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她”簡單的幾個字蓋過所有,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可以傾盡所有,唯一不能的就是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是至交也不行,回想起當年的事,他就憤恨不以,玉兒本就該是自己的,都是那個墨魅,攥緊拳,他從不後悔當年的事,就算在來一次,他還是會做。
木寒不語,為了愛什麼都願意做的男人,也不會壞到哪裡去,只是他的手段太過偏激“她得了什麼病”也好,仙人本就該救死扶傷。
“不知,當年她得知墨魅已死,一直自尋短見,無奈之下,我廢了她的法力,讓人照看,可誰知她日漸衰老,性格暴虐,不易親近,我用冰魄珠護住她的心脈,只延伸了她的生命,可是容貌卻。。。”
“她是仙,沒有法力自然不能長生不老,冰魄神珠是神器,以她沒有法力的仙體肯定吃不消,明日,我來看看她”玉蝴蝶,曾經仙界最美的仙子,天下人多少人為她痴迷,如今卻滿臉皺紋,這該是多少可悲。
分隔線。。。
紅雨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木梓水,而對方,一改之前的怯弱,用著冷冷的眼神回覆,那種陌生的眼神讓紅雨心涼。
“水水”輕念她的名字,她周圍的氣場已經變的冷漠,不再是原來的她。
“剛剛為什麼他叫我栩陌”後退一步,防備的盯著她,沒有稚嫩,沒有溫柔是種冷靜,與嬌媚的外貌尤為不符。兩個名字,究竟該相信誰的話,這裡到底是哪裡。
“前世為栩沫,今生是木梓水,兩個都是你的名字,你。。。當真不記得我了嗎”話語中帶著落寞,她的水水,已經記不得自己了。
木梓水不語,記憶中似是有那麼一身紅衣,是她嗎,那她是敵是友呢。
旁邊的婢女已經離去,她們的目的已經達到,空蕩蕩的密室只留下木梓水和紅雨,
通道處傳來呼呼的風聲,木梓水定睛一看,是個留有青鬚鬍的男子。
木梓金快步走來,剛剛在同道處已經聽到她二人的對話,“雨兒,沒事吧”
紅雨搖著頭,“沒事,師傅和北海星君出去了,大家都沒事”
木梓金看著水水,慢步走去,“水水,連我也不記得了嗎,我是大哥啊”五百年的回憶,只在這一會時間全部忘記嗎?
木梓水實在不想待在這裡,空氣好壓抑,她不喜歡,繞過他二人向通道走去,她剛剛已經觀察過,唯一的出口就是那個通道了。
“水水,我們回家,回狐山好不好”回到狐山或許會想起來的。
“我不回”他們都是誰,我根
本不認識,為什麼一直叫我水水,為什麼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等回到狐山你就會想起來了,沒事的,都會過去的”失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