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不上班,不然他都不知道一會兒如何面對程書記!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嶽海峰將自己泡在熱水缸裡,足足泡了半個小時後,他才逐漸真正清醒過來昨晚的事,太齷齪了!
週一上班時,嶽海峰有些不好意思地出現在程和平的辦公室裡,他和程和平就工作的事兒進行商量時,始終想逃避程和平的目光。
程和平終於還是發覺了嶽海峰的尷尬,他笑著,意味深長地說:“嶽縣長啊,有些事兒,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也不用再去想,咱們始終都需要並肩作戰的,只有我和你才是真正的戰友關係,我們要親密無間,殺向每一個屬於我們倆的戰場!”
嶽海峰低著頭,將手裡的件往程和平面前一推:“這才是我們真正的戰場!”
這是一份關於下一步將要進行的工作計劃。
嶽海峰何嘗不知道程和平話裡的意思,只是他無法也不能順著程和平的話往下說:你程和平可以肆無忌憚,可我嶽海峰卻有我自己的做人原則,有過一次錯誤後,如果你再想讓我犯同樣的錯誤,除非我傻了!
誰都有犯傻的時候,嶽海峰不是聖人,即便他有一百萬個不願意,可有些傻已經犯了,就再也收不回來了,就像潑出去的水,誰還能有硬本事,原封原樣的收回來?恐怕你再怎麼努力,都會有痕跡留下的。
由於工作需要,嶽海峰與但海柔需要經常在一起出沒不同的地方,這原本無可厚非。可是自從但海柔知道了嶽海峰的“功夫”好得不得了之後,她更願意接近嶽海峰了!即便嶽海峰覺得和她在一起就有些尷尬,想躲著她,可他得工作,在工作的時候如果不能自如,就會給人留下猜測的把柄,那不等於自己給自己挖墳墓麼?
努力讓自己鎮定,要裝得和她之前就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任何**接觸一樣,要麼就把她想象成陰若迪,對“她”的身體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嶽海峰心裡好受一些,工作時才能顯得更自然一些,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二人之間曾經有過不應該有的接觸。
可是腦袋真他媽的就是一個混球!
你越是想忘記,它卻越清晰!有時候清晰得讓嶽海峰都有些目瞪口呆:在他看著走在自己前邊的程和平和但海柔時,他居然看到了他們三人**裸地抱在一起的畫面……
天啦,羞愧會死人的,真的!
嶽海峰在多次羞愧以後,又在但海柔的多次暗示以後,他終於平靜了,即便有些場合但海柔想拉一下他的手臂,他都能平靜地面對了。
他倒是平靜了,可他被但海柔拉著手臂的相片卻讓另一個人跳了起來,她卻從此不能平靜了!
這個人就是嶽海峰的老婆陰若迪!
陰若啟與朋友在河源縣合夥的一箇中型礦產品企業和一個畜產品加工業都屬於汙染型企業,只是一個較重一個較輕。當接到限期整改汙染的通知傳到陰若啟手裡的時候,他吃了一驚。
嶽海峰哪裡知道自己的小舅子居然會有企業在河源縣!而陰若啟此時也肯定不會讓他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整改就整改吧,就算做兄弟的支援你的工作。
可是,你嶽海峰在河源縣這邊和美女在工作上打成一片,休閒時在**滾成一片的新聞卻真的讓陰若啟有些不快樂了,他決定維護姐姐的利益。
一批在公共場合,但海柔都有意無意去拉嶽海峰的手,而嶽海峰卻沒有躲避與尷尬的相片終於成功地送到了陰若啟的手裡,又被祕密地送到了陰若迪的手裡。
當陰若迪看到這些相片時,先是驚訝,既而是震驚,最後她瘋狂了!
看著相片,她猛然間想起但海柔三句話三個語調的聲音,她胸中的氣憤就猶如滔滔不絕的江河水從天而降!
她幾次抓起電話,號碼撥了一半,一看時間還早,她都又放下電話,這個時候嶽海峰還在工作,不能讓他覺得自己不知道輕重!
終於等到嶽海峰的下班時間了。
將兩個孩子安頓到客廳看電視後,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再平靜一些,然後她先往嶽海峰的住處撥了一通電話,確定他不在家。她知道,嶽海峰是個加班狂。
明天是週末,因為要陪省委來的一個檢查團,嶽海峰不能回家,這會兒他正與程和平、但海柔一起在商量明天的行程安排。
辦公桌上電話響起,嶽海峰正說到緊要處,就示意但海柔幫他接一下電話。
“喂,你好,你是……”但海柔的聲音柔和甜美。
陰若迪費盡了心機壓住的火頭騰地一下就像火山一樣爆發了!“你是但海柔吧?這個時候,你在縣長辦公室裡採訪呢還是採花呢?”
但海柔一聽這聲音和上次聽到的自稱是嶽縣長家保姆的人的聲音是一樣的,她明白了,此人就是嶽海峰的老婆,她突然笑了起來:“你是大嫂吧,我和程書記、嶽縣長正在商量明天的工作呢,我這就叫他來接電話。”
“先不急,我就想聽聽你的聲音,想象一下你這會兒準備和他幹什麼。”陰若迪有些口不擇言了,她實在太生氣了!
但海柔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她爭論什麼,猜想她一定誤會什麼了,於是趕緊回頭叫道:“程書記,叫嶽縣長接電話,他家保姆打來的!”
程和平和嶽海峰都看著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但海柔已經放下電話,走到沙發上坐下,嶽海峰趕緊過去拿起電話,剛放到耳朵邊,他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他趕緊轉過身去,不讓程和平和但海柔看到他的神色。
“但海柔,你這個狐狸精,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樣勾引我老公的!”陰若迪在電話裡罵著,她見對方沒有聲音,又餵了兩聲,繼續說道:“我老公好好的人,就是被你這樣的狐狸精勾引壞的,你別不做聲,就以為我不知道,啥叫欲蓋彌彰,你知道不,你越是沉默,就越是表明你已經和他上床了!”
嶽海峰心裡一驚,陰若迪居然告訴但海柔她是自己的保姆,看來她們倆已經不止一次通話。陰若迪為什麼要罵但海柔狐狸精呢?難道她們早就在電話裡戰鬥過了?
嶽海峰輕輕地說了一句:“若迪,我這會兒在和程書記商量明天陪省委檢查團的事兒,一會兒我再打給你。”
嶽海峰不想再聽下去,也不願意再和她說什麼,毅然掛了電話。
嶽海峰迴身向沙發走去,但海柔笑著說:“嶽縣長,你家保姆一定很溫柔是吧?”
嶽海峰臉上開始發燒,笑著說:“她不能和你比的,除了會生孩子,就沒多少本事了。”
程和平介面說:“小但,嶽縣長總是在這個問題上很謙虛,你知不知道,嶽夫人曾經也是他們皮恩市電視臺的美女主持呢!”
“真的嗎?”但海柔故作驚訝的樣子看著嶽海峰,這讓他心裡更是一團糟。
“好了,咱們先說工作的事兒,以後空了再和你們說說咱那口子。”嶽海峰剛要坐下,電話又響了起來。
嶽海峰趕緊起身走了過去,背對兩人,也不拿起聽筒,直接就將電話線拔了!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有祕書來叫程和平到辦公室接電話。
程和平回來笑著說:視察的同志明天不會來了,要週一才能到。嶽縣長你也真是,你幹嘛把電話線拔了呢,害人家把電話打到我的辦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