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代價
正在幫倪峰稽核合同的言歡接到了倪亮的來電, 都說女人的直覺源自了解範圍內的區分, 一切不同尋常的改變, 都是直覺的觸碰點。
而女人所謂的第六感，一部分可以說是天生的敏銳, 一部分就是可以將這不同尋常的改變對接因果。
很顯然，透過倪亮的語氣，她察覺到了危機感，對此她真不知該佩服倪弦的反應能力, 還是該嘲笑這個男人抵抗力太差，太蠢。
好在, 言歡自身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她本就沒有全身心的付出在這個人身上，自然任何事都留有後手。至於讓這個男人此時此刻語氣中帶著諸多責問, 是因為給了他過多的權力, 一旦他什麼都被限制，面對自己態度自然會好轉。
“我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嗎？”言歡語氣無奈，略顯委屈，“好了，不說這些了, 你不打電話給我，我也要打給你了。倪總讓你明天一早來公司一趟。”
原本還沉浸倪弦言辭洗腦中的倪亮忽然頓悟, “我爸找我做什麼？”
“我不知道。”這簡單的四個字, 回答了一切。
“我說寶貝兒, 你就別跟我賣關子了，直接告訴我吧。”倪亮語氣軟的就像一隻小綿羊。
言歡似笑非笑的嘴角勾起，“就算我說了，你也不一定信，我這裡還有很多工作，明天見小倪總。”
倪亮看著自己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螢幕，眉頭緊蹙，他得罪這個女人做什麼！
……
一身價值不菲的職業裝，讓很多至尚娛樂的員工都清楚明白，言歡是這個分公司絕對不能惹的存在。
就算是分公司副總監，倪總的兒子，都不敢惹。
此時她抱著一摞材料，穿過辦公區，走進倪峰的辦公室，面帶微笑道：“倪總，這是您之前讓我做的統計。”
倪峰看著她懷裡抱著的資料夾，反倒有些好奇，“什麼統計？”
“就是您讓我調查小倪總的公司效益。”言歡把檔案放在倪峰面前，“這是這三家公司近一年的收益報告，這是小倪總投入的電視劇收益，昨天我才整理出來。”
這些檔案言歡原本並不想這麼快拿出來，不過對於今天倪亮的態度，她一定要讓這個男人知道得罪自己的代價是什麼。
“不用看了。”倪峰相信言歡，“你直接給我個數。”
“可以補上之前的虧損。”
聽見這個數額，倪峰眼睛一亮，“沒想到這臭小子賺錢還有一套，那你著手操作吧，把之前我這裡的損失都補回來。”
言歡站在原地，並沒有回答，也沒有離開。
“怎麼？”倪峰看著她，“有意見？”
言歡搖搖頭，“如果是其他的人，我沒問題，但是他畢竟是小倪總……公司的註冊又與我們沒有關係，我……無權利操作。”
這話倪峰倒是認可，思索了幾秒，“你明天讓他上午過來一趟，我直接跟他說，也免得你之後在他面前吃癟。”
一切正如言歡所料，後退兩步，行禮道：“謝謝倪總體諒，我這就去通知小倪總明上午準時來您辦公室。”
“可以。”倪峰見言歡要走，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遺產的事怎麼樣了？”
言歡搖搖頭，“這個司律師比我想象的還要難滲透，還在想辦法。”
“那遺產內容能看見嗎？”
“已經買通了律所的一名員工，這兩天會給我訊息。”言歡說完，多加了一句，“根據我最近的調查，萬天娛樂的小倪總跟夏岑的關係似乎不一般，如果倪總您想更快的接手至尚娛樂，想必從夏岑身上著手會更快。”
“夏岑？”倪峰最近一直在忙工作上的事，對於圈內新進小花資訊並沒有十足的更新，就算知道這個人的名字，但是照片，拍攝的電視劇和電影，壓根就沒心思看。
言歡瞭解自己的老闆，拿出手機翻出了夏岑的寫真，遞到了倪峰面前，“就是這個人。”
“樣子不錯。”倪峰認可完，又翻了幾張，“氣質也很好，不錯……這腿很長……”
看著自己老闆沉浸在欣賞中，言歡一邊認可，一邊有意無意的提醒，“聽說她是倪弦的粉絲，知道倪弦喜歡衛凌馨，所以有仔細研究過衛凌馨的演技，所以很多人都說，她就是衛凌馨的繼承者呢！”
這些她是從倪亮那兒聽來的，另外一部分是自己編造的，目的自然顯而易見。
圈內誰不知道倪峰喜歡衛凌馨，卻被無情拒絕，如果一個小衛凌馨就在面前，還是個剛出道的新人，怕是想逃也逃不出倪峰的五指山。
眼見著倪峰的嘴角與眼角微妙的變化，“幫我調出她近期的行程表，這丫頭……不錯。”說完倪峰抬頭看著言歡，誇了一句，“你更不錯。”
“幫老闆尋覓合適的人，自然是我的工作範疇之一了，我這就去安排。”言歡拿回手機，轉身離開。
倪峰在言歡離開之後，用自己的電腦搜尋出夏岑的寫真，露出了一絲令人作嘔的笑容。
……
得罪言歡的下場，倪亮損失了三家公司的收益，但是這筆帳他算不到言歡身上，畢竟從頭到尾言歡什麼都沒做，只是……沒幫自己罷了。
想到昨天對她的語氣，外加對這個女人的瞭解，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電話鈴聲響起，倪亮很是驚訝。自打潘銘接手公司以後，幾乎沒約自己去過酒吧，一是想讓自己戒葷，二是想讓倪弦刮目相看。所以最近幾個月的酒吧、夜總會，所有的娛樂場所，同樣身份的公子哥，只有倪亮一人，慢慢的他也就沒了興趣。
哪怕這兩天很喪，但他還是好奇潘銘約自己的目的，決定陪他去一趟酒吧，說不定還能尋得什麼有用的訊息。
兩人很快在一家經常去的酒吧坐了下來，裡面的工作人員幾乎都認得他們，見面親切的打招呼。
不過在此刻的潘銘在倪亮看來，與之前花花公子的身份確實不一樣了，那時雖然也是西裝革履，但是品味上總帶著一股風流氣，而面前溫文儒雅的樣子，還真是萬千少女喜歡的總裁範兒。
在服務人員把兩個人喜歡的酒端上來之後，兩個人喝著，聊著，卻始終沒有進入正題。
“你這傢伙，跟誰學的，開始賣關子了？”倪亮喝了兩杯下肚，話題敞開了問。
“怎麼，我找你來喝酒，就一定有什麼事嗎？”潘銘說著又喝了一杯，看著四周的環境，感嘆道：“你說，我們之前多喜歡這裡，這酒吧應該算是本市最有名氣的酒吧了吧？”
倪亮點點頭，“差不多，你看這舞池，還有酒吧的設施，還有這人氣就知道了。”
“可是我最喜歡的還是第五感覺的味道。”潘銘端起酒杯敬倪亮，“在我看來，這是你最成功的專案。”
看著酒吧那些隨著音樂搖擺的人群，彷彿沒有了性別的距離，節奏的律動讓他們變成了沒有靈魂的軀體，散發著各自的味道，不停的互動。聽著潘銘的話，他微微一笑，舉杯相碰，“合作專案，不完全屬於我。兄弟，你過獎了。”
“但是設計方案跟提議是你出的，你有想法，這一點哥們知道。”
倪亮喝酒的動作一頓，滿目疑惑的看著潘銘，問：“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誇我？”
“不完全，主要是有個專案想跟你合作，你要是同意，我們就放手一搏。”
“專案？”
“這是我獨立要做的專案，本來沒想找合夥人，但是我覺得有事一定要跟兄弟分享，你就是我想到的第一人。”潘銘說著舉起酒杯，“不要讓我失望兄弟。”
兩杯相碰，倪亮盯著潘銘並沒有馬上給出答案，而是盯著舞池有些出神，潘銘配合著也看向那一邊。
只不過，酒吧本來就是獵豔尋歡的聖地，而潘銘與倪亮又是這裡熟知的公子哥，外表又好，還有錢，是很多年輕姑娘追求嚮往的目標。哪怕只是短暫的偶遇，都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就算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明眼人單看他們這一身價格昂貴衣服，自然不用多想，就算扣錯了碗，他們並非有錢人，單是這模樣也會有人貼過來。
所以很快就有兩個女人搭伴的過來了。
潘銘看著眼前這兩個也就二十來歲的漂亮女孩，衣著打扮品味不錯，雖然是在夜店，也沒有塗過深的濃妝，脣上只有淡淡的脣膏，最重要的是她們這雙眼睛，十分清澈乾淨，在男人的眼裡，就是充滿了朝氣。
“這裡有什麼好看的嗎？”其中一個女孩子往倪亮身邊一坐，對著潘銘問道：“你們不會來這裡談公事吧？”
“她們……”倪亮語氣溫和，笑容紳士，“沒你好看。”
女孩聽見這話，笑容加深，“你可以叫我微涼，你呢？”
倪亮端起酒杯，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我的名字並不重要，就像你也沒跟我說真名一樣。”
聽見這話，坐在對面的女生噗嗤的笑了，“微涼你看……我就說你的誠實沒人買單吧？”
這話讓兩位男士都有點驚訝，只見微涼一臉不甘的起身，讓服務生端來兩杯啤酒，笑道：“兩個哥哥，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是來找你們搭訕的吧？”
潘銘問的直接，“難道不是？”
另外一個女生站在微涼身邊，“當然不是了，我們不過是在那邊玩遊戲輸了，過來大冒險的，目的是讓你們請我們喝一杯酒，看你們這麼無聊，假裝被搭訕也是還不錯……所以……”
微涼接過話，“這酒就算你們請我們的了。”
看著兩個女生笑著離開，消失在舞池中，忽然笑了。
“笑什麼？”潘銘問道。
“我在笑……我們竟然被兩個小姑娘給嘲笑了。”倪亮一口喝光手裡的酒，“你說吧……什麼專案，我跟你做。不過……我沒有錢了，所以……”
“我明白，所以你技術投資就好。”
“潘銘？”倪亮疑惑的看著潘銘，似乎讀出了什麼。
“我也不想瞞你，小弦跟我說……你的日子最近不好過，她覺得可能是跟她有關，所以……”
“所以讓你來幫我？”倪亮雖然驚訝，但更多的是感動，沒想到自己這個堂妹真是把他當自己人看。
“不是幫，是合作。”
倪亮眨了眨眼睛，直接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好兄弟。
……
寫的時候發現有點gaygay的。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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