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每日打掃酒窖的下人發現兩個酒鬼,嚇得不清,用手裡的掃帚戳戳,來回打量著,猛的一拍大腿,才想起來,這二位,不就是王妃的師傅和二哥嗎,這可都是貴客,怎麼出現在這裡?來不及多想,惹怒了王妃的家人,魔君還不得怪罪下來啊,急忙招來兩個人,將這爛醉如泥的兩位上學拖回雲逸閣去。
魔宮大殿外,無人把守,靜悄悄的,給屋內二人足夠的時間休息。
昨天一整夜,墨焰勤勞耕種,怎麼都要不夠,可累壞水水,今早天剛明,她實在招架不住求饒示弱,才求的一點點時間,閉目休息。
墨焰低頭,在她額頭輕嘬一下,摟著她,嘴角的笑意一直消散不去,嗅著她的髮香,淺淺著眠。光是這樣摟著她,他都覺得無比滿足,有她,此生足以。
就這樣,已經到了正午,水水才幽幽醒來,昨夜太過勞累,身體酸脹不堪,微微轉轉胳膊,疼的眼淚打轉。
“怎麼了”察覺到她的不適,輕輕揉捏她的胳膊,“疼嗎”
木梓水的眼睛咕嚕轉著,看到他**身子,臉不由的紅了,想到了昨夜的事,腦袋縮進了被窩。比起身體的某一處,胳膊的痠疼,算什麼啊!可是這麼難以啟齒的話,叫她如何說出口啊!
墨焰知道她害羞了,清清嗓子,緩緩道,“你要是在不出來,我可再來一次了哈”嚇唬嚇唬她,看她委屈的表情,這就是魔界至尊,魔君的此時愛好。
果然,剛冒下去的小腦袋,又幽幽的伸了出來,眼睛眨巴著,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憐惜。
同一張床,同一個被窩,**的二人,商談曖昧的話題,魔君一個正常男人,如何控制的住,無視她扮可憐的樣子,只當她是盤中事物,在他飢餓的時候,一口把她吞進肚子。
一個翻身,再次壓了下來,木梓水呆了兩秒,很快又回神,“你騙人,你不是說我出來就不那個的嘛”
大手遊離在她的腰間,使得她嬌軀一顫,明知故問道“哪個?”
“你…明明就知道”雙目逐漸迷離,身子也軟了下來,而手掌還在無力的抗拒著,她是真的不行了…
薄脣落了下來,印在她的香肩處,無奈,頸處已經蓋滿脣印了,隨即,來到她胸前的草莓點點,輕輕含住。
“唔,恩~”木梓水嚶嚀著,迷離著雙眼,看他在自己胸前又開始作亂,想要推拒,可是她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
很快,二人又進入了狂熱階段,隨即便攀上了高峰。
北君坐著客房悠哉的喝茶,等著魔君,一旁的玉蝴蝶沉默不語,低頭品茶,清風之前要派人前去大殿通知魔君,畢竟北君也是大人物,等了一個早上也沒等到魔君,這樣
下去實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