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兒,不識得娘了嗎”強忍著淚水,嘴角泛起苦澀的微笑,墨焰怔怔的望著她,不做言語。
她的確像極了娘,之前他就疑娘被北君軟禁,曾多次派人前往北府打探,可一直查無所獲,卻不想,北君竟然親自將娘送回來,到底是陰謀還是什麼。
北堂曜嘆了口氣,幽幽開口道,“一切,都是我造的孽”怪當初年輕氣盛,做下了錯事。
墨焰握緊拳,雙目充血,散發著殺意,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家破人亡,是他…
北堂曜看著他,沒有做任何動作,他心知,墨焰恨他到了極點,這麼多年之所以相安無事,也是他念了舊情,如今,自己一而再的提起舊事,無疑在他傷口撒鹽,他到底是想要殺了自己。
玉蝴蝶趕緊上前,按住墨焰的雙手,搖頭阻止道,“焰兒,不要”
墨焰此時心煩氣亂,只想爆發心中的怒火,大手一甩,玉蝴蝶一個不穩被甩到地。
玉潔的額頭撞上桌角,鮮血直流,疼的眼淚在眼眶直打轉,卻硬生生的忍著了。
北君驚的急忙扶起她,皺著眉,柔聲道,“疼嗎”大掌距離她的額頭一段距離,渡著靈力,北君靈力醇厚,沒一會,她的傷勢就好了,染血的額頭恢復之前,連旁邊的血跡都看不到了。
墨焰怔怔的看著他們,火氣經這麼一下也消失大半了,看北君的表情,他應該很愛這個女人吧!他已經快要相信她就是他的親孃,只是心裡還是無法接受而已,一個被認為死去上千年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如何接受。
北君冷著眼直射向他,“墨焰,你怎麼可以如此對你娘,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她是怎麼過來的,每天都是想念你和你爹。”玉蝴蝶是如何過來的,他在清楚不過了。
墨焰不語,玉蝴蝶垂眸,她知道,墨焰是無疑的,她的孩子,不會那麼暴力,只是北君這般著急關心她,著實尷尬,收回北君牽制住的玉手,他對自己好,這些年都看在眼裡,只是,她無法釋懷而已。
三人瞬間沉默了,整個屋子靜悄悄的,氣氛著實凝重。
良久,墨焰啟開薄脣,對著玉蝴蝶淡淡說道,“我爹的墳,想必你還沒來及拜祭過吧!”
玉蝴蝶怔怔的望著他,淚水又一次決堤了,玉手捂著臉,重重的點著頭,不忍讓他看到自己這般狼狽模樣,可是,心中的難過,痛苦,卻怎麼也抵抗不住,這麼多年,魅的墓,自己一次也沒有去過。
後來,墨焰回了大殿,留下了玉蝴蝶,而北君隻身一人回去了,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回去的,是帶著什麼心情回去。
許是一夜勞累,墨焰走後,水水又睡著了,沒有他在身邊陪著,她睡得很
不安穩,皺著眉,抱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