁旁邊,看他修剪冬青樹的枝葉,就一會會兒時間那長得亂七八糟的東青就被打理的清爽乾淨了,圓乎乎的還十分可愛。

園丁修了一棵,抬起腰來捶了捶,然後就看見了他,趕緊衝著他笑了笑,用方言說了句:“老闆好,老闆吃了嗎?”

蘇恆頓時激動萬分,這是江蘇方言,而且還是靠他們那邊的話,就算他已經極力想要撇普通話,他也聽出來這是他們那的方言。他就差點衝上去抱住那人了,最後他忍了忍也笑著用方言給他打了招呼。“我不是老闆,叫我小蘇就好了。”

那人也是愣了下,繼而挺開心,就和蘇恆用方言聊開了。

但很快,每天給蘇恆送飯的那板寸頭走了過來,面色陰沉,園丁看見嚇得趕緊又蹲下身子繼續修剪那些灌木。

蘇恆也有點不爽,關著就算了,現在連說個話都給臉色,這群人也太謹慎了,他怎麼可能會和這個普通農民說什麼呢?他也是見識過陳一航的本事的,何況說了也沒用啊,他一個農民能做什麼?就是能做什麼又怎麼可能為他做?他們啥關係也沒有嘛。

可那板寸頭卻不依不撓了起來,他僵硬的看著蘇恆說:“蘇先生,請不要隨意和外人說話。”

“呵!我和他一個地兒的,他要算外人,你連人邊都靠不上。你要是不想讓我說話,先割了我舌頭,沒辦法,這舌頭長得也不全為了吃!”蘇恆不是惹事的人,但是他確實不爽,關了這麼久了,他也不是個軟蛋,他也有脾氣。何況,怎不能來個人都可以衝著他指手畫腳的吧?囚犯怎麼了?囚犯就話都不能說了?

這還是個老鄉!

板寸頭本就是說不了幾句話的,聽他這麼一頓連針帶刺的,一張臉也變了色。但就是不會回話,只顧瞪著他。

那園丁一看情況不妙,就趕緊站起來衝那板寸頭點頭哈腰,:“老闆,老闆,都是俺滴錯,俺看他是個老鄉就高興了多說了幾句,您大人大量,不生氣,不生氣。俺給您道歉。”

蘇恆一看更不高興了,憑啥,他一把拉住園丁的手向後拖,“幹啥?說個話怎麼了?你就這麼沒信心?這麼多人防著我還能跑了?真沒種!怕成這樣!”

蘇恆說著的時候正想放開那園丁的手,但那人卻反手握住了他,臉上依舊帶著諂笑,衝著板寸頭點頭哈腰,板寸頭被蘇恆這一激,臉都快黑透了,但就算這樣也依舊站在這裡不動。

蘇恆本來沒覺得有什麼,他知道只要沒陳一航吩咐他們是不敢對他怎樣的,他還有點想借這個事鬧一鬧,吵一吵,為什麼?他太無聊了,閒的每次都會思考以後的路,但每次想的都十分的糟糕,心情就更差,他就想轉移注意力,哪怕陳一航回來揍他一頓也行,太煩躁了,太無所事事了,他覺得在這樣悶下去會死的。

但他手裡突然多了樣東西,那質感很像紙,他呆愣了一下,園丁很快就放了手。蘇恆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中的東西,有了這東西他也懶得再和這人鬧了,於是就假裝十分生氣的瞪了那板寸頭一眼,轉身走了。

板寸頭也鬆了口氣。

蘇恆急匆匆的進了房間裡,他知道這裡是唯一沒有裝攝像頭的地方,陳一航真的太謹慎了,可能因為把他當做唯一的籌碼,但幸好的是,陳一航沒在他的房間裡裝攝像頭,他本來猜想有可能裝了針孔類的,但陳一航自己都留宿了那肯定是沒有的,蘇恆不瞭解陳一航,但兩人畢竟相處了那麼久,一些習慣還是會知道的,陳一航最討厭自己隱私的被打擾,對,一點點都不行,他還記得有一次,陳一航在他房間有一個獨立的小衣櫃,專門放一些內褲睡袍什麼的,而那一天一個新來的鐘點工翻了那衣櫃,也沒什麼,他也在旁邊,就是把衛生間那套浴衣疊好放了進去而已。那浴衣是別人給送過來的,蘇恆也沒在意,直接放在了衛生間,但那天晚上陳一航沒回來,他也就沒管,他沒來蘇恆不知道有多高興,誰還在意這些?

但那天晚上陳一航來了,剛拉開衣櫃就變了臉色,他陰沉著臉轉向蘇恆說:“誰動了我衣櫃?”

蘇恆那時也怕他,看他這臉色心底也是顫的,他雖然厭惡他,恨他,但還是打心眼裡恐懼他,所以就全說了。當時陳一航就打了電話辭了那鐘點工,還讓人查她底細,然後將這唯一的衣櫃給扔了出去,以後只要陳一航來,就有人第二天給他送一套乾淨的衣服過來。

蘇恆心裡是罵他有錢人的作,但他也明白這些代代雖然有權有勢但也樹敵很多,像現在的徐子涵。他們不這麼謹慎,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小命就沒了。

但蘇恆還是一直不明白,怎麼就不防他呢?

太小看他了嗎?

其實蘇恆就是個小人物,還真不能怎麼人家。他殺個雞都不敢,怎麼會想著殺人呢?

蘇恆坐在**,手裡捏著那張紙,手心裡都冒出了汗,還是不敢開啟看看。

他太興奮了,這個時候的他滿腦子都是想的來了來了,真的會來,他是高興地,他是歡喜的,他甚至都快要哭出來了。

他終於緩和了心情,小心翼翼張開了手掌,一張皺巴巴的草紙揉成一小團躺在他手心,他慢慢將它展開鋪平,就像對待剛出土的文物一樣虔誠又敬畏。

“星期日下午六點,花園後。”

字寫的很潦草,一看就是特別匆忙寫的,而且惜字如金,但時間地點都齊了,只剩人和了!蘇恆真激動了,他迅速的撕了這張紙,後來還是覺得不妥當,又將紙撕細,一口一口填進了嘴裡。

真難吃,根本咽不下去,還一股子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的紙呢。他頓時後悔了,幹嘛傻逼似得學著電視劇裡的劇情?衝馬桶裡不行嗎!

他嗷的一聲衝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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