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勢-----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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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程和平用指頭敲著桌子:“見識到嶽縣長的厲害了吧,以後和他說話你得小心點,學著一點,你要學會虔誠地叫嶽縣長一聲老師。”

“哎,書記,嶽縣長不是現成的好老師麼?你一直都愁管不好你兒子,聽聽他的意見或許不錯哦!”但海柔丟擲了一個讓嶽海峰有些難以回答的難題。

程和平心裡有些不屑,但也沒表現在臉上,只是淡淡地說:“人家嶽縣長現在可是大忙人,連喝酒的時間都沒有,哪有時間談什麼小孩子的教育問題呢!”

嶽海峰聽出程和平話裡對自己的懷疑,從今天短暫的接觸裡,他對程書記也有了一些淺淺的認識:程書記這個人是傳說中的性格,只不過初次見面沒有全部顯露而已,要和他和平共處下去,需要相當的智慧的!

嶽海峰認為,自己也見過不少領導,也少見像程和平這樣拿捏的。這一天裡,雖然他沒和自己說過多少話,但可以從他的眼神裡,以及與別人說的話的含意裡聽出他對自己的不信任,現在既然說到教育孩子這個事兒上,憑著自己多年的教育經驗,嶽海峰想說一點讓程和平與但海柔刮目相看的言論!

當然但海柔也許只是無心,但從她與程和平的眉來眼去裡,嶽海峰也能看出二人之間有著讓人不可思議的關係……

嶽海峰聽了程和平的話,微微一笑說:“書記,要說如何利用時間,我覺得我一直都做得不好,因為我總是把別人用來喝酒的時間用在了我的學習上。在我看來,我是不想浪費我的生命,而在別人看來,我卻是一個不會享受生活的人。有朋友告訴我說,世間人做事,可以分為兩種,一種人是像小河流水嘩啦啦,做的事不大,動靜卻很大,而另一種人卻像大海水流一樣靜悄悄,做的事不小,可動靜卻很小。可我總覺得,人做事也不能分得這麼絕對是吧?我們做事,不就是做給別人看的麼?弄出點動靜,讓別人知道我們在做事,讓他們給我們提出些意見建議,不更有利於我們的工作麼?到最後,我們的事兒做完了,還不得接受別人的檢驗不是麼?如果靜悄悄地一口氣做完,要是不符合大眾的意願怎麼辦?所以我認為還是民主一點的好!”

嶽海峰心裡有些激動,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他也沒明白自己究竟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話音一落,他就有些後悔了,醜丟大了。

果不其然,程和平一聽他說完,就笑著說:“哎呀,嶽縣長,先緩口氣,你這話要是在今天與大家的見面會上說,那該多好。當時我以為你會多說幾句,想不到你卻那麼簡練。”

“呵呵,我本來準備要多說幾句,可想著以後開會說話的機會太多,要是初次見面就讓大家覺得我太囉嗦了,那以後就不好和大家說話了。”

“嶽縣長,你害我們程書記今天輸了賭局。”但海柔趕緊插了一句話,“現在看來程書記並沒有輸,只是沒算到你會在會上那麼簡要。”

“什麼賭局?書記,你拿我做賭注?”嶽海峰皺起眉頭,心說,程和平呀程和平,你咋能這樣呢?

“呵呵,嶽縣長,你也別在意,只是我們幾個說著玩而已。我看你的資料上寫著,你是學漢語言的,就和他們說,你上任的第一天給大家講話一定會是長篇大論,至少說上十分鐘,誰知道你用了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就結束了你的就職演講,呵呵……”程和平笑著。

“誰說的學中的就一定會是長篇大論的?我至少應該想著給大家留點好印象呢!”

“嶽縣長,你太聰明瞭,腦袋太空了!”但海柔邊說邊笑。

“腦袋空不要緊,關鍵是不能讓它進水了!”嶽海峰一本正經地說。

程和平與但海柔一聽這話,突然大笑了起來。

等到兩人稍微平和了一點,嶽海峰接著說:“在教育孩子這個問題上,我一直不贊成把孩子當成容器一樣拼命地往裡邊裝東西,我們應該要讓孩子適當有自主選擇興趣的權力,讓他們學習自己喜歡的東西,只有正確地引導他們學會如何思考與動手,那才是最重要。我們目前的教育體制,說白了,其實是在壓制孩子們的天性,把他們血液裡原始的學習**一個勁兒地壓住壓住再壓住,非要他們按我們既定的學習內容與方案去學習,可是學出來的東西有什麼用?有幾個能真正在今後的人生道路上用到多少當初在學校裡學到的東西?”

但海柔聽完這話,先是一愣,既而拍起了巴掌:“嶽縣長,你說得太好了,我當初在高中時,學了那麼多數理化的東西,到現在我幾乎都忘得差不多了,我的有些同學,能記住幾個名詞的,已經算不錯了,好多人在大學的幾年裡,就把以前學的東西全忘了,忘得之徹底,連我都瞠目結舌。”

“所以說程書記,我覺得你的孩子調皮一點是好事,你也別管教得太嚴了,讓孩子失去童真實在是件可怕的事情。如果小孩子從小有點狼性,只要能正確對待,教給他們處世與做人的道理就足夠了。”

“我可沒聽說過一個跳蚤就能頂翻被子的道理,你說的那些咱都懂,可是全中國的孩子都是那麼教的學的,你如果只讓自己的孩子用與他們不一樣的學習方法,孩子倒是獨特了,可這個社會需要你那麼獨特的人才麼?”程和平皺著眉頭,顯然不贊成嶽海峰的說法,“教育體制的根本只能慢慢去改變,可不是說能變就能改變的。孩子有點調皮可以理解,但如果這個孩子沒有像愛迪生那樣的頭腦,在中國這塊土地上,還是管順一點的好!”

嶽海峰啞口了,他還能說什麼,他看了一眼但海柔,心說,原曾想說點震驚兩人的個人看法,誰知道根本就是對牛彈琴,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說了。

但海柔回頭看了一眼嶽海峰,看出了他眼裡的尷尬,在心裡開始責怪程和平的不留情面,但自己還能有什麼辦法,話題是自己挑起的,這個時候如果轉移話題,肯定會讓程和平不高興,也就只能看嶽海峰與程和平鬥嘴了。

嶽海峰心裡雖然覺得和程和平說這些簡直就是話不投機,但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的時候,他也不能消極退避了,他硬著頭皮說道:“程書記的看法我也贊成。我的話的意思,並不是說非要和當前的教育制度對著幹,但孩子是我們的,讓他們在接受傳統教育的同時,我們也可以利用他們很大的可塑性給予自由成長的空間。”

“那樣會弄得孩子很累很累的,看著他們累得都快沒人形了,你心裡不會覺得疼麼?”程和平繼續對嶽海峰的觀點進行批評。

嶽海峰覺得自己一世的聰明早已經被此刻一時的糊塗化為烏有了:“讓他們從小接受磨練是鍛鍊他們意志的一種方法,要是一味地慣著他們,生怕他們餓了渴了冷了病了,其實更不利於他們的成長,也不能讓他們擁有健康的體魄與心智。”

“有時候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是相當可怕的。”程和平微微一笑,擺擺手,“時間不早了,嶽縣長,我也不陪你聊天了,得回家了。你看會兒資料也早些休息吧。”

“好啊,程書記慢走。咱們明天見。”嶽海峰起身想送程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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