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疲憊的身子,我在兩天後跟著魏沾上了街。
一旁的他表情有些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本來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竟然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鄭棠,對不住了。”他輕聲說。
唉,說實話我這人挺怕死的,特別是碰到了一個這麼難纏的人物,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他來a城幹什麼?”我岔開話題,想了解一些這方面的事情。
他似乎不大願意跟我說,也許是怕我知道的太多,將來越是危險,又或者是懶得跟我說。
算了算了,這些事,你不願意說我還不願意聽呢!這些天我把尹三爺的底都查了一遍,但是關於他的資料少的可憐,只知道他是做生意的,有一個女兒,疼愛得跟什麼似的,幾乎是到哪兒都帶著,還有就是一些沒用的資訊。
他歪著頭,濃黑的眉毛緊皺,“不太清楚,他已經很久沒來了,這一次突然來到,可能有大事要發生。”
“上次,他為什麼會在你家?”鑑於現在的氣憤,我小心翼翼地問著。
他默然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回答我。
手裡提著很多東西,都是魏沾來之前就準備好了的,當做是我買了孝敬他老人家。
一座別墅,豪華得像皇宮一般。
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看到我們,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又在魏沾身上搜了很久,確定沒有帶什麼武器利刃之類的東西,才準與放行。
而我,畢竟是個女人,他們只是看了看,就讓我進去。
大廳內,尹三爺正陪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她打扮得很妖嬈,野性十足,紅豔豔的嘴脣一張一合,緊緻有餘的衣服襯得她身材完美,要不是場合不對,我估計都要吹口哨了。
“三爺,我帶小鄭來看你了。”魏沾率先開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很明顯,如果不是因為有了我這麼一個拖油瓶,時時刻刻怕我會有危險,魏沾在他面前根本不需要那麼拘謹。
尹三爺點頭,“別客氣,坐!”
我慢吞吞地走過去,選擇了坐在魏沾身邊,以免待會兒有什麼意外。
“給你們介紹一下,”尹三爺笑著說,“魏沾就不用說了,小鄭,這是我女兒,謝寧,”轉頭又對他女兒說道:“這是魏沾的女朋友,小鄭!”
我呆了呆,看到一旁的魏沾十分自在地斜斜倚在沙發上,微眯著眼,瞅著妖豔的謝寧。
“你好。”我率先開口。
謝寧嘴角輕輕挑了挑,沒搭理我,我有些尷尬,轉眼看到魏沾似乎習以為常,不由得冷靜了下來。
“別太拘謹,就當自己家。”魏沾對我說道。
慢慢點頭,魏沾別過頭,跟尹三爺說了幾句話,大概是做生意什麼的,我不太明白這些事,也不想明白,就怕聽到了什麼,尹三爺要殺我滅口。
摸摸脖子,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一直盯著我,抬頭一看,是謝寧,她慵懶的眼神,迷人的曲線,怎麼看怎麼覺得怪怪的。
再看一眼像是很和藹的尹三爺,突然心跳得特別厲害,不由自主伸手按住胸口。
這時,一旁的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上前,手裡拿著一個禮盒,站在尹三爺旁邊。
“小鄭,是從事什麼工作的?”他悠悠然出口。
我忽然想到,即便魏沾要幫我,尹三爺只需勾勾手指,就有人會把我的資料呈上去,可我實在不明白,沒招他惹他的,硬要找上我幹嘛!
乾巴巴地準備開口,魏沾說道:“她是大學教師,對吧!”
點頭,尹三爺滿意地笑了笑,朝旁邊的黑子男人看了一眼,那人心領神會,將禮盒伸到我面前。
接過,尹三爺正好以整暇地看著我,“開啟來看看!”
按照他的吩咐,把盒子開啟,裡面的東西,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個老頭子!居然送這種東西,情趣內衣,安全套,還有一系列的成人用品。
我詫異地抬頭,看見魏沾憋著笑,尹三爺慈祥的笑容爬上那張略有皺紋的臉頰,“怎樣,滿意嗎?”
能說你有病嗎?
謝寧似笑非笑地瞅著我,魏沾咳了咳,臉上一抹潮紅,坐直了,看也不看我,“還不說謝謝。”
分明就是耍我,為什麼要說謝,奶奶的,我還怕他這個老頑固了!
把東西往茶几上一放,冷著臉對著尹三爺說道:“這玩意兒我用不上,留給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尹三爺一頓,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跟他說話,謝寧柳眉微皺,突然曖昧地笑了笑,“老頭子,你真是的,人家魏沾是什麼人,用得上這東西?”
言下之意是,魏沾很猛。
尹三爺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極為喜歡這個給他臺階下的女兒,魏沾神色有些嚴謹,時不時用責備的眼神看著我。
靠,我受夠了!
“我跟魏沾什麼關係也沒有,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沒你們想的那麼齷齪,是,我是不敢得罪你這個老東西,不過不代表我事事都要順著你的意思去做,你要是想整我,試探我,不妨大大方方說出來做出來,別幹些隱晦的事兒,姐不怕你!”
……
四周鴉雀無聲,全都瞪大了眼珠子看著我。尹三爺臉色臭到了頂點。
終於徹徹底底地明白了,衝動是魔鬼,年輕人不要衝動。
回家的時候,我還
看’,書:網言情kanshu,裡,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地瞅著他的書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看看他電腦裡有些什麼算了,省的整天猜來猜去的整不明白。
於是躡手躡腳地到了他的書房門口,轉動門把手,輕鬆地就溜了進去。
電腦沒開,桌上擺著我跟他親密的照片。
看著電腦,我一臉黑線,居然還要密碼,心裡不由得怒火騰騰,這房裡就我們兩個人,你防誰呢防得這麼緊!
想了想,把我的生日打上去,結果顯示,密碼錯誤。
居然不用我的生日,這筆賬先記著,將來好好跟你算!
試了十幾個也沒弄出來,心灰意冷,算了,這條路行不通,總有一天你會告訴我的!
這時,客廳裡的電話突然響了。慢吞吞地走過去,悠哉悠哉地接起電話,還不等我說喂,那邊就開口了。
“顧總。” 他戴著變聲器,怎麼都聽不出來是誰。我沒有開口,那邊的人很警惕,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啪”地把電話掛掉了。
呆呆的看著電話,手心出了一片冷汗,放下電話的那一刻,我吁了一口氣,突然刺耳的鈴聲又響了起來,回頭一看,書房內,顧錦的手機在響。
他居然不帶手機去上班,真佩服他!
說不定又是剛剛那個人,我遲疑了好久,才拿起電話,上面顯示的是弟妹。
不認識哎。
摁下接聽鍵,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犀利的哭喊聲,“顧錦,不好了,松煬被人抓走了,怎麼辦?”
我一愣,松煬,那只是個小孩子,抓他幹什麼?
閉口不言,那邊的女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收斂了哭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鄭棠,顧錦沒帶手機。”我很冷靜地回答。
“鄭棠?我聽說過你。”
拜託,現在的關鍵不是這個好不好?我白了一眼,“松煬被誰抓走了,什麼時候的事?對方有沒有聯絡你。”
“不知道,他說要去叔叔家裡,因為是暑假,我就答應了他,上車的時候有東西忘了拿一轉身就不見了人影。”
眉宇微皺,“有沒有留下字條?”
“沒有。”
“我知道了,我會去找顧錦,跟他說這件事。”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揉揉眉,也沒想那麼多,迅速地拿著東西轉身就開門,往外面走去。心情很凝重,突然間覺得以前那些悠閒的日子已經漸行漸遠,突然闖入的這種刺激,雖然很危險,卻讓我蠢蠢欲動,有著極大的興趣。
到了顧錦公司的樓下,上去後才知道,在我來的前一個小時,他已經走了,問什麼時候回來,也不大清楚。
又下了樓,看著大街車來車往,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樣繼續下去。
這時,一旁的公用電話鈴居然響了起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