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是想父王,想孃親了。回京不久,在府裡的日子卻不長,瑾瑤曾和孃親說,要好生陪她,可卻入宮了。”
玉鴻拍了拍玉瑾瑤的肩膀,滿是寵溺的一把摟過了她,因為玉瑾瑤的童年早早的失去了母親,所以玉鴻用百倍的疼愛去彌補。玉瑾瑤小的時候,玉鴻還可以用一些話激勵玉瑾瑤積極的面對人生。
“瑾瑤若是乖,總有一日,孃親會回來瞧你的。”
玉瑾瑤不哭,明明傷心,卻也依舊倔強的笑著。玉鴻卻能夠體會這個笑容背後的艱難,他也身不由己。當玉瑾瑤剛剛懂事,剛明白什麼是孃親,她跪在祠堂,盯著孃親的牌位泣不成聲,哭的撕心裂肺,這是玉瑾瑤這輩子,第一次流眼淚。
漸漸地,玉瑾瑤已經習慣了快樂,去樂觀積極的面對生活,可如今,玉鴻似乎已經找不到任何去安慰的話語了,玉瑾瑤似乎不需要,他也慢慢的感受到了玉瑾瑤的快樂在漸漸的流失。
這個用盡全力的擁抱,是玉鴻所有的痛心和疼惜,任何蒼白的語言都是那麼的無力,只有用雙臂給玉瑾瑤溫暖和安慰,若是可以找回原來的玉瑾瑤,玉鴻當真願意付出一切。
這是第一次,父女二人趁著月光促膝相談,許是因為年關將近,兩個人交談顯得格外的溫暖。
第二日一早,玉瑾瑤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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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男裝,因為碧安不會騎馬,便和訪琴留在了府裡,她獨自一人去了上官子安京郊的別苑。雖是換了男裝,但這一路上,玉瑾瑤算是小心謹慎了,但總是隱隱的感覺身後有誰跟著,因為前次被黑衣人刺了一劍,玉瑾瑤至今還有些心有餘悸,不覺間,駕著馬車的韁繩不由的抽緊。
走到小苑門前,玉瑾瑤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叩門。應門的,是白傾城。
“上官的本事倒是不小,當真還幫祺風把梨妃給請來了。”
白傾城的話一股不置可否,說實話,對於眼前的女子,白傾城是十分敬重的,並非只是因為那日殿上的一曲舞,而是言行舉止之間透露出的才情,這種氣韻,是尋常人都學不來的。
“白將軍,不知祺風現今何處?”
尚未來得及開口,上官子安已經從院內走了出來,許是因為白傾城在,本是尷尬的關係,變的愈加尷尬了。
“你來了啊。”
“恩。”
“漂亮姐姐!我聽雲姐姐說你來看我了!你果真來了!”
本是有些凝固的氛圍瞬間被南祺風給打破了,三步並做兩步的跑向玉瑾瑤,一下撲到了玉瑾瑤的懷裡,小腦袋不停的在玉瑾瑤的懷裡亂蹭。
玉瑾瑤不知為何,自第一眼起,就心疼眼前這個孩子,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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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們都沒有孃親,又或許,是因為純粹的疼愛。而南祺風,也不知為何,明明雲凉和白傾城都同是南麟國人,他卻偏偏對玉瑾瑤百般的依賴。
“聽雲姐姐說,你這些日子不好好吃飯,我本今日想來瞧瞧你乖不乖,你這樣不乖,我再也不來了。”
面對這張稚嫩的小臉,玉瑾瑤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次她是藉著回府出宮的,那以後呢?她未必當真能時時來看他,倒不如讓南祺風明白,她不來了,而不是來不了了,更是給他一個勇敢的理由。
聽到玉瑾瑤的話,南祺風急了,一把扯住了玉瑾瑤的衣角,不依不饒的晃動著。
“漂亮姐姐,祺風會乖乖的,以後一直乖乖的,漂亮姐姐也不要我了嗎。”
也不要我?這樣陳述語氣的一句疑問,這麼令人心碎的撒嬌,南祺風說什麼,他說也?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白傾城,眼底滿是詢問,白傾城側過身子,避開了目光,一言不發。玉瑾瑤不知不覺的把目光移到了上官子安的身上,上官子安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知道了,所以一直鬧情緒。”
在這種情形下,玉瑾瑤當真無法輕易的說出那幾個字,她若說‘我再也不來了’,那將是一個多大的打擊。
“姐姐沒有不要你,只是要看你乖不乖,我們做一個約定好不好,你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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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好的跟著上官哥哥和白姐姐學習,等你哪日學成,姐姐再來看你好不好?等你學會了寫信,你若是想說什麼,可以讓上官哥哥捎來給我,好嗎?”
上官子安和白傾城都知道玉瑾瑤如今的處境,她是后妃,並不能輕易的出宮,這次出宮也算是廢了好大的力氣,但也不能傷了南祺風,畢竟,南麟皇之事已叫他傷心不已了,嘴上不說,心裡頭必然是痛的。玉瑾瑤這麼做,也不過是想給他一份堅持下去的動力,所有人都懂,包括此刻眼中滿含淚水的南祺風。
“漂亮姐姐,若是我學成,你真的會來看我嗎?”
玉瑾瑤肯定的點了點頭,就算不能經常出宮,但若南祺風真的有一日學成,她願意為了他再不顧一切的出宮一次。
“會!一定會!”
雖然有了玉瑾瑤的一個肯定的答案,但淚水依舊滑落,似乎只有在玉瑾瑤面前,南祺風才會變的格外的脆弱。
從小苑回伯梁侯府的時候,是白傾城送她回府的,兩人策馬同行,一言不發。也並非是白傾城自個兒要送玉瑾瑤,而是玉瑾瑤無意中與上官子安提起了來時似乎有人跟著,上官子安有些不安心,白傾城便脫口稱是恰好回宮,送了玉瑾瑤回府。
以白傾城如今的這個立場,她看玉瑾瑤,應該是情敵,可上官子安卻信得過白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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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對是個說一不二的痛快人,他心裡也明白,白傾城是想幫他。在任何人的眼中,白傾城無疑是最友好的情敵了。
短短的三日,玉瑾瑤啟程回宮,離開前,與父親深深的擁抱,許久,才緩緩的分開。
離開三日,再次回宮的時候,面對玉瑾瑤的,依舊是龍珏軒冰冷的臉孔,她還記得,三日前,龍珏軒問她還會不會回來時,那副受傷的表情,如今,究竟是怎麼了?
“你去哪兒了?”
這是玉瑾瑤回宮之後,龍珏軒劈頭蓋臉第一句話。這樣的問話,一時間讓玉瑾瑤有些弄不明白了,她不是說了嗎?回府三日。
“回府了。”
“你沒有去哪兒嗎?你出宮為的是誰?”
龍珏軒的話語,漸漸的變的激動起來。玉瑾瑤瞬間愣神,龍珏軒方才一問,她還覺得詫異,如今這麼問來,她更是有些心虛了。難道……他知道了?
“……”
“怎麼,回答不上來了,是嗎!那朕替你回答!你為了見上官子安,假借回府的名義出宮!在京郊的別苑私會!朕有說錯嗎!”
玉瑾瑤瞬間腦子嗡嗡作響,不是因為龍珏軒道出了她的行蹤,而是恍然間明白過來,那日身後一直跟著的人,是龍珏軒。
“陛下竟跟蹤臣妾?”
明明知道自個兒沒有說這話的資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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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玉瑾瑤卻硬生生的把這句話說出口了,此時此刻,龍珏軒的臉色沉下,一股怒意蓄勢待發。玉瑾瑤的反問,似乎讓龍珏軒愈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替自己深深的感到不值。
那日玉瑾瑤離宮,龍珏軒心裡頭忐忑不已,不是怕伯梁侯再計劃什麼,而是擔心玉瑾瑤這次回府,就這麼一去不回了。被這種小心理佔據之後,龍珏軒似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跟著玉瑾瑤一同出宮了。
知道玉瑾瑤離開伯梁侯府的時候,他的心情已經是差到了極點,可聽稟報的人說,玉瑾瑤一襲男裝,還時不時警惕的回頭打量,龍珏軒心裡頭愈加不安了,她要做什麼?為什麼要一襲男裝,她究竟在怕什麼?
暗自的跟上了玉瑾瑤,走到京郊的別苑,還未等待玉瑾瑤叩門,龍珏軒已然轉身離開。玉瑾瑤竟是為了見上官子安!他真的不想親眼看到他們你儂我儂的畫面,就算是逃避好了,他要馬上離開,這一秒,他連呼吸都覺得窒息。
而此刻,明明是玉瑾瑤給他戴綠帽,她卻是頤指氣使的反問他跟蹤,龍珏軒的心,不覺間被深深的戳痛,在她的眼中,他就如此的不堪嗎!
“對!朕信不過你!誰知道你和伯梁侯之間又有什麼勾當!”
分明心中不是那麼想的,但因為自己傷的太深,似乎只有把對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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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傷,心裡頭才會好受些。顯然,龍珏軒的話,玉瑾瑤愣住了,許久之後才冷冷一句。
“去見子安哥哥又如何,他不過是臣妾的哥哥,難道進了宮,連兄妹之誼都不能有了嗎!”
“不能!”
龍珏軒滿是霸道的話語充斥在整個鳳陽宮,一把拉過玉瑾瑤,狠狠的吻住了那兩片紅脣,似乎是為了懲罰玉瑾瑤的所作所為,龍珏軒的吻變的那樣肆虐,一股強有力的大手狠狠的扣住了玉瑾瑤的肩膀,玉瑾瑤幾乎在龍珏軒的吻中失去呼吸而死去。
“唔……”
玉瑾瑤的脣畔一陣劇痛,悶哼一聲,交織的雙脣間混合著一股揮之不去強烈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不斷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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