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莫以薰猛地推開他。她以為,顧凜軒要扔下她,和她分手呢。
“我的風箏,我不允許它私自飛走。”顧凜軒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有些髒亂卻依舊完好無損的風箏。
“什麼?”莫以薰一頭霧水。
“沒什麼。”他又擁住她,替她擦去淚滴,有些無奈:“又哭了。”
“嗚嗚……”莫以薰哭得又凶了一些,大聲的質問他:“你是不是煩我了啊?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呀?你生氣了就直說啊……”
顧凜軒生氣的捏了一下她的臉:“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不知道,我對你根本就生不起來氣。”
“嗚嗚,我就不知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啊?”
“呵呵,那現在你知道了?”顧凜軒啄了一下她的小嘴,寵溺的問。
“嗯……”莫以薰僅僅因他的一個吻就安心了,她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不許生我氣,現在,以後,下輩子都不許!”
“好好。”顧凜軒笑了起來:“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永遠都不會真正生你的氣。”
“假的也不許!”莫以薰任性的命令道。
“嗯……好吧。”顧凜軒認命的點頭。
莫以薰破涕為笑,她的心情瞬間由雨轉晴了。
…………
weisin看著休息室裡的沙發上,幾秒鐘就睡了過去,一覺睡了兩個半小時還未醒的莫以薰,無奈的笑了笑。他很不想打擾她,但是——
嘭——
“weisin哥,我之前的衣服呢,我要趕緊把這件俗到爆的衣服脫下來!簡直在侮辱我的品位!”
莫以薰一個激靈的從沙發上掉了下來,抬眼看著絢麗奪目的辛燃,聽著他憤怒的大吼,瞬間睡意全無,也無力去回想剛剛的夢境。她臉色發紫,喘著粗氣的瞪著辛燃。
weisin無奈的扶額。
他端詳著辛燃身上青春又不失穩重的衣服,心中油然而生一絲對莫以薰的讚歎。
舒展的水平線佈局,雅緻的褶皺,鈕釦都顯得別出心裁的簡約自然的歐美風格,配上貴氣明亮的紫色,張揚邪魅,陽光傲氣。
他見過那麼多耀眼的演出服,卻仍對這個眼前一亮。
可是這個兩個冤家偏偏折騰了那麼久才把演出安全結束。
weisin不禁有些頭大。
“蠢貨,這場演出是我生平最差的演出!”辛燃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嫌惡的扯著自己衣服,坐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大腿翹在了而腿上,不可一世的說道。
“靠!”
莫以薰忍無可忍的大吼一聲,嚇得weisin和辛燃一陣驚悚。
“姐姐我好歹是魅諾藝術學院的才女,設計的早在你不知道明星是什麼生物的時候就已經擺滿屋子了,我為了你穿上它三天沒睡覺了,咱們上輩子有仇我們也都喝過孟婆湯了,我們才認識多少天,你叛逆期找我開刀個毛線啊!”
“……”
休息室死寂了三秒,莫以薰腦海出現了“衝動是魔鬼”五個大字,她的臉龐從囂張慢慢變為了柔弱,番茄似地臉龐幾欲滴血。
“呃……我還沒睡醒,呵呵……嗯,我餓了,先去吃飯,拜拜——”
莫以薰反應從來沒有這麼迅速過,她腳底抹油般的溜出了休息室,在電梯門口處她聽到了辛燃摔東西的大吼聲。
莫以薰耳朵一陣轟響,有些鬱悶的掏出了手機。
她現在的所在地,是上海。
她已經五天沒有見許曄寒了。
之前在聖芒加班到手抽筋,畫圖畫到看到星星,而在完成設計圖後卻被辛燃搶過去,一把火燒了。
她還記得他的打火機亮出的藍光映著他妖孽的臉讓她覺得掉進了地獄。
她在weisin的請求下又重新設計了三件衣服,然後又沒日沒夜做了出來。
結果,被他這樣一文不值的嫌棄。
出臺之前,他說,讓我穿著上臺可以,除非你承認你是沒胸沒腦的大丑女。
她笑容甜美,你說的對,我是醜女。
切!他唏噓,表情不對,你應該很傷心很自卑的說。哦,很悲慘的那種感覺。
她哭喪著臉,我是大丑女。
哈哈。辛燃滿意的換上衣服去演出了……
“變態少年!”莫以薰忍不住罵道,然後撥通了電話。
“嘟——”
“喂——”許曄寒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
“喂——以薰,怎麼了嗎?”
“喂,以薰?”
莫以薰走出工作大樓,看著對面大商城的螢幕,愣愣的忘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