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說完後靠在了Henry的懷裡,緩緩的把修長的手放在Henry的腰部,輕輕的往他上衣裡面觸控,在觸控到最光滑的面板之後用手指做著順時針旋轉的動作。Henry揉著Linda的頭髮,然後埋頭去激吻著她那性感的嘴脣。在這裡,這一切的動作是司空見慣的,然而正在遠處靜靜喝酒的一個人正拿著手機捕捉Henry和她熱吻的畫面,咔嚓咔嚓……
“Henry終於要回來了嗎?他可真幸福啊,有你這樣的痴情女子久久等著他,我想你也沒有‘如果’了吧!我會一直在背後默默祝福你們……我先走嘍!”王磊無奈地朝我笑了笑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真的能夠理解他的心情,看著他快要遠去的背影,我大喊了一聲:“王磊,你永遠都是我的好朋友……聽到了嗎?”
他只是揮了揮手,步伐依舊加快,身影消失在我視線裡。
夕陽慢慢下垂,把最遠處的天空抹上淡淡的紅暈,繼而淺淺泅散,與稍近處的湖藍天空以及厚重的白雲相融,形成奇特而絢爛的色彩。今天的夕陽是那麼的可愛,今天的落日再也沒有一絲憂傷。
我陶醉完這個場景之後,也立刻把這激動人心的事告訴了雪兒,她的反應比我還激動地多,我想都摸不著北了。
在這等待的時刻,我們都激動的誰不著覺。這個訊息是多麼的震撼人心吶!
一個人在快要絕望的時候看見眼前出現的一份希望,這件事往往都是幸福得不可理喻的。
一次和雪兒的通話中,我問:“真是奇怪,為什麼Henry不是自己給我們打電話呢?徐海婧她……”
“回來不就行了嗎,想那麼多幹嘛!他人都要回來了,一切想知道的,都可以明瞭。”
“但願如此吧!”
我一直都是感覺忐忑不安的,莫名其妙的恐懼與擔心。本來是應該緊張和高興的啊,可怎麼就是恐懼與擔心。
據徐海婧給我們發的訊息來看,是上午十點半,他們就要到了。我和雪兒在精心打扮了很久之後提前半個小時去機場等他們,這種急切又高興的心情真是難以掩藏,難以控制。
出站口的人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人群讓我有些慌亂,害怕錯過了他們。我和雪兒都在睜大眼睛仔細的看著出站口的人們。一個,不是,兩個,不是……還沒出來呢。
在我看著手機的時候,雪兒突然用力地拍了拍我肩膀。
“出來啦,出來啦,你看那是不是Henry?”雪兒激動地用手指了過去。
“是他,旁邊的人就是徐海婧嘛!”我努力的盯著,很好奇地看著。
看著Henry還是那一身休閒裝,不禁讓我想起多年以前的他。他長高了,變更帥了,但為什麼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呢?現在我真的好緊張,好緊張……
“喂,想什麼呢?趕快過去打招呼啊!”雪兒說完就向他們走去,我也緊跟雪兒身後。
“hello,Henry,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真的很想你……”雪兒高興地準備給Henry一個見面的擁抱時,卻被他推開了。
Henr
y臉上是沒有一點表情,像是從一副冰冷的畫裡走出來的一個冰冷的人一樣,他見了我們感覺跟見了陌生人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感情se彩,我們感到很奇怪。
我還注意到Henry身旁有一個女生,跟我們年齡相仿,感覺曾經在哪兒見過,象在夢中,我已經記不清了。
“這個人是歐陽秋,就是雪兒,她旁邊的人就是艾夢。”徐海婧很認真的對Henry介紹著。
Henry點了點頭示意著,他知道了。
“什麼是不是的,我們本來就是。”雪兒有點衝動。我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滑稽的場景,即使是要演電影也沒有這麼沒心沒肺啊。
我很驚訝,也感到一片茫然。我向前走了一小步耐心地問:
“我是艾夢,是你的朋友,你忘記了嗎?我和雪兒一直在等你回來,實現我們小時候的夢,你真的忘了嗎?”
當我說出這句話時,不知道心裡被紮了多少個小洞洞,黑壓壓的血留了出來,不知道那血是積累了多少年的髒東西,今天就這麼迸發出來了。
“夢?哦,艾夢啊,我想起來了。你們為什麼要欺負Linda,欺負老實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來找我啊,現在,我也沒時間陪你們瞎鬧。”
“Linda?誰是Linda?”雪兒立刻問道。
“就是她啊.”Henry把胳膊搭在徐海婧的肩膀上說著。
Henry這一開口和這一舉動,都把我們震撼住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我又無奈地問:
“這七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啊?你怎麼都變成這個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我有點哽咽了,那是一個女孩等待的多年後卻最終一場空的哽咽,失望絕望的哽咽,問得我直想哭,不安分的淚水只在我眼眶裡打轉。
“我們一直等,一直等,等回來的不是Henry,是他的一個軀殼,軀殼……哼!艾夢,我們走,跟他這個懦夫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我轉身之前又看了看他們,Henry莫名其妙的一臉橫氣,徐海婧卻是詭異地笑了笑,而旁邊的那個女生一個字也沒有說,呆呆地望著我們。轉過身後,我兩眼熱淚盈眶,模糊了視線,我感到很絕望,我的心都快碎了。Henry肯定又有什麼苦衷,我相信他決不是這樣的人。
回到家後,什麼話都不想說,什麼事都不想做,不想寫論文,不想去實習,只想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傻傻的想,發呆,眼睛空洞的去看待身邊的一切。
我的世界好像突然之間變成黑白色了,沒有一絲光澤,偶爾還氤氳著神祕的氣息。想,想……Henry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王磊連續給我打了三四個電話,我都沒有接。睡了幾小時醒來後,已是晚上七點多了,我還是給王磊回了電話,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他也很生氣地說:“下會我要是見了那臭小子,非揍他一頓不可。”
“你先冷靜點,Henry他肯定有什麼苦衷。”我衰的像個老奶奶,聲音也是沒精打采的。
“哼,他有苦衷
,難道就不考慮到你的感受了?那你現在還有什麼打算?”
“能有什麼打算,找他把事講清楚,不想理我們也就算了,幹嘛說我們欺負徐海婧,明明就是她陰險狡猾,我…我不會背上這個黑鍋的。”我越說越來氣。
“好,你先休息吧!明天我陪你去找他。”
“不用,不用了,我已經跟雪兒約好了,這是我們三個人的事,謝謝你的關心,拜拜!”
雪兒再也沒有往常的淡定,她是一個炸彈,在崩潰到不行的時候才會釋放出所有的能力,讓炸彈開花。然而此時此刻,就是炸彈開花的最好時間。
雪兒在回到家後,抱著手機一直撥著Henry的號,當然這個號碼是去接Henry的時候找他要的,因為在走之前給過我和雪兒兩張名片。可一直是拒接……直到,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第二天,天灰濛濛的,整個天空都陰沉了下來,像是來到世界的終結。
我很早就醒了,幾乎一夜都沒睡著,昏昏沉沉地想了一夜。雙眼疼痛的比針扎的還難受,我從冰箱裡取出冰袋敷在了眼睛上。我取出一把傘整理了下包包後,就匆匆下樓了。在我出門後,雪兒開著車早在下面等著我了,想必她的心情和我的一樣,也是昏昏沉沉地過了一夜,徹夜難眠。
“雪兒,我來開車,你休息一下吧!去Henry家還有一段距離。”我看著她那眼皮幾乎要垂下來的可憐樣,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安全的把車開過來的。我只能說是上天保佑的,一路順綠燈。
“好吧!”她也沒有逞強。說完後,就跑到副駕的位置坐著了,繫好安全帶後不要幾秒鐘就熟睡了。那安靜的樣子,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可憐的我們上輩子是造什麼孽了,這一輩子竟然這麼的和徐海婧、Henry糾結不分。
我剛上車系好安全帶,手機鈴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也正覺得奇怪呢!
“你好,我是艾夢。”
“我是筱雯,就是昨天,你見Henry時,他旁邊那個默默無聞的女生。”
話筒裡傳來的聲音很甜,聽起來人也很乖巧。給我的印象是,像一個假洋娃娃。
“我知道了,我記得。”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是關於Henry的。就是現在,我在新新咖啡屋等你。”
我聽見地點的名字,是新新,如果我的記憶還沒被時間老人帶去的話,那是我們的老地方。這一切是多麼的神祕啊,富有挑戰性的遊戲。
“好,我馬上到。”
“雪兒,快醒醒,我們不去找Henry了。去新新咖啡廳。”我一邊急忙地說,一邊開著車。
“新新?我們的老地方嗎?Henry在等我們?”
“哎呀,不是,去了就知道了,趕快把安全帶繫好我們終於可以得到一份答案了。”
心裡盪漾著不安分的小浪花,好像那些帶有毒氣的浪花隨時都有可能把我們的血液吸掉,骨髓抽完。我*日夜夜的等候,等候得把多少個細胞給活生生的殺死,我始終沒有放棄,還是在拼了命地尋找著一份合情合理的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