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哎～～”羅威明一隻手支著下巴坐在椅子上發出了今天的第二十三次嘆息，咖啡店裡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他的“憂鬱”氣息。阿琛早上一看到羅明威就僕到他懷裡嚎啕大哭，嘴裡叫著威哥還好你沒事，如果你今天不來上班的話我就要去報警了！羅明威小小地感動了一把，心想我沒白疼你小子！
可上了班之後羅明威發現自己很難靜下心來。他想自己終於擺脫了那個幾萬塊的吻的yin影了，想想雖然自己花了幾萬買了鍾澤豪一個吻，但昨天鍾澤豪也“買”了他的吻了！用他的身份證！而且絕對是比自己合算，一想到昨天在鍾澤豪那裡，兩個人的那個吻，那麼深！那麼激烈！那麼刺激！那麼**！那麼——哎！不好意思！想到這裡羅明威小媳婦似得低下頭紅了紅臉，把一旁看了他半天的阿琛噁心了個夠嗆！
不行了！再這麼下去威哥要變白痴了！他要是變白痴了店裡的生意就是下降了。
“威哥！威哥！嘿！威哥醒醒哦！別做春夢了！”阿琛過去拍了拍羅明威的肩膀。
羅明威抬起頭看了一眼阿琛，“你才做春夢呢！”他只不過是回憶一下而已。
阿琛白了白眼說：“那你笑得那麼囧蕩那什麼？該不會是昨天——”突然想到了什麼，阿琛yin陽怪氣地笑了笑問：“有什麼yan遇吧？”
yan遇？羅明威撇了撇嘴，“你怎麼不問我有什麼遭遇？”
“那你有什麼遭遇？”
“大人的事小孩子一邊去！好好上班！”羅明威敲了一下阿琛的頭站起來，理了理腰上的圍裙，推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鏡向大廳走去。
沒戲！阿琛撅了撅嘴，知道羅明威的“貴公子模式”全開了。
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羅明威下了班。
咖啡店關門是十一點半，羅明威沒有值晚班，而今天值晚班的是阿琛。
一個人走在馬路上，感覺到了晚上的風透著一股涼氣，羅明威拉了拉衣領，發現身上沒有一絲熱度，肚子有些餓了！五點鐘吃的晚飯到現在已經消化的一乾二淨了。決定先去找點東西吃，他向自己經常去的一條小巷子走了進去。
那是隱匿在高樓大廈之間的一條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巷子，四周都是燈火輝煌的現代化建築，這條小巷子像是現在社會最後留下的歷史文明見證。長長的巷子的盡頭有一個專門賣小吃的小攤子，羅明威是有一天無意間走到這裡的，吃了一碗老闆的蛋炒飯後便成了這裡的常客，跟老闆兩人都是相見恨晚的樣子。
“阿威來啦！你好久不來了我都想你了！”
老闆是位六十多歲的老頭，笑起來肚子和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
羅明威笑眯眯地坐到小攤子前唯一一條板凳上，“我也天天想著老闆啊！這不今天就來看你了麼！給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啊？”
“去你的！你是想我的炒飯了吧？”老闆拿起兩個雞蛋熟練地打到倒了油了鍋裡，“老規矩多加蔥吧？”
“嗯！再加點醬油啊！”
“好！等著啊！”
“大嬸今天不在麼？”
“她在家呢！有些東西要收拾。”
香味漸漸漂浮在四周，羅明威喜歡這種味道，有種家的感覺。
在這裡吃飯比在任何高階餐廳的感覺都真實。
吃飯是什麼？吃飯是為了填飽肚子上自己活下去！
“阿威啊！以後你要再吃蛋炒飯可沒機會了——”老闆邊炒邊說。
羅明威愣了一下，抬起頭從火光中看著老闆。
“這裡要拆遷了，政府來催過好多次了，雖然我也捨不得但規定就是規定，咱不能耽誤了國家的建設是不？況且給的遣散費也挺多，我想和老伴在城裡給兒子買套房子，也不能讓兒子在這裡小房子裡結婚啊！剩下的我們老倆口就回鄉下種個地，養個老過完後半輩子得了！人哪！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阿威你要是有空就來鄉下看看我們，我再給你做拿手菜！今天給你加個叉燒！算是見別禮！好吧？”老闆熟悉地炒著飯，加了一把綠油油的青菜進去。
羅明威低下頭，不知為什麼，平時聞到就會讓他流口水的炒飯今天卻感覺沒什麼味道了。
“嗯！好！”揚起嘴角笑了笑，羅明威說：“老闆我剛想起來還有點事，幫我把飯打包吧！”
“啊？噢！好好！”
心裡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些什麼一樣。
拿了炒飯，老闆硬是不肯收羅明威的錢，沒辦法！他只好拎著加量又加料還免費的炒飯跟老闆道了別。
人，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嗎？
羅明威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眼鏡片上映出了月亮冷冷清清的白。
走了一會兒，馬上就要出巷子了，羅明威突然愣住了，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因為前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鍾澤豪從酒店裡走出來，步伐不快卻給人很穩健的感覺。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嘴上叼著一根菸整個人看上去像個帝王一樣。
“人找到了麼？”
“找到了。等老闆的吩咐。”跟在他身後的手下點頭。
“肯說實話砍一隻手放他一條生路，不肯說——”
沒再說下去，鍾澤豪停下腳步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
手下點了點頭，說了一聲：“知道了。”
完全明白了自己老闆的意思。
“老闆，老周打電話來說路上發生了車禍，堵車了！他要再過五分鐘才能到。”一個手下手裡拿著手機對鍾澤豪說，老周是鍾澤豪的司機。
鍾澤豪點了一下頭，沒再說什麼，準備再回酒店大廳裡坐著等車來。就在轉身的一瞬間，不遠處巷子口的一個身影吸引到了他的目光。身影好像也馬上意識到了他的目光，飛快地把身體縮了回去。
鍾澤豪眯了眯眼，慶幸自己的視力很好。
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他對手下說：“讓老周直接回家吧！今天——我不回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羅明威整個背貼在牆上，想著剛才鍾澤豪犀利的眼神！他看到他？沒看到？看到了？沒看到？看——好像暗戀中的少女拿著花一瓣一瓣地數著花瓣猜測對方到底喜不喜歡自己一樣，他也好想有朵花測測鍾澤豪到底看到他沒有？
為什麼？為什麼處處都能遇到這個傢伙？羅明威在心裡叫著，他再也不想跟鍾澤豪這個野獸一樣的男人鬥智力了！因為他每次見到鍾澤豪都會死好幾百萬個腦細胞！
等會兒！好像有動靜！羅明威覺得有東西正在慢慢靠過他，在心裡罵了自己有亂想的時候幹嗎不先逃跑！現在跑也來不及了，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蛋炒飯，直覺告訴自己現在的他拿著這個是十分不合適地！
扔掉？他捨不得啊！那只有——飛快蹲下身體幾下扒塑膠袋開打開了降解飯盒，羅明威一隻手拿飯盒另一隻手把筷子放到嘴邊“叭”地一聲分開了一次xing筷子，狼吞虎嚥地就開始吃了起來。
“吧嘰吧嘰～～咕嚕咕嚕～～刺溜刺溜～～”（這都什麼聲啊？）感覺到身後的人越來越近，羅明威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嘴裡扒飯，連嚼都不嚼了！
老闆，你今天給我加的料也太多了吧？
正當吞一棵青菜的時候，羅明威感到身後已經站了一個人——完了！冷汗順著後脊樑就淌了下來，這下可玩完了！正當他覺得自己命不久已連嘴邊的青菜葉都忘了吞下去的時候，身後的人開口了——
“兄弟，飯真香。好幾天沒吃東西了，賞我一點吧？”啊咧？羅明威一回頭，一破破爛爛蓬頭垢面的乞丐正流著哈喇子滿眼放光地盯著他——手裡的炒飯！
“操～！”站起來就是一個大腳踹在乞丐的臉上！嚇死你爺爺了！
媽的！羅明威往地了吐了口口水，看著那個乞丐拿著他的飯一溜煙地跑了，心裡想著：這還叫幾天沒吃飯？跑得比他都快！
就在這時，一道熱得彷彿會把人刺穿的目光讓羅明威的身體難以察覺地輕顫了一下。這下他知道，不會錯了！會用這麼“熱情”的眼光看他的只有一個人！
閉了閉眼，羅明威深呼吸了一下，緩緩地轉過身，看了一眼靠在牆邊的人，不易察覺地笑了一下，說：“好巧。”
鍾澤豪靠在牆邊雙手環在胸前，黑色的大衣已經脫掉了，領帶也扯掉了，整個人看上去清爽又xing感，再加上他這個動作，羅明威覺得如果他再往外站站很多富婆會願意出大價錢買他一個晚上的。
鍾澤豪上下看了看羅明威，眼神裡有些奇怪的東西。羅明威在心裡叫了一聲，媽的！該不會剛才踢乞丐的時候被他看到了吧？那他再裝可就丟人了！
“是很巧——”這時鐘澤豪開口了，聲音懶懶的，如果仔細聽還能聽出一點興奮，但羅明威沒聽出來。
“世界很小，每天都在發生巧合。”羅明威推了推眼鏡，慢慢向鍾澤豪的方向走過去。
他不是想去鍾澤豪那邊，他是想走出去。他想回家！
“你在這裡幹什麼？”鍾澤豪滿意地看著羅明威向他走來，越來越近。
“有必要告訴你嗎？”
“不能告訴我嗎？”羅明威停在鍾澤豪面前，再一次推了推眼鏡，“我記得我們已經互不相欠了，所以我不認為有告訴你的必要。”
鍾澤豪笑了。
羅明威是第一個用這種口氣對他說話的人，也正因為如此，他是羅明威！一個讓他非常有興趣的男人！雖然才見過他三次，但每見他一次他都會非常興奮！興奮的想——
“你是來見我的嗎？”鍾澤豪問，聲音xing感到讓人發顫。
而羅明威的確是顫了一下。
媽呀！這男人在想什麼啊？他來見他？他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見到他！這個吻到他**的男人！
羅明威輕輕皺眉，鍾澤豪發現他很喜歡這個男人皺眉的表情。
“如果我我只是到這裡來方便一下的呢？”沒料到羅明威這樣的男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鍾澤豪笑了起來，臉上堅毅的線條也變得柔和起來，羅明威又一次皺了皺眉。
你笑個屁啊！我這是在嘲你聽不出來麼？
突然感覺自己嘴脣上怪怪的，羅明威想可能是剛才吃炒飯時沾的油，下意地就用舌頭舔了一下，這人動作讓鍾澤豪停止了笑，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你是在勾引我麼？小妖精！”他皺著眉問，向羅明威伸出手。
嘔～～羅明威差點把剛才吃的飯全吐出來！小妖精？他還黑山老妖呢！噁心啊！他什麼時候勾引他了？怒火狂燒，就在羅明威再也忍不住準備“破功”開口大罵的時候，突然就被人堵住了雙脣——又用嘴！
羅明威被鍾澤豪一把抱進懷裡，吻了個結結實實！後者心裡老淚縱橫：不用又來這手吧？好歹給我點準備時間啊？
“唔——”吻這東西，一回生二回熟！上次接吻的記憶也重新湧了上來，羅明威眨了眨眼，覺得鍾澤豪的氣味充滿了自己的每一根神經，然後——
不好！羅明威突然想起了昨天被鍾澤豪吻著吻著就有感覺了，這麼丟人的事可不能再發生了！所以雙手開始推抱著自己的人。可鍾澤豪足足比他高了九公分，身高上的差距可不是白給的，怎麼推也推不動，隻手改變路線來到鍾澤豪身後拉他的衣服，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拉開！
再吻——他又要有反應了！哭！
可羅明威不知道他這兩隻手在鍾澤豪身上“摸來摸去”對鍾澤豪來說就像是邀請一樣。鍾澤豪狠狠吸了一下羅明威的脣，激烈的程度讓後者腳都要軟了。然後放開了羅明威直直地看著他——羅明威的胸上下起伏著，眼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氣，那是兩個人的火熱的氣息造成的！
鍾澤豪抬起羅明威的下巴低聲問：“你真的不是來引誘我的？”
“你——”羅明威張開口嘴，一時間腦子有些模糊，感覺嘴角溼溼的，那是來不及嚥下去的唾液，不知道是他的還是鍾澤豪的。他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一下——
他發誓：真的是下意識的！
該死！鍾澤豪在心裡叫了一聲，拉起羅明威的手就走。他覺得有把火在某個部位燒！
“喂！你幹什麼？”羅明威慌了一下，他要幹嗎？
“跟我走！”鍾澤豪就說了三個字，大步流星地拉著羅明威進了酒店。羅明威感鍾澤豪握著他的手力道大的好像要把他捏碎一樣。他——他該不會是要找個地方把我殺了吧？
兩個人，一個在前面拖，一個在後面掙扎。可將近十公分的身高差距讓鍾澤豪佔盡了優勢。好不容易進了電梯，拉過羅明威又是一陣狂吻！羅明威已經不再叫了，因為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唔——你——”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偶爾趁鍾澤豪換氣的空隙說出一兩個字，羅明威很惱火！真的很惱火！
他感覺到了鍾澤豪的囧囧，因為對方身上的某個部位正在他的小腹處摩擦——靠！這男人比他厚臉皮，他有感覺了去撞電線杆，可這男人竟然拉著他去酒店，當他是消火的男妓麼？可自己這貴公子模式還開著呢，想罵又不行！萬一對方一個不爽把他沉海里去了——所以只能在心裡罵，這罵著罵著就到了房間。
羅明威不知道鍾澤豪的效率這麼高，沒幾分鐘房間都開好了。
孰不知這裡是鍾澤豪的專用套間，他上來沒有人會攔著。兩個人就這麼橫衝直撞進了房間，橫衝直撞進了臥室，橫——不能再衝了，羅明威知道再衝要要衝到**了，自己再不濟也還沒到陪一個男人上**的地步。
“放手～～！”終於，有史以來羅明威在鍾澤豪面前最大聲地說了一句話：“再不放手不客氣了！”打死你個死色狼！
鍾澤豪被羅明威用力推了一把，兩個一直纏在一起的人終於分開了，羅明威覺得終於可以呼吸到沒有鍾澤豪味道的空氣了，真是新鮮！鍾澤豪看著羅明威，後者理了理衣服，推了一下眼鏡，茶色的頭髮有些亂。
鍾澤豪揚起嘴角，那是被他揉的。
“怎麼了？”他梳了一把前額的流海，聲音裡還有些許**後的味道。
羅明威冷冷地抬起眼看著鍾澤豪，“如果你想的人暖床我不介意去紅燈區幫你找一個妖豔的女人。”
生氣了？鍾澤豪看著羅明威面無表情的臉，此時這張漂亮的臉上已經染上了淡淡的紅色，看來，並不是毫無感覺。
他輕笑了一聲說：“你比那些女人妖豔多了。”
你爺爺的！
“很感謝你的讚美，但我沒有陪陌生男人上床的嗜好。”羅明威皺了皺眉，想離開。卻在經過鍾澤豪身邊的時候被一把拉住。
“放手！”再不放手踢爛你的命根！
鍾澤豪庸懶地閉了閉眼，低下頭在羅明威耳邊輕聲說：“來都來了，再來這一套不覺得太做作了麼？”
嘎吧！羅明威差點咬碎了一顆牙。
轉過頭，美目一瞪（在鍾澤豪眼裡）說：“有沒有人說過你很不要臉？”
這句話讓鍾澤豪開心地笑了出來，這覺得這個男人現在不是很“淡”了，而且終於有一點味道了！
他伸出手想重新把羅明威拉回懷裡，但這次羅明威沒有讓他得逞。輕輕轉了一個圈，羅明威躲開了鍾澤豪向他伸過來的“魔爪”，然後抬起腿就往對方腰上踢！他可是學過少林拳法的！（中學社團考試成績倒數第四！）看到羅明威的長腿踢了過來，鍾澤豪輕聲一笑，在腿離他的腰還有幾公分的時候飛快伸手握住了羅明威的腳腕，用力往上一拉，舉到了自己的肩膀處。
“你！”羅明威眉毛擰成了川字，“放手！”
“我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鍾澤豪看著羅明威有些生氣的臉，心想終於可以讓這個男人多露出一點表情了。
“那你現在抓著我不放是什麼意思？”羅明威努力想抽回自己的腳，他可沒有興趣一直襬金雞獨立的造型。無奈鍾澤豪的手就像鉗子一樣死死抓著他不放。
“知道嗎？你現在的表情棒極了！”鍾澤豪突然興奮起來，把羅明威向自己這邊用力一拉，而這個動作讓羅明威身體整個向前倒去，就在他以為自己要來個一字馬的時候，鍾澤豪抱住了他的腰向前走了幾步，兩個人雙雙倒在**。
羅明威眼前一黑，然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無比舒服的大**，頭頂上方是鍾澤豪的臉。
暗自吞吞口水，這玩笑——開大了！
“你走開！”羅明威一咬牙舉起拳頭就往鍾澤豪的臉上打，不料被對方一把抓住按到頭頂。
媽呀！這姿勢怎麼這麼眼熟啊？
沒錯！強暴一般都用這個姿勢。
“我十五歲的時候曾經扭斷了二個超過一米八的男人的骨頭，”
鍾澤豪居高臨下地看著羅明威，低下頭讓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釐米，問：“你要不要試試？”
我十歲的時候曾經踢斷一個五十歲老頭的命根你要不要試試？羅明威很想這麼問，但他知道自己不是鍾澤豪的對手，要是這麼問了搞不好他真的會被扭斷骨頭。
“如果說我想試試呢？”羅明威伸出另一隻手扶了一下稍微有些歪的眼鏡，眯起眼看著鍾澤豪問。
“呵呵！果然是這個樣子——”鍾澤豪彷彿發現了什麼一樣，笑了笑說：“就是這樣——”
羅明威眨了一下，用看一個瘋子的眼神看著鍾澤豪問：“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如果是那個吻的話我說過我們已經扯平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鍾澤豪輕笑了幾聲，“你說扯平就扯平了？你覺得我有這麼好說話麼？”
“那你想怎麼樣？”羅明威知道他肯定沒那麼好說話。
想怎麼樣呢——鍾澤豪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修長的身材纖細的腰身，細長的雙眼和那淡淡的眼神，他想幹什麼呢？
“如果我說我被你吸引了呢？”羅明威一驚！
娘啊！他何其“幸運”啊？
看到了羅明威眼神中閃過的驚訝，鍾澤豪少有地溫柔地笑了，慢慢放開了羅明威的手，說：“知道為什麼會被你吸引嗎？”羅明威一動不動，直直看著鍾澤豪。
“因為你那什麼都不在乎的態度。”
啊？羅明威愣住了，他的——態度？什麼態度？
“你第一次見到我就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好像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值得去關心。你不在乎四周的一切，你只是做你想做的。你用那種淡的像水一樣的眼神看著身邊的一切，平靜的外面和溫柔的笑容之下彷彿什麼都沒有。第二次見到你，你在那種地方工作，本以為你會自卑，但你仍然是那樣風清雲淡的樣子，連服務生這種事你都做的像個貴公子一樣，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我以為你會逃開我，但你沒有。你這樣的人是我沒有見過的，或者說我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像你這樣的人。我開始對你好奇了，我想知道在你的心底到底有沒有東西能讓你在意，讓你摘掉那個漠不關心的面具。就是這樣一個你，我想過很多辦法，把你綁起來分屍灌水泥，再把你沉到海底，看你臉上的還會不會是那種表情，”鍾澤豪停了一下，滿意地看到羅明威的眼神終於有些顫抖，輕笑了一聲繼續說：“如果你一開始就對我求饒的話我根本就不可能對你產生興趣，甚至不會去多看你一眼，我——”
鍾澤豪還想繼續說下去，但羅明威突然推了他一把，因為一時沒有反映過來羅明威只是輕輕一推鍾澤豪就起來。
他半跪在**有些疑惑地看著羅明威慢慢從**站起來向前走了幾步，然後轉身直愣愣地盯著他，眼也不眨一下。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奇怪。就在鍾澤豪想開口問的時候，突然只聽“撲通”一聲——羅明威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大哥饒命啊～～～！小的絕對不是誠心要跟大哥過不去的啊！小的只是收到該死的醫院病危通知單以為自己就要死了，所以花錢去享受，驚擾到了大哥，小的該死！小的當時不是風清雲淡而是真的‘淡’了！本來想死都快死了也不用大哥動手了，沒想到個鬼醫院說他們弄錯了！死不了了！第二次見面是怕大哥您報復小的，所以才裝得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小的怕的心裡直打顫啊！大哥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的一條命吧！小的不想被分屍也不想被灌水泥填海，小的這條命不值錢，大哥就當小的是個路人甲走過了也就算了！您日理萬機公務繁忙，家事國事天下事都得您老操心！別因為小的一個人而氣壞了大哥的身子，不值得啊！您千萬別跟小的一般見識！放小的一條生路吧！”哭哭啼啼大的小的說了一大堆，羅明威認為自己終於把要表達的意思表達清楚，這下鍾澤豪應該不會再誤會他什麼了吧？
可等了半天對方沒動靜，抹了一把“眼淚”偷偷抬起眼看了一眼，只見鍾澤豪的臉黑得跟包公一樣，一口白牙咬得直響——
“呃——那個——”羅明威皮笑肉不笑地叫了一聲，他都求饒了他怎麼還生氣啊？而且好像氣得更厲害了，輕輕叫了一聲：“大哥？”
幾秒鐘後——
“滾～～～～～～～！”房門一開，羅明威像小雞一樣被扔了出來！而且還是照屁股踹的，他只感覺到屁股上一陣巨痛，整個人差點跌了個狗吃屎！
“嘭～”地一聲身後的房門又關上了，羅明威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腰，拍了拍衣服褲子，回過頭看了一眼關得緊緊的房門，咬了咬牙。
“呸！你爺爺的！囧囧犯還他媽的這麼橫！老流氓！當老子樂意跟你裝，誰知道你這麼變態越不鳥你你越來勁，整個一心理扭曲！犯賤！”
門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類似開門的聲音，羅明威嚇得馬上拔腿就跑，速度那叫一個快！
當鍾澤豪開門的時候外面已經不見了羅明威的人影，他看著空空蕩蕩的走廊，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