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輕寒轉過臉,陰測測地問:“你怎麼知道吃了它無效?你試過?”
紫簾訝然,如此淺顯的道理,古人難道不知嗎?不過,看著言寒那恐怖的樣子,紫簾容不得思慮了,忙道:“我沒試過,但我是神醫,我知道。”
“你是神醫?”言輕寒的另一隻手,倏地握緊了紫簾的脖子,“又傻又毒的慕容紫簾,慕容家會傳授她醫術?”
“我,我自有師父!”紫簾艱難地開口,“再說,你認為我笨嗎?”
“你不笨,可是你如何讓我相信你說的話時真的?”
紫簾指了指他的手,示意他拿開,然後,猛咳了幾聲,道:“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需要東果,你想成仙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又不能還我一個東果。”言輕寒終於放下路丘,不過,他落寞的神情卻是舉世罕見,看得紫簾為之一動,不由輕蹙了眉。
也許,東果和他的毒有關!
紫簾將路丘緊緊抱在懷裡,站得離他遠一點,這人表情變化多端,說不定,下一刻又會發瘋。
不過,紫簾顯然是多慮了,言輕寒突然笑了笑,露出一口的白牙,道:“慕容紫簾,你說你是神醫的,我以後若是不好了,你得負責!”
他的笑容,奸詐,他的語氣,霸道,但眼裡閃過的一絲狠戾,卻不容人拒絕。紫簾當場就敗下陣來,喃喃自語:“我剛才說什麼了?我一定是腦殘!”
“哈哈,你沒有腦殘!你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子,慕容紫簾,我們走吧!”
“去哪?”紫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晉城啊,難道你不想去了?”
“哦,去!”
紫簾其實想拔腿就跑,離眼前這人越遠越好,但,她這個想法,根本和做夢一樣,沒有任何實現的可能性。
而且,他們的一月之期,眼見著就到了,取血療毒的日子,迫在眉睫,紫簾簡直不敢想象,言輕寒取她血的模樣,會是何等的殘忍。
認識一個人,絕對不能以他的表面現象看本質,紫簾現在是深有體會,言輕寒,他就是非常典型的具有人格分裂趨向的人。
所以,還是順著他點比較好。
二人一路無話,在第二日天明時,到達了晉城。
晉城很大,老百姓都安居樂業,過著豐衣足食的日子,所以,放眼望去,晉城的繁華與昌盛,歷歷可見。
紫簾心中的不快,瞬間消散,笑道:“言輕寒,此地甚好!我謝過了。”
有了這樣的三座城池為基礎,還擔心不能在幻之陸立足嗎?紫簾不由大笑出聲,眉眼間,淡淡的光華在閃現,竟是美麗無比。
言輕寒有一瞬間的悸動,輕拂著自己額邊的長髮,掩飾道:“別忘了,你是我的王妃,所以,此地的所有權最終還是歸我!”
“你——”紫簾怒目而瞪,“不行!這是你給我的聘禮,歸我私人所有,與你無關。”
紫簾很想搬出現代的婚姻法,可是,在這個世界,那基本上等於無用,想了想,還是作罷。
果然,言輕寒的大男人思想根深蒂固,投過來鄙夷的一眼:“可你現在歸我了,你的就是我的!”
“那你也歸我了,你的也是我的。”紫簾想著他從西蒙城堡裡得到的那些珍寶,就覺得內心有強烈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