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下)
“嗯,剛去了醫院,急xing胃炎,要多休息,所以明天要請假一天。”
“……”
“好,我會和他說,再見。”
就簡單的幾句話,我卻專注的有些過分,掛了電話的柳斂奇怪的看著我,大概是沒明白為什麼這事要讓他來做,一開始還以為是不是請假很難,但電話過去之後,對方很輕易就答應了啊。
“他怎麼說?”怎麼可能不緊張,單就柳斂剛撥通那會兒,我壓根就不保證對方會不會接起我的電話。
“說知道了,讓你多休息,休息好了再來上班。”
“……沒了?”多少有些期待,我是在他面前不舒服的,還特意讓柳斂說剛去了醫院,以為多少他會關心一下我的病情。哪怕是冠冕堂皇也好。
挑了下眉,柳斂露出個好笑的表情,“沒了。”
“切~哪怕是謊話也好,說幾句來騙騙我啊,我可是病人誒!”抱怨了一聲,我轉身過去,準備睡覺。
在替我把背後的被子拉好時,柳斂笑謔的說,“你想聽到什麼啊?”聲音不響,也沒要我回答的意思,純粹是一句玩笑話,我沒有去理睬他,只是哼哼的說自己要睡覺了,索xing閉起眼睛,想象那個沒有溫度冰冷的聲音說,知道了,讓他多休息,休息好了再來上班。
果然是一點沒有多餘的關心成分,呵呵。
大概是胃疼折磨掉了我太多的體力,精神上的傷害也讓我疲憊不堪,在閉起眼睛之後,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還一夜無夢。
早上起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從窗簾的縫隙中射入室內,亮閃閃得折射出室內漂浮著的灰塵,量還不少,看來有必要讓閆俊讓人好好打掃一遍。
從太陽光的強烈程度不難猜出現在的時間已經快要接近中午,真是睡得太過舒坦的一覺,想要看看手機裡是否有凱淵的留言,一轉身就發現自己正被某人抱在懷裡,那人還睡得夠死。
掙脫出柳斂的懷抱,我皺起眉頭來看近在咫尺的睡顏。這種感覺很奇怪,睜開眼看到身邊另一個人的臉,雖然對他而言,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什麼時候縱容過他那麼親近自己的?有些心裡潔癖的自己,每次都不會讓和我□的人留夜,在爽過了之後最多施捨他們用一下浴室沖洗,然後才一腳把人家踹出門。
但這個自說自話的柳斂倒是很習慣爬上別人的床,睡得比別人更加甜美嘛!
昨天折騰了一天的胃突然咕嚕嚕叫喚起來,我才意識到它終於在藥物的作用下恢復正常,起碼知道會餓。
伸出手,一把捏住柳斂的鼻子,我在心中數數,果不其然,三秒不到,某人就因呼吸不順眯開雙眼,在最初那瞬間,我從他眼中看到了不爽,隨即在清醒了一些後,就被一張完美的嬉笑面孔取代。
抓過我還捏在他鼻子上的手用力一拉,我的身體幾乎本能的向前傾去,在他順其自然湊過來的脣碰觸到我的之前,我輕微的扭轉了下脖子,錯過了。
我可不喜歡一早起床,連個牙都沒刷,就要接吻。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什麼多親密的關係,有必要在不□的時候表現的那麼親熱嗎?
多半是習慣伺候客人時表現出的溫柔,我輕輕冷哼了一聲。
“喂,有你這麼照顧病人的?睡那麼死,半夜我痛死你也不會知道吧?”
“啊?怎麼可能,我和你靠那麼近,你真痛死,不會伸過手來拽醒我嗎?你又不是死人,不會動的。”
“去死。”一腳踹過去,將他踢開自己身邊,反正床足夠大,他還不至於直接被我踹地上去。這個柳斂,每次總能把別人調侃他的話以柔克剛,再整個反過來作用於你,真是一大活寶。
“餓了嗎?”沒有在意被我拉開的距離,他只是很順口的問了一句。
“有點。”其實是餓死了,不過他那麼突然直接的問過來,我卻感覺有點不習慣。
沒有再說話,他掀開被子站了起來,抓過放在一邊的牛仔褲,套了上去,上身沒有穿衣服,就這麼連門襟都沒拉,拖鞋也沒穿,抓了下頭髮,打著哈欠走出了臥室。
看著他線條很美的背部,我眯了下眼。
昨天煮的粥又被熱了一下,完全沒有僵化或者起塊,放了些肉鬆和脆瓜,這些我房裡沒有的東西,他拿著一碗粥和一杯清水走了進來。將我扶起身,簡單的漱了下口後,把粥塞在了我的手裡。
吃著那沒什麼味道的白粥,配上足夠普通的肉鬆脆瓜,我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畢竟這對於我而言,太過樸素了點,樸素到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吃過。
哪怕是感冒發燒,病了後需要喝粥,閆俊也總會幫我帶來哪個酒樓最好的海鮮粥,最差最差的也是皮蛋瘦肉粥。那撒在白色粥米上的肉鬆和那條樣子忒難看的脆瓜,說真的,我連見都不曾見過,儘管也許三明治裡會夾些肉鬆,但那也只食到過其味而沒扒開三明治看到過它的樣子。
沒有特別好吃,但當粥進入胃囊時,還是很舒服的。
吃了飯,吞了藥,我也沒動,身體還是有些虛弱的,索xing直接躺在**看碟,美劇現在是一部比一部長,一部比一部匪夷所思,畢竟正常題材都拍完了,只有弄些非正常的才算是創新,才能吸引觀眾眼球。
柳斂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就這麼窩在我的身邊一起看碟,到底我臥室的這套不算最大,也算是同中規模中最好的家庭影院,效果好得出氣。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手機被拿到了手邊,只要一有電話一有訊息就能在第一時間聽到,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些什麼,純粹只是習慣xing動作。
當螢幕中的故事愈加撲朔迷離,我看著螢幕的眼神也愈加專注,直覺告訴我,柳斂的眼神也變得很專注,只是物件卻不是螢幕。
但螢幕中突然冒出奇怪東西,嚇得主角們一驚恐慌時,我扭過頭,對上柳斂的眼。
“別鬧,我可是病人,目前還很虛弱。”那眼神表述的意思太過直接,我皺了下眉,警告身邊雖然不再**也離得足夠近的某人。
那人在聽到我的警告後,竟是裂開一臉笑,直接動手剝除自己的衣服,掀開被子鑽了進來,邊動作邊說,“不會讓你累到的。”而後,拿走我靠在背後的墊子,讓我側著躺好,伸手關了還在繼續的美劇,從後面將我整個人擁了起來。
“喂……我現在不想做……”哪有人連這個都能自說自話的?!但那靠在我背上的胸膛卻沒有絲毫動搖的猶豫,硬擠進我兩腿間的他的囧囧,在我的大腿間熱得發燙,因為看不到臉的關係,他那不似□,卻曖昧的緩慢的動作讓我有些臉紅,而那直接從耳背傳來的低磁嗓音更讓我渾身酥軟。
“放心,你很快就會有感覺的。”說話間,手也已經越了過來,沒有扯開我的睡衣,而是在解kai了一顆鈕釦之後,手掌滑了進去,在我的面板上摸索,而下身那早已膨脹了的囧囧則更加往上頂去,在我幾乎本能夾緊的大腿間硬擠在了最上端,我的股溝處。
那膨脹的程度和熱度,又在那種位置,激得我有些難耐,而它的頂端也直直頂在了我還在沉睡的囧囧後端。讓它瞬間有了想抬頭的囧囧。
手掌在睡衣內愛撫,在觸碰到□的瞬間,我渾身顫抖了一下,幾乎同一時間就有了感覺。而耳後那個輕笑聲帶來的溫熱氣息更讓我無法自已,身體一下子就徹底**了起來。
“我就說,你很快就會有感覺的吧。”不知是不是帶有些得意的味道,柳斂在說完的同時,下身也更加用力得往前頂去,更大程度上的摩擦我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囧囧。
靠,這人何止是牛郎,簡直是頭牌牛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