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最好,至少我們不會怕別人誤會了。我這就辦理一些相關手續,提取當年留下的一些證據,重新檢查。”
“你可小心點,局裡肯定有毛常在的人,別在我們沒找到證據前被人破壞了。”
“呵呵,這些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晚些時候我再和你聯絡吧,希望今天能弄出點頭緒出來。”包俊傑的聲音很堅定。
“謝謝哥,真不知道如何感謝你。”嶽海峰笑,“以後我每週花三天時間陪你喝酒吧!”
包俊傑哈哈大笑。
嶽海峰下班回家,就將當年陰若迪給他的錄影帶找了出來,可是帶子倒是找到了,只是沒了放磁帶的機子。
陰若迪看到他:“你拿那東西幹嘛?”
“這上邊有你們當年錄下的我父親和毛常在吵架的影像,只是拿什麼才能放呢?”
“我倒是有辦法,我弄好了,你怎麼謝我?”陰若迪笑著。
幾天來,陰若迪在私底下又被啟子開導了幾次,她想想也是,嶽海峰多年來對自己百依百順,在這個節骨眼上,本不應該和他吵架,要和他密切站在一條線上才是最好的,所以這些天來,她努力在尋求恢復兩人關係的途徑。
嶽海峰看著她,走過去從背後抱著她,微笑:“我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那個了。要不,我現在就……”
陰若迪笑:“我現在要做晚飯,睡覺時再說吧。”
“你有什麼辦法弄這個?”
“別忘了我是在電視臺工作的,我那些同行們有的是辦法將裡邊的東西轉到vcd上,這些問題你根本就不用擔心的。”陰若迪在嶽海峰下巴上親了一下。
“謝謝老婆大人。”嶽海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我得再去理理當年的思緒,可能晚上包哥會打電話找我。”
“是我重要還是他重要?幹嘛一說起他要找你,你就那麼興奮?”陰若迪似乎有點無理取鬧,但她說的也是事實,嶽海峰每當一接到包俊傑的電話,臉上的笑容就會相當燦爛,說話的語調都會變得很親切,不但沒有官腔,更沒有和陰若迪說話時的那種隨意與散漫。
“你這又是怎麼了,我這還不是因為我父親的事兒正在麻煩人家嗎?你就不要小家子氣了啊,乖,一會兒吃了飯,孩子們睡了,我再好好侍候你啊!”嶽海峰壞壞的笑道。
包俊傑將當年嶽其保去世後蒐集到的證據提了出來,主要是那張證明其是自殺的紙條和撕下紙條的筆記本,還有一些當時的字記錄。他利用當前的偵察手段,再一次對證據進行了檢測,並仔細分析了記錄的字材料。
從技術科拿到檢測報告時,包俊傑吃了一驚,他馬上打電話給嶽海峰。
嶽海峰趕到包俊傑辦公室時,嶽海峰已經和同事代功勳將從證據和檢測報告中找到的疑點全部寫了黑板上。嶽海峰看到黑板上的那些疑問,想著父親不明不白地去世,他心裡就有一種酸得難以言表的感覺。
包俊傑看著黑板上的線索,告訴他:
從現有的資料看,有如下一些疑點需要注意:
一、嶽其保去世的頭天晚上,從所有的現有資料表明,他並沒有想自殺的跡象,可為什麼他的包裡會有表明自己想自殺的紙條;
二、紙條上簡短的兩句話:我太累了,這世間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了。從字跡上分析,前邊四個字,確實是嶽其保的筆跡,可後半句卻有些模仿的痕跡在裡邊,但因為暫時還沒有筆跡專家的鑑定,所以還無法完全確定是不是嶽其保的筆跡;假如他在神智不太清楚的情況下,也可能筆跡變樣的;
三、紙條上除了嶽其保的指紋外,還留有不明身份的人的指紋。很顯然指紋不是警察留下的,那還有誰碰過這張紙條?
四、當時帶隊去旅遊的組織部的人說,由於嶽其保生病睡不著,開過一些安眠藥,但資料卻並沒有寫清楚藥的劑量有多大,也沒有人知道病人是否每天按時吃了藥。意思就是說,嶽其保是否是真的因為想自殺,所以才把劑量留下,一次吃完的?
五、嶽其保去世那天晚上住的房間和毛常在並不相鄰,在其他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因為吵架後就不喜歡和毛常在接近的嶽其保,他的房間卻是毛常在首先進去的,換句話說,也是因為毛常在發覺嶽其保死了,所以他才找來服務員開啟門進去的。疑問就是,為什麼那天早上毛常在會預感到嶽其保會出事?
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能夠證明嶽其保因為覺得自己“太累了”的唯一證據就是筆記本,本子裡其實也沒寫多餘的東西,全是清光村在嶽其保任職期間請客送禮的筆錄,一系列的名單裡涉及到的人很多,而辦那些事的,除了嶽其保,還有村長柳葉及村裡的會計等人;
七、最最重要的疑問也出現在這裡,筆記本上,同樣有與紙條上相同的指紋。也就是說看過本子的人肯定就是將紙條弄下來,放到嶽其保包裡的人。
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