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一陣之後,敖徵才慢慢地開口說到:“我媽在哪個房間,帶我去看看吧。”他的這話一出,柳宇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問前臺?”
他的這話讓敖徵一愣,當時他著急地找韓佳人,忘了這件事情,只見慢慢說到:“太著急,給忘了。”他已經練就了一身說謊心不跳臉不紅的功夫,心‘性’單純的柳宇就被他這麼給‘蒙’了過去。
“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帶你過去吧。”說著便往前面走著,最後居然繞回來了剛剛韓佳人睡覺的地方,敖徵難得地‘抽’了‘抽’嘴角,有些不敢置信地指著前面的那間房間:“小宇,我媽的病房不會在這裡吧?”因為這上面明顯地寫著顯示房間,不允使用八個大字。
看著他疑‘惑’的神情,柳宇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難怪韓佳人會坐在這裡,原來母親的病房在這裡,還沒等敖徵反應過來,柳宇已經伸手打開了房‘門’,往裡面走了進去,深深地看了還在睡覺的‘女’人,也隨著他走了進去。
走進一看,裡面的設施應有盡有,這個倒是讓敖徵非常滿意,走進一看,只見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女’人正躺在大‘床’上,旁邊吊著一個‘藥’瓶,還在輸液中,在他的眼中,母親從來都是堅強的一個人,從他懂事以來,她從來都沒有病過,更不用說來醫院了,看著一動不動的柳夢梅,敖徵的心裡閃過一絲心疼,隨後搬過一個靠椅,慢慢地坐了下來,伸手握住她那纖細的小手,輕輕地說到:“媽,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在柳宇的眼中,敖徵一直都是一個強勢的人,他這個樣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隨即默默地退了出去,看到睡在靠椅上的韓佳人,搖了搖頭之後便走開了。
柳宇離開沒多久韓佳人也醒了過來,看著有些昏暗的走道,她這才記起來原來她還在醫院裡面,為了那個想要下毒毒害她的‘女’人,她居然在這裡守著她,想想還真是諷刺,也不知道那‘女’人醒了沒有,進去看看比較妥當
。
想到這裡她便抬腳輕輕地走了進去,看到的卻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趴在柳夢梅的‘床’邊,看樣子應該是已經睡著了,而柳夢梅此時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靜靜地看了一會之後又轉身往外面走了出去,那‘女’人是他媽,他會擔心她也是理所當然,為什麼她的心裡卻有些難過,算了,他做什麼與她何干,想著便又坐到走道靠椅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天亮之後敖徵便離開了醫院,畢竟他還要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再加上這裡是柳家的醫院,他是一百個放心,而醒過來的韓佳人不想面對柳家的人,便單獨回到了敖家。
現在這個時候家裡只有幾個僕人走來走去,沒有敖徵的大房子顯得有些冷清,沒事幹的韓佳人百般無聊地來到了院子裡面,看著正在盛開的‘花’朵,明明不是‘春’天,卻還開的這麼好,也不知道園丁用了什麼方法,改日可以向他討教一番。
在敖家的韓佳人百般無聊地看著‘花’朵,在公司的敖徵卻已經忙的昏天暗地,他們不知道的是,今夜柳夢梅將會醒過來,而迎接韓佳人又的將是不安寧的日子。
濟世醫院。
在敖徵和韓佳人離開之後柳家便被柳夢梅安排了一個專‘門’照顧她的護士,那護士是有多年經驗的護士長,只見她身穿粉‘色’護士裙,淡淡地看著眼前的柳夢梅,彷彿在看一件東西一樣。
在她的眼裡,病人都是一個樣,沒有區別,只要是送進濟世的病人她都會極力去照顧好,因為這就是她的職責,這一天她不斷的給柳夢梅換針水,可是柳夢梅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怎麼都醒不過來,這護士長好像也不介意,只是靜靜地看著。
對於眼前這個柳家的小姐,她並沒有給她特殊的照顧,因為沒有必要,畢竟她還在昏‘迷’當中,她的任務不過是照看罷了。
終於在黃昏將至的時候柳夢梅的指頭動了一下,這讓那護士長的眉頭一皺,隨即柳夢梅的眼睛慢慢地睜了開來,看著眼前一片白‘色’的房間,她的眼睛裡面閃過一抹疑‘惑’,隨即眼睛定在粉‘色’護士服的護士長身上,用沙啞的聲音問道:“這是哪裡?”
聽到柳夢梅的聲音之後護士長明顯鬆了一口氣,走到她的身邊輕聲說到:“這裡是濟世醫院,昨天你中毒被送進來,你已經睡了一天了,覺得哪裡不舒服的嗎?”護士邊說邊按了旁邊的一個按鈕
。
聽到護士這麼一說,柳夢梅這才想了起來,昨天她想用幻胃把韓佳人給毒死,沒想到杯子居然被那個小賤人趁著她出去的那會給換了,這才導致她差點死掉,哼,既然她給她留下了活路,那就不要怪她狠心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房‘門’被粗魯地打了開來,走進來的是柳家的二兒子——柳辰。
見柳夢梅一臉‘迷’茫地坐在大‘床’上,柳辰連忙走了過去,一臉心疼地看著眼前的柳夢梅,伸手‘摸’了‘摸’她那有些憔悴的小臉,隨後才慢慢地開口問道:“小妹,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查了一天也沒查到有人接近你,那天和你在一起的只有小徵的那個‘女’保鏢。”
聽到‘女’保鏢三個字,柳夢梅的眼裡閃過一絲狠‘色’,隨即一臉慌張地抓住柳辰的衣服,嘴裡喃喃地說到:“不要,韓佳人不要殺我,我不會再阻攔你留在小徵的身邊了,不要讓我喝那個東西,不要……不要……”
看著柳夢梅這麼慌張,再加上她剛剛說的那些,柳辰似乎猜到了什麼東西,連忙伸手拍了拍柳夢梅的背,輕聲安慰道:“小妹,沒事了,我是二哥啊,你看看我,我是二哥。”
對上柳辰的眼睛,柳夢梅這才喃喃地念到:“二哥,二哥,對,是二哥。”愣了一下又哭了起來:“嗚嗚……二哥,那東西好恐怖,夢梅喝下去肚子好疼,好疼,二哥。”柳夢梅用力地抱著柳辰的腰身,整個身體都顫抖著,彷彿在害怕著什麼一樣,這讓一向護短的柳辰瞳孔暗了下去,韓佳人是嗎?一個小小的保鏢也敢欺負到自己的主人的頭上來,看來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她是不知道誰才是主人了。
他沒有看到的是,此時顫抖的柳夢梅眼睛裡面皆是得逞的神情,這模樣卻落在了護士長的眼睛裡面,這讓她的眼神變了變,卻又恢復了原來的神‘色’。
柳辰慢慢地推開了抱著他的柳夢梅,看著她的眼睛說到:“小妹,你乖乖待在這裡,二哥現在有事情要去處理,等會再回來找你好不好?”現在他要做的不是在這裡陪著小妹,而是去讓敖徵把那個‘女’人給帶過來。
聽說柳辰要離開,柳夢梅的臉上又恢復了剛剛的慌張,連忙拉著他的衣角,一臉祈求地看著眼前的柳辰:“二哥,不要走,夢梅好怕,不要走好不好?”
雖然柳夢梅年紀已經不小了,可是柳家的人卻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大人看待過,在他們的眼裡,她永遠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恰巧柳夢梅又是懂得察言觀‘色’的人,這才導致了柳家對她極其寵愛
。
看著柳夢梅這慌張的神情,柳辰對韓佳人的恨就更加了一層,卻還是一臉微笑的看著柳夢梅,輕聲細語地說到:“小妹,二哥去幫你把壞人給抓過來好不好?這樣她就不會再害你了。”聽到柳辰這麼說柳夢梅才慢慢地鬆開了抓著他的手,對他‘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既然這樣,那夢梅就在這裡等著二哥回來。”
她的這個笑容讓柳辰的心裡一‘抽’,轉過身臉‘色’就沉了下來,對這護士長說到:“好好照顧小姐,出了什麼事情我為你是問!”
面對柳辰的警告護士長的臉‘色’卻一點沒變,恭敬地對柳辰說到“二少爺放心,我不會讓小姐出任何問題。”
看到她這樣,柳辰甩了甩手便往外面走了出去,那護士長看著他離開之後,若有所地看著已經一臉淡然的柳夢梅,這柳家的人果然護短,只聽自己人的一面之詞,恐怕他們口中的那名‘女’孩子要遭殃了。
就像護士長想的那樣,剛剛走出房‘門’的柳辰就拿起了手機,找到一個號碼就撥了出去:“嘟……嘟……喂,二舅,怎麼了嗎?”這是敖徵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柳辰的怒氣便升了起來,對著話筒怒吼道:“敖徵,你請的保鏢脾氣還真是大啊,連自己家夫人都敢下‘藥’,真不知道這後面有誰給她撐腰。”柳辰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讓敖徵有些不舒服。
此時的敖徵剛剛從公司回到家裡,聽到柳辰的這段話卻停下了腳步,臉上皆是疑‘惑’的神情,眉頭皺了皺,慢慢地問道:“二舅,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保鏢,什麼下‘藥’,你說清楚一點。”
聽到這話,柳辰還以為敖徵這是在為韓佳人掩護,重重地哼了一聲:“小徵,你媽剛剛已經醒過來了,她現在的情緒還不是很穩定,嘴裡卻唸叨著讓韓佳人不要傷害她,韓佳人是誰我想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我也不指望你能夠為你媽做什麼事情,你現在過來看她一下吧。”說完之後便掛下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