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聽到燕流風誇了自己,她還想要答謝一聲,可是話還沒有出口,陸坤接下來所說的話,卻是讓她愣了一愣。
“爹,你說什麼?”陸雨兒奇怪地問道。
陸坤卻是擺了擺手,止住了她繼續說下去。然後便是盯著燕流風,等著他的答案。
陸坤看著燕流風卻是一臉並不吃驚的樣子,原本很是有底的心中也是有些擔心起來。
燕流風沉默了許久,突然笑了笑,正要說話。那原本站在盧坤身後焦急地看著,突然急的一跺腳,就衝到了陸坤面前站著,擋住了那原本要說話的燕流風。
然後道:“爹。這種事情,你怎麼可以不問過我就直接這樣呢?我不同意。”
陸坤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是這般的反應,蹙起了眉毛。但是如今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這個方法也是他想到唯一最好地和平解決的方法了,說什麼這親也是要說成的。他當即就喝了陸雨兒一聲道:“雨兒,別鬧!女兒家的婚事哪有自己做主的,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爹替你向這才華卓絕的燕公子說親,難道不是為了你好?”
“爹……總之,就是不行。燕公子是很好,可是,可是我已經有了心上人了!”說著,她就又氣又急又羞地跑了出去。
“雨兒你!”陸坤看著跑出去的陸雨兒,站起了身來。他現在是又氣又急。他想到了或許燕流風會不同意,卻沒有想到這一向溫婉聽話的陸雨兒會不同意,而且還說自己有了心上人了,而這個人也是顯然不是燕流風的。
他蹙著眉頭,無奈地搖了搖頭,如今只是說說她就這般反應激烈,若是真的要逼她嫁給自己不願嫁的人,還不知道,她該怎麼反應呢。
“哎……”陸坤嘆了口氣。他轉過身來,卻見燕流風已經是站起了身來了。
燕流風也是驚詫了陸雨兒會這般反應,他本來還在想該怎樣婉轉地拒絕,又要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斷了陸莊主的心思,又要不傷到陸雨兒。卻沒想到,這不想成這婚事的,還不止他一個人,那陸雨兒看著柔柔弱弱的,這種時候卻是反應如此激烈,第一時間就站了出來拒絕。讓他也是有些不得不佩服了。
陸坤見燕流風就算是在這之後,雖然站起了身來,也還是面色柔和,不禁也是有些歉意地笑了笑,然後道:“抱歉,燕公子,讓你看笑話了。我應該先跟她商量一下的。不過,不管她怎麼說,這門親事,我還是要和你提的。這件事情,我已經跟傾城姑娘說過了,她作為你的師姐,是已經沒什麼意見了,只是說要由你做決定,所以,今天本來想把你們倆找來一起說的。卻不想,雨兒會是這種反應,不過,我還是想問燕公子,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燕流風笑了笑道:“陸莊主,感情的事是勉強不來的,雖然我覺得陸姑娘不錯,但是也還沒有達到男女之情的地步。而陸姑娘如今也說了她是已經有了心上人了。若是勉強,也是不好的。再說,不止是陸姑娘,我也是有了心上人的了。不是想要駁了您的面子,只是若是真的讓我們倆成了親,這樣兩個人的心都不在彼此身上的婚事,恐怕,我們都不會幸福的。所以,陸莊主,此事,還是作罷吧。”
“可是……”陸坤沒想到這下連燕流風也是拒絕了。頓時臉色沉了下來。他原本看著兩人,還覺得很是有機會的,卻不想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他自顧自地搖了搖頭,還想要在說什麼。可是,卻被燕流風打斷了。
“陸莊主,我想,我還是坦白吧。畢竟,你所擔心的事情,只是你一個人這般想,也是不好解決的,我們還不如攤開了來講。其實,我已經從師姐那裡聽說了莊主你所擔心的事情,也知道你為什麼要提這門親事。不只是因為真的覺得我適合做你的女婿,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怕是擔心我你們陸家莊的祕寶天陣寶典帶了出去吧?”
陸坤有些震驚,沒想到這燕流風一直以來看著總是笑呵呵地,卻是一進門就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就等著自己提出來了。想來,他也是想好了要拒絕了的吧。只不過,也許陸雨兒的反應才是中間的變故,讓他省了自己開口,反而佔據了主動吧。
他皺眉看向燕流風,然後嘆了一口氣道:“燕公子,坐下再說吧。”
說著,他又在桌邊坐了下來,燕流風也是跟著坐了下來,那一柄摺扇一直輕輕扇動著,倒是顯得他淡定從容。
“既然,公子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是,我提出這門婚事,大多是因為你身上的天陣寶典。不過,卻也不排除我對你的欣賞。就算是真的只是單純要把小女許配給你,我也是不會覺得不好的。只是,沒想到造化弄人。我原本這兩日裡都在觀察你們兩人,還以為你們兩人相處來也算是友好,甚至就算是要成了這好事也是有可能的,卻不想小女和你居然都已經有了心上人了。而且,還不是彼此。這倒是令我的計劃有些難以實施了。”陸坤說道。
燕流風合上了手中的扇子道:“其實,陸莊主,你若是擔心我這個外人將你們陸家莊的天陣寶典帶走,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說。我把這天陣寶典交出來就是了,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還傷了陸姑娘的心呢?”
陸坤卻是搖了搖頭,道:“燕公子有所不知,那天陣寶典,一旦認了主,便是不可能輕易離體,除非,它所認的主人,身死。”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然後看了燕流風一眼,接著道:“但是,你師兄弟幾人,尤其是傾城姑娘,對我陸家莊可是有著大恩的。我又怎麼能夠因為這個事情,就去害你性命。但是,若是要讓這天陣寶典離了陸家莊,卻是祖訓不允。唯有將小女許配與你一途,能解了這困局。”
燕流風其實也早已猜到了會是這樣,不然那陸莊主之前也不必如此做法。他只是想要再確認一下,這才又問了出來。如今確認了,卻是令他蹙起了眉頭。
燕流風雙眼微眯,道:“那,莊主的意思是,若是我身上有著這天陣寶典,又想要活命的話,就必須得要留在你們陸家莊,或者是成為陸家莊的人才行咯?”
陸坤點了點頭,道:“公子莫怪,雖然我也有惜才之心,但是,卻是不能因此而違背祖訓。不僅是因為不能讓天陣寶典落入外人手中,也是因為我不想讓它被捲入天下紛亂之中。我雖然相信公子,可是若是公子將它帶了出去,卻也是會引起一番風波的。而且陣法一途,無論是國之兵力,還是江湖之勢力,也都是需要的。若是這天陣寶典之力被任何一方獲得,這都會是令得天下大亂的一個禍根。而在陸家莊中,不僅是莊中之人,還有莊裡的天然大陣,都是保護這天陣寶典和公子你的最好屏障,這麼做,也是為了公子你好的。”
燕流風卻是搖了搖頭,道:“陸莊主說的是不錯。我也理解,你有你的堅持。只是,若是如此,你便不顧你親女的終身幸福,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陸坤皺眉道:“我也不想,但是她既然是我陸家的人,就不能只是想著自己。作為我陸家莊莊主之女,這莊中之事,她也是有義務要去承擔的。”
“莊主果然大義,不過,其實,也不必如此……”
燕流風正說著,門口卻是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便是一陣敲門的聲音。因為之前陸雨兒跑了出去並沒有關門,此時的門,只是半掩著的,所以這聲音也是特別明顯。
“誰?”因為最近莊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此時的陸坤卻是異常地警惕道。
“是我。陸莊主。”門口傳來一陣聲音。
燕流風聽著,卻是聽出來了那是傾城的聲音。不禁小聲嘟囔道:“師姐怎麼會來?”
陸坤也是看了看燕流風,可是他卻是示意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然後,陸坤便又是說了一身:“傾城姑娘,你進來吧。”
隨著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傾城慢慢走了進來,出現在了他們倆的面前,而她的身後,還跟了一個楚飛狂。
“師姐,你怎麼來了?”燕流風起身問道。
傾城朝他點點頭,然後轉頭向陸坤說道:“陸莊主,我知道,你今天叫了流風來,應該就是要向他說那件事了。不過,我也大概猜到了他的答案。他這人一向不羈,又怎麼會因為這樣的理由而隨便去娶一個人。我和楚師弟這次來,是想要表明我們的態度,那就是全然支援燕流風的,不管他的選擇如何,我們和他始終站在一起。”
燕流風感動地看著這趕了過來的兩個人,然後粲然一笑道:“師姐,謝謝你。”
那陸坤無奈地搖著頭道:“哎,老了,難道是因為我老了呀。你們這些年輕人哪……”
傾城見他那一副模樣,卻是又道:“陸莊主,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像你所想象的那樣,再是別無他法的。”傾城他們此次前來,雖然是為了表明態度,但當然不會是抱著和陸莊主撕破臉皮,打算大幹一場的心思來的。畢竟相識一場,若是那樣,那來的也不會只有她和楚飛狂兩個人了。
燕流風聽到這裡,也是笑了笑,然後道:“當然不止讓我和陸姑娘成親這一個辦法。既然我今天敢這麼直白地拒絕陸莊主你所提的婚事,那自然,我就是能夠想到更好的辦法的。不然,我又怎麼能夠有臉在這裡喝著陸姑娘泡的茶呢。”
他們這一出,倒是鬧得陸坤有些反應不過來了,有些呆愣地看向了他們。
陸雨兒從陸坤他們所在的房間跑了出來後,就想到陸夫人那裡去訴苦,也讓她給自己做主。
這時節的桃花,雖然還在開放,但是卻也是有些落英了。風一吹起,變成了一片桃花雨。陸夫人此時正在她院中的桃花林中,趕著在桃花落盡之前,去採摘些新鮮的桃花來,或可做成糕點,或可釀成美酒。
陸雨兒跑進了那小院之中,先是徑直衝進了陸夫人房中,見房中無人,又問了幾個灑掃庭院的小丫頭,才知道了陸夫人去了桃花林。
她便急急往桃花林中去了。
剛剛從桃花林中摘了滿籃的桃花,想要回來的陸夫人,卻是在半路遇上了淚眼婆娑地向她跑來的陸雨兒。
陸雨兒一見到陸夫人,便是像是受了傷的小狗縮排母親的懷抱一般,猛地就扎進了陸夫人的懷裡,抱住了她。陸夫人手中花籃裡的桃花也是因此被撞落出來,飄飄灑灑在她們腳下落了一地。
陸夫人被她滿懷抱住,愣了愣,然後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問道:“怎麼了?”
“嗚——娘,爹,爹他……”陸雨兒哽咽地說著,卻是沒有說出來。
陸夫人聽她這麼支支吾吾,不禁有些急道:“你爹他怎麼了?難道是又毒發了?”前幾天被那中毒事件弄得夠嗆,如今一說起誰要是出什麼事情,她總會想到這個。
陸雨兒這才離得陸夫人遠了些,然後開始說道:“不是,爹他沒事。是他說,要把我嫁人。嫁給那個燕流風燕公子……我,我不想嫁。”
陸夫人微微皺了皺眉,這件事情,她也是聽陸坤說了一下的。只不過,雖然她有過反對,但是陸坤卻說他自有主張。而且,她也知道陸坤的考慮也不是不對,而且那個燕流風也還是挺不錯的。只是,她沒想到,如今告訴了陸雨兒這件事情後,她會這麼大反應。原本她和陸坤都覺得,陸雨兒一向性子溫婉,而且是極聽他們的話的。卻不想這下卻是會哭著來找自己。
陸夫人整理了下思路道:“雨兒為什麼不想嫁呢?是因為覺得那燕公子不好?還是……雨兒你已經有了心上人了?”
之前在陸坤面前,她因為一下子聽到了父親要讓她嫁給一個她並不想嫁的人,所以有些激動,才會脫口而出地說了自己有了心上人的。如今被母親問起,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她遲疑地支吾著,不知該怎麼回答。然後她看到了這周圍的桃花,想起那日在這桃花林中站著的男子,一身白衣,被這滿院的桃花稱的格外出色。而今日,這裡的桃花,卻已經是在落了。
“雨兒,不管你怎麼想的,你爹他這麼做,也是有他的苦衷的。我希望,你不要太怪他了。”陸夫人又道。
陸雨兒回過神來,又看向了陸夫人,只是不料她會這麼說。這麼看來,陸夫人也是事先就知道了的,可是,卻只有她被矇在鼓裡。而且,他們還想就這樣把自己給嫁了。陸雨兒越想,那眼中的淚花也是越來越多。然後道:“那你說說,他有什麼苦衷,要這麼突然地就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人。”
陸夫人看著微微撇嘴的陸雨兒,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說道:“雨兒啊。我們又何嘗不想你嫁給自己愛也愛你的人。只是,這件事情,如今已經不僅僅是你的婚事的事情了。它還關係到了我陸家莊的一大至寶的去向問題啊。若是你不嫁給他,那麼,你爹他,可就難辦了。”
“什麼?”陸雨兒驚詫地看向陸夫人。雖然她也想到了陸坤這樣做事有原因的,但是卻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理由。
陸夫人看她這副疑惑的樣子,就知道她是還一點不知道了。於是,便跟她將那些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然後,又給她分析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聽完了陸夫人所說,陸雨兒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悽楚之色。她咬著脣,閉了閉眼,然後又是轉頭去看這周圍的桃花,接著卻是開口問了陸夫人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娘,這些桃花都快落了,你幹嘛還要日日來這裡呢?”
陸夫人愣了愣,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卻還是回道:“正是因為這花快落了,所以,我才要乘著它還在花期的時候趕緊過來,多采摘些花瓣啊。不是說‘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嗎?這會兒我若是再不來摘, 那麼就平白浪費了。”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陸雨兒聽了,卻是一直的唸叨著這兩句話,然後,又不斷地看了看這周圍的桃花樹。然後便突然轉了身想著小院門口的方向。
“哎,雨兒,你慢點跑。你這是怎麼了?雨兒!”
然而,她還在叫著,陸雨兒卻是已經跑了出去。
陸雨兒唸叨著那兩句詩句,想到了自己和徐文軒之間的種種。然後,便決定了,不管這之後,她是不是要嫁給那個自己並不想嫁的燕流風,現在,她都要去向自己的心愛之人告白。告訴他自己的心中所想。讓她還有機會的時候再給他,也給自己一次機會。
徐文軒這會兒正在房中看著一本透過陸康在莊中找到了的琴譜。真是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房間的門卻是被突然推開。接著,他便看到了臉上妝容已花的像是剛剛哭過的陸雨兒跑到了他房中來。
他本來也有些周圍,因為他看書的時候最不喜歡別人打擾,更何況這次他還是在房間之中。他正想著是不是又是燕流風惡作劇,可是卻是看到了跑了進來的陸雨兒,也是楞了一下。
他有些奇怪地站起身來,問道:“陸姑娘,你這麼急,到底是怎麼?”
陸雨兒喘著氣,剛剛想的好好地,如今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了。
“我,我……”她支吾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徐文軒見她此時反倒不急了,也是知道了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她有些難以開口罷了。
“請徐大哥轉過身去好不好?我有事要跟你說。”突然,陸雨兒,說道。
徐文軒更加疑惑了,但是陸雨兒卻是不說,只是讓自己儘量地平復著心情。可是她的臉還是有些漲紅,不知道是胭脂抹得太紅,還是什麼別的。
徐文軒見她滿臉有些漲紅,別也是配合著她轉過了身去。
身後,傳來陸雨兒深呼吸的聲音,像是她在調整氣息,這響聲持續了很久。然後,便才是她那柔柔的聲音,此時卻是顯得有些堅定。
“徐大哥。我喜歡你!”她鼓起了勇氣,將心中所想叫了出來。
但是,徐文軒卻是愣了一愣。他沒想到陸雨兒會說這個。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那微微低頭站著的陸雨兒。
“雨兒姑娘……”
陸雨兒見他一副遲疑的樣子,微微有些失望道:“不管你怎麼想,我都喜歡你。這是我的事情,請你,不要再說什麼了。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怎麼看我,是不是,也會,和我一樣有著一樣的心思?”
“謝謝陸姑娘的青睞。陸姑娘很好,可是,我已經有心上人了。我想,我們做知音,做朋友會好一點。”徐文軒想了想還是道。他原本還想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可是看著陸雨兒這個樣子,很急切地想要一個答案, 所以,他還是決定,乾脆就直說了。說清楚了,以免以後有什麼誤會,見了面更加尷尬。
陸雨兒看著眼前的人,他還是那個風姿綽約的男子,還是那個讓自己心動了的男子。只是,此時的情景,卻是與她所想象的並不一樣。淚水止不住地在眼眶裡打轉。
然後轉過了身,不想讓徐文軒看到她流了淚。她聲音有些奇怪地說道:“徐大哥。謝謝你,這麼直接地跟我說清楚。不過,我希望,我們以後還是朋友。”
徐文軒還是背對著她,此時倒是像是兩人背對背站著了一般。他道:“這是自然的。我把陸姑娘當做我的知音,只有你可以聽出我的曲中之意。我們當然是朋友。”
“恩。那就好。”
在陸雨兒受了刺激跑到了徐文軒的房中跟他表白的時候,原先陸雨兒跑了出來的那個房間裡。
陸坤、傾城、燕流風和楚雲飛在茶桌旁坐著。煞有介事地談論著事情。而不一會兒之後,他們激烈的談論也是弱了下來些。而那之前被陸莊主想來只有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此時卻是被傾城他們推到了。
而且,他們還拿出了新的方法。一個可以讓這件事情圓滿解決的好方法。
“傾城姑娘,你說的讓燕公子認我做義父的事情,我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燕公子意下如何了?”
燕流風卻是點點頭,道:“讓我認莊主這般大度寬仁的人做義父,又有何不可。既然如此就能將解決問題,自然是要採用的。你說是吧,義父”順便的,他就直接叫上了。
陸坤也是這次才點了點頭,然後道:“哎,自然是。不過,你提出來的由你來教習天陣寶典上有的陣法的事情倒是不用了。畢竟,雖然我不願一個外人拿走了它,但是,其實這莊中要真想找到一個可以休息天陣寶典的人也是很難的。所以也是效果不佳。若是要你來教習的話,倒是我會找一些資質不錯的人接受你的培訓……”
傾城和楚雲飛看著他們倆,這件事情,總算還是被解決了。雖然說是被他們鑽了個空子,有些牽強地解決的,但總歸是解決了,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