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寒二人一路尾隨幾位婢女,來到那個所謂的密室,他們正在一個通道,四處一閃漆黑,不敢貿然燃上燈火,只由婢女手中的燭火照出隱隱地面,燭火不夠亮,只能勉強照在眼前,動作慢速,不知在等些什麼。
沒走一會,前方已經看到光亮,幾位婢女走過去,衝著一紫袍男子行了個禮,柔聲道“北君,奴婢來遲”說完退在一邊,不再有動作。
透著光亮,木寒看到那個讓他著急的人兒,見到她安然無事,心中的石頭總算放下了,攥緊拳,勢必要將她救出來。
北君眯著眼,“既然都已經來了,何不坐下喝杯茶水”這密室是他一天中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自然什麼都備有,說著,坐下來,品著茶水。
木梓水不知他在和誰說話,四處望望,也沒見有什麼人來。
木寒自然知道說的是他,這一路跟來不就是北君的計劃嗎,先是擼走水水,又將他引來,他到真想看看,這北君唱的哪出。
二人走出來,面色微怒“北君,你我都是明白人,明人不說暗話,你想要什麼”他木寒沒什麼值錢的,唯一重視的就是木梓水,能救了她,別的,又何必在乎。
“我就猜到你木寒重情重義,肯定會來就自家徒弟”捏起茶具,小飲一杯。
木梓水被那身紅衣亮到眼,這麼紅豔的顏色,想必只有這位姐姐可以穿的出來吧,她可美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紅衣,髒兮兮的,嘟著嘴,有種一落千下的感覺,這可是做足了陪襯。
木寒看著木梓水,似是覺得她哪裡不對,又想不出所以然來,她的眼神並不空洞,不像被人控制,為何見到我們是這副神色。
“不用看了,她沒事,只是記憶受損,忘了些事情,過些天就好了”
“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你到底要什麼,我不知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北君如此大費周折想要得到”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氣,木水水那樣子根本不像他口中說的這般簡單。
“我北君還缺東西嗎,只是你們奪走了我的神珠,想著要回來而已”站起身,慢有絲理的走到木梓水身旁,看她無辜,不明所以的樣子,笑了。
“別動她”空蕩蕩的密室突然一聲大呵,木寒木梓水怔怔的看著他,躲到一旁,這個人好凶。
木寒擰著眉,看著木梓水眼中的害怕,心一陣涼,她,在怕我,怒氣消去,有些無神的看著她。
北君察覺他的變化,揚起脣,果然,木寒的致命弱點是這個栩陌。
木梓水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深怕
一個不小心,自己的命都能搭進去,這是個陌生的世界,她的內心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你把她怎麼了,說”也顧不得與北君兜圈子,紅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