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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醫後-----交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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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4

長針的尖刃處粘著一滴粘稠的鮮血,顧以微左手託著裝著清水的瓷碗,右手拿著長針,小心翼翼地將那滴鮮血滴入清水中,很氤氳起漣漪,清水裡一片血紅。

她迅速含了一口血水,喂進蕭啟瑞嘴裡。如此三次,瓷碗中的血水一滴不剩。

雪狼仰著腦袋,看著顧以微“親吻”蕭啟瑞,“嗚嗚”的抗議著,那分明是它的心血,再珍貴沒有的了。

顧以微歉意地摸了摸它的頭,為它腹上針眼大小的傷口抹上止痛的藥材,溫婉一笑,她也沒想到雪狼竟然就是無界送來的千年白狐。

昨夜,她夢迴幽然谷——

“顧以微,如果你再不點開啟通天門,仙界就要不復存在了!”得知顧以微回到天牧國一個多月仍不曾拿到雪域地圖,無界氣得吹鼻子瞪眼。

“不在就不在了,跟我無關。”顧以微愁著蕭啟瑞的事情,不耐地反駁,“三年前我體內的斷魂散莫名消失,可不一定是你的功勞。”

“老夫不管,老夫早就把白狐送去你身邊了。”無界怒極,一拍桌子,“白狐的心血歸你,你必需趕緊給我開啟通天門”

“白狐,白狐。你說的白狐到底在哪啊?”顧以微早就習慣了無界的盛怒,也不太在意。

“白狐現在就在你宮裡!”無界焦灼地來回踱步,仙界那邊的情況很不好,雖然人間十月才相當於仙界一日,但他可以感受到仙界的氣越來越弱了。

“白狐在我宮裡?”顧以微的腦子裡浮現出一抹雪白的身影。

該不會白狐就是雪狼吧!

“白狐是一隻狼?”顧以微試探地問。

“是的,她是蓮花神女的神獸,現在的形態是一隻狼!”無界解釋道,他完全不明白,幾乎所有人都以為白狐是一隻狐狸。

顧以微欣喜不已,激動地拉著無界問“白狐的心血是不是可以解世上所有的毒?”

無界被她嚇了一跳,點了點頭。

“心蠱之毒也能解?”

無界又點了點頭。

顧以微急著往白霧深處跑,蕭啟瑞有救了!

無界卻想起了什麼,在她身後大喊,“心蠱解除之後,心中的前塵往事便也隨之消散了!”

可是顧以微已經跑進了白霧裡,什麼都沒聽見。

無界搖了搖頭,她和顧漣漪一樣,太重感情,能否開啟通天門還真玄!

——————蕭啟瑞專用分割線————

“咳咳。”蕭啟瑞咳出了一灘黑血,將顧以微拉回現實,她發現黑血中隱約有蠱蟲的屍體,蕭啟瑞人卻未有清醒,還是燒得厲害。

顧以微號著他的脈,根據脈象看,心蠱正在瓦解,但因為蠱毒存於他體內十多年的緣故,怕是還需要數日才能恢復。

只要他還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這一念想由顧以微心間劃過,轉瞬即逝,她倚在窗邊,伸手撩起窗上的簾帷,數日陰沉的天空透出一縷光明,竟然也是晴天了。

晏文欽推門進來,見她淡漠地獨自一人坐著,雪狼懨懨地賴在地上,望了一眼龍榻上的蕭啟瑞——

“夫人,皇上可好?”

“正在好轉,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大好。”顧以微撩動青絲。

晏文欽面露詫異之色,“夫人,此言當真?”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顧以微說完,亦覺得這話有些過了。

但事實上,三年前,她幾乎所有事都會與晏文欽商量,三年後仍是如此……

“微臣倒不是這個意思。”晏文欽鄭重其事地跪下,“微臣代替天牧國叩謝夫人救國之恩。”

顧以微平靜地扶起他,“不用謝我,這只是交易。晏丞相可得將天牧國的雪域地圖準備好。”

晏文欽劍眉微動,“待皇上清醒之時,微臣定然將地圖交到夫人手上。”

顧以微看著他,想起衛子琪說的話,心中不忍他再如此牽掛著自己,勸道“襄王有夢,神女無心。晏丞相不如早日了斷了情絲?”

晏文欽一怔,用平靜掩飾著思愁,“痴心難付,既已付了痴心,微臣終身不悔。”

屋子裡靜默下來,顧以微不知怎的,偷偷瞥了蕭啟瑞一眼,見他熟睡著,才又開了口,“你以後要多提防著貞貴妃。”

“夫人何出此言?”

“她是仙主的人,她給皇上制的那些白色粉末根本不是普通的藥粉,而是罌粟花粉!”

晏文欽記得,顧以微曾告訴過他罌粟花有毒,會使人產生幻覺。

“不瞞夫人,皇上曾說貞貴妃是漁玄的轉世,若真是如此,她不可能是仙主的人。”且不說七年前漁玄與皇上一起抵抗仙主,這三年來,她對皇上的那份心意晏文欽還是認可的。

“不知道晏丞相可還記得“玲瓏”?”顧以微嗤笑,漁玄的演技倒是不錯,連晏文欽都被騙了。

聽到“玲瓏”二字,晏文欽猛然抬起頭,玲瓏,他怎麼會不記得……

“玲瓏是微臣的親妹妹。”想起往事,晏文欽悲慟不已,若非他執意將玲瓏送入天御國後宮,她也不會身死異鄉,母親更不會因此受了打擊失了神智。

“是漁玄出賣了蕭啟瑞,是她帶著仙主的殺手殺死了玲瓏。”顧以微悵然,看似美好的感情裡竟是這般骯髒齷齪。

顧以微將她在天御國中看到的一切悉數告知晏文欽,那平時內斂沉靜的晏文欽此刻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行熱淚奔湧而出。

“是我不好,不該讓她去當奸細。”

如此,倒讓顧以微尷尬不已,幸好雪狼感知到晏文欽的悲傷情緒,忍著心間的疼,站起來蹭著他的小腿。

晏文欽很恢復了過來,“微臣定然不會放過貞貴妃。”

顧以微笑了笑,“她肚子裡的孩子大概並不是皇上的。單是這一條罪名就足以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晏文欽愣住,不經意地抬頭,看到她眼中深藏的恨意。

“三年前的那場火,也是她與瑞頤的傑作。”顧以微說,若非如此,自己也不會再慌亂中失去一個孩子。

如今,瑞頤死了,漁玄卻還好好的逍遙的活在世上,讓她怎麼對得起那死去的孩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靜靜地把心思磨礪成一把寒銳的青霜劍,終有一天要刺進那些儈子手的胸膛。

“夫人且寬心,待皇上醒來,新仇舊恨都逃不了。”晏文欽安慰道。

“是嗎?蕭啟瑞不也是幫凶嗎?”顧以微冷哼一聲,晏文欽也一時語塞。

顧以微卻更加沉鬱,種種所有,其實真正的儈子手只有一個,便是蕭啟瑞的母后——那為籌帷幄,那個幾乎掌控了三國所有祕密的仙主。

可連三國都扳不倒的女人,她又能拿她怎麼樣呢?

沉默片刻後,晏文欽帶著雪狼離開甘泉宮,顧以微回到榻邊,蕭啟瑞高燒不退,情況仍然不樂觀,菲兒送來了退燒的湯藥,即便喂她喝了幾服,仍沒有消退的跡象。

待到月亮如水時,遠處無數宮院的明熾燈盞灼灼亮起,與夜空中的滿穹繁星互為輝映,後宮裡所有的宮殿樓宇彷佛都被籠上了一層不真實的華靡氤氳。因著這氤氳的模糊,所處的環境暫時被含糊掉了,顧以微總會念起三年前和他獨處的時光,那樣寧謐,是她在浮世裡再也得不到的歡欣。

再摸一摸他的額頭,還是燙得很,不得已,她只好又像昨夜那樣,褪去了身上的衣服,用身體為他降溫。

“唔……”

迷迷濛濛中,一雙溫熱的脣附上了她的脣,讓她在夢中囈語。

她雙手敲打著,想將覆在她身上的那人推開,而那人忽地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脣,她吃痛,驚醒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蕭啟瑞俊逸的臉,他正睜著如墨色的黑瞳,目光灼灼望著她。

“蕭啟瑞,你混蛋……”

蕭啟瑞卻根本不理會她的斥責,柔聲喚了一句“玄兒……”,震得顧以微心肝脾肺龜裂。

他把她當成了漁玄……

完全不在意她眼裡的絕望與傷悲,蕭啟瑞繼續說:“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以微咬著脣,無言以對。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難道他心裡只有魚玄?

蕭啟瑞的黑眸如鷹一般銳利,盯著她含淚的眸好似有綿綿的深情,他被那一滴晶瑩的水珠所吸引,輕輕吻去她的淚珠,又溫柔地撥動著她額前的發,“許久不見,你倒是更加迷人了。”

許久不見是什麼意思!?顧以微蹙眉,莫非蕭啟瑞傻了?

但她終究是高估了自己,讓自己再一次落入他的手中。可悲的是,她只是個替身。

一場糾纏過後,蕭啟瑞沉沉睡去。

顧以微從他懷裡逃出來,木然地穿好衣裳,悄悄離開了甘泉宮。

夜很深,唯有巡邏的侍衛來來回回。

廊前簷下搖曳著姿態嫋娜的枯藤,她步走過,掠過枯藤時偶爾有幾滴未化盡的雪水從枝蔓上滑落滴到了她髮間,鬢間似乎也染上了幽幽的藤蘿清香。可那種雪水的冰涼感覺從肌理滲入心脈,但覺一片薄薄的利刃刺入胸懷,將心割裂成碎。

對蕭啟瑞的恨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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