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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一往情深-----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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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四十三)

(四十三)

關於江浩推開門以後的表情,我曾有過無數的遐想畫面,不管他是望向我還是望向筆記本上的英俊少年都會完全合乎我腦中所計劃的各種情節,為了將PLAN B計劃得天衣無縫,在沒行動前,我就在腦海裡勾勒出無數的場景以及對話用以應對他的任何疑惑,畢竟這類特殊癖好的情況直接詢問當事人實在有失禮節,只是未曾料想,他這番竟是又超出我的意料之外。

江浩推開門進來時,我還沒來得及回過神,就看見他拖著疲憊的身影既不朝左看也不朝右看,反倒徑直走向廚房裡的冰箱處拿出一瓶礦泉水就往嘴裡送,直到喝得不見底這才回過身來望向我,說,“這麼急著找我回來,有什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穿著高叉旗袍的我正吃力的搬著椅子卡殼在大門邊的右側,彼時,我的大腦完全沒意料到他會以超出我想象的方式進來,於是,我因著他突然進來而呆滯了,他因為我穿著奇怪也呆滯了。

但雄性動物的反應能力往往比雌性動物的要快上那麼一些些,他呆滯了半秒後主動抽出身來說,“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一驚,也從呆滯中抽出身來,抽出身的瞬間又因著他這句話後再次進入到呆滯狀態,我呆呆的看著他,心臟卻猛烈跳動著,幾乎要從胸口裡掙脫出來,我的大腦就一直在旋轉在收索,企圖從我眾多的幻想畫面中調出關於對他的這句話的最佳應對方案,可惜的是,無論我來來回回收索個多少遍,依舊沒有得到結果。

思來想去,總不能就這樣僵持著,然後僵持一晚上吧,於是,我將凳子擺好,笑了笑說,“你不是說6點30回來嗎?怎麼提早了?”

他指了指我身後的時鐘說,“你看,這不就6點30了。”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時鐘的指標恰恰指到6點30,不多不少剛剛好。

他皺了皺眉頭看著我又說,“你怎麼穿成這樣?”

我想了想,覺得計劃既然啟動也就沒有必要再退縮,現實生活中的意外那麼多,若人人退縮這生活還要不要過了?如此,我調整身姿深呼一口氣,學著電視劇裡風情妖嬈的女人扭動著腰肢朝他走過去,邊走邊說,“我穿成這樣,有沒有性感女星的姿態?”

當我說完這句話後,我明顯感覺到他的嘴角在抽筋,抽著抽著,估摸著實在看不下去了,遂安慰我說,“你要**我的心是很好的,只是,你這個高叉旗袍的邊上恰好露出了你的蕾絲安全底褲。”

又說,“還有你那扭動的姿勢看起來太奇怪了,活像沒有骨頭的蜈蚣,而且手腳的擺動完全一致,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說,你現在的內心極其興奮,極其緊張。”

他興致極好的圍著我轉了一圈,笑著說,“你又在折騰個什麼?”

我沒說話,倒是就著他如此淡定的表情看來,這傢伙多半對女人沒有任何興趣,既然對女人沒有興趣的話,多半是喜歡男人,於是我想了想,拉著他說,“我剛收集了很多古今中外的漂亮少年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他回了一句,“我對比我漂亮的男人沒什麼興趣。”

我說,“那帥的呢?”

他斜著眼睛瞥了我一樣,笑道,“也沒有。”然後徑直又走進廚房,再次從冰箱了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起來,邊喝邊嘟囔,“太熱了…”

我心裡盤算著,如此看來,這江浩不止對女人沒興趣,就連男人也不喜歡,通常,對同物種沒興趣的人一般會有戀物癖,比如喜歡上動物或者是昆蟲,亦或者是其他飛禽走獸,更有甚者會戀慕上植被和冷建築,國內外有不少案例,有人愛了波斯菊一輩子,有人嫁給了海豚,有人娶了柏林牆,有人和埃菲爾鐵塔私定終身,我思忖著江浩特喜歡擦盤子,估摸是對某個盤子有嚴重的戀物情結。

我實在想象不出,某一天,江浩會不會拽著一個盤子同我說,“這隻盤子就是我的愛人,這隻盤子就是你我之間的第三者,我要和我的盤子婚外情。”

想於此,我倍感惆悵,一旦確認江浩的戀物癖,這意味著,我以後為了報恩必須日日討好他的盤子,如此,這嚴重侵害了我的驕傲。

若情非得已,我定是不能讓這噩夢成真的,即便是真的,我也要狠狠將他扭轉正常,如此,PLAN B必須繼續下去,毫無置疑的繼續下去。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頭裡,我每天都以不同的方式瓦解江浩的緊繃思想,企圖揪出他的內心所愛,企圖從根本扭轉他的性取向問題,他喜歡什麼都好,可是就是不能喜歡盤子,於是,我從送他女性化妝品,拉著他逛街,一起看韓劇到研究崇拜的男性面孔以及古代孌童的發展趨勢問題,還時不時的翻出一兩件性感極致的衣服在他身邊逛來逛去。

終於有一天,當我穿著祁蘇送給我的比基尼在客廳裡穿梭時候,他實在忍無可忍不願再忍的同我說,“我們談談吧。”

我們將交流的時間安排在了他的公休日裡,為了不讓其他任何的可能打斷我們之間的重要會談,我順道點了KFC的半價桶和必勝客的鮮蝦披薩,就著電視裡新播出的龍門鏢局的主題曲開始了我們之間的會談。

他坐在餐桌的一頭對著另一頭的我說,“你最近很奇怪。”

我抓起一小截披薩邊吃邊搖頭,說,“哪裡奇怪了?”

他沒說話,沉默半會兒後又說,“你到底是在想什麼?你想要做什麼?”

我不答,想著,總不能告訴他我這是在激發他的性取向吧。

他見我不說話,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我,說,“說出來,或許我還能幫你,你這樣藏著掖著也不是個辦法,你說是不是?”

又說,“你要想從我這裡挖出個什麼祕密難上加難,不如圖個輕鬆,直接告訴我,讓我來給你個答案。”

我一想,覺得他說的確實有道理,想我花了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去誘導,他竟然依舊的無動於衷,要麼真的是個戀物癖,要麼就如同高中以前的祁蘇一樣,上帝在製造他時也忘了放情商。

他見我表情逐漸動容,又趁熱打鐵的說,“你說吧,我會告訴你答案的。”

我想了想,覺得說出來也無礙,這房子裡也沒有其他人,於是我說,“你是不是喜歡盤子?廚房裡那個帶著青花的盤子?”

他一愣,顯得有些莫名其妙,說,“還好,怎麼了?”

我說,“沒什麼,我不排斥戀物癖的。”又說,“起初,我還以為你是同性戀,或是那方面有些問題,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查,原來大錯特錯。”

他又是一愣,表情變化及其複雜,我以為他是有些無地自容的尷尬,忙是從外賣袋裡抓出一隻雞腿放進他的碗裡給他壓驚,順道安慰的說,“沒事,青菜蘿蔔各有所好,盤子還算得上是個小物件,國外有個女人先和弓箭結婚後又愛上了埃菲爾鐵塔。”

我一語既出,他徹底沉默,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為他睜著眼睛睡著了時,他突然就站起身子來,然後徑直走到我身邊,低著頭認真的看著我,他說,“難道我的喜好就這麼不明顯嗎?”

我一回頭,恰恰與他隔著一寸的距離,完全能感受到他吞吐有致的呼吸,我怯怯的說,“什麼?”

他將正在啃著雞翅的我抱起來放在桌子上坐好,動作溫柔的拿掉我手裡的烤雞翅,然後對著我,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說,“我的喜好,我的性取向難道你就看不出來嗎?”

我一愣,心想莫非自己猜錯了,他喜歡的不是盤子而是擦盤子的抹布?若真是這樣,那這口味實在忒重了些。

他見我不回答,腦袋開始一點一點逼近我,直至將我大半個身子都逼著躺到了桌子上,他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這樣,也看不出來我的性取向?看不出我到底喜歡的是什麼?”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逐漸逼近的身子竟是一瞬間的語塞,只是呆呆的睜著眼睛看著他,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頰,越來越近的嘴脣,直至整個輕點在我的脣邊然後逐漸加深,擴散開來。

一吻過畢,他舔了舔脣角笑的不同於以往的夏日陽光,反倒帶著冬日裡落寞冰冷的光縷,他說,“這樣呢?你還看不看得出來我的喜好?”

我望著他,從他逼近我到強吻我這整整5分鐘的時間我竟然一直處於呆滯石化的狀態,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躺在桌子上好像失了發條的玩偶表情呆若木雞,他支撐著手臂趴在我身上突然就笑了,笑得極其邪魅,他說,“或許我的性取向和喜好實在不太明顯,所以總會令人誤會。”

他說,“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喜歡的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嗎?你不是很好奇我某些方面到底行還是不行嗎?”

他說,“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到底行還是不行,讓你知道我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說完,他脫掉外套,扯掉領帶又開始了強吻行為,一邊吻,手一邊不安分的遊走著。因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還完全沒反應過來,估摸著他又因著這氣憤完全喪失了心智,這番吻的極其用力,一個用力下來倒是不小心咬到了我的嘴角,嘴角那麼一樣疼,血液那麼一流,我倒是徹底清醒了過來,開始掙扎著,邊掙扎邊說,“對不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可是不管我怎麼掙扎,怎麼去呼喊,怎麼去解釋,他都無動於衷,似乎要把一切的一切都發洩在我身上,那一刻,我真心害怕了,那是從未有過的害怕,比起死亡還要恐懼的害怕,我一手抵抗著江浩的亂來,一手保護著肚子,拼勁全身的力氣大喊,“你要怎麼樣對我我都不介意,可是別傷害我肚子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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