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勢-----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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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裸運

官場是一道永遠被人評說的風景線,當官的人在風景線上規劃著人間的風景,而人間也在看著官場這道風景。自古以來,有幾道官場風景是被人稱道的?不管是清清白白退出的人,還是懷著各種不可告人的目的拼命擠進來的人,他們的功過,在幾十年幾百年後,你說說有幾道風景是被人讚美的?

第一節未來如夢

嶽海峰明天就要去上班了,這一晚他徹底失眠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代課老師被招進市政府辦公室工作。

皮恩市這個縣級市有八十多萬人口,兩千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前兩年因為經濟發展勢頭不錯,原領導班子趁著改革的春風申請撤縣建市,很快就得到了批准。最近兩年的發展平和了許多,在只追求經濟效益的建設程序中,留下了許多的遺憾。

政治永遠是政府的事兒,對於小老百姓來說,幹活、掙錢、吃飯是他們一生的功課。

像嶽海峰這樣默默無聞地工作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很多人一輩子都被困在吃喝拉撒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崇高而偉大的理想。但也有一些人,套用一句老話說,那叫時來運轉,一旦他們碰到合適的機會,就會從野雞變成金鳳凰。

嶽海峰也許就是那樣一種人,本來他作為一個小學代課老師,工作得好好的,可他就偏偏能遇上那個叫毛芳月的小女人。也就是這樣一個同是代課老師的女人,給了他平步青雲的機會。

毛芳月的父親是皮恩市平水鄉的黨委書記毛常在。這個喜歡隻手遮天的毛書記為了女兒的幸福,只稍微用了一點力氣,就將嶽海峰從他所任教的本村小學借調到毛芳月家門口的初級中學做了語課老師。

嶽海峰當年以兩分之差沒能考上大學,可是因為諸多因素的影響,他遵從父親嶽其保的意願,回本村做了代課老師,這一做就是七年。七年裡,他根本就沒有過其他任何想法,直到這一年他陰差陽錯地得到了一個到市教育局去進修的機會,他認識了那個叫毛芳月的女孩,他所有的一切才開始改變。

當然,怎麼會突然被借調去教初中,嶽海峰本人並不知道,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出色的成績征服了市教育局的領導們,所以自己才有這樣的借調機會。

和毛芳月的交往,嶽海峰一直處於保守的狀態,他並沒有在心裡把她當成是女友人選,因為他一直覺得她在各方面都和自己不般配。但她的執著與猛烈的進攻,最終讓嶽海峰在相當不情願的情況下成了她的床伴。

那天早上,和父親鬧了些彆扭的嶽海峰漫無目的地在回學校的途中遇到了毛芳月,兩人也沒到哪兒去玩,直接回了不超過十二平方米的寢室。

寢室裡一張很舊的書桌上有一盞檯燈,幾本摞在一起的書:《厚黑學》、《生命不能承受之輕》、《紅與黑》、《美學》等。

嶽海峰拿起毛巾擦著胸前的汗,卻不料毛芳月突然從後邊一把抱住了他,同時火熱的脣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背心上。

嶽海峰腦子裡一片空白:“你……你……”接連“你”了幾聲,他都沒能說出後邊的話。

毛芳月吻著他的後背,喃喃地說:“海峰,我好愛你……”

“你……你……你還是等我把汗擦了吧……”他想掙脫毛芳月的手,可沒有成功,他被抱得更緊了。

“不,我喜歡你的汗味兒,我不會放手的,我一放手,你就會跑!”

“我往哪兒跑呀,這屋子這麼小……你,還是讓我……”

“不,你就是我的幸福源泉,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會鬆手了。”毛芳月輕輕地咬著嶽海峰的後背,閉著眼睛享受著他汗漬漬的熱感,同時她的手開始在嶽海峰的胸前遊走。

嶽海峰是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了,還有什麼沒有成熟呢?這種來自女性的撫摸,早就讓他心旌動盪了。毛芳月的輕咬恰到好處,閃電一般地觸及到他心靈最深處的最原始的觸覺,他開始**了。只不過,他還沒能越過他道德的最底線,他還在掙扎著,想擺脫毛芳月越來越露骨的刺激。

嶽海峰抓住毛芳月的右手:“你的勁兒夠大的,等我喘過氣來吧……”

毛芳月順勢站到他面前,順手一推,嶽海峰坐在了**,毛芳月緊緊地挨著他坐了下來,雙手同時抱住他的雙肩,嘴脣向他臉上湊了過來。嶽海峰想躲,可毛芳月哪裡給他這個機會,她抓住他的一隻手,往自己的胸前按去……

當毛芳月含住他的那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幾分鐘後,他一洩如注,然後睡意襲來,沉沉睡去……

毛芳月的狂野讓嶽海峰既愛又恨,可是想躲卻又一時無法躲開。正在他兩頭為難的時候,卻意外地得到一個參加市委市政府公招考試的名額。

毛常在為了能讓女兒擁有真正的幸福,就想牢牢地拴住嶽海峰,這份參加公招考試的名額就是他動用關係搞到的。

毛常在父女做夢也沒有想到,當嶽海峰到市政府辦公大樓去交考試表時,卻意外地碰到了他高中時候一個叫陰若迪的美女同學。也正是這個叫陰若迪的同學,讓嶽海峰突然之間認識到了什麼叫官場。

坐在主席臺左邊的那個美女怎麼那麼眼熟?

嶽海峰站在會議室外,無聊地掃視一眼裡邊,幾十號人正在聽一個胖乎乎白淨淨的男人發言。嶽海峰不認識主席臺上的任何人,即便有書記和市長坐在那兒他都分不清誰是誰,就更別說有可能認識其他人了。他本是一個很不想關心政治的人,看電視從不看新聞,不管是央視的還是地方臺的,他寧願聽幾句“今天你吃了嗎”“牙好胃口就好”的廣告詞也不願意去聽什麼“gdp與去年同期相比又增加了十個百分點”,“年人均純收入達到了一千二百三十五元”一類的數字新聞。

樓道里時不時有人匆匆走過,有夾著公包穿得整潔利索的男人,有拿著一疊疊件、報紙的小美女小帥哥,他們都一副忙碌的樣子,匆匆地跨進自己要去的房間,根本就沒有誰在意他人的存在,更別說停下來看嶽海峰一眼。

嶽海峰在樓道里來回走了兩趟,看著這簡潔但又不失威嚴的裝飾,心裡暗說:要不是因為包裡的這張表,自己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這兒看看呢。想到這他又在心裡笑了,要是自己真能被招進來,這兒的辦公環境比那初中的教室不知好到哪兒去了。

他又踱到了會議室門口,無意中他又往裡邊看了一眼,這時講話的是另外一個約摸五十歲左右的稍微有些禿頂的男人,他正在佈置著本週的工作重點。依次看過去,那個他覺得有些眼熟的美女正無聊地掃視著會議室,最後目光突然與他相遇,嶽海峰心裡一凜,猛地將頭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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