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已經來臨,這個日夜繁忙的城市一直都沒有休息過,像機器人一樣一直機械化的運轉,連道路上飛奔著的車和行人都習慣這一規律。
萬物復甦,陽光把城市抹上了一層亮粉,一切都那麼生機盎然,新學期也要開始了,我們今天報到,下午匆忙地開課。
班主任面帶微笑地走進教室,後面跟了一位帥男孩,安靜地清秀,劉海稍長剛好到眼睛,像是漫畫裡的完美假人,光芒的沒有瑕疵,他可能是新來的同學吧!
老師走到教室的講臺上聲音洪亮地說:“大家新年好,這位是我們班的新同學,讓我們歡迎他。”
那位帥男生很自覺地站在講臺旁邊,很有禮貌的樣子,很和善。
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後,他開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陳毅飛,我是從香港來的,我在這裡也沒什麼朋友,希望以後能夠和大家和睦相處,都能和大家成為好朋友……你們也可以叫我henry,謝謝大家!”又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哦,原來這樣,怪不得普通話講得不太標準呢!那英語肯定不錯啊!他跟雪兒一樣都是有自信的人,我一定要和他交朋友。”我喃喃自語道。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小興奮,我應該沉默才是,即使說話都是在心裡。
沒有意料的是,老師把他安排到我的同桌,因為我旁邊有個空位,並且讓我利用課外時間帶他熟悉熟悉這裡的環境,我真的很開心啊!老師既然把這麼艱鉅而重大的任務交給了我,我一定完成任務。
他整理過課桌把書包放進去,不緊不慢地掏出這節課的書本後,方才停止下來手上的一切動作。
我看著他,很有禮貌地微笑著說:“嗨,henry,我叫艾夢,以後請多多指教啊!”
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是出了奇的緊張,莫名地心跳加速,我想這對於我來說是很自然的事情,所以假裝很坦然。
“‘愛夢’?哦,艾夢。肯定愛做夢。”他也擠出了一臉的微笑,似乎很迷人的樣子,我不知道有些人的眼光早放在他的身上,就在不遠處,偷偷地瞄著他看。
“怎麼啦?不做夢總比不做夢強的多吧!有了夢就有學習的動力了!”我想起了第一次和雪兒說話的場景,我想要是那天Henry就來了這個學校,我肯定是開不了這口的。
“不錯不錯,不是凡人哦!”henry笑著說,眼睛裡跟有塊玻璃一樣,格外閃亮,一臉的陽光,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味。
“想必你的英語一定很好吧!以後還要多多幫忙!”我笑的樣子帶足了利益性,恨不得當時把臉貼在桌子底下。
“還好哦,我們從小就學,是不錯,呵呵!還是彼此幫忙啦!”他也笑著說,還好沒有說什麼讓我難堪的話。
“你為什麼會轉到上海來呢?”我吸了吸幾口氣,緩緩地吐了出來。
“一方面,我爸爸媽媽的公司要到這邊發展,另一方面我們也想到這邊定居。”
“原來是這樣。”當時,我真感覺我的話有點多了,還好他沒有在意什麼。
坐在前一兩排的雪兒偷看了我一眼後,就開始做作業,心裡除了在思考題目之外,還有我剛才和henry聊天的那些樣子,搖了搖頭無奈地笑著,好像什麼意思也沒有。
這時,坐在前面的花痴,總是經常把頭轉過來,並且嘴
裡還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她們引起了Henry的注意。她們真像幾朵散發著香毒氣的花,總是能吸引無數的靈魂。
“她們是誰啊?怎麼樣?”Henry問。
“哦,你看那個穿NIKE外套的女孩,她叫陳娜,也是我們班上最俏皮的人,結交了許多社會上的人,”我小聲的說,“還有那個穿一套牛仔衣的女生,雖然是班上前幾名,但素質一點也不好,上網是她的最愛,沒辦法啊!老師也說不醒,但成績倒沒落下,真是服了她!她叫夏小喬。她們中間坐的是她們老大,叫徐海婧。聽說家裡很有錢,她爸爸是一家大公司的老總,規模還挺大的。她家就她一個千金,都被寵壞了。她呀,只要見了看不慣的人,就要臭罵一頓,整天還穿的花裡胡哨的。她們關係很要好。”
這些話讓我自己聽了都噁心,感覺跟外人打小報告一樣,但事實的確如此。
“你很瞭解她們啊!”
“幾乎每個人都知道吧!臭名遠揚。”
一番初次聊天,好像很自在的樣子,就在老師講題開始,我們停止了說話,清脆的鈴聲響過之後下課的時間到來,我看著雪兒的同時她也盯著我打了一個響指,然後指著門示意出去走走,鈴聲在我腦袋裡轉了好幾個圈後,又滾走了。我點過頭後馬馬虎虎地整理了課本,余光中看見他託著腮發呆著,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走到教室門口雪兒便拉著我一起到校園裡溜達。
“你和那個新同學聊得挺開心啊!說什麼呢?”雪兒問。
“在說班裡的人啊,那幾個花痴。”
“哦,那幾個妖精啊!你覺得他那人怎麼樣啊?”
“挺不錯的,很幽默,很謙虛,跟你一樣有自信,有機會介紹跟你認識啊!”
“那是早晚的事啦!”雪兒一臉喜眯眯的樣子,像極了流氓兔。
“鈴”
“上課了,走吧!”當我走進教室時,那幾個惡魔在henry旁邊,不知道在聊些什麼!突然,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力量推著我前進甚至有點衝動,我定力定神,從容地走到我的座位上,她們才慢吞吞地離開,那依依不捨的樣子跟演電影一樣。
地理老師來上課了,我又跟Henry介紹了她。當老師講到歐洲國家的時候,我又開始做夢了:我想到我去浪漫之都巴黎,還會說一口流利的英文和法。
“艾夢”老師喊道。
我驚慌了,不知道老師提到什麼問題,怎麼回答啊,這下完了。
“你同桌叫什麼名字啊?”老師問。
“他叫henry,哦,他叫陳毅飛。”我說。
“好,陳毅飛,那麼你說說這道題……”老師又說。
“真是太險了,直接喊那位同學不就行了嘛!弄得我一驚一乍。”
“你走神了啊!”
“沒,是在幻想,你笑什麼?”
一節又一節地上完了。我和雪兒去吃飯時,henry叫了我一聲。
“嗨,帥哥,我叫歐陽秋。”雪兒一臉好奇地樣子看著他。
“你可以叫她雪兒。”我偷偷地推了推雪兒。
“好啊!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了,那我就請你們吃個飯吧!”他的臉又浮現了那個溫暖的讓人窒息的花朵。似乎連陽光都顯得多餘。
新學期的第一天就是這樣過的。回寢室後,我正
在洗漱時,夏小喬和陳娜過來了,猛的一下把我的盆子打翻了。“what’sout!沒家教的東西!畜生都不如……”雪兒吼道,陰深深的臉,像極了小魔女,我想這就是老虎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後的樣子吧。
“沒什麼的,別和她們一般見識。”我小聲地說,我依舊是那麼的膽怯,我心裡不得不在想契訶夫筆下的別里科夫說的一句話,千萬別出什麼亂子。
“我又沒有得罪你們,為什麼這樣?”我委婉地說,那聲音聽起來真的就是病貓一個。
“你還問為什麼,好,我告訴你,可聽好了。我們老大fallinlovewithhenry,懂嗎?以後,你別老是和他聊天,你以為你是誰啊!醜女!不要告訴老師還有henry,要不然沒有好下場的。”陳娜吼道。
我真的很驚訝,躺在**後,雪兒要我告訴老師。
“還是算了,她那人是說得到做得到的,上學期我們班的小美不就被嚇的不敢上學了啊!算了,不就是和他保持距離嘛!”我說。
“你怎麼這麼懦弱啊!被人欺負,你還幫別人。”
“我不想惹事嘛!不就是和他保持距離不說話嘛!”我不知道心裡為什麼這麼痛,這時,我以在被窩裡潸然淚下了。
還好,在我的請求下,雪兒答應我了。為了這件事,都說了很長時間,我們都累了,都倦了也很快地進入夢鄉。
第二天,優美的歌聲把我們唱醒了。大家都不願意離開那暖暖的被窩,而我早早地起了床,想想怎樣面對henry,難道我真的那麼懦弱嗎?因此,我整個早自習都沒和henry說話。
“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還不和我說話了。我想告訴你,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謝謝你,我和室友們相處得很好。”henry寫到筆記本上給我看。
“我怕,以後還是和我保持距離比較好。不要問我為什麼,好不好?”我回複道。
我真不懂,為什麼我這麼膽小,我很狠自己:艾夢啊艾夢,你怎麼了啊,跟縮頭烏龜有什麼區別?心裡有著千萬個不滿意,但還是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不想說,我可以理解,這個週末,我會和雪兒一起去你家的,那一天我過十四歲生日,要記得呆在家裡啊!”他又寫給我看。
我笑著點了點頭,我的心一下子溫暖起來了。惹得臉色一下潮紅。
下課後,我找到班主任,要求把我和henry調開,班主任-直問我原因,我堅持沒有說,他拿我沒辦法,只好答應我了。雪兒覺得心裡不爽,每次就偷偷地去跟henry說,但我每次就發現了,雪兒就對我傻笑著我也一直對她說,不要再這樣了。
第-次單元測試,我沒有考好,百分之九十就是這件事影響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麼堅強坦然,可以藐視這件事,藐視惡魔。
週五放假前,她們三個人對我的行為很滿意,惡魔們讓我繼續保持。天啊!我受夠了,該怎麼辦啊?頓時,我進入了小小深淵,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晚上我幾乎要失眠,也順便把作業寫完了。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到天朦朧亮的時候自然而然地起來整理整理,好準備小壽星來我家做客。
窗外的燈好像都是為我照明的,它們在亮了一夜之後便才休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