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傷-----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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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關柏斜了他一眼,“那教案你寫。”

紀端銘舉手求饒。

飛機到了倫敦,早早就有人在機場等著了。

布利斯早早要了關柏的行程,驅車到了機場,他停好了車從後備箱抱出一大捧玫瑰花。布利斯家裡有一片花圃,裡面種滿了玫瑰。今早上出門前他專門在花圃裡挑出最漂亮的三十個紮成一捧。在後備箱悶了一會也不怎麼影響,仍舊明豔得像是一捧火。

關教授就要回來了,布利斯滿心都是喜悅,他從未定義過自己的情緒是什麼,只要見到關柏他就覺得狂喜。年輕人熾熱的愛意不加掩飾,他看著關柏的時候,眼裡像是閃爍著星星。

還有五分鐘,他就要回來了,布利斯抱著一捧玫瑰站在人群中想。

關柏一出門就看見了他的學生,布利斯像是裝了雷達一樣,一眼就看到了關柏,他頭上彷彿豎起了兩個耳朵,在見到關柏的那一刻開始瘋狂抖動。

關柏好笑地看著他,“不是說了不用來接我麼?”

布利斯笑得露出虎牙,深綠色的眼睛似乎有露水溢位,“可是我很想來見老師呀,你看老師!我還給你帶了花!”

那從玫瑰怎麼會看不到呢?他伸出了手,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傅楊卻忽然開了口,他先一步將花接了過來,轉頭對關柏道,“我幫你拿吧,行禮太多,你拿不上。”

關柏有些尷尬,傅楊的口吻就像是兩人熟識多年的老友,可這麼說卻也不是特別準確。布利斯**的嗅到一絲不大尋常的氣息,他忽然露出一個笑,“你是?”

傅楊笑了笑,跟小孩握了手,“我是他的老朋友。”

布利斯有些失望,他對傅楊有點莫名的嫉妒,這些人為什麼都能比他先認識老師。

傅楊滿意地看著布利斯垂下尾巴,轉頭跟關柏道,“我送你回去?”

關柏之前一直沒有出聲,他笑了笑,“我得去學校一趟,行禮和花麻煩送到這個地址吧。”

他在傅楊的錯愕中揮了揮手,身邊跟著重新興奮起來的布利斯出了門。

紀端銘似乎是明白這兩人的情況了,站在一旁看戲一樣,遺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開點兄弟。”

傅楊無奈苦笑,這一捧玫瑰像是一團焰火,在他心上燃燒。每個人都應該喜歡他的,他就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更新了。

第五十七章

他知道傅楊早就調查了他的一切, 更何況這一切沒什麼必要隱藏。布利斯在他身旁說個不停,就像是他已經離開很久了的樣子, 恨不得將自己每分每秒做了什麼都跟他再說一遍。

傅楊如約將東西放在了他的公寓門口, 他像是突然沒了工作一樣, 站在樓下耐心地等關柏回家,從前他從不喜歡等人, 傅楊自己不喜歡遲到, 更不喜歡別人遲到。可如今靠在車門上望著黑洞洞的窗戶,他忽然覺得有人可等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關柏直接去了學校,銷假之後安排了一下課時, 收拾收拾東西拒絕了布利斯的送他回去的請求, 自己出門坐了公交車,慢慢悠悠晃回了公寓, 他喜歡這條公交線,因為每次他下班的時候,都能看到夕陽將整個車廂染成橙色,橙色從車廂前緩緩擦過,萬物陰影如同潮水一般緩緩淹沒整個世界, 緊接著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湛藍色,還沒有熄滅的光線會將世界一點一點分割。

他站在車門處看見車站上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的褲腿上裹滿了還沒褪去的夕陽,上半身卻已經被陰影吞沒,而藍色都在他的眼睛裡。

傅楊仰頭看他,手裡捧著另一束花, 是金燦燦的向日葵。

關柏被晃了一下,哦,今天是什麼日子?

傅楊卻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麼,開口道,“不是什麼日子,路邊有個小姑娘在賣花,我覺得很好看,就買了。”他頓了頓,“我覺得比那一束玫瑰好看。”

關柏沒接那一束花,他大概累了,臉上連平日裡客套的微笑都消失了。傅楊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關柏忽然開了口,“傅楊,如果可以,其實我不想見你。”

傅楊低聲道,“我知道。”他渾身鮮血淋漓,對這點小打小鬧的痛,早就習慣了。

關柏揉了揉眉心,“我很累,傅楊,你讓我很疲憊。”

他轉過身走向公寓,傅楊就在他身後跟著,兩個人沉默地走了一段,關柏停了下來,他忽然失控似的咬牙道,“你別跟著我!”

傅楊先是一愣,隨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細看竟還有些欣喜,他低啞著聲音道,“我最怕你說沒關係。”

關柏一愣,傅楊垂下了眼簾,他忽然發現分開了三年,傅楊的變化也很多,他好像又長高了一點,傅楊要直視他的時候視線需要微微向下,而在個角度看來他眼眶紅得像一道血線。傅楊頓了頓,“小柏,你現在不接受我可以,但你不要喜歡別人,關柏,我不知道我會怎麼樣,你給我一點時間。”

傅楊一字一頓,布利斯喜歡關柏,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少年熾熱的眼神也曾經在他自己身上燃燒過,他只要一想關柏會跟那孩子接觸牽手,他就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他的愧疚與恐懼熬成了一鍋難以下嚥的毒藥,每每深夜坐在那個空蕩的房間中,恍惚他會覺得他是在怨恨的,可他恨誰呢?

關柏皺了皺眉,他本能的想解釋布利斯與他並無干係,可轉頭卻覺得沒有必要多說,關柏對著這樣的傅楊只覺得滿身都是疲憊。

傅楊抬了眼睛,“關柏,我讓他退學很容易……”

關柏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那樣看著他,“你不要把它毀了。”

你不要把我僅剩的回憶都毀了……

傅楊深深地看著他,“覬覦你的人,我遲早會一個一個毀掉。”

我毀掉的第一個人,是我自己。

關柏一言不發回了公寓,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視線裡,然後將手裡的花好好地放在門口。

關柏不知道他在樓下呆了多久,第二天清晨出門傅楊並沒有出現,地上只有一束有些枯萎的向日葵。他將花抱起來,碰了碰葉子,他到底沒忍心直接丟出去,於是與那天收到的玫瑰放在了一起。

傅楊剛到歐洲,手邊交接的工作讓他無暇顧及關柏,公司位置離關柏的學校很遠,他抽不出身。宋祕書還是跟了過來,傅楊從堆積如山的檔案中抬起頭,“幫我買下來一套公寓,多少錢都沒關係,就在他家樓下。”

宋祕書心裡清楚,也不對老闆的決定有什麼異議,堅定的去執行了。

關柏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他發現這件事情是因為有一天鄰居詹娜捧著一盤子烤鬆餅準備下樓,他慣例問了一句,“詹娜?去見誰?”

詹娜比關柏大一點,頭髮是漂亮的金色,性格開朗,最初關柏剛搬過來的時候情緒消沉,詹娜卻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天天鍥而不捨的端著小點心來,她與他談天說地,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他度過了極其艱難的一段時間。

詹娜神祕的笑了笑,“嗨,關,樓下新搬來了一個人。聽說是個亞洲人呢?你要不要去看看,新鄰居邀請大家明天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關柏舉了舉手裡的公文包,笑了笑,“好的,不過今天就不去了,還有工作,先走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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