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下)
情節慎入
藥效並沒有那麼快就顯露出來,起碼在凱淵將客戶送出門的時候,還算沒有失態,我在他的旁邊,觀察著他的表情,那微紅的臉和微微變快的喘息,讓我確信藥效正在慢慢作用。
當折回赤道,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已經連站立都很困難,一隻手扶著沙發座,一隻手撐著額頭,似乎想要將那陣突如其來的暈眩驅除體外,但這怎麼可能?
將凱淵的資料理好,我走過去想要攙扶他,卻被他擋了一下,硬生生隔斷了我伸出去的手。
“我好像喝得……有點多,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休息一下,再回去……”明明已經連說話都困難,他的臉也已經從微紅變成緋紅,呼吸聲很重,即使只是這麼站在一旁,我也忍不住有些激動。
將凱淵沒什麼力氣的抵抗輕易化解,我讓他架在我的身上,而後向外面走去,“我送你回去吧,在這裡也不會更好受……”他吹拂在我頸項的熱氣讓我的心跳不斷加快,腳下的步子也有些漂浮,這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我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似乎下一刻機會就會消失。
他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想要用緊貼著的身體去試探一下藥效,卻發現他刻意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在胯部的位置上。
在穿梭過人群的時候,他突然拉住了居然有閒情幫客人端盤子的天艾,對他說,“我好像……喝醉了……借我間房吧。”
天艾看了我們一眼,皺了下眉頭,拿出口袋裡的一把鑰匙遞給我,指了下酒吧包廂旁邊的樓梯,“上面的一層是客房,房間號在鑰匙上,今晚這間房就算給你們用了。”
接過鑰匙,我感激的看著天艾點了點頭,也許他早就知道了我的yin謀,卻沒有揭穿,甚至給出了很好的客觀條件,我心裡還來不及開出一朵美麗的花,凱淵下面的反應就讓那還在盛開的心花還在萌芽狀態放就被扼殺。
“不,天艾,你扶我過去……”最後的一點力氣,凱淵竟用來推開我。
看著凱淵眼中的乞求,天艾嘆了口氣,接過撲向他的凱淵的身體,然後示意我跟上。
想要再從天艾手上把凱淵奪回,卻發現他突然拿走了我手裡的鑰匙,整個人都在大喘氣,仍然對我搖著頭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天艾……在……我不會有事的……”
怒火一下子從腳底升起,漫過我的頭頂。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想要逃避,將能激起他身體反應的我推開,然後一個人解決那升起的囧囧,這算什麼?!
不再說話,我上前就一把扯過凱淵,不顧他的反抗就往樓梯走,凱淵哪裡肯就範,那軟趴趴的身體揮舞著棉花拳,力氣當然是沒有多少,但那姿勢卻怎麼彆扭怎麼來,我想要止住他的動作,卻被天艾出手制服了那張牙舞爪的雙手,然後低聲說了句,“你們想砸我的店還是怎麼?去房間關了門再吵再鬧!”
那瞬間的魄力還是很強大的,我楞了一下,懷裡的人就被天艾輕易搶走,也許是終於擺脫了我的關係,凱淵也不再掙扎,而是任天艾帶著走,我跟上他們,心裡有說不出的東西在澎湃。
開了門,天艾把凱淵放在**,然後看了我一眼,拿出煙點燃,“有什麼問題你們今天解決清楚吧,省得拖一輩子誰都難受。”
也許作為知根知底的凱淵的朋友,天艾也不希望他明明喜歡著我卻仍然死命的想要把我往外推的逆心行為,我點了點頭,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有股冰涼一直在背後蔓延著,我可悲的發現,自己為了得到這個男人,不惜用了□,但儘管這樣,他在有理智的情況下,還是清楚的知道要把我往外推,彷彿誰都可以,唯獨我不行。
望著**已經氣喘吁吁的凱淵,外套被脫xia了,襯衫的前兩個鈕釦已經被解kai,那束身的西裝褲也明顯的將他□的囧囧顯露出來。
眯起眼睛,我看著他勉強撐起上半身,那被囧露出的鎖骨正泛著非正常的緋紅,似乎等待著被人愛撫一般。
在天艾要離開的時候,凱淵突然出口叫住了他,“天艾,幫我叫服務……”
這句話的聲音還是很輕微的,但達到的效果確實最為震撼的,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在**無法自控的男人,不敢相信他剛才說的是什麼!
忽視我投射過去的灼熱到快要焚燒的視線,凱淵繼續對天艾請求著,“拜託……”
剎地轉頭看向天艾,發現他認真的緊緊盯著凱淵,眉頭皺得快要打結,但凱淵的眼眸確是不依不饒,甚至沒有一絲猶豫地看著好友,讓天艾最終妥協。
“好,不過我這裡只有男孩。”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順便關上了門。
我不知道這幾分鍾我是怎麼過的,只知道腳底像是生了根一樣怎麼都移動不了,知道應該做些什麼,要麼強行壓倒凱淵,反正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隨便怎麼折騰,總能讓他輕易就範,要麼轉身離開,不再繼續在這裡受罪。
但,我終究還是沒能動,只是這麼傻傻的看著一個漂亮的男孩走了進來,然後飄了一眼我,走向凱淵,在他的身邊蹲下,然後動手去解凱淵的褲子,在他將那熾熱的囧囧吞入口中時,我聽到了凱淵強忍下的輕喘聲。
“你,還要繼續看下去嗎?”用手緊緊扣住腿間男孩的頭,凱淵看著我,口齒清晰的問。
用力將下脣咬碎,那傾入口腔的鐵鏽味瞬間解除了我的定身術,我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狠狠甩上了門。
在看到我衝出赤道的同一時間,柳斂就起身想要去追,卻被子攸拉住了手腕。
“你這樣做,只會讓他一輩子都學不會放棄那個男人,也許讓他徹底痛苦一次,就會解脫了。”是啊,正因為有你這個療傷劑在身邊,所以太才會義無反顧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投向火爐,反正燒傷了,燙傷了,回來再修養幾天,又會再次忘了痛,去撲向火爐。
露出個痛苦的表情,柳斂掙脫好友的束縛,想要彎起脣角不經意的笑,卻發現自己竟沒有一絲笑意。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這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柳斂,我不想看到你因此而受傷。”
點了點頭,柳斂沒有停歇的拿起外套披上,然後轉身離開。
回到家,我甚至沒有換上鞋子,就這麼把客廳所有照明裝置開啟,開始最大程度地破壞。似乎怎麼砸,都無法將我的怒氣全部發洩出來,看著那天轉地搖的客廳,我暈眩,我痛苦,我想要破壞一切,連同我自己。
沙發被拖曳到了一邊,茶几被砸碎,餐桌也七倒八歪,我還是停不下動作,雙手上別說之前的傷口再次裂開,因為砸破了許多易碎品,那比刀子還快的玻璃早已將我的手臂割碎無數傷口,血液外流著,彷彿那輕微的痛楚讓我更加興奮一般。
想要更大的破壞,這樣還遠遠不夠,我還很完好,這種痛完全還不夠。
就在我滿是血跡的拳頭將玻璃櫥打碎的瞬間,房門被打開了,看著狼藉一片的客廳,以及鮮血淋漓的我,柳斂沒有馬上進來,而是靠著門框,臉上是第一次出現的微怒。
“原來你有這種xing趣,怎麼都不和我說?告訴我的話,我也是可以滿足你的啊!”彷彿越來越憤怒,柳斂甩上門,向我走來,但我卻只是楞楞的看著他,雙眼無神,腦子一片空白。
拽起我傷痕累累的左手,他用大力將我拉進臥室,然後壓在了**。
“痛,既然你喜歡痛,我就讓你痛個夠!”狠狠說完這句,柳斂用力在我的□上咬了一口,甚至隔著我還沒有脫xia的襯衫。
“啊────”痛,從胸口蔓延到心臟,而我卻想要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