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正浸泡在欣喜中的時候,肖傑和他的幾個朋友在逛著運動專賣店,挑選著籃球。不認識Henry的人都不會知道,肖傑的那張臉真是像極了某個人。
在同一時間的不同場景發生著不一樣的事情。陳娜和夏小喬也正在逛著街,選擇專賣店裡最潮流的衣服,看中一件就拿著那張徐海婧的信用卡隨手一刷,當然這是徐海婧讓她們情願的。她們在經過那個肖傑在裡面的專賣店的時候,夏小喬不小心瞟到了肖傑的側臉,然後就像吃了一個地雷了一樣,大叫了一聲:“不會吧?”她又揉了揉眼睛,瞪大看著肖傑的側影說:“娜娜,你看看那個是Henry嗎?真的好像好像啊。”
陳娜也仔細朝夏小喬手指的方向那個看了過去,然後也驚訝地說:“真的耶,好帥。難不成他們是兄弟?這可是個特大新聞吶,走,去問問。”
她們沒有那麼害羞,在陳娜說完後,就推了門進去了。
“hi,Henry。”陳娜從肖傑背後拍了他一下。當然她們心裡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不是真正的Henry,但還是以認錯人的這種方式來搭訕這個人。
“對不起,你們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們說的Henry。”肖傑驚訝地望著她們,含著微笑說。
“哦,不好意思。你真的很像我們的一個朋友,背影很像,呵呵。”夏小喬解釋道。
肖傑身旁的一位哥兒們開玩笑地肖傑說:“你張的也太大眾化了吧,像那麼多人。”當然他這位哥兒們知道肖傑和網上那個伊的事情,所以才說出了這樣的話,但也不會知道,伊和她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呵呵,真的很像嗎?”肖傑笑了笑。
“是啊,那你認識Henry嗎?中文名字叫…叫陳毅飛。”由於叫慣了英文名,所以中文名一下子就想不起來了,陳娜就停頓了一下。
“不熟悉,不認識。”
其實,肖傑和Henry都是在同一所初中讀的書,可他們去生活在兩個世界,各不相識。雪兒也沒有和肖傑提起過,艾夢也沒有說過Henry或陳毅飛的這個名字,理所當然,肖傑只是說,不熟悉,不認識。
儘管夏小喬她們不願意去相信他的回答,可事實就是這樣。所以她們說完,那對不起,打擾了啊,拜拜之後,就無奈地聳聳肩走了。肖傑也一頭霧水地抓了抓腦袋,便又繼續摸著籃球,沒有去多想什麼。他頭腦裡的思維總是那麼的簡單,美好。
我沒有再多的什麼和為什麼,我只是調侃著:
“王磊,你可要更加努力了,雖然你現在的成績已經很棒了,但你不要驕傲啊,以後可要讓
你爸爸享享你的福。”
“呵呵,那當然了。”他剛說完就按下了那個啟動電腦的按鈕。我和雪兒坐在他臥室裡的小沙發上,他坐在電腦旁。
“這件事就這樣解決了嗎?”雪兒傻問。
“導演,你還想來個怎樣的劇情發展呢?”我撅了一下嘴。
“呵呵,我也不希望有複雜化啦!只是現在在想那惡魔還會出什麼怪招。”
“那我們見招拆招,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
“嘿,艾夢,俗語學得挺快的。”王磊回頭看了看我說。
“NO,我可不是學你的,還沒認識你,我就會用了。”我反駁道。
“哈哈……哈哈”
三個人笑得是那麼的坦然,沒有負荷。
在某個獨自聽歌的時候,我又開始沉思了。在那個心靜中,感慨萬千,心底裡那小小河流的水位不知不覺又高了一節。這些日子我們翻來覆去地活在假象裡,做著怪異的事情。我們的思維纏繞的可以讓頭痛到生不如死,我們的眼睛不是乾澀到眯成一條縫就是溼潤到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一樣大。日復一日,即使是很身體很強壯的人也是會吃不消。想想也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我正想找個床躺下時,雪兒和王磊看完了一部電影后突然跑過來碰了我一下,當時我正在帶著耳塞聽著王磊的MP4裡下載的最新歌曲,眼皮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眼珠遮了起來。頭一點一點的往下耷。
不知在歌曲裡浸泡了多久,我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我。
“喂喂,艾夢,聽歌也能睡覺呢?!我們該走了吧,下午三點了。”
雖然被嚇了一跳,我的床也沒有找到,瞌睡也被嚇走了,但是在清醒後還是覺得很開心,畢竟心中有足以快樂的事情。接下來的生活如果真的讓我閒下來,我可沒有什麼好心情了,我也在打算去做些什麼。
“好吧,回家。”
從王磊家出來後,我跟雪兒先沒有去坐車回家,只是在這附近的商場街頭閒逛了一會兒。閒聊之中,頭腦裡有歡笑,有影子,有思念,還有很多很多。
“雪兒,你平時不是挺喜歡跳舞的嗎,有沒有興趣學街舞,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參加舞蹈班,雪兒,你有沒有在聽啊,在看什麼呢?”
她的注意好像沒有在我這裡,而是在川流不息的大道上。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並開玩笑地問道:“你在看哪位帥哥呢?這麼色迷迷,呵呵。”
“你看,那是不是Henry的媽媽,她怎麼會在上海呢?”她盯著那個方向呆掉地說著。
我頓時也驚訝了,這個不可思議的訊息不知是讓我高興
還是激動。許多心情的交錯中也就沒有了心情,只是一團漿糊。
“哪呢?在哪?”我四處張望著,那顆心撲通撲通地亂跳起來,很久了,都沒有像這樣激動過了。
“就在寶馬車裡坐著,穿著紫色的晚禮服,車還停在路邊,好像是在等司機呢!”雪兒急忙地說著。
“哦,我看到了。”我臉上浮起了笑意說,“就是,就是,就是Henry的媽媽啊。他們是不是回來了啊。怎麼都沒有了訊息呢?”
在一切的猜測中,我們帶著好奇的心情趕緊跑了過去,心急如焚之中夾帶著點點的激動,迫切地想知道點什麼。
“阿姨,我是艾夢,她是雪兒,我們是Henry的朋友,您還記得我們嗎?”我和雪兒站在車門旁邊。
阿姨把半開著的玻璃窗完全拉開了,取下墨鏡說:“哦,知道知道,你們怎麼在這裡呢?”
“我們在附近逛著玩,阿姨請問Henry回來了嗎?”雪兒問。
“他啊,”阿姨拖了一下音又接著說,“他在那邊挺忙的,暫時是不會回來吧。”
我失望的說了聲:“這樣啊。”
……
阿姨笑了笑說:“你們放心,他過得很好。那先就聊到這裡吧,你們也要好好學習啊。我還要去參加一個生意上的晚會,先走了,拜拜。”
“嗯,阿姨拜拜!”
我們瞭解到,他媽媽只是暫時回來一段時間,辦點公事。但誰又會告訴我們,除了Henry去了美國,他的爸爸媽媽都還是留在上海呢?誰又會告訴我們這都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呢。我們是不幸還是太過幸運?誰都不會清楚。
見到阿姨真是讓我們,似喜非喜,似憂非憂!
“真是一場夢幻,說沒有就真的沒有了,連個影子都看不到。”我感嘆著。
“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是存在緣分,我相信見到了阿姨就是一種緣分,對不對?所以呢,我們總有一天會見到Henry的。”
我點了點頭,笑了笑……那麼的無奈,笑隱隱地顯露在嘴角,而淚卻是在心裡洶湧澎湃著。我淡定著,只是因為習慣了。
我安靜著,聽到了周圍一切的聲音。那些急忙的腳步聲,那些每個賣場的歌聲,還有人們的用漢語或英語交錯的談話聲,廣播裡的聲音……我獨自穿梭在摩肩接踵的南京路上,黃昏的夜景把我吸引得捨不得回家,尤其是那個被流光溢彩的霓虹燈襯托天空,西方一片暖紅的夕陽周圍有著淡淡的光暈,漸漸地向四周散去。由淺至深的藍也格外的讓人賞心悅目,而雪兒早已經被她媽媽喚回去參加一個重要的聚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