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十三章
【千年緣聚,剎那永恆】
“慶洙大人已順利入選皇宮。”伯賢看完紙條後立馬燒燬。
“可有異樣?”
“暫時還沒事。”
“俊綿大人,此次冒險前來京城,是否要有大事發生?”
金俊綿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才細聲與伯賢細語,“王上已有廢褚之意,我等只是在盡力拖延,還是趕快勸鍾大回去吧。”
“爾等有心,聽者無意啊。”
邊伯賢為金俊綿倒上茶水,“他現在哪裡顧得上興國安邦,只願與旭王雙宿雙飛就好。”
“雖說鍾仁在治國上確實要比鍾大要果斷一些,但畢竟太年輕,脾氣又暴躁。”金俊綿品一口,下結論。
罷了罷了,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本分,其他做多了也是惘然。
“聽殿下說,二殿下之前不就到過中原嗎?”
“是有到過,就是現在離沒離開都沒有一點音訊。”金俊綿皺眉,身居他人處,果然心裡是不安的。
“過兩天大頃皇帝宴請諸國計年納稅的時候到了,往年都是大司察帶二殿下來,那今年……”
“也是如此。”金俊綿說道,“不過身旁換的人是我罷了。”
“可是大殿下已經成年了啊。”
“你認為大殿下如今的身份適合出現在宴會上嗎?”
“……”確實,即使大天朝沒多少人見過金鐘大的真實身份,然後一下子捅破之後也不好再運籌。
--皇宮
到現在又出去一個時辰,吳瀾沒有追回來,金鐘大也丟了。
“王爺,皇宮秉人來報,皇上要見你。”
“世勳?”張藝興想了想,上次自阜城回來後基本上就沒見過面,這馬上就年前了,聚一聚也是正常。
如今這麼久過去吳世勳也不像當初那樣軟弱無能,即使沒了張藝興的輔佐也能獨當一面。
“臣參見……”
“藝興哥不必多禮,快快請起。”吳世勳下臺一步將正要行禮的張藝興拖起,樣子十分緊急。
“今日將臣宣到這裡所為何事?”
“藝興哥,鹿晗……鹿晗他不見了!”
“什麼?”
“昨晚朕在御書房批奏章,本打算晚一點再過去鷺仙居,可鹿晗派人來報說他有些不舒服,便先休息了。朕也沒有太多想,鹿晗假裝稱病三痛兩病的也是常有的事,可第二天當我打算去鷺仙居用膳時才有人來稟報說,那宮中上下人等全部被下藥昏迷,而鹿晗已經不知所蹤。”
張藝興摸著下巴,在室內踱步。
“藝興哥,我知道鹿晗與你有不戴共天之仇,可他畢竟也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朝中雖說已無與我對抗的人,但總歸能讓我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一個了。”吳世勳已經從鹿晗失蹤起就滴水未進,嘴皮起了乾裂。
“勳弟,你這又是何苦?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張藝興搖搖頭。
“可是若沒有了他,這守著這麼大的江山又有何意?”
“江山和鹿晗,孰輕孰重,你不應該啊!”張藝興這不是以一個哥哥的身份,而是一個輔導師的身份。
同為吳家子孫,張藝興從小驍勇善戰,精通文藝,琴棋書畫,甚至醫藥占卜。在這一輩人中,實在屬之人中龍鳳。
可這樣聰明的人,是不該留在皇家的,若是皇帝嫡長也就罷了,偏偏是王爺之子,註定他的才能被埋沒。
先皇不是沒有防過,可天之所命,到底是整不了他,反正那孩子也無野心,繼承襄王沒有兵權的掛名王爺,這一生也是夠了。
“鹿晗。”吳世勳基本上連考都沒考慮,脫口而出。
“再給你一次機會,三思而後答。”
“鹿晗。”吳世勳依舊是這樣,“就算你給我十次百次的機會,我還是會選擇鹿晗。”
吳世勳是先帝孩子中,並不算出色的,但是他擁有別人沒有的的,就是那顆仁愛之心。
他比其他的皇子都善良,所以先皇才選他做皇帝,文韜武略可以後天養成,可是一顆能寬恕天下的仁愛之心,這些皇子都沒有。
而吳世勳還有一個缺點——固執。他想要的東西不多,但若是得不到或許怎麼也不甘心,這份固執要是用好了那也就不錯,要是不用在正軌上,那便是他一生最大的敗筆。
正如鹿晗一樣。
“那你想怎樣尋找鹿晗?”
“雖然臨朝已經大半年,但朝內大多數是追隨父皇的老人,要不就是七弟的人,你也知道七弟的母妃乃大丞之女,我在朝中基本無親信可言,所以萬不得已才找你了。”吳世勳為難的說道。
若是衛兵被派出多數,那肯定會遭到群臣反對,可要是少派卻又很難在這莫大的皇城找到鹿晗。要是普通劫財的還好,要真是遇上歹人,那鹿晗豈不是太危險?
“我會私下派兵尋找鹿晗的,你放心。”
……
“鍾大哥哥,你當真要與我和離?”
“是。”金鐘大把外套解下來披在吳瀾身上,“你還年輕,像我這樣的人,是配不上你的。”
每個傻女人在自己的愛情付諸東流時,總會問上一句:你,到底愛過我麼?吳瀾雖然也是戀愛中的傻女人,但是他明確的感覺到,金鐘大不喜歡她。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金鐘大沒吭聲。
吳瀾又提高音量問了一遍,“是那個夏明月嗎?”
金鐘大又沒有吭聲。
“鍾大哥,我們之間從來沒有吵過架,所以是不是我們各退一步,就能回到原來的模樣?”
這時已經下起了雨,吳瀾倒是遮著的,而金鐘大本來就單薄又淋著雨,肯定不太好受來著。
“對於你說的,我永遠都不會拒絕,”金鐘大也蹲在這小橋下面來,“如果你真不想和離就算了。”其實我只是在等,等到你開口的那天。
吳瀾一聽,以為是金鐘大回心轉意了,但她確實也想明白,反正金鐘大心裡有她就算是納個妾又怎樣,何必這樣斤斤計較?
“那夏明月……”
“跟她沒有絲毫關係,她確實是我從窯/子買來的,但她是我的下屬,我的夫人只有一個,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這臨時雨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沒下多久,地面因為被雨水沖刷得到處都是泥漿,金鐘大佝僂下腰,做要揹人的姿勢。
而吳瀾看這樣,已經足夠心滿意足了,金鐘大對她承諾說,此生只有她一個夫人,這確實已經足夠了。
雨過天晴,或許真的能守得雲開。
回到府裡時張藝興還以為要託人到處找呢,心裡焦急個半死。
“怎麼現在才回來?”張藝興接過金鐘大背上的吳瀾,還能活蹦亂跳的,連衣裙都沒什麼髒的。反觀金鐘大,出門前給的狐裘在吳瀾身上,白袍子到處是泥漿,身上也是溼的,狼狽極了。“愣著幹嘛,還不馬上給小姐姑爺準備洗澡水。”
一群唯唯諾諾的下人跑了下去,這才盤問起兩人。
“瀾兒,以後不許這樣跑出去了,知不知道我們擔心了好久,這麼大了還耍小脾氣,像話麼?”張藝興像小時候一樣在吳瀾腦袋上敲一個栗子,表示懲罰。
“哥,人家錯了嘛,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別生氣。”吳瀾把張藝興的眉頭舒展開,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誰也拿她沒轍。
“好了好了,快去洗澡泡一泡,這麼冷的天再凍就生病了。”
吳瀾前腳一走,張藝興便去懲罰另一個。
“你以為自己的身子是鐵打的,還非得在女人面前做一個樣子出來,撐不起就別逞能!”張藝興一把奪過金鐘大身上的帕子,幫他擦著頭髮。
“這麼點雨能把我怎麼樣……啊嚏!”
“笨蛋。”張藝興雖然嘴上罵著,眼裡卻盡是笑意,“你也快去洗洗,我讓廚房給你燉點薑湯驅寒。”
“不要喝,薑湯好辣。”
“良藥苦口,薑湯雖辣但是有效果,你敢不喝試試。”
沒辦法,在張大財主的逼迫下,金nu估計永遠都翻不了身了。
從吳瀾的表情來看,怕是和離沒成,張藝興知道肯定是這傻小子估計到吳瀾和自己的關係下不了口,既然這樣那也只好算了,以後再說。
從成親到現在也是有大半年時間了,可金鐘大和吳瀾基本上在一起只是睡覺而已,其他什麼也沒做,今晚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