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兒,剛才那掌櫃為什麼不要我們住客棧啊?”百里然懵懵懂懂的問道。
“沒什麼,然,你別多想,我們換家客棧就是了。”冷秋葉拍了拍百里然的肩膀,這沒什麼反正街上客棧到處都是,還怕找不到地方住麼!
冷秋葉可理解剛才那個掌櫃,客棧是人流很多的地方,如果住著一個危險人物,沒有出事還好,要是出了事他一個掌櫃又怎麼能擔當得起了,所以為了避免這樣情況發生,從長遠看來,這種生意還是不做得好。
冷秋葉們另外找了一家客棧,忽忽的休息了一日,便踏上了雪國京城冰雪城的路。
五日後。
冷秋葉站一所庭院前,看著這個被冰雪包圍的世界,這冰雪城雖然很冷,到處都是片白色,可是卻別一番情調,在南方住慣了的她,剛才開始雖有些不太適合雪國的氣候,可是這經過這幾日,她慢慢開始享受這種感覺。
“葉兒,別站了門外了,我們快進去吧。”
司城流鏡看著離自己有一段距離的了冷秋葉,雖然這段時間他和她連走路都很少走得很近,但他卻感覺他和葉的距離一直不斷的縮短,他是不是要感覺百里然的出現,因為葉兒雖然在百里然的身邊,可是心卻在他的身上,也許是這是上天給他和葉兒的一次考驗,但願這一次雪國之行所有不好都將結束。
“司城流鏡,你們司城家怎麼每個地方都院子啊,難不成你們司城流鏡有收藏房子的特殊愛好。”玉臨風看著眼前這坐雅緻的庭院,這麼好的院了竟然一直空置著,是不是太lang費了。
“這個你真的問倒我了,這個問題恐怕只有司城家族的總管家知道了。”
這庭院是司城家族的,像這個庭院司城家在很多地方都有,就是連司城流鏡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們家族到底在這個天下擁有多少座院子。
“哼,一個院子有什麼了不起,葉兒,我不想住這兒,我們去住別的地方吧。”百里然早就看著司城流鏡不爽,如今得知這個院子是司城流鏡他們家的,他只有一想到自己要住到司城流鏡的地盤上,就覺得身上很不舒服,心理更加的不舒服,這些他倒是看出來了,雖然葉兒表面上與他待在一起,可是葉兒和司城流鏡老是眉來眼去,當他真的是瞎子麼。
“然,你別搗亂了好嗎?你要是不願意住,那我就讓你住客棧,不過我是不會陪你住客棧的,怎麼選擇,你自己看著辦吧。”
冷秋葉最近明顯覺得自己對百里然已經越來越沒有心思了,她覺得如果再百里然待去,她恐怕有一天會變得和安一樣,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壓抑了,想發洩又發洩不出來,心裡就像是壓著什麼東西一樣,難受但是卻只能忍著。
“葉兒,我不要一個人住客棧,我和你待在一起,哼,你們都別想拆散我和葉兒。”百里然把頭抬得很高,他狠狠的瞪了司城流鏡一眼,都是這個人,害得葉兒都原願意跟他在一起了。
司城流鏡面無表情的看著百里然對他的示威,這種情況每天都要上演,以前他還會氣憤,明明是百里然無理取鬧,他硬是一重話都不能說他,現在他已經無習慣,可以做到無視百里然的任何舉動,當然前提是這些舉動與葉兒無關才行。
“好啦,然,你以後只有乖乖聽我的話,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客棧。”看著百里然冷秋葉的心終究還是硬不下來,畢竟百里然長著和梟一樣的臉,有時候她產生一種錯覺,她沈得梟好像又回來,不過只要看百里然對她傻笑,她便清醒了過來,百城然始終都不是一梟,他永遠也不可能代替梟在她心中的位置。
“只有葉兒不離我,我以一定乖乖聽葉兒的話,葉兒,我們什麼時候成親啊?”百里然看著冷秋葉傻傻的笑著,臉上還帶著些不太自然的潮紅。
“百里然,你夠了啊,我告訴你葉兒是不會與你成親的。”司城流鏡看著百里然一字一句的說道,其他的事他可以忍,可是唯獨這件事上他不可以忍,這傻子太過份了,竟然口口聲聲要葉兒與他成親,這傻子難道還真的以為葉兒會跟他在一起麼,當真是痴心妄想。
“哼,你這個壞人,我早知道你對葉兒不安好心,現在你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葉兒你以後離這個遠一點知道嗎?他一直在打你的主意,他不是好人。”百里然拉著冷秋葉用那大人教育小孩子口氣說道。
“然,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心裡比你還明白,你就別說好嗎?”冷秋葉看著百里然,她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葉兒,你別生氣,我以後不說了就是。”百里然看著冷秋葉那些落漠的眼神,心裡有些急了。
“算了,我們不要站在門口了,都快進去吧。”冷秋葉拉著百里然走了最前面,她一點也沒有那個庭院當成的別人的,司城流鏡人都是她的了,自然什麼都是她的。
冷秋葉一走進這個庭院便聞到了一股花香,尋著香味看了過去,便看到了院子裡幾棵開得正豔的梅花樹,一朵櫻紅的梅花鑲嵌在樹幹上,白雪覆在那櫻紅之上,若隱惹現的,很是好看。
整個院子清幽雅緻,是個閒來無事待著的好地方,司城家的人當真是為找地方,也不知道他們為會置辦這麼多宅子,難道只是為了供司城家的人路過停腳麼。
安雅魚走在玉臨風的身邊,手被玉臨風緊緊的抓著,她瞪著眼晴四處看了看,她也看到了那幾棵梅花樹,突然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她覺得這個地方更適合做些別的事。
“這地方,如果染上鮮血應該會更加的好看。”安雅魚幽幽的開口說道。
“安,應該累了吧,我們去房間休息吧!”玉臨風拉著安雅魚往一間比較近的廂房去了,他很擔心,安現在不管什麼東西都會想到殺人和血腥,這宗政流雲已經有幾沒有訊息了,不會是發了什麼事吧!
第二日,庭院裡來了一些不速之客,他是雪國禮部大臣,也不知雪國的訊息這麼靈通,竟然這麼快就知道玉臨風與冷秋葉來了雪國,美其名曰是給他們以外使禮儀給他們安排了行館,實際上只是找了個自己的地方好監視他們。
“你們雪國也真有意思,我聽說百里國的皇后和晟王也來雪國,而他們住的皇宮,憑什麼本皇子和皇妹就要住在什麼行館,你們雪國什麼意思,難道是看不起我們玉國麼。”玉臨風一臉憤怒的看著那個低頭哈腰的禮部大臣。
“風哥哥,說話別那麼凶嘛,會把人家大臣嚇到的,好歹他也是為臣的,這種事他怎麼能做得了主呢,最主要的還是雪國太后看不起我們玉國,現在誰不知道雪國幼主還足以親政,把持朝政的當然就是太后碧落。”冷秋葉懶懶的說道。
對冷秋葉住在那裡並不重要,重要的事竟然有人看不起她這個玉國皇太女,還是百里國與雪國有什麼不可告人關係,不然怎麼只讓百里國的人住在皇宮,卻讓她住行館。
“葉兒,你說也有道理,你還記得嗎?上次是誰要向我們借兵的,好像是?”玉臨風故意欲言又止的樣子。
禮部大臣偷偷抬頭看了看玉臨風,這玉國五皇子到底想什麼,借兵,他不記得雪國有向玉國借個兵啊,難道是?
玉臨風看了一眼那個禮部大臣,那禮部大臣立刻把頭縮了回去,這玉國來的兩兄妹,太可怕了,說起話來總是怪怪的,可是卻讓你想通到底哪個地方不對勁。
“風哥哥,我知道你說的是恆王吧,他都寫了好幾次書信給父皇,父皇嫌他麻煩,便讓書信全都交給我了,這恆王口氣可不小,竟然要找我們玉國借三十萬,恆王本就手握二十萬大軍,風哥哥,你說他要借兵三十萬到底想幹什麼啊?”
冷秋葉座在大廳的椅子上,從那個禮部大臣來到現在,她從來都沒有看過那個大臣,碧落身邊的一條狗而已,也配她用眼晴去看,碧落今天到底什麼意思,她不在乎住在什麼地方,她在乎是的玉國皇室的尊嚴。
碧落今天的行為,無異於是沒有玉國放在眼裡,現在她是玉國皇太女,有必要維護本國的威嚴。
那個禮部大臣一聽到恆王的名字,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連眼神都變了。
“葉兒,這事你準備怎麼解決啊,到底是借還是不借啊?”玉臨風也注意到了禮部大臣表情上的變化,可他卻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彷彿只當和自家妹妹閒話家長。
那禮部大臣的站姿一直都沒有變過,他的雙腿已經開始發麻,只是眼前這兩個絲毫沒有招乎的他意思,他身為禮部大臣經常接待外賓,哪次那些外賓沒有對他客客氣氣的啊,連前幾日百里國皇后和晟王爺都送了他一雙玉如意,如今這羞辱他那裡受過啊!
那禮部大臣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不過臉上的依舊恭恭敬敬的,畢竟人家好歹也是君,雖然不是他的君,可那也是得罪不得的,盼盼只盼這兩個神尊能給他一條活路,那恆王更是一個恐怖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