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夢緣-----chapter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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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3

如果時間老人可以鬆鬆它的口袋的話,我想立刻就鑽進去回顧那些有Henry身邊沒有我的影子的生活場景。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是否會任性地也跑出國,流離所居也好,一個人也罷,只要我眼前有著Henry,完好無缺的Henry。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沒有理由的去喜歡一個人,僅僅只用那兩個字“感覺”就包括了全部的理由。這幾年沒有Henry的訊息完全是生活在了陰暗的地獄,雖然面容淡定的如一面鏡子,沒有波折。但心裡,尤其是夜晚的心,那就是暴風雨來臨的時刻,暗湧交錯波濤洶湧的海底。接下來,我不敢想象Henry的妹妹筱雯要告訴我們一些什麼事情,我可以知道肯定是驚天動地的。

我開著車在這寬闊的道路上飛奔著,連我自己都出乎意料,平時開車從家到咖啡屋的時間是半個小時,而這一次只用了二十分鐘。或許,心裡有足以迫不及待的事。我停車後,看她那熟睡的臉,我真不忍心把她叫醒。最後猶豫了很久等了五分鐘之後才輕輕地推了推雪兒的胳膊,說:“喂喂,醒醒,到了,照照鏡子吧,看你那一副黃臉婆的樣!”她猛一驚身子隨之彈動了一下,兩眼惺忪著,朝我撇撇嘴,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粉底盒,左看看右擦擦,然後自信地對鏡子裡的她微笑了一下,那麼的美麗。

不知道我們踏過這個門檻多少次了,從開始到現在,這地板磚上有著我們密密麻麻的腳印。然而這一次的心情卻是與往常大有不同,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們剛上到二樓,就看見身著黑色連衣裙帶一個大大的把臉遮住了三分之二的墨鏡的筱雯坐在靠著窗戶那個位子等著我們,我們就上前去打了個招呼。她看見我們後,連忙站起來,取下了墨鏡,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HI,讓你久等了。”我微笑著說,聲音那麼的清脆,好似一個玻璃杯砸在地上的聲音。

“沒事,我也剛來一會兒,我們坐下來慢慢聊。”然而那玻璃杯裡溫柔的水漫不經心地流了出來,那些輕柔的似乎容易被欺負的嗲音就徘徊在我們的耳朵邊。雪兒立刻做了一個反嘔的動作,只不過那動作只讓我一個人看見了。

聽她的聲音,我真恨不得一棒子把自己打暈在地,聲音這麼甜態度這麼好並且還很隨和的女孩我之前竟然有想過見面了就要拿鋒利的語句譏諷她。看來,我的思維終究是錯的。

之後,雪兒也並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樣子出來,或許她的笑意也是對筱雯做出肯定的意思。

“為什麼要來這家咖啡廳。”雪兒好奇地看著她問,那個眼神顯露的很是誠懇。

“打擾一下,請問兩位需要點什麼?”這時,服務員走過來彎下腰問著。

“兩杯卡布其諾,不加糖。”我不假思索地說。

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念自己的名字一樣。好像別人在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做出能動的反應,我叫艾夢。當然,不只有我,還有雪兒和Henry。然後雪兒聽我說完後,就笑著微微地點了點頭。

“你們還記得Henry去美國前來過這裡嗎?其實是我陪他來的,當時我坐在車裡等他。”

“原來那天坐在車裡的女孩就是你啊,我知道了,你是他妹妹吧,怪不得昨天見到你那麼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了。”我很傻地笑了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雪兒也是很淡定地點著頭,並沒有說什麼。她心裡的確是有個炸彈,只不過是定時的,當時間到了後就會隨之爆發出來。

“你們還不知道,我不是他妹妹,當時Henry移居美國不是為了他妹妹要到那裡深造。他家裡就是他一個,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筱雯說完這句話後,我和雪兒同時做出驚訝的表情,驚訝,真的很是雷人。也許筱雯知道我們還被Henry矇在鼓裡,當然她的反應一直都是那麼的細微。

我睜大眼睛地盯著筱雯那精緻的臉,頭腦裡卻是一片空白,像一面白花花的牆。我潛意識地搖著頭,喃喃自語道:“不會吧,怎麼比變臉還快吶?”

頭顱裡好像有個鬧鐘一樣的東西,一直鈴鈴鈴的響。我揉了揉太陽穴,喝了一大口咖啡。很苦,不知道這次的口味比以前苦了許多。跑進了心裡,散發在全身。

“為什麼要騙我們?”雪兒好似也吃了一個雷,那一句問話的聲音很是響亮。

“對啊,怎麼這樣,是不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肯定一時接受不了,當時都是我,是我讓他去美國的。Henry根本就不想去,都怪我一相情願,是我逼他的,都是我不好,我不好……”筱雯很責備自己。我們聽得也很糊塗,為什麼她的情緒也起來了,自責的樣子沒有以前那麼淡定。

“好,先別怪自己了,喝點咖啡再說吧!”我安慰著。

我小心翼翼地端起咖啡杯,又小喝了一口,那苦澀的味道還是隻往我心裡鑽。雪兒用腳踢了我一下,我用餘光看了看她,她輕輕地聳了聳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是對筱雯表示很無奈。

“我的父母和Henry的父母在生意上是很好的搭檔,也是很好的朋友。他們有個約,如果兩家的小孩都是男孩或是女孩,就以兄弟或姐妹相稱,如果是一男一女,我們就有了指定的婚約了。我真的很喜歡Henry,但Henry對我就是拿妹妹來看待。也是我一直堅持讓Henry來美國跟我住在一起,他當然不樂意,但在他父母的強求下,還是去了美國。為了不讓你們擔心,所以才說了這個善意的謊言。”筱雯不慌不忙地說。也可以認為

是邊整理思維邊說。

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更讓我們驚訝的事情發生,我想我會麻木的,即使她再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雷人訊息。我就是一味的聽,一味的震撼,一味的想象著那些不可捉摸的場景。

“那Henry他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冷淡,還說我們以前一直欺負徐海婧?”雪兒問,她似乎厭倦了這一問一答的形式。可是她不能對筱雯這麼大吼道:“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啊,擠牙膏擠得你累不累啊,funk!”

當然,她是不可能把這些話說出來的,當由於一些東西成熟後,便不會那麼的徹骨顯露。虛假偽裝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打面容。

“Henry剛去一個月,就讓我教他學開車,當時我就大概的教他了一些基本要領。沒想到他的悟性很高,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掌握的很好。有一次週末出去玩,Henry他堅持要開車,我也答應了他。去的路上,一直很順利,但回來的時候,由於不是同一條路,所以遇到一個急轉彎的時候出車禍了,我受了輕傷,而他的頭部受了重傷,恢復倒是恢復了,但是以前的記憶都不知道。當時昏迷醒來時,誰都不認識了,自己的親生父母也不認識,我當時真的嚇傻了,害怕極了。叔叔阿姨也沒有怪我,還讓我先把傷養好,所以我很責備自己。為了不給Henry增加壓力,為了給他一個嶄新的生活,叔叔阿姨也就沒打算讓Henry回上海了,我們也都很可以迴避以前的事還有那次車禍。漸漸地,他也只能夠認識他爸爸媽媽,和我們一家人。”筱雯慚愧地說。

我跟雪兒聽得目瞪口呆,焦急,擔心,驚慌失措等等的都一擁而上,我都無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怪不得他走了一個月後,就跟我們失去了聯絡了,雪兒,你還記得那年過年時,我們上網碰到Henry了,他是Henry呀!他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了,也忘記我們了,真後悔當時沒有和他影片看一下。”我拽著雪兒的胳膊無奈焦急地說。

雪兒無奈的看了看我,很淡定地問她:“那…那你怎麼認識我們的,還有徐海婧又是怎麼找到Henry的?”

我們想問的問題太多太多了,以至於根本不知道該從哪問起,她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也只有這麼一問一答的方式。這七年的變化真的就這麼大嗎?我感到力不從心。我眼前的那些高樓大廈不再像以前那麼雄偉了,似乎開始蒼老,衰弱。那些被歲月碾過的痕跡開始在我們的臉上涇渭分明。就連那些服務員也是一代一代的更換。

心裡的陰霾開始散了,可這悲痛還是這麼不可捉摸地疼痛。鑽了心的疼痛,我知道這是短暫的,我願意接受。因為長痛不如短痛。我沒有辦法再聽下去了,不過這機會是不可能喚之即有的,完全不存在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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