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寇既是被擊退,那也該是回宮的時候了,只是方才情況危急,馬車已經被龍珏軒用內力震碎,而太后的馬車也被山寇的劍刺的破敗不堪,根本已經稱不上是馬車了。
“把太后扶去皇后的馬車!”
一旁的羽林軍侍衛得令,立刻把太后安頓好。玉瑾瑤側過眸子,餘光大量了一番龍珏軒,看著龍珏軒似乎並沒有一絲想要安排她的意思,玉瑾瑤心裡不免有些不悅起來,奪過一旁御前侍衛金權金大人腰間的佩劍,一劍隔斷了馬車上的繩索,玉瑾瑤幾步上前,跨上了馬。
“臣妾就不勞陛下安頓了,臣妾策馬回宮!”
龍珏軒有些驚訝的看著玉瑾瑤,他本是想把玉瑾瑤安頓在陳太后的馬車裡,自個兒駕馬回宮的。只是看玉瑾瑤如此嫻熟的跨上了馬背,心裡頭有些不可思議,他訝異的,不僅僅只是玉瑾瑤這一系列的動作,更是如此駕輕就熟的馬術。為了能夠最快的時間趕至太和廟,禮部選的都是那些難以馴服的千里良駒,玉瑾瑤馭罵有術,卻沒想到竟是如火純情。
雙眸緊緊的盯著玉瑾瑤,龍珏軒一言不發的站著,看著玉瑾瑤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小小的驕傲起來。玉瑾瑤,竟是他的女人。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或許他自個兒也不懂,笑從何來。
玉瑾瑤見龍珏軒站在原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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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吭,有些納悶了,總以為他會紳士的請她下馬,然後細緻的安排一番,沒想到竟是如此的不在意。玉瑾瑤撇過臉,有些賭氣一般的拉起韁繩,馬聲長啼,伴隨著一個個清晰的‘噠噠’聲,玉瑾瑤揚塵而去。
“陛下,這……”
“沒事。”
龍珏軒呵呵一笑,有些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把劍插入了腰間的劍鞘,跨上金權的馬便一路追上玉瑾瑤。此情此景,倒頗有一番賽馬的意味,金權只是看著那道馬蹄塌落揚起的塵土愣神,許久之後才道了一聲‘回宮’。
玉瑾瑤自詡馬術過人,卻沒有想到,龍珏軒輕易便超過了她。
“陛下好騎術!臣妾自愧不如!”
龍珏軒看到玉瑾瑤的神色,不免有些無以言對,出宮一趟,這梨妃還真把自個兒當江湖兒女了,總聞玉瑾瑤是京城第一才女,才氣逼人,心裡頭還以為她是那種養在深閨的大小姐,沒想到,這瑾瑤郡主竟是如此的有趣。
“朕可是男子,若是輸了你一個女子,豈非叫人笑話。”
玉瑾瑤露出了一抹笑意,聽到龍珏軒能夠與她如此和悅的交談,她心裡頭是真的高興極了。隱隱間露出的羞赧之色在臉上一覽無餘,時不時的還睨眼滿是嬌羞的看著龍珏軒。
“怎麼突然慢了?若是累了,就歇息會兒吧,隊伍還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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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時間還不會趕上!”
龍珏軒的話,讓玉瑾瑤立刻回過了神,勒緊**韁繩,馬一陣狂奔,追上了龍珏軒。
“臣妾不累,陛下莫要小瞧了臣妾,未進宮之前,臣妾可是一直可子安哥哥逃出府來騎馬,馬術可不差!”
玉瑾瑤這句話的重點在於炫耀她自小逃出府練的馬術,龍珏軒聽到的顯然不是,玉瑾瑤的話一出口,龍珏軒的臉色便早已沉下,立刻回過頭來,緊緊的鎖住玉瑾瑤的眸子,眼神中充滿了質問。
“子安哥哥?是上官子安嗎?”
一時間說的暢快,玉瑾瑤竟忘了上官子安已入朝為官之事,可比起這個,讓她覺得更窘迫的是,她為何同龍珏軒說起了曾經逃出府這種事,龍珏軒如今一定是誤以為她是那種沒規矩的大小姐。想起這個,玉瑾瑤立刻雙手捂住了自個兒的嘴,纖纖十指遮住了玉瑾瑤的大半邊臉,只剩下兩隻烏黑的大眼睛滿是無辜的眨巴著。
雙手脫開了韁繩,馬兒便開始有些不聽話了,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幾次都顯些把玉瑾瑤弄的跌下馬去。玉瑾瑤越是拉動韁繩,馬似乎越是躁動不安,塌落的馬蹄聲越來越混亂,龍珏軒一時間也有些驚慌了,翩然的輕功飛身而出,穩穩的落在了玉瑾瑤的身後,把玉瑾瑤嬌小的身軀包裹在胸膛,拉上韁繩,策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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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瑾瑤呼吸著縈繞在鼻尖那個熟悉的龍涎香,臉頰早已紅透,微微的低著頭,或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時候,像今日這般讓她感到幸福了。
大約趕了一個時辰的路,龍珏軒‘籲’的一聲,馬終於停下了。玉瑾瑤不經意的抬頭,打量著這個地方,方才還因為長途跋涉有些許的犯困,下一秒,即刻便清醒了。
“陛下……這是碧泉谷!”
龍珏軒看著玉瑾瑤一蹦一跳高興的下馬的樣子,心裡竟會感到欣慰,玉瑾瑤脫下鞋子坐在岸邊,雙腳在溫泉水中不停的來回擺動著。自古女子都是不輕易露足的,龍珏軒沒想到,這玉瑾瑤,竟是毫不在意的在他面前如此,非禮勿視,龍珏軒一時間倒是有些扭捏了。
“陛下!這溫泉水可舒服了!你也來泡泡吧!”
玉瑾瑤的話落入龍珏軒的耳中,他縱然是一國之君,但仍舊因為玉瑾瑤的話而感動慌張了。眼神有些閃躲的側過身子,悠悠的開口道。
“梨妃當真是江湖豪情,在朕面前露足竟也毫不在意,莫不是你的子安哥哥也瞧見過?”
龍珏軒的話帶著三分惱怒,背過的身子看不到一絲的表情,玉瑾瑤一時間也猜不透龍珏軒這是怎麼了。突然想起方才說漏了嘴,才驚覺,也不知是不是給子安哥哥添了麻煩,畢竟他與伯梁侯府素有往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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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忌憚父親。念及此,玉瑾瑤也忙開始解釋,光著腳丫踩在碧綠的草地上,幾步便跑到了龍珏軒身前。
“陛下,臣妾沒有!子安哥哥只是臣妾兒時一同長大的兄長!若不是子安哥哥,臣妾也不知要多受多少責難呢,陛下,子安哥哥是臣妾二姐的表兄,對臣妾也只是託了瑾華姐的福,順便得了些關照而已!”
聽了玉瑾瑤的話,龍珏軒的眉頭蹙的更是緊了,手指輕輕的挑起玉瑾瑤的下顎,怒目緊緊的盯著,半晌才冷冷的說道。
玉瑾瑤怕龍珏軒因父親之事,而牽扯到上官子安,親疏近遠她必須解釋清楚,免得叫上官子安平白的受牽扯,不過玉瑾瑤的這一番話,在龍珏軒聽來,倒像是在掩飾什麼,更像是再為上官子安開脫,心裡頭不悅極了,若不是上官子安去東林出征,他當真想結果了他!
“朕只是隨口一問罷了,梨妃在慌張些什麼?子安哥哥?叫的好是親暱!你已是後宮嬪妃你可知!虧得你是出生侯府的大家閨秀,卻連不露足這樣的事情也要旁人提醒嗎!”
龍珏軒的幾句怒吼,玉瑾瑤有些無措的低下了頭,龍珏軒順著玉瑾瑤的目光低下頭,看到玉瑾瑤踩在草地上依舊溼漉漉的雙腳,心中的怒意更甚。疾步走向了岸邊,把玉瑾瑤的鞋子往玉瑾瑤跟前扔去。
玉瑾瑤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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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腹委屈道不出,只是手中攪動著絲帕,心裡頭更是不安和忐忑,怯怯的抬頭看了一眼龍珏軒,穿上鞋上前一步。
“並非臣妾不懂這些道理,只是陛下是臣妾的夫君。”
話落,龍珏軒身子微微一震,玉瑾瑤說的沒錯,他們早已成親,不管他認不認,玉瑾瑤已經是他的梨妃,自始至終,都是他在抗拒這場婚事。龍珏軒一時間黯然了,他究竟怎麼了?他為何會突然間帶玉瑾瑤來這裡,為何聽到那句子安哥哥會如此的憤怒?為何這一切,又輕而易舉的被那句‘陛下是臣妾的夫君’化解了?
“陛下?陛下!”
玉瑾瑤喚了兩聲,龍珏軒總算是拉回了思緒,看著玉瑾瑤滿是委屈的臉,龍珏軒有些不耐煩起來,心裡頭無數的聲音在不斷的提醒著自己,她是伯梁侯的女兒!
“回宮!”
看著龍珏軒揚長而去的背影,玉瑾瑤更是不解了,對於龍珏軒,她似乎從未了解過,這麼久以來,她是那麼努力的想要靠近,卻只會弄的自個兒遍體鱗傷,龍珏軒時而露出的一絲溫柔,總能夠讓她高興好久,久而久之,龍珏軒留給她的只有畏懼。
玉瑾瑤愛他,卻又沒來由的怕他,卻又不知這些因何而起。
“你若是還想發呆,那就不必回宮了!”
聽到龍珏軒的話,玉瑾瑤即刻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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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神,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馬前,龍珏軒已經在馬上,玉瑾瑤只是抬頭看著龍珏軒,雖然自己能夠輕而易舉的上馬,但她依舊期待著龍珏軒能拉自己一把。
“趕緊上馬!你本就不是什麼弱女子!”
玉瑾瑤心裡頭有些不悅的喋喋不休起來,早知她就不學什麼馬術了,竟還被龍珏軒如此說,就算再強勢的女子,都希望在喜歡的男子面前柔弱一些,玉瑾瑤也並非是那種強勢的女子,只不過貪玩一些,聽龍珏軒這麼說,心裡頭有些小氣惱。
“哪有這麼說女子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梨妃一人在嘟囔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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