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給我說到他們班裡有一個飯桶,天天吃的量都是能震撼全球……或許誇張了些,我還是笑得前俯後仰,等我們出門後,看見Henry正向我們走來。
“這麼早就來啦!晚上七點半才開飯呢!”我說。
“你過生日,我當然要提前準備,雪兒不也是嘛!這蛋糕是送給你的,生日快樂,親愛的!”Henry說。
“親愛的?”雪兒驚訝地問。
“誰是你親愛的!”我板著臉說。
“雪兒,你可以幫我們做見證人啊!我很喜歡…艾夢…”
“今天艾夢可真是有福氣,又一個……我才不當你們的見證人呢!”
雪兒說完,就進去了。
“你看你,雪兒生氣了吧!”我責備說。
“不會吧?難道她吃醋了?但她也沒告訴我喜歡我啊!”
我不知道這個局面該如何收場,我不能傷害了我們之間的友誼啊!我要儘快想個辦法…哦,我知道了,知道該怎麼說怎麼做,就應該面對面講清楚,不能再這樣沉迷。
時間把我逼到牆角,我不得不從這個死牆角里再挖個洞出來,然後爬出去。
“怎麼不說話了,在想什麼呢?”Henry低聲地說。
“沒什麼,我要告訴你,雪兒是怎麼想的…”然後我也開門見山地把雪兒的事都告訴他了,那些犀利的字眼一字一頓地撞進他的腦袋裡,同時也把我的腦細胞一個個扎死,無法再用思維去說話,而是憑著回憶,把知道的都實實在在地說了出來。
“真的假的?我…我剛才說的話…那她現在不是很傷心嗎?你怎麼想的…”Henry已經語無倫次了。
“我們進去吧!一起聊聊,我有很多話要告訴你們。”
我們進來後,一直注意她的狀態,雪兒雖然把視線都盯在電腦螢幕上,我想心思都在我們這裡。雖然這個房間很寂靜,但這個氣氛實在令人窒息,像一個大氣球裡充滿真空,即使有許多發聲的事物,也都不當存在。我在期待將如何上演跟結局。
“雪兒,我都知道了。”Henry把聲音壓得很低,深怕驚動了什麼東西,怕什麼東西丟了,再也撿不回來。
“是的,我把你的想法告訴了Henry,先把電腦關了,坐到沙發上來,我要給你們上上政治課。”
我並沒有笑容,一直很嚴肅。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們沉默了一分鐘,哪怕只是一分鐘,房間裡又變回了那種寂靜。過了很久,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嘆出來後終於開口了:
“你們兩個人,現在真的是無藥可救了。雪兒,你馬上就要中考了,哪兒還有心思想這些呢!現在談什麼喜不喜歡的,都有什麼用啊,都是以後的事,對異性有好感,是很美而且很自然的事,但一定要
把握一個度,要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啊!你們要不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會對你們說這麼多。現在不好好以學習為主,不為了夢想而生活,天天說你喜歡我,我喜歡你的有什麼用啊!你們覺得有意思嗎?人生能有幾回搏,現在不搏何時搏?在這方面,我媽媽就是
這樣教育我的。你們好好想想吧!”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說了這麼多,說完以後,我也坐下來,看著他們沉默的樣子,無奈地表情掛在了自己的臉上,一絲都沒有動。
“我明白,我可以繼續奮鬥,那種感覺,我更會正確對待。”雪兒笑著說。
“我也明白了,至於追求你呢,以後再說吧!唉,我說艾夢你是不是想當心理諮詢師了啊!有研究嗎?這麼厲害。”
“不是啊,如果可以的話,我就當你們的專屬的,怎麼樣?”
“好啊!哈哈……”他們笑了,我的表情也換了回來,像他們一樣,或許在媽媽眼裡,在大人世界裡,我們是一群很幼稚天真的孩子,而這些特徵也沒有什麼不好,我是媽媽心裡的傻瓜,我真的沒有辦到她說的話,至少我還沒有開始,當然結束也不會有。
“下樓到客廳裡玩一會兒吧!馬上就要開飯了。”我說。
“你該不會也用同樣的方法來教育王磊吧?”雪兒悄悄地問我。
我偷偷地笑了笑,沒說什麼話,然後就去客廳看電視了。
“叔叔,你回來了。”雪兒聽著門外有聲音,看門被推開後說。
“叔叔好!”Henry也打了聲招呼。
“孩子們都來了啊,好,走吧,吃飯去。夢,你幫我把包拿上去。”爸爸聲音雄厚,很男人。
“好……”
“哇,好豐盛啊!我口水就快留出來了。”雪兒說。
“哈哈…”我們笑著。
“那晚上就多吃點,夢,快把蠟燭點上。”媽媽說。
“我來我來…,艾夢,你可要許願哦!”Henry說,跟小屁孩一樣地開心。
“好,我第一個願望是希望爸爸媽媽和我很幸福快樂地生活,第二個是希望我和雪兒還有Henry友情比細水還長,比海底還深,並且都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最後一個是……我不能說的祕密。”我嘿嘿地笑笑後,大家一起把蠟燭吹滅了,那一瞬間我感覺那冒出的煙都把我的夢想帶上天了,至於實不實現,也是另外一回事了。
暗淡的燈光漸漸地亮了起來,生日歌曲也響了起來,真溫馨!我不能說的祕密就是我和Henry可以在一起,我要抓住這份真愛!
不知不覺,我也被捲進一個漩渦裡,我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沒有終點的行程永遠都是一個未知數,而我心裡的未知數就是這個糊里糊塗的喜歡,不知是一時的衝動還是永久的穩定。
週一到校後,我的確也是和王磊說了那些大道理,但沒什麼用了,王磊用堅定的語氣說:
“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不會放棄,我也不會打擾你的學習生活。我們在學習上也可以相互幫助嘛!我會一直等你……你的道理無法改變我的心。”
我也一下子很不適應,突然間,他變得好開朗,我也難以捉摸。遇到這種情況,是誰都很無奈,我還是不管他了,我學我自己的。不過,我還是會把他當朋友,友誼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破碎呢?這美好的時光持續了將近一個月,回到了那種重複的生活,有乏味更有快
樂,但這快樂裡也有不少的空虛,可能是不再跟初中一樣,再有某些人的身影了吧,雖然惡魔也來了一兩首小插曲,但也沒什麼,眼不見為淨。
一次課餘時間,惡魔那幾個人來班裡找我了,我一頭霧水地真不知道她要來幹嘛,以前是因為學校裡Henry,那現在呢?應該沒有什麼瓜葛了吧,我正在和王磊討論的題也被打斷了。
“艾夢,好長時間沒找你聊天了,過得很幸福吧!”徐海婧一副好心腸的樣子,真不知道這腸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好啦!真的很高興你們來找我。”我客氣地說,其實我真的不想理她們。
“笑得很開心嘛!的確不像裝的。”陳娜撇了我一眼說。
“是啊,都有兩個男生愛她愛得死去活來了。不幸福才怪呢!”夏小喬譏諷道。
聽她這麼一說,看來這件事情她們都已經知道了,我發現有點不對勁,難道徐海婧還在堅持Henry不放?真搞不懂她是真看上他了還是對故意在針對我,如果要是針對我的話那目的又會在何處呢?我艾夢不跟你們鬥。
我沒有猜錯,她們終究是來找茬的。
“三位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我也不敢耽誤三位大小姐的寶貴時間啊!”
“好啊!那我們下次聊了,哈哈!”惡魔頭嘲笑道。
真可惡,希望以後不會再有下次了。不過這也真的沒什麼,只要不會影響我學習就可以了。
每次獨處的時候,我心裡就會湧現出很多感傷的詞語,再和身邊的風景結合,每次也都會把心裡的一些靈感寫成日誌,或散文或記敘文。
無數個小圓點聚集起來後,就成了一個大大的疙瘩,惡魔變著花樣的把小圓點變大,我心裡的這些疙瘩也漸變成了一個毒瘤,她隨時的出現我心裡就一陣陣痛。
在反覆糾結的同時也在不斷地給自己解壓,生活跟小說沒什麼兩樣,其實每個人都會有被矇在鼓裡的時候。當你轉過身的時候就不會看到另一面。
幾乎每次週末的時候,王磊都會接到徐海婧打來的電話。那語氣是上司對待下屬,地主對待奴隸一般。他們的關係是模糊不清的,也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惡魔面對的是艾夢,王磊面對的也是艾夢。一個在暗一個在明,有的人也只不過是在逢場作戲。
“王磊,你下次可不要出什麼狀況。我們每次去找艾夢的時候,你怎麼都不出來呢?陳娜在一旁一個勁兒地給你使眼色,難道你都不明白?我可不想說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信不信我下次就要給她一個耳光了。”徐海婧每次說話的時候都是這麼狠毒。
“我……我知道,你要是敢動艾夢一根汗毛,我絕對饒不了你。”
“哼,那要看你的實際行動。”
徐海婧“啪”的一聲把手機的蓋子合上了,手裡拿著相框,眼神直直地瞪了好幾分鐘,有種渴望,有種慾望。
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愛呵護地好好的時候,卻忘記了有一份愛正在猛烈地燃燒著,這能置人於死地的熊熊烈火,全都被包裹在單純裡,我沒有看見大火蔓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