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似乎比以前更加漆黑,那些不知不覺的黑色已經把這座繁華都市完全籠罩住,似乎人們的心更加振奮,各個街口車水馬龍,摩肩接踵。小雨綿綿還沒有停息,它們那淅淅瀝瀝的聲音把我的童年都慢慢地洗得乾淨,不得不承認我的生活又嶄新嶄新地開始。
十三年前的今天,我還是一個剛落地的娃娃。徹頭徹尾的無知安靜,那個嬰兒的哭啼聲始終讓父母睡不著覺。我從童年橋的起點默默地走到了橋的盡頭,可是為什麼要走到青年橋的我是那麼的自責,那麼的煩惱.自責沒有清清楚楚記得童年美好的事情。煩惱的是自己有太多的夢而沒能實現。我知道,青年橋是生命中最美麗的橋,我喜歡站在這橋上展現自己。曾經寫過的日記總是那麼的天真幼稚,方正方正的字安靜地鑲在每一頁上,記錄著,記錄著……
這時,雨越下越大,甚至有點開始抓狂,我聽到雨滴打落在玻璃上,噼裡啪啦。而我的心情卻是異常的興奮。也許是因為今天我過生日,也許是因為我喜歡陰雨天氣。
說也奇怪,聽爸爸媽媽說,我剛出生的那天(8月31號)就在下雨,而在這十三個生日裡,百分之九十都是雨水天。
光陰如梭,時光總是殘留那些痕跡上面,只因為見證它們在這裡走過,走過我們的身旁。明天在邁進初中大門之後是不是又要在那裡遺留點什麼?明天開始的那夢想中的青年橋的漫長之旅又會有什麼一番場景?
一切人物都還沒有開始,童年僅僅是一個夢,沒有人會對一個夢而所眷戀,那裡的人物好似也沒有所眷戀的,想著想著自己就進入了那個不被人時常眷戀的夢鄉。
洶湧澎湃了一夜的思緒,腦袋終於跟天氣格外起來晴朗,我早上報到時,看到這些莘莘學子很開心。一些些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眼神出奇地閃亮,看著那些大包小包的東西,莫名地感傷,在我報完名把學校逛完一圈後就慢悠悠地回家。
爸爸媽媽讓我讀的是寄宿學校,想讓我鍛鍊鍛鍊。其實,我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芭比娃娃,很聽話沒有怨言,我的生活就是在安排之中。完全沒有越過什麼軌跡。導致我現在成了一位迷了路都不敢陌生人的人。
記得三年前,也就是夏至前後,我跟爸媽一起去參見一個宴席時,爸爸的同事坐在我旁邊拍了拍肩膀問我:“小朋友,叫什麼名字呢?”我盡然緊張地脫口說了一句:“不知道。”爸媽愣了很久,我也回過神來,連忙說:“叫艾夢。”還好,叔叔笑笑說:“艾夢啊,這麼愛開玩笑。”他哪裡知道我這心裡很緊張很緊張呢!
午後,陽光散發出了一絲絲悲傷,當我在家門口猶豫著讓不讓爸爸送我的時候,我從門縫中看見了爸爸那個懶洋洋的樣子後便下個決定,要獨立自主,於是就拿著行李自己朝學校走去,沒有回頭,心裡的我長大了許多。
一切的開頭都是那麼的平緩,不像是小說那麼多的伏筆,那麼多的龍頭。生活就是生活,其實沒有太多的曲折。到了期待已久的新教室後,怯生生地看了看,匆忙地找了一個位置,開始整理了。看到新同學,有點高興有點緊張。從沒有想過要和誰誰開口自我介紹。
當我坐在位子上埋頭翻著我的書包時,有個十分自信的女孩突然到我面前自我介紹。沒有把我嚇得一陣尖叫就謝天謝地了。
“hello,我叫歐陽秋,你可以叫我雪兒,你呢?”我驚呆了,我想她哪來的這麼大的
勇氣到陌生人面前介紹啊“哦,你好,我叫艾夢。”我吞吞吐吐說。
“名字真好聽,艾夢就是‘愛夢’,你是不是很喜歡做夢啊?”
我驚呆了,腦袋裡已經一片空白,像電視裡北方地區的雪地一樣,白花花的,還有些刺眼。
“是是啊!”我靦腆地說。
“那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咯,你旁邊的位置沒有人吧,我可以坐嗎?”
我用力地點點頭說:“當……當然可以。”
看著眼前這位很有自信很能和別人交流的女孩,沒多久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我心裡的小花依舊還是不夠鮮豔不夠大。
我總是那麼低頭默默,她總是那麼開朗活潑,在她面前,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自閉症。
一次上語文課,需要兩個人一組來完成一份一問一答式的調查報告。我和雪兒一組,我是提問者,她是回答者。當時間一分一秒的結束後,老師問:“哪個小組先開始呢?”我開始看看班裡的同學們,似乎都沒有準備好。
我正在等待哪個同學是吃螃蟹的人時,雪兒用力的推了推我的胳膊,說:“艾夢,趕快舉手啊,只有提問者才可以舉手啊,你快點……”
“我?我不行啊,好緊張……”
“快點,我覺得我們這份寫的太好了,不發言就可惜了嗎?好啦,就舉手吧,我請你吃飯哦。”
我咬了咬嘴脣,心裡暗暗想,不就是發言嗎,幹嘛這樣膽小。艾夢呀艾夢,你就是個縮頭龜。然後,就把手舉過了頭頂。雪兒自信地笑了笑,那個笑容,我始終記在了心裡,無法抹去。
這個女孩好似老天爺安排我跟她認識似的,我倆還真投緣,我也找到並學到了我身上沒有的東西,就是自信。漸漸的,我倆也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雪兒說,她是秋天出生的,姓歐陽,所以她父母取了這個名字,至於雪兒,就是她剛剛出生時,面板跟雪一樣白,所以他家人叫她雪兒。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喜歡罵罵人,但人真的很好。
每天看著書本上的新朋友和眼前這些新朋友,我真不知道這所謂的煩惱會從何而來,日子平淡如稀釋了又稀釋的爛泥,週而復始地讓人們踩踏著。看著青春小說書裡的那些故事情節,我真想活在你們的世界裡,哪怕僅有一次。
當時間擠滿長河時,我才把班裡的同學全部記住。我們班的同學都很友善,除了那幾個特別的人。那三個女生很張揚,像個小哪吒,也許還不如哪吒。她們不止在班裡瘋狂,甚至在學校都很囂張。連暴風雨都要讓她們三分,我不喜歡她們,也根本不打算和他們打交道,人的模樣倒不錯,內心簡直跟惡魔一樣,雪兒天天喊她們惡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稍微有了改變了,那種隱藏的想法更有膽量的談吐,漸漸成了一種習慣。
一次下課,惡魔的頭兒鬼鬼祟祟地走到我面前,我在看英語讀物,也沒有功夫理她。其實也不敢理她,所以井水不犯河水,只好裝作沒看見。
“艾夢啊!我們是不是還沒有說過話啊!你同桌雪兒跟你的交情不錯吧,她天天見了我就跟我吹鬍子瞪眼的,而你是微微笑一下,你等她回來了,告訴她一聲,小心得了白內障,眼睛瞪瞎了,呵呵……”她說完後,又坐了下來。
雪兒現在不在教室,惡魔也沒有要走的趨勢。我真的不想理她,她這架勢明顯是來找茬兒的。很可能在等雪兒回來。我還是依舊在看書,沒理她
。真怪,她今天怎麼有閒暇時間來和我說話,還有她對我印象不是那麼差。
惡魔沉默了一會兒說:
“你在看什麼書呢?都快上課了,雪兒怎麼還不來?我還有幾句話要親自跟她說呢!”
我真的受不了,真沒猜錯,她來的目的,我終於開口了。
“今天天氣真不錯啊!”
“呦!我還以為你不會理我,今天是陽光明媚。”
“呵呵!連太陽都是從西邊出來的。”我看了看天空又接著說,“才發現你挺能說會到的,什麼好聽的難聽的,還有什麼大道理,都吐的出來,我看只有象牙吐不出來了吧!”
“你……你什麼意思?”
“你沒聽懂?沒什麼,沒什麼……”
“哼,拐著彎兒罵我的嘴是狗嘴。你……”惡魔氣急敗壞。
“NO,我可沒說你的嘴是……這是你自己說的。不能怨我。”
“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然後惡魔匆匆離開了。
我第一次和惡魔打舌戰就勝利,真有那種打勝了日本鬼子樣的高興。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雪兒後,她一直在笑,還說:“等有機會,你用你的三寸不爛之舌,我用我的天馬流星拳,把惡魔打的落花流水。為人間除害啊!”
“我看還是省省吧!不用我,你照樣可以。”
“好好,我一人出馬,你做你的英語夢吧!”
“咦?!你說夢,我想起了一件很奇怪的事,真的很怪。”
“什麼事?有多怪?”
“這幾天我都做同一樣的夢,說是有一個男生在幫我學英語,他給我講得很認真……我很想看請他的臉,但每次到關鍵時刻,我就醒了。”
“不會吧,每天晚上都做?還是被過英語八級的夢給逼的?”
“哎呀,不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每次醒來之後就很後悔,不能再多睡會兒,這樣就可以看見他的樣子了。”
“該不會是你的夢中情人,真命天子吧!”
“好了,別說了,注意聽講吧!”
“你肯定是無語了,哈哈……”她笑得如此誇張,恨不得把牙齒笑掉一顆。
“是,我無語,你有語,聽講吧,不說了。”
晚自習的燈光讓整個教室慘白起來,略有些刺眼,往往在同學們習慣之後又一如既往地自習著。
後來,惡魔們又跟我們聊了幾次,她們肯定是自討無趣,或是來自討苦吃,暫時也就不來找我們了。我們還不想理她們呢!
希望以後,我們和惡魔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天真就是爛漫地跟誰玩,不跟誰玩。那顆童心依舊可以被我們表現地淋漓盡致。沒有社會的利益相爭,沒有目的和銅臭味,也許就是一個順眼不順眼的問題。
沒有什麼事可以讓時間停止,很快,上班學期就這樣糊里糊塗地結束了,我交了很多好友,重要是有了個知己雪兒。
風箏可以不用那麼高,只要一直在飛就好。夢不用那麼大,只要能實現就好。這半年我過得很開心,心裡的船始終都沒有擱淺過,即使遇上了所謂的惡魔,也還是那麼坦然對待。當然我過年也就更開心!
仔細想想,青年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苦,或者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這所封閉式的學校雖讓我感覺有些壓抑,但那個高高圍牆裡的人們卻是那麼的美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