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是一位魔術師,突然有一天把你身邊最愛的東西變沒見時,才知道他是怎樣的神奇和可惡,就像一些人離去的身影一樣,走了過後不知是那是離別還是永別,再見還是拜拜。
在這個世界裡,永遠都只有一個身影可以陪伴自己,那就是自己的身影。雖然今天是星期三,但同學們照樣興奮,除了放假這一個條件可以值得人高興再無其他,因為明天就是國慶節。黃金週的到來,讓很多人渴望向外走或向裡進。大街上的傳單一張張發著,廣告不斷在各個角落裡都看得到,像寄生蟲一般爬滿大街小巷。
每年這時候,我也會外出旅行,沒有夏季的炎熱和煩躁,跟著旅遊團旅行是愜意的,面對如畫的風景,我們總會寄情于山水,聊著各自的想法,而不是一個人獨自看看拍拍照這麼簡單,一起放歌於原野。朝露會為我們旅行者盪滌心靈的塵埃,清風將扶平昨日的創痕。當渺小的人類站在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傑作面前時,往日因鬱結而狹隘的心胸也隨著眼前的一亮而豁然開朗起來。
不知不覺地就到家了,把書包放好後就習慣性地開啟電腦,把音樂放開,放鬆放鬆心情,習慣性地計劃著今年外出旅行的事。
這時,手機嗡嗡地震動了一下,我看了看是Henry,簡訊說:明天是國慶節,早上八點整準時到老地方見,雪兒也會來,有事要告訴你們。
我看了這訊息很奇怪,他平時是不喜歡發簡訊的,哪怕是一句話也是打電話說,怎麼最近換口味了?我搖搖頭小幻想了一會兒就回復了一條說,好。我不想長篇大論,明天還有的是時間。
一貫喜歡給別人驚喜的Henry這次會不會是要給我們一個特別的驚喜呢?這是一種預兆,從他發簡訊上可以看出他要給我們一個驚喜。那我還要不要出去旅行?我想不必了,今年就在家裡過吧。
我盯著電腦螢幕想了好久,瞳孔累到有些乾澀時候,眼睛一閉,最後還是把網站關掉了,登上久違的MSN和QQ,把簽名檔換成,陪朋友,不出門。
Henry給我們發完簡訊後對坐在他旁邊的正在和咖啡的女孩笑了一下,很勉強的笑容定格在那一瞬間。和Henry年齡相仿的那位女孩看起來很有氣質,一陣陣地散發著,散發著香氣,誰都不知道這香氣裡卻有著巨毒。
“你都準備好了嗎?明天時間抓緊,別遲到了。”她的聲音很甜美,跟唱歌一樣好聽。
“放心吧,不會耽誤時間的。”
Henry說完後皺了皺眉頭,起身就走向臥室裡去了,她一個人坐在空大的客廳裡,緩緩地吐了口氣,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晚飯後,我也打了電話問了雪兒,她說,Henry也給我發了資訊,真不知道他能有什麼事。我說,如果是驚喜呢?呵呵,別多想了,明天好好玩吧。
第二天,我定時到了門口,去了後剛好在門口碰到了雪兒,我們就一起進去了。我們喝了一會兒咖啡後,Henry才小跑過來。
“哎呀你怎麼才來,我還以
為你要放我們鴿子呢。”雪兒開玩笑地埋怨道。
“呵呵,來的路上有點堵車,才來晚了嘛。我什麼時候放過你們鴿子?”Henry呵呵地笑,見到我們跟見到親人一樣。
“你有什麼安排嗎?這麼急的給我們喊過來……”雪兒問。
……
他們聊著,我也問了些無關緊要的話,但我一直注意樓下的那輛車,Henry從那輛出來的車。
他並不是坐他們家的車來的,他家的兩輛都是寶馬,沒有發現過賓士,或許是才買的。從窗外看去時,那司機後面還坐了一位女生,好像跟我們年齡相仿。
“Henry,那裡。”雪兒看到後指著窗外的那輛車說,Henry也看了過去。
“那車裡女生是誰啊?”我就開始問。
“哦,她是我的妹妹,比我小一歲,等會兒我說的事就和她有關。”
“請問您需要點什麼?”服務員問Henry。
“一杯卡布其諾,不加糖。”
“你怎麼沒有提起你有一個妹妹啊?”雪兒滿腦子的問號,我也是很疑惑。
“是的,她沒有跟我們來上海,住在我姥姥家,並且很有音樂天賦,也捨不得香港那邊的一所音樂學校,今年畢業,爸爸媽媽就要帶她去美國深造了。”
Henry說這些話的時候斷斷續續的,深怕說錯了哪一句。在每個字每個詞從他嘴裡吐出來後,他會細細地回想一遍。
說謊唯一難做的就是要記住自己說有說過的話,即使是善意的,也要記牢。
“是嗎?那很好啊!”我點著頭笑著說。
“但是我們一家都去,又要移居美國了,我爸爸前一個星期都把退學手續辦好了。”Henry嘆著氣說。
“啊,不會吧!那你還回來嗎?”雪兒著急地問。
她剛開口時候我也準備問的,還好,還好雪兒的速度比我的快,要不然會有點尷尬的氣氛。
“當然回來,還要實現我們的夢呢!我在那邊會好好學習,更會想你們的。”
“那你什麼時候走?”雪兒問。
“今天早上十點的航班,在美國紐約。”
“這麼快啊!”我失望地說。
本來打算今天好好玩一天,看來沒有機會了,計劃趕不上變化,這份驚喜還真的是很讓我們驚喜。這場談話的氣氛越來越低沉下去,好像我和雪兒在聽什麼遺言一樣,我們都沒有提出關於讓他留下,我們捨不得讓他走的任何話題,光是說去了以後怎麼樣,要怎麼怎麼樣。或許那些想法有點自私,我一直也沒開口試試。
然後,我們聊了一會兒他就說要走了。在離開之前,我們三個人還用手機拍了一張合影照,留作紀念。真沒想到,Henry要跟我單獨聊一會兒,雪兒也就失望地先走了,我知道雪兒心裡不是滋味,也許她能理解我吧!
“艾夢,你真的要好好照顧自己啊!還有那個王磊,是不是在追求你?”雪兒身影消失後,他就匆忙地開
口問。
“你怎麼知道?是他告訴你的?”
“不是,是徐海婧告訴我的,不管是誰,你一定要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這是我出國之前最後一個願望了。”Henry那個渴望地表情我好像是第一次才見。
“好,我儘量答應,你說吧!還有那徐…”我真的很少看到Henry這種眼神,所以就沒有繼續往下說。
Henry也就打斷了我的話,“不要管那惡魔了,我的願望就是在我沒回國之前,不要答應王磊,好不好?也不要答應其他人,你一定要等我回來,我真的很喜歡你,真的很想永遠跟你在一起,回來之後,我還要你的答覆,可以嗎?”
“Henry,其實我…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覆,我…我也真的很喜歡你,我也是真心喜歡你的。如果現在你不離開,我想我是不會說的。我答應你,我等你回來。”才開口的時候,我斷斷續續地說著,慢慢地,想既然開了口,就要勇敢地說出來。
“真的嗎?太感謝了!艾夢,你給了我最大的支援和鼓勵,我很高興。”他臉上的笑容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我能看到。
“你要記住,你以後在美國的每一天,都會有個人在思念你,永遠支援你,那就是我。”
“thankyou!我很感動,我也會每天想你的,再見了,親愛的!記得等我回來。”
一個深深的擁抱之後,Henry就走了,我們離別在這憂傷的十月,他就這樣悄悄飛去了美國。那個聲音,那個身影一直圍繞著我的腦袋轉圈,一圈一圈,不停迴圈。
一個離別的承諾,就這樣定了我以後的愛情之路,也許距離和時間才是老天爺給我們的考驗。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覺一切都遠離了我一樣,我有些想哭,最後還是強忍了一下沒掉下來。
雪兒回到家後,就開始躺在**大睡,我知道他每次想發脾氣情緒波動很大的時候,為了能克服自己都會把被子蒙著頭,大睡。即使睡不著,也會把眼睛閉著,不睜開。
Henry他們到了機場後,他爸爸媽媽早就在機場等他們了。
Henry走到他們面前,給阿姨叔叔擁抱了一下,為了不讓那位女孩聽見,就小聲地說:“爸爸媽媽,我可以不去嗎?我真的很捨不得啊。我……”
阿姨勉強地笑著,也小聲地說:“孩子,你必須得去了。當初要不是因為你還小,就不會帶你來上海了,直接給你送到美國去。你要懂得我們的用心啊。”
Henry知道說再多也沒有用,最後就說了聲:“爸爸媽媽,你們保重,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在心裡,說了一聲,“愛夢”,再見了,拜拜。
那位女孩對Henry甜美地笑了笑:“放心吧,你會習慣國外生活的。”然後轉過身說:“叔叔阿姨,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們會照顧好Henry的。拜拜。”
叔叔阿姨的揮手,像是在趕走兒子。讓他代替他們去做一筆巨大的交易一樣,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