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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二代的美好生活-----第一九五章 你的味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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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你的味道(一)

陽虛觀,無心崖。

颯颯秋風襲來,帶著一股果實的清香,溫潤,而又清涼。

楚洛寒無心去感受秋風的吹拂,淡淡的掃了一眼和她長著同一張臉的人,既沒有不屑也沒有震驚,旋即便移開了目光,看向蜷縮在網子裡的含笑望著她的南宮遊,心中的怒火騰騰昇起。

她見過南宮遊的無數面,或傲嬌,或戲謔,或專注,或衝動,獨獨沒有見過這般狼狽的模樣。

可惡!

“怎麼,見了情郎就移不開眼了嗎?”緋衣的假楚洛寒臉色由淡然轉為憤怒的過程看的一清二楚,嘲諷道。

楚洛寒這才斂了憤怒的臉色,輕蔑的看了一眼那個頂著自己麵皮的人:“男扮女裝,好玩麼?唔,比在下還像女人,嫵媚的很吶。”

緋衣的假楚洛寒臉色變了變,冷冷的“哼”了一聲,長袖一甩,變成了楚洛寒之前見過的模樣,一襲白衣,端的風流瀟灑。

楚洛寒眼瞳縮了縮,盯了白衣魔修法衣上的袖釦一眼,立刻迴轉了目光,淡淡的問道:“你要什麼?”

白衣魔修目光冰冷的道:“我要你來換他,你應是不應?”說罷,挑釁的看了樹上吊著的人。

南宮遊心底苦笑,他雖然想知道她待他的感情如何,卻也不敢這樣試探,這樣的試探,只能讓他難堪。

果不其然,楚洛寒斷然拒絕道:“不應!”

南宮遊心底一沉。只覺周圍的空氣刺骨冰冷,他被白衣魔修限制了修為。無法施法,甚至口不能言。這樣的禁錮,卻遠遠比不上她那兩個字對他的衝擊大。

不料楚洛寒下句話就道:“我會和他一起離開!你再提一個要求罷。”

且不管南宮遊心內是如何的歡喜,白衣魔修神色變幻,慢條斯理的道:“小丫頭又渾說。如今,這小子已然是沒有戰鬥力了,而你。又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你還是乖乖認輸,跟我離開的好。免得再多受皮肉之苦。”

聽了楚洛寒自信的話,白衣魔修心底並沒有那麼淡定,他釋放出強大的神識。掃向四周,心底暗暗奇怪,明明沒有人在周圍幫她,這個小丫頭怎麼這般自信?

楚洛寒嘴角一抽,此人為何非要自己和他離開?若說是為了自己的純陰體質,那麼,在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該立刻帶自己離開,若說是為了其他,她除了這個修二代的身份,哪裡還有其他值得他窮追不捨的?

“閣下不必查探了。我並未通知玄靈門之人。只是,南宮師兄我必要帶走。閣下有何要求,儘可提出,畢竟,我也不願親自動手,與閣下為敵。”楚洛寒睜著眼開始說謊話,道修、魔修原本就勢不兩立,她和眼前的白衣魔修,無論是否有仇。都必須是死敵。

白衣魔修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我早說過要你的,是你自己不同意,難不成還要我妥協嗎?小丫頭。”

楚洛寒袖子一抖,頓了頓,方才道:“既如此,就休怪在下無禮了!”

說罷,楚洛寒一招白雲出岫,踩著飛行靴直衝雲霄,周身散發出的寒氣逐漸擴散,無心崖周圍的草木靈植立刻蔫了下去,白衣魔修只感到陣陣寒氣迎面撲來,心底一驚,這是什麼功法?小丫頭不過是築基期,居然能將這功法使得這麼好,若是她修為再高一些,那他豈不是更加無法控制她?

楚洛寒高調出場,口中清喝一聲:“冰之咆哮,玄冰舞!”

身體無比自然的在半空中轉了個圈,整個人都變成了銀白色,烏髮不再,銀絲飛揚,低調的青衣也換成了銀白色,整個人冰冷的立在半空中,冷冷的睥睨著白衣修士,只當萬物為芻狗一般,生死又有何為?

白衣魔修此刻卻不好受,楚洛寒變身的那一刻,他只感到無數刺骨的冰靈力急速向他湧來。他躲閃不及,險些被這些冰靈力滲進經脈裡。

道修與魔修到底不同,雖說都是吸收空氣中的靈力,吸收的型別卻不甚相同,尤其是,冰靈力不僅僅是比之水靈力更加純潔無比,最重要的是,冰靈力比水靈力更加霸道和強硬,與水靈裡的慢慢感化不同,冰靈力更是魔修避之不及的東西,若是吸入一分,身體裡汙濁的魔力便會被冰靈力迅速吞噬十分。

因而白衣魔修儘管比楚洛寒的修為高了一大階,如今也是不得不退讓。他千算萬算,終究是忘了這純淨且霸道的冰靈力是魔修的剋星!

白衣魔修伸手利落,只是被纏繞了一會就立刻祭出一塊黑色絲帕,想要讓絲帕將自己與這層出不窮的冰靈力隔離。不曾想他還沒有完全將黑色絲帕祭煉好,就聽到小丫頭唸了句口訣,剛剛抬頭,就見一隻玄冰化作的大手直直的向自己抓來!

白衣魔修腳下頓也不頓,立刻使出瞬移,連連後退幾十米,這才堪堪用黑色絲帕將玄冰大手給接了下來。

白衣魔修審慎的看向傲然立在半空中的女子,直到如今,他才將眼前的女子真正當做對手來看。

原本麼,金丹期對上築基期修士,誰輸誰贏,那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何須他費心?

只是他千算萬算,沒料到楚洛寒的冰系功法已然小成,竟可以自己變身吸引冰靈力為她所用,這到底是什麼功法,居然能霸道強大到這種地步?

當然,即便是楚洛寒的冰系功法恰好能剋制魔力,楚洛寒在與白衣魔修的鬥法中,也堪堪只能趁其不備,保住性命而已。

築基期修士的靈力只能儲存在身體的經脈之中,而金丹期修士,則既可以將修煉的來的靈力儲存在擴充過的經脈之中,還會在丹田處結成金丹,貯存更多的靈力,楚洛寒的功法再厲害,也沒有足夠的靈力足以與一名相當於金丹期修士的魔修想對抗。

白衣魔修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輕輕“哼”了一聲,待楚洛寒的靈力略有不足時,手中迅速變換掐了幾個法訣,口中喝道:“烈焰刀,射!”

話音剛落,無數尖銳的火紅色光錐衝過冰靈力幻化出的大手,凶狠的衝向半空中凌立的銀白色身影。

楚洛寒慢慢從手上的聚靈珠上吸收靈力,手腕一抬,將玲瓏小塔祭出,金光閃閃的護持在她周圍。

烈焰刀在碰觸到金色光罩時立刻被金光罩給反彈了出去,零零散散的掉落在地上。

白衣魔修眼睛眯了眯,這個小丫頭,手上倒是有不少好東西,看來,想要將她帶回去還是不能硬碰硬。他抓她回去,只不過是驗證一件事,要的是她心甘情願的跟她回去,若非不然,這個驗證,只怕不準。

白衣魔修眼睛轉向南宮遊,赧然發現樹上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四處一望,才發覺已經看不到南宮遊了。

白衣魔修掐了掐手心,這個南宮遊,性子執拗,一心認準了這小丫頭,怎麼會這樣甩開她自己獨自逃離,還有,他剛剛被自己束縛著,又是怎麼離開的?

白衣魔修心裡一轉,料定南宮遊不會離開,必然是用了隱身符籙或者陣法隱匿在周圍,立刻祭出一隻陣盤,陣盤上星星點點,若隱若現。

楚洛寒見了,心底一沉,雖然從表面上看二人並未分出勝負,只是她心底清楚,再這樣耗下去,若是那人不願聽從她的命令,她和南宮遊必然是要輸定了。

她自己倒也罷了,這白衣魔修看起來沒有要她命的想法,即便他變了卦,楚洛寒自己的小空間也足以救她的性命。但是,若是牽扯上南宮遊,這魔修必然要處之而後快。而她又極其不願自己的祕密被他人知曉,她當如何?

楚洛寒和白衣魔修相對佇立,似是在等待對方先出手一般。

他們看起來淡定沉穩,隱匿在烏龜殼自帶的陣法中的南宮遊和阿金兩個就異常的不淡定了。

南宮遊急急的吞了一把丹藥,立即站起身,就想出去幫忙。

阿金見了,立刻竄上南宮遊的肩頭,就想和他一起出去。

沒錯,救了南宮遊的正是阿金。

阿金善使毒,在楚洛寒的縱容下豢養了一堆嗜金甲蟲,這次幫南宮游出來,這一堆嗜金甲蟲立了大功,是它們將原本無堅不摧的捆仙網給咬斷了。

捆仙網再厲害,也禁不住幾十只嗜金甲蟲堅持不懈的撕咬,更何況,這堆聰明的小傢伙只專注的咬了一點。

在加上阿金適時飛丟一枚小巧的天雷符,很快就將南宮遊給解救了出來。

沒曾想南宮遊腳步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阿金呆了呆,它剛剛解救南宮遊的時候已經破例給他餵了一小口靈泉,這才解了他身上的禁錮,見到他這番動作,立刻飛了起來,衝著南宮遊嗅了又嗅,見他沒有中毒,沒中毒,就是被人打傷了?

甚至,傷到剛剛那一小口靈泉都沒有徹底治好他?

阿金小小的腦袋轉了轉,立刻覺得眼前這個受傷的人明顯不夠靠譜,不能讓他出去給主人搗亂!

想到這裡,阿金就開始握緊烏龜殼限制了南宮遊的行動。

南宮遊直接被烏龜殼形成的透明光罩給反彈了回來。

“你幹嘛不讓我出去,我不出去,該怎麼幫她?”南宮遊拎起阿金吼道。

阿金也不甘示弱的“吱吱”直叫,眼神看向南宮遊的目光充滿了不放心。

南宮遊扶額,想了一會,就將他的靈寵息翼莽喚了出來:“你看,我受傷了,它可沒有,讓它出去怎麼樣?”

阿金眼前一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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