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過蟲了,大家放心看吧**
老者唯唯諾諾的站起身離開了,背過身後,臉上卻掛上了不屑的笑容,什麼少主?不過是一個只知道貪戀美色,不成器的東西!哼,既然他這般不成器,就再多留些日子吧!省的還得再找個擋箭牌。
黑衣男子嘴角一勾,細長的手指有意無意的**著那塊白色面紗,眼中的溫柔之色盡數消退,只剩一片冰冷。
再看楚洛寒這廂,她在南宮遊的指導下換了一身裝束,轉眼便成了偏偏少年郎。
額髮攏起,露出光潔的額頭,眉毛描粗,貼上南宮遊給她的假喉結,摺扇一打,端的一個俊俏小少年!
“如何?”楚洛寒沉聲問道,嘴角輕輕扯起,眉眼間掛著笑容。
南宮遊皺眉,搖頭道:“師妹還是不要笑了,你笑起來太,太不像男人了。唔,再走幾步,要大跨步,昂首挺胸!”
楚洛寒低頭瞅瞅自己發育的非常不完全的胸部,剛剛已經躲在一旁纏了一圈束胸、好吧,挺就挺吧,穿著這樣寬大的道袍,反正挺也看不出來,約等於無了。
南宮遊眼睛隨著楚洛寒的目光下移,呆了呆,頓時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道:“你,反正你步子買大點就成了,還有,不準笑!一笑就露餡了!”
楚洛寒也知道自己學不來男人的笑,只好木著一張臉。學三師兄了。抬頭挺胸,邁著大步子,轉身清冷的看了南宮遊一眼:“如何?”
南宮遊一怔,她的聲音原本就有些清冷,沉聲說話,倒是有了那麼點男人的感覺,而且,女扮男裝,大多都是越扮越小,她現在看上去大約是十三歲的少年。聲音清脆一點也還能讓人接受。他挑剔的點點頭:“尚可,只是,若有人用神識查探,那就必然要露餡了。還是要去看看有沒有隔絕神識的面紗。”
楚洛寒嘆氣,的確如此,她這副模樣,還真的經不起考驗,罷了,趕緊找面紗吧!
她靈光一現。驚喜的道:“三師兄不是正在漠星的陣器坊嗎?漠星離天狼星近,不如請三師兄去天狼星的多寶閣一趟。幫我去找一方面紗來吧?”
她心中盤算,這樣倒是不錯,只不知那三師兄肯不肯幫她這個忙。
南宮遊眼神一閃,笑著道:“如果司徒師兄真的有時間的話,當然好,只是,我來時他都沒有時間同我一起,只怕……”
這倒是個問題,楚洛寒拍了拍額頭。還是道:“試一試吧!不然,這幅樣子太不保險了。出門都不方便。”雖然她如今還沒有發育完全,可是束胸也是很難受滴!想想那些束胸扮男子的女子,她不免敬佩不已。唉,就算她勉強算半個體修,也不樂意受這個痛苦啊。更何況是凡人呢,只會比她更難受。
見她還是果斷的給司徒空發了星際傳訊玉符,南宮遊眼神一暗。雖然司徒來了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問他答案了,但是,這也意味著他有可能面臨完全喪失跟她在一起的機會!他要不要先下手為強呢?他有些躊躇,對著楚洛寒幾次張了張嘴,到底沒問出來,橫刀奪愛,這種事情。他終究做不來,除非。司徒明確表示不喜歡她,他才能放心大膽的表白。
蘇慎軒出去轉了一圈又回來了。看到楚洛寒的裝束,不禁拱手笑道:“這是哪裡來的小公子,如此俊俏,在下家中還有幾個妹子,小公子不如隨在下回家去罷。在下的幾個妹子隨便小公子挑選!”
楚洛寒得意的打著摺扇,沉聲道:“唉,多謝閣下惦記。只奈何家父已然給在下定了一門親事,實在不好推脫。若是閣下的妹子不介意,不妨介紹給在下的這位師兄,如何?”她隨口掰扯。
南宮遊立刻跳腳:“你,你,我才不要她們!我要……哼,你到時候就知道了!總之,我是你師兄,小丫頭不準再亂說話,不然就是不敬師長!哼!”
楚洛寒撇撇嘴,幾句玩笑都開不起,真是小氣,忙拱拱手,意思意思道:“不說了不說了,她們都是我的,師兄放心,不會硬塞給南宮師兄的!”見南宮遊又有跳腳的苗頭,立刻轉頭問蘇慎軒:“大叔,凌月樓的那個小二是如何死的?查清楚了嗎?”
她在和溫袖兒上臺比試之前,便和這兩人傳音商量,最後由蘇慎軒出面去查探那個明顯有問題的店小二,看能不能套出溫袖兒幾人的身份,卻不想蘇慎軒回來之後就對著楚洛寒搖頭,示意店小二已經死去了。
蘇慎軒重重的嘆了口氣,道:“這次是我們太不小心了,當初應該把那個小二一起拖過來,免得死無對證,什麼訊息都查不出來。那個小二死的倒是輕鬆,被人一掌拍碎了天靈蓋,就死掉了,這一掌只用了些微法力,完全看不出有何特別之處。”
南宮遊思索了一番,問道:“一掌嗎?能不能看到那個小二天靈蓋的顏色,有沒有一點發黑?”
蘇慎軒一愣,發黑?只有魔修釋放出的法力是黑色的!他立刻回憶了幾遍,最後嚴肅的搖了搖頭:“沒有,和正常的被拍碎天靈蓋的修士並無不同。”
“這就怪了,我觀察那個溫袖兒的彤光打到師妹的玲瓏小塔上時,顏色紅的彷彿不太正常,你們可有發現?”南宮游來回走了幾步,像破案高手一般詢問二人。
楚洛寒怔了怔,蹙眉道:“師兄這樣說來,的確有些不同。我感覺,那紅色,有些發暗,紅得不純正,莫非?”她是親身感受過溫袖兒的攻擊的,南宮遊一問,她就回憶到當初的情景,溫袖兒的攻擊,的確有些奇怪。
她走到溫袖兒的屍體旁邊,將她的彤光撿了起來,抹了溫袖兒留下的神識,重新祭煉了一番,打上她的神識,將彤光,也就是溫袖兒的那個梳妝鏡往空中一丟,喝道:“彤光,散!”梳妝鏡中立刻打出無數道明亮的紅色光柱。
楚洛寒又將溫袖兒的儲物袋裡的東西倒了出來,果真有魔修的修煉祕籍,三人這才確定,原來,這溫袖兒竟是魔修。
“魔修,為何要來找我的麻煩?真是奇怪,我何時得罪過他們啦?”楚洛寒小小聲的抱怨道。
南宮遊無語,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瞪楚洛寒:“我留給你的東西你都沒看嗎?道修和魔修,本就勢不兩立,現在,不過是暫時的和平,至少,道修和魔修的散修之間還勉強能算是和睦,道修和魔修的大門派,從來都是水火不容的!他們大概是發現你的身份了,可能希望在元和師伯出關之前把你……然後推到門派身上吧!”他不確定的道,頓了頓,又感慨:“下一次的天狼星百年爭奪戰又要開始了,到時候,咱們門派肯定又要折損不少人。”
門派之爭,犧牲的,從來都是部分低階弟子的性命。可若是門派不爭,這門派的全部弟子的修煉資源都會大幅度減少,這爭與不爭,孰對孰錯,終究是個難題。
無論是大門派弟子的南宮遊和楚洛寒,還是散修出身的蘇慎軒,都沒有答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