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塵緊縮的眉頭,我關切地問了句怎麼了?
看到墨塵緊縮的眉頭,眉宇間的“川”字形的痕跡像褶皺一般深深的烙印著,我關切的問了句“墨塵,怎麼了?”
墨塵依舊憂愁不減,帶著眼底的悔意告訴我:“我剛剛得罪了王洛雪,我擔心王洛雪會做出對我家企業不利的事情來,這兩年持續的通貨膨脹再加上美國次貸危機的風暴還沒有消散完全,如果王洛雪真的做些對企業不利的事,呢該如何是好?”
一種愧疚湧上心頭,“那怎麼辦?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我對墨塵,除了感激還有愧疚。
不想墨塵因為我而為難,因為我而受到傷害,可我卻總是輕輕的在墨塵的身上劃下傷痕。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好”
“好,我答應你說!”
“你確定你答應?無論、以及、哪怕發生任何事都不會改變不了吧。”
“嗯,墨塵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你了就不會變卦的。有什麼問題儘管跟我說,本來我就對不起你嘛。”
墨塵忽然解開了緊縮的眉毛,調皮的一笑。“我給你報名了學校聖誕節的活動,朗誦類的情感輕小說。聽校長說,五個學校報名這一項的人特別少,所以報名者直接進決賽”
“我不去!”我耍賴的說。我現在總算是明白在班長通知5校聯合的聖誕活動時,墨塵為什麼若有所思了,真是的,又讓他給我繞進去了。
“不去怎麼行,你剛都答應我了。還說什麼對不起的都是假的嗎?”
“我…我…我…我哪有。”被墨塵堵得說不上話。
“我什麼我,乖乖去參賽,我相信以你的實力,再勤奮一點,拿個第一回來,應該沒問題。好好準備,別讓我失望哦!”
“那你家的企業怎麼辦?”我傻傻的問到。
“公司?我家公司和王氏集團只是經濟往來。不可能受制於王洛雪家的。”墨塵狡黠的笑。
“那你剛說王洛雪的爸爸可能讓你們家的企業有危險。”
“我要是不這麼說,你會答應我去參賽的事嗎!”
“那這麼說,你家企業沒有事情,可我卻要去參賽嗎?”
“是的”墨塵一笑,雲淡風輕。
“墨塵,我殺了你…”
墨塵邊跑邊說:“喂~南宮亦,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哎,哈哈”我追著墨塵跑出了奶茶店。
“哈哈,墨塵,你給我站住。”我衝著墨塵的背影喊著。
墨塵忽然停了下來站在原地,我正在奇怪著墨塵今天為什麼這麼聽話的時候,卻看到墨塵用指尖指著那個方向,我順著墨塵的手指望了過去。
看到王洛雪再一次的把她粉紅色的圍巾重新纏繞在吳雨擇的脖頸間。
可圍巾上的那個土黃色的腳印卻是那麼刺眼。
愛情,就是場角力戰,誰在乎的越多,誰就輸的越慘。王洛雪在乎著吳雨擇呢麼多,註定慘敗。
“你看,他們又和好了”墨塵沒有情緒的面孔和語調讓人聽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呵呵,是呀!身為局外者的我們就不要管這些事情了”我突然覺得這個冬天如此
寒冷,冷得徹骨。
我現在沒有任何心情再去想呢些與我無關的事情。
“墨塵,那我先回去了哦!”
“好!以後就不要玩了,好好準備你的情感輕小說。”
我白了墨塵一眼,不耐煩的說著:“好了,我知道了啦!”便向車站走去。
一輛輛車從我身旁駛過,我真的不知道是應該感謝上天讓我看清吳雨擇的真面目,還是應該埋怨著上天把我的幸福活生生的被王洛雪搶走,讓王洛雪享受著我的幸福。
我呵出一口氣,以為會化作晴天的雲,沒想到竟在眼角結成雨滴,在這個寒冷的冬日裡,愛情像是一種奢侈品,讓人禁不起。
回到家躺在**,拿起放置在床頭納蘭性德的《飲水集》,撣去書皮上落下的幾粒灰塵,輕輕的將書翻開,“昏鴉盡,小立恨因誰?急雪乍翻香閣絮,輕風吹到膽瓶梅,心字已成灰……”
納蘭性德的恨別、追念讓人忍不住的心疼。陪伴在納蘭性德身旁的盧氏不在了,陪伴在我身旁的吳雨擇也只能算是個曾經。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睡去的,好像在夢中我看見了納蘭性德,看見他為盧氏的去世承受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
早早的起床,呆在電腦前,查詢著參賽資料。真是痛恨我自己,竟然被墨塵騙了。
“我歎服你的技巧,把愛情玩轉的如此巧妙;我歎服你的技巧,把愛情玩轉的如此花哨……”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顯示著陌生號碼。
“喂,你好,我是南宮亦”
“南宮亦,我是墨塵”
“呃……你哪裡找來我的手機號?”
“這個…這個你就別管了!”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我是要給你說,別再睡了。快起來準備吧,25號你就要比賽了。”
“我已經在準備了”
“嗯,那就好。這幾天不要吃辣的東西,不要吃冰激凌,不要大聲說話,要保護嗓子““好好好”我不走心的答應著,真是的,我已經在準備了嘛,還催什麼嘛。
“情感輕小說最好感人一點”
“好好好”
“不要怕麻煩,多寫幾份稿子。”
“好好好”
“以後我會每天給你帶飯,你必須要吃掉。而且在比賽之前我會帶你去參見培訓班,所以你的時間要歸我安排。”
“好好好”我依舊呢麼不走心。“不對,你說什麼?什麼班?我的時間?”我突然反應過來有點不太對勁。
“沒什麼,反正你是好好好的答應了!那你好好準備吧,我先掛了,拜拜”
“喂喂喂,墨塵,喂…墨塵…喂……”我還沒說完話,就已經聽到聽筒另一邊傳來的“嘟嘟嘟…”
之後的幾天,天天吃墨塵給我帶來的飯。壽司、拌飯、三明治…幾乎就沒有重樣的。
沒課的時候,他會帶我去上訓練氣息和發音的培訓班。有時也拉著我,讓我陪他逛百貨公司。
每次我們會在玩具部停留好久好久,我們一起扮演著不同的動畫角色,玩到百貨公司關門,我們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跟墨塵在一起的這
幾天中,真的很快樂。抑或是我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悲傷,然後對著所有的人微笑。
還有將近一個星期就要比賽了,我不緊張,一點點都不緊張,就是手心出的汗可以把稿子打溼,就是心臟砰砰砰的亂跳。
今天已經是18號,死清就是今天的飛機吧。我手舞足蹈的撥通著死清的電話。
“喂,亦兒,怎麼了?”死清依舊是高八度的聲調,可聽到這種聲音卻能夠讓我無緣無故的安心。
“死清,下午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
“我是下午3:30的飛機”
“好的,要唱的歌準備的怎麼樣了?”
“哈哈,沒問題了。我可是超人呢!”
“你要是超人,那我就是蜘蛛俠!哈哈”
“哈哈哈”在死清的笑聲中,我聽出了她的快樂。這種難以言表的快樂,是從內心中流淌出來的。
結束通話了死清的電話,嘴角仍有一抹微笑。
時間會或許會慢慢沉澱,有些人會在心底慢慢模糊;有些人會在心裡越發清晰。
我有時候都在奇怪,為什麼和死清在一起我總是能夠放肆的哈哈大笑,為什麼和死清在一起我總是能暫時忘掉悲傷。
死清,我是如此的慶幸。這一路,有你的陪伴。
18號、19號、20號、21號、22號、23號、24號。
時間像是被扯壞的日曆,飛快的流逝,讓人窒息。
在這幾天的預賽中,杜清憑藉她純粹清澈的歌喉,殺進了總決賽。
明天就是25號了就是我去比賽和死清總決賽的日子了。我不緊張,一點都不緊張,就是手兜的拿不住東西,就是有些輕微的心律不齊。
死清在對著節拍器練歌,小語在臥室裡午睡。
我接到墨塵的電話,說是要我現在去百貨公司。
沒辦法,明天比完賽,我才能不受他的控制。
墨塵,咱們不著急,等我比完賽咱們再慢慢算賬。這兩天又是寫稿子又是上培訓班,忙得我連看《飲水集》的時間都沒有。
剛到百貨公司門口,就看見墨塵拿著兩杯冰激凌,衝我招手。見我過來,便把一杯冰激凌遞給我。
我拿著冰激凌漫不經心的吃著,突然想起墨塵不是不讓我吃冰的東西嗎?正想開口,卻被墨塵的話堵了回來:“明天就要比賽了,今天就放鬆一下。”
我有時候真想把墨塵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會不會墨塵在我腦子裡安裝了個竊聽器,然後他腦子裡面的是接收器。
進入百貨公司,我們吃著冰激凌,走向玩具部,玩具部裡售貨的大媽一看見我們,就露出驚恐的神色。
我把頭轉向墨塵,捂著嘴偷笑。也許我們的故事,就這樣被改寫。也許時間會永遠停止在悲傷的時刻,不斷的折磨著自己。
我回到家,拿起稿子,又一遍熟練地朗誦。
這,不僅是比賽,而是擺脫曾經呢個無能的自己。
看著已經香甜入睡的死清,但她放在枕邊的播放器裡的工作鍵依然閃著耀眼的光。
明天對於我們,是挑戰、是希望、是新的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