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有意的!”孟顏輕輕地打著偉華說道。
“植奎,你對孟顏還有印象嗎?”偉華冷不丁的問道。
“啊?什麼印象?”
“就是之前你見她的時候的印象啊。”
“我就覺得之前應該是看到過她的,但是我實在是既不起來了,所以……”
“所以就沒有之前的印象了,對嗎?”孟顏在一邊說道,嘟著小嘴,一副不滿的樣子。
“植奎,還記得高三有一次做月考總結,一個傻丫頭在上面紅著臉對大家說“大家好,我叫孟顏。”然後下面的人就起鬨,旁邊主持的老師就問道,“孟顏,既然你作為語文最好的同學,對什麼也講究個知其然並知其所以然,那麼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名字是取自何處?為什麼你後面的那個“顏”字卻是容顏的“顏”呢?是不是你父母希望你能夠成為你個很漂亮的女孩呢?”那個傻丫頭紅著臉說,“不是,因為我爸爸姓孟,媽媽姓顏,所以取自爸媽姓氏的合併。”想起來了沒啊?”偉華興高采烈的說道。
“他那兒記得起來哦,那段時間他正沉浸在失去芮玉靜的痛苦與懊惱之中呢,哪兒有心思去管其他的呢?”孟顏在一邊無心的說道。
氣氛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沉默的氣氛凜冽的向我逼來,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也不知道怎麼接下去才對,就覺得心口像撕裂了一般的疼痛著。
“才不是呢,孟顏你說錯了,植奎是在認真的學習呢,要不然能考上N大嗎?而且還是我們學校的第一名呢。”偉華見狀趕緊岔開了話題。
“也是哦,要是江植奎不努力學習的話也不會考那麼好的,甚至超過了席佳呢。”孟顏也說道。
“也不是啦,只是我運氣好一點而已,其實席佳也很優秀的,只是他沒有把握好高考那一關而已。”
“你認為席佳優秀?”偉華詫異的說道。
“是啊,有時候我們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的,也許還有很多事情是被掩埋了,我們所不知道的,所以我們看人還是要客觀公正點的。”
“記得以前你不是很討厭他的嗎?而且他還找人伏擊玉靜呢,這些你都忘記了嗎?竟然還說他優秀,植奎,你是不是在大學裡把腦子讀壞了?”偉華憤憤不平的說道。
“偉華,你這麼激動幹嘛啊?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說的。只是我就不明白了席佳的德行是眾所周知的,為什麼他卻這麼看呢?”孟顏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
“你們知不知道?席佳想辦法伏擊玉靜其實是為玉靜好,因為他提前就知道玉靜生病的事情,只是他害怕我們不相信,所以就想,如果玉靜受傷了,家裡一定會帶她去醫院做檢查,就可以早點知道她生病的事情了,就不會……”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可是我依然相信偉華他們都聽到了,因為房子裡靜悄悄的。
“怎麼會這樣呢?”偉華喃喃的說道。
“是啊,我也不相信席佳會這樣善良,他會為了玉靜這樣?任誰也不會相信的。”孟顏也說道。
“我也不相信,可是我卻認同這是事實,因為我相信席佳。”
偉華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然後撫著額頭,又看著孟顏,良久,偉華失望的說道:“植奎,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呢?你忘記了席佳以前是多麼的自私嗎,忘記了以前他是怎麼對待你和玉靜的嗎?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信不信由你們吧。”我說的真的是實話,至於他們相不相信,著,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算了,孟顏,我們自己去看玉靜吧,反正我們也知道地方。”偉華依舊很失望。
“就是,我們自己去吧,本來是打算我們一起去看她的,現在只有咱們自己去嘍,只是不知道以後那些所謂對玉靜來說重要的人,到底還重不重要。江植奎,我們先走了。”孟顏一臉的鄙視的說道。
“我們走了。”偉華也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我們一起去吧?”我試探著問道。
“算了,我們自己去,畢竟我和玉靜以前還是好朋友的,好朋友之間是不希望還有其他人出現的。”偉華頭也不回的說道。
“就是就是,我們先走了。”孟顏拉著偉華迅速的逃走了。
我不明白,為什麼不允許別人犯錯誤呢?何況席佳現在也改正了啊,而且他正的是為玉靜好啊,為什麼我們不能以朋友的寬容和大度來原諒他呢?難道只要做錯過事情的人都是不可原諒的嗎?
我不明白,也不夠明白,明白的也不夠。我只是想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來以我和玉靜的名義來原諒他而已,為什麼他們就不能明白呢?
我們為什麼可以對陌生人客氣,而對身邊的人卻要苛刻呢?
這個寒假終於在我們為席佳的事情鬧得不愉快中度過了,其實我和偉華這麼多年以來的好朋友,我還是比較瞭解他的,也許等有一天,他想清楚了,弄清楚了事情的全部過程之後,他,還是會和我一樣的認為吧,畢竟沒有什麼能夠超過那麼多年的友誼的。
在離開家的時候,爸媽他們還沒有回來,我數過他們出去一共有18天了,還沒回來,可是我也要去學校了,因為我也等不及了,好幾天前就聽以前的同學說辛楓已經去學校了,而且據說,辛楓家也發生了蠻多事情的。
終於我也到了學校了,覺得很多事情都已經告於段落了,已經不需要那麼多腦細胞去想去考慮了,終於可以放下很多事情了。
“植奎,你怎麼一個寒假來了之後反而瘦了、憔悴了呢?”我剛進宿舍,旁邊的李強就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是啊,植奎,你看我們個個來的時候都紅光滿面的,怎麼你倒好,不僅面黃肌瘦的,而且就像是從戰場上剛剛逃回來的一樣呢?”面對宿舍的人的疑問,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家過了個年,整個人就成這樣了,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一點吧。”我笑笑說道。
“哦,對了,前幾天有個電話打來宿舍,說是找你的,對方說他是你一直以來最好的朋友,說是讓你到學校之後就給他打個電話的。”王川說道。
“一直以來最好的胖友?”我疑問,那不就是偉華嗎?這個傢伙終於肯理我了,自從初一的那天我們不歡而散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我給他電話他不接,打他家裡每次都說是不在家,資訊也不回,我還以為徹底失去這個朋友了呢。“我知道了,我會打給他的,這傢伙。”
“植奎,有那麼高興嗎?還一個人偷著樂,說出來大家都高興高興啊。”老大說著,老大是宿舍一向發表意見最少的一個的。
“就是就是啊,別一個人在一邊偷著樂啊,給我們一起樂樂。”
“是啊,一個人偷著樂太不夠意思了。”李強笑著說道。
“寒假的時候和以前一個好朋友有一點小誤會,然後我們不歡而散,我很難過啊,我們十幾年的交情,我害怕就這樣斷送了,不過有聽到你們說他給我打電話就好了,我想這傢伙一定是原諒我了”
“植奎,有那麼高興嗎?還一個人偷著樂,說出來大家都高興高興啊。”老大說著,老大是宿舍一向發表意見最少的一個的。
“就是就是啊,別一個人在一邊偷著樂啊,給我們一起樂樂。”
“是啊,一個人偷著樂太不夠意思了。”李強笑著說道。
“寒假的時候和以前一個好朋友有一點小誤會,然後我們不歡而散,我很難過啊,我們十幾年的交情,我害怕就這樣斷送了,不過有聽到你們說他給我打電話就好了,我想這傢伙一定是原諒我了”
“哦,那就好,不然的話,會很遺憾的。”王川說道。
其實王川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是很理解的。因為王川以前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他們是初中的同學,後來一直同班到高三結束,可是,高三結束的時候,王川的女朋友竟然跟王川提出了分手,因為王川的那個好朋友喜歡上了他的女朋友,更過分的是王川本來想一笑視之的,可是他那個所謂的好朋友卻當眾說王川沒用,連自己的女朋友都看不住,什麼的……結果這段友誼就走到了盡頭,於是王川就不遠千里來到了N大,其實他的分數可以在當地上最好的大學,就因為那個所謂的好朋友和曾經的女朋友在當地讀大學,所以他放棄了優越的條件,遠走他鄉,一個人踏上了外鄉的求學之路。
想到這兒,我就替王川難過,於是我接著說道:“是啊,這樣是最好了的。”
“是啊,至少你還有一個一隻相依為命的朋友,而我,現在是什麼都沒有。”王川一臉沮喪的說道。
“不會啊,誰說的?你不是還有我們兄弟三兒嗎?我們可說好了的,我們要是一輩子的兄弟的,知道不”?李強拍拍王川的肩膀說道。
“我說老二,你一個大男生,什麼時候學起林妹妹來了?這林妹妹是隻可遠觀的,不可觸控的,知不知道?”
“是啊,王川,有些事無論你再怎麼耿耿於懷,畢竟都過去了,你能怎麼辦呢?可以怎麼辦呢?不是說我們一定要有多麼的任命,喲普時候有些事情真的是註定了的,我們無法改變的。”李強接著說道。
“王川,不必那麼的耿耿於懷於過去,生活的步伐永遠是向前邁的,我們可以回頭看,但是不能執意於過去。”我笑笑說道。
“是啊,植奎說的沒錯的。”老大又開口了。
“嗯嗯,知道了,以後不會在這樣子了。”王川點點頭說道。
“這就對了嘛,咱們大家都是來自不同的地方,住在一個屋簷下面是上輩子的緣分,所以這四年的大學生涯,咱們一定要過得快快樂樂的。”
“我們都要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緣分的。”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些豪言壯語我聽到過無數次,可是我覺得這一次的卻是格外的有意義。不是因為他們說的有多誠懇,而是那份惺惺相惜的感覺,很讓人感動的。
“植奎,你把行李放下啊,你怎麼進門半天了,卻還拎著行李呢?”王川疑惑的看著我說道。
“哦,這不是剛剛太高興了嘛,所以一激動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