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輕寒突然冷了臉,幽幽的眼神逼過來:“我什麼時候殺了他們?”
“你——”紫簾頓覺有些不對勁,聯想到路丘所說,急忙改口,“口誤,是為何有人要殺了他們?”
“你都知道了?”
“慕容紅語要殺我報仇,我自然就知道了。”
“你不傷心?”言輕寒的目光玩味十足,眼角,也有了一絲笑意。
紫簾反問:“我為何要傷心?他們對我是除之而後快,我犯不著為他們流淚。”
言輕寒盯著她看了一陣,終於忍俊不禁地笑了:“慕容紫簾,我果然沒看錯你,心夠狠,就是不知道,夠毒不?”
“哈哈,我不僅心毒,我全身都毒呢!你不就是看上了我這一點嗎?”
兩人針尖對麥芒,一路說笑著,向晉城的方向而去。路丘縮在紫簾的懷裡,悄悄地打量著言輕寒,總覺得他的身上,似乎有些東西,被隱藏得很深。
言輕寒突然回頭,打量著路丘的小模樣,道:“你日日抱著這個小玩意,不覺得累嗎?我今日就勉為其難,幫你一回如何?”
沒等到紫簾和路丘反應過來,言輕寒手掌輕動,已將路丘奪了過去。他倒提著路丘尾巴,笑道:“小東西似乎很有靈氣,紫簾,哪裡拾來的?”
“你管不著!還我!”
紫簾伸手去搶,言輕寒卻閃過,揚起手就將路丘拋了出去,路丘在半道上身子一轉,化作一道美麗的弧度,輕飄飄落地,然後,嗚咽一聲,又跑了回來。
“哈哈,果真不是凡物,紫簾,你拾到寶了。”
“你混蛋!”紫簾怒罵,將路丘抱起,檢視它是否受傷。
言輕寒對她的怒眼相向絲毫沒放在心上,反而輕笑。他揚起手掌,正欲撫摸向路丘的頭頂,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味道,從指尖傳來。
這股味道,和紫簾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也就是曾經讓他無緣由動怒的味道。他皺了皺眉,雙手,再度掐住了路丘,狠戾的眼神突現:“說,小狐狸到底是何來歷?你身上的味道就是它傳遞給你的,對不對?”
紫簾這才明白他兩次動怒的原因,不由也蹙了眉:“我為何要告訴你?你先告訴我生氣的原因。”
“別和我談條件,小狐狸的小命在我手中。”言輕寒的聲音,冷得出奇。
紫簾咬牙,橫了他一眼,道:“告訴你!小狐狸路丘原本是精靈,因為誤吃了東果,所以才變成了九尾狐。”
“你能和她對話?”
“能!”
“那好,你問它,東果在什麼地方?帶我去!”言輕寒的手,略微鬆了鬆,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紫簾無奈,只得和路丘溝通,詢問它東果的事。半晌,紫簾道:“路丘說,東果生長在極其荒涼險峻的摩崖山谷,三萬年才結一次果,現在已經沒有了。”
言輕寒頓時目露凶光:“果然是你這小畜生壞了我的大事,那東果我已經等候了若干年,卻在成熟的時候被人奪走,今日,我就吃了你,將那東果的藥效轉移過來!”
他手一緊,將路丘喂到嘴邊,就要生啖其肉。
路丘嚇得大叫,紫簾也慌了:“言輕寒你住手!東果進入體內,早就被消化,沒有了半點的藥效,你現在就是吃了路丘,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