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二十
小兒科妖獸在大晚上專程來接我和祁秀才，並且算好了我會和祁秀才碰面，這讓我有些不得不佩服妖獸的能力，而能讓妖獸如此虔誠如此勤勞如此勞師動眾，大費周章的來尋找我們，唯一的原因也只能是———祁蘇。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後座，祁秀才跟在我身後將車門重重的關上，一聲巨響下我的腦袋不由自主的在細數因著祁秀才的巨力導致車門回位時被這強大力道震下來的油漆粉渣價值幾何，透過我原本就運動不怎麼劇烈的右腦的前後換算，這些肉眼都難以看見的豪車油漆粉末一定比一頓KFC的超值豪華午餐要貴得多，而祁秀才的這一番巨力，在瞬間滅了好幾份乃至好幾十分的超值套餐，令我不禁惋惜。
我拉了拉祁秀才那寬大的民國風盤扣馬蹄袖，低著聲音同他說，“悠著點，豪車呢。”
他湊到我耳邊同我說，“應該是讓這車悠著點，我可是古人呢。”
我知道，他這是在提醒著我，戰時黃金，盛時古董的事例，如今，他也算得上是個古人，不過字首要加上個偽字，如同扮作少女的青年男子，再怎麼貌美終究生不出孩子一樣，祁秀才再怎麼折騰，他依舊是生活在21世紀，紅旗飄飄下的文藝小青年，這是不爭的事實。
但祁秀才的這一句話又讓我瞬間審視起眼前的情況，我瞅了瞅這價格不菲的豪車內部結構，又瞅了瞅開車的黑衣司機以及坐在副駕駛上身穿著白衣大褂的偽醫生實則是富二代的小兒科妖獸以及身旁一身民國服飾打扮的祁秀才，總感覺自己在上演一出穿越劇，先是穿越到駭客帝國，後又來一出麻辣醫師，最後遊蕩在民國時期順回來了一個算命瞎子，一個瞬間，我似乎遊蕩了古今中外，彼時，我完全忘記自己穿得比其他人更奇怪的事實。
神遊間，小兒科妖獸的車在一家外表裝飾極其奢侈迷離，內裡裝飾比外表裝飾更加奢侈迷離的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下，而造就了這裡裡外外的奢侈迷離裝飾風格的主人之子-也就是小兒科妖獸的白衣大褂上還遺留著中午沒吃完的咖哩飯粒。
車停在了門口，我拽著祁秀才從車裡出來時，恰好看見門口兩邊都排滿了衣裝整潔的工作人員，以及其恭敬的姿勢彎腰90°候在門口，臨到下車前，我聽見小兒科妖獸同我說，“別拘謹，這家店是我家開的。”他的語氣淡定到，好似在同我說，今天中午的咖哩飯味道不錯一樣平淡無奇。
我看了一眼祁秀才的民國風長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中國龍連體睡衣以及腳下的爪子拖鞋，然後在白大褂裝扮的小兒科妖獸的帶領下，趕緊套上龍頭帽子掩人耳目，另一手拽著四處打量酒店裝潢以及結構佈置的祁秀才昂首挺胸的前行。
祁秀才拉了拉我的衣袖，低聲同我說，“不就是太子爺回來了嗎？用得著這樣全部站出來伺候？民國時期都不講究這些，現在的人吶，太市儈了，估摸著等著挨個給小費呢。”又指了指前方引路的小兒科妖獸，說道，“看看，忒小氣了吧，我就說有錢人都很摳門呢。”說完，他就從那長袍子裡東掏掏西掏掏，掏出一把一塊錢硬幣，就著迎接在兩排的工作人員手裡一人塞上一枚。
我呆若木雞的看著他給工作人員塞硬幣，腦子裡想著這祁秀才一定沒什麼時間看富二代雲集的韓劇或是八點檔的言情劇，他那點時間不是奉獻給擺攤算卦，就是研究古籍風水或是古文拓本，最最不濟也是看看歐美恐怖劇情用以得知現在很多服務人員都是需要小費伺候的，因此，他這番行為也不算錯，只是，我突感天氣炎熱，便不願意同他站一處，遂假裝不認識他的跳到小兒科妖獸身邊，同他說，“你找我們來，有什麼事？”
小兒科妖獸說，“想找你們幫忙，順便希望你能夠履行你答應我的承諾。”
“承諾？”我一呆，似乎腦袋裡沒有任何印象。
他說，“幾日前，你答應過要幫我追祁蘇的，別說你忘記了？”
我一想，似乎確實有那麼一回事，只是後來因為黃少突然襲擊般的回來以及江浩的神祕出現，我竟是忘了這一茬，索性，今日小兒科妖獸主動提醒了，我這番也不怕無事可做，遂趕緊回答，“沒忘沒忘，那天答應你的事我記著呢。”
小兒科妖獸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後，同我說，“你們吃了沒？我叫人給你們上了點晚餐，你們可以先用著，我換好衣服，隨後就來。”說完，便招手命人將我和祁秀才領進一間包廂後轉身離開。
就在我和祁秀才踏進包廂的一個瞬間，我才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富人的晚餐，僅僅三個人的餐位卻用了一張加長的十米歐式餐桌，且餐桌上的吃食包含著古今中外各國名點，一個晚餐吃成這樣，也太恐怖了，五六十盤菜每一樣夾上一勺都能吃得撐腸拄腹，更何況，我來時已經酒足飯飽了，如今頂多能塞進一盤法式蛋糕，如此，這頓飯倒是便宜祁秀才了。
一旁的祁秀才不停的說，“太資本了，太資本了，這肯定是在拍電視劇。”邊說，嘴巴卻一刻未停。
我同祁秀才說，“如果祁蘇要是嫁給了小兒科妖獸，估摸著，你每天可以過來協助拍這電視劇，直至劇終。”
祁秀才狠撇我一眼說，“我現在是被那惡婆娘整得又累又餓又不能回家，否則誰會來這裡吃，再大的酒店也不如你祁伯母的手藝好。”
“惡婆娘？”
祁秀才說，“你以為呢？我大晚上不回家，就是中了那惡婆孃的奸計。”
瞅著小兒科妖獸還沒來，我頓時雅興大起，忙問，“什麼奸計？說來讓我樂呵樂呵。”
祁秀才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同我說，“我在東街擺攤子替人算卦消災，你是知道的吧。”我點了點頭，他又說，“前幾日不知從哪裡竄來一個小丫頭就著我的攤位對面擺起靈媒的攤位，一下子耍撲克牌，一下子拿著大玻璃球摸來摸去，你說說，哪有人算卦耍雜技的？她倒好，雜技一耍，倒是把我的老客戶都給耍走了。”
他說，“我哪裡忍得下這口氣，就上前同她理論，哪知那小姑娘竟然說我學的不專業，比不上她，一氣之下，我就同她打了一場賭，如果她輸了，就要遠離我的視線，滾出東街，如果她贏了，我就要守著攤位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零一刻。”
“瞅著你大晚上坐在那裡，看來你是輸了。”我笑著說，“算卦若能贏你的人，估摸著還真就屈指可數了。”
他說，“不是算卦，若是算卦，像我飽讀那麼多古籍，我就不相信中國上下五千年幹不贏外國的邪門歪道。”
我忙問，“那你們是賭什麼？”
他說，“賭腦筋急轉彎，她問我，是左撇子多還是右撇子多？”
我問，“那你怎麼回答？”
他說，“肯定是回答右撇子啊。”
我感嘆了一下，這女孩是有多聰明啊，怎麼就能瞬間看出祁秀才本該是生於公元前的人，這樣一個偽21世紀的真古人哪裡懂得什麼叫做腦筋急轉彎，祁秀才的腦子從小到大壓根就沒彎過。
我說，“答案應該是正常人比較多吧。”
祁秀才驚呼，“你怎麼知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看開些，未來是美好的，你可以明日再扳回一局。”
和祁秀才說著話的期間，小兒科妖獸已經換好衣服推開了包廂的門，富二代光彩瞬間曝光在我和祁秀才兩人的眼前，他說，“我也不知道你們愛吃什麼，就隨意叫了些，若還有你們喜歡吃的菜，我又沒來得及點上，你們可以自己點，桌上有觸屏的選單，請不必客氣。”
祁秀才酒足飯飽已是吃不下，我向來也很少在外用餐，謝絕他的好意後，我直奔主題，我說，“你需要我們怎麼幫你追蘇蘇？”
小兒科妖獸一愣，倒是沒想到我會說的那麼直接，他說，“我瞭解祁蘇的並不算全面，只是派人查了一些些她的喜好罷了，至於她喜歡什麼型別的男孩子，我真真就查不出來，所以很是頭疼。”
我心想你能查得出來就說明你離超人不遠了，祁蘇從小到大雖沒正經的談過什麼戀愛吧，但是喜歡的男孩子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且每一個的個性都與眾不同，有在江邊的釣魚小青年，有茶室裡品茶的叔叔，有穿著自繪大T彈吉他的精神病少年，有街頭搞笑藝人，也有馬戲團的雜技小弟……，而最近喜歡的就是機器人顧峰以及畫進擊巨人的作者諫山創，以及與作者本人非常相似的兵長大人。
他見我沒回答，忙說，“只要你能幫上我，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一旁的祁秀才說，這話怎麼就有點像黃少對祁蘇說的話，嗯，語氣都還是一模一樣的。
我低頭說，“那祁蘇這麼回答？”
“能怎麼回答。”祁秀才說，“你認為祁蘇是會客氣的人嗎？”
我想了想祁蘇出賣我所得來的BABY-G新款手錶和adidas original旗下的印第安小翅膀板鞋，瞬間咧著笑對小兒科妖獸說，“其實我沒什麼特別想要的，如果你一定要給我的話，當然，我也不會那麼不禮貌的拒絕。”
他說，“你想要什麼？”
我思前想後，覺得人生無慾無求，可是又不想就那麼便宜了祁蘇那孩子，就說，“不如你就每天以祁媽媽的身份讓人給祁蘇送營養午餐，牛奶加上胡蘿蔔豬扒飯，一個月就好，那都是她最喜歡的。”
小兒科妖獸一笑說，“她喜歡牛奶胡蘿蔔嗎？看來我查的終究沒有她最好的朋友瞭解全面。”他說，“蘇蘇有你這麼關心她的姐妹，真是她的福氣。”
祁秀才拉低著音量同我說，“你太毒了，明知祁蘇從小就討厭牛奶、胡蘿蔔加豬肉，如果不是祁舅媽逼著她吃，敢情她這輩子都不會碰。”
我同樣低著聲音，笑著同他說，“誰讓她出賣我的， 就當送她個小報應。”二十
小兒科妖獸在大晚上專程來接我和祁秀才，並且算好了我會和祁秀才碰面，這讓我有些不得不佩服妖獸的能力，而能讓妖獸如此虔誠如此勤勞如此勞師動眾，大費周章的來尋找我們，唯一的原因也只能是———祁蘇。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後座，祁秀才跟在我身後將車門重重的關上，一聲巨響下我的腦袋不由自主的在細數因著祁秀才的巨力導致車門回位時被這強大力道震下來的油漆粉渣價值幾何，透過我原本就運動不怎麼劇烈的右腦的前後換算，這些肉眼都難以看見的豪車油漆粉末一定比一頓KFC的超值豪華午餐要貴得多，而祁秀才的這一番巨力，在瞬間滅了好幾份乃至好幾十分的超值套餐，令我不禁惋惜。
我拉了拉祁秀才那寬大的民國風盤扣馬蹄袖，低著聲音同他說，“悠著點，豪車呢。”
他湊到我耳邊同我說，“應該是讓這車悠著點，我可是古人呢。”
我知道，他這是在提醒著我，戰時黃金，盛時古董的事例，如今，他也算得上是個古人，不過字首要加上個偽字，如同扮作少女的青年男子，再怎麼貌美終究生不出孩子一樣，祁秀才再怎麼折騰，他依舊是生活在21世紀，紅旗飄飄下的文藝小青年，這是不爭的事實。
但祁秀才的這一句話又讓我瞬間審視起眼前的情況，我瞅了瞅這價格不菲的豪車內部結構，又瞅了瞅開車的黑衣司機以及坐在副駕駛上身穿著白衣大褂的偽醫生實則是富二代的小兒科妖獸以及身旁一身民國服飾打扮的祁秀才，總感覺自己在上演一出穿越劇，先是穿越到駭客帝國，後又來一出麻辣醫師，最後遊蕩在民國時期順回來了一個算命瞎子，一個瞬間，我似乎遊蕩了古今中外，彼時，我完全忘記自己穿得比其他人更奇怪的事實。
神遊間，小兒科妖獸的車在一家外表裝飾極其奢侈迷離，內裡裝飾比外表裝飾更加奢侈迷離的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下，而造就了這裡裡外外的奢侈迷離裝飾風格的主人之子-也就是小兒科妖獸的白衣大褂上還遺留著中午沒吃完的咖哩飯粒。
車停在了門口，我拽著祁秀才從車裡出來時，恰好看見門口兩邊都排滿了衣裝整潔的工作人員，以及其恭敬的姿勢彎腰90°候在門口，臨到下車前，我聽見小兒科妖獸同我說，“別拘謹，這家店是我家開的。”他的語氣淡定到，好似在同我說，今天中午的咖哩飯味道不錯一樣平淡無奇。
我看了一眼祁秀才的民國風長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中國龍連體睡衣以及腳下的爪子拖鞋，然後在白大褂裝扮的小兒科妖獸的帶領下，趕緊套上龍頭帽子掩人耳目，另一手拽著四處打量酒店裝潢以及結構佈置的祁秀才昂首挺胸的前行。
祁秀才拉了拉我的衣袖，低聲同我說，“不就是太子爺回來了嗎？用得著這樣全部站出來伺候？民國時期都不講究這些，現在的人吶，太市儈了，估摸著等著挨個給小費呢。”又指了指前方引路的小兒科妖獸，說道，“看看，忒小氣了吧，我就說有錢人都很摳門呢。”說完，他就從那長袍子裡東掏掏西掏掏，掏出一把一塊錢硬幣，就著迎接在兩排的工作人員手裡一人塞上一枚。
我呆若木雞的看著他給工作人員塞硬幣，腦子裡想著這祁秀才一定沒什麼時間看富二代雲集的韓劇或是八點檔的言情劇，他那點時間不是奉獻給擺攤算卦，就是研究古籍風水或是古文拓本，最最不濟也是看看歐美恐怖劇情用以得知現在很多服務人員都是需要小費伺候的，因此，他這番行為也不算錯，只是，我突感天氣炎熱，便不願意同他站一處，遂假裝不認識他的跳到小兒科妖獸身邊，同他說，“你找我們來，有什麼事？”
小兒科妖獸說，“想找你們幫忙，順便希望你能夠履行你答應我的承諾。”
“承諾？”我一呆，似乎腦袋裡沒有任何印象。
他說，“幾日前，你答應過要幫我追祁蘇的，別說你忘記了？”
我一想，似乎確實有那麼一回事，只是後來因為黃少突然襲擊般的回來以及江浩的神祕出現，我竟是忘了這一茬，索性，今日小兒科妖獸主動提醒了，我這番也不怕無事可做，遂趕緊回答，“沒忘沒忘，那天答應你的事我記著呢。”
小兒科妖獸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後，同我說，“你們吃了沒？我叫人給你們上了點晚餐，你們可以先用著，我換好衣服，隨後就來。”說完，便招手命人將我和祁秀才領進一間包廂後轉身離開。
就在我和祁秀才踏進包廂的一個瞬間，我才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富人的晚餐，僅僅三個人的餐位卻用了一張加長的十米歐式餐桌，且餐桌上的吃食包含著古今中外各國名點，一個晚餐吃成這樣，也太恐怖了，五六十盤菜每一樣夾上一勺都能吃得撐腸拄腹，更何況，我來時已經酒足飯飽了，如今頂多能塞進一盤法式蛋糕，如此，這頓飯倒是便宜祁秀才了。
一旁的祁秀才不停的說，“太資本了，太資本了，這肯定是在拍電視劇。”邊說，嘴巴卻一刻未停。
我同祁秀才說，“如果祁蘇要是嫁給了小兒科妖獸，估摸著，你每天可以過來協助拍這電視劇，直至劇終。”
祁秀才狠撇我一眼說，“我現在是被那惡婆娘整得又累又餓又不能回家，否則誰會來這裡吃，再大的酒店也不如你祁伯母的手藝好。”
“惡婆娘？”
祁秀才說，“你以為呢？我大晚上不回家，就是中了那惡婆孃的奸計。”
瞅著小兒科妖獸還沒來，我頓時雅興大起，忙問，“什麼奸計？說來讓我樂呵樂呵。”
祁秀才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同我說，“我在東街擺攤子替人算卦消災，你是知道的吧。”我點了點頭，他又說，“前幾日不知從哪裡竄來一個小丫頭就著我的攤位對面擺起靈媒的攤位，一下子耍撲克牌，一下子拿著大玻璃球摸來摸去，你說說，哪有人算卦耍雜技的？她倒好，雜技一耍，倒是把我的老客戶都給耍走了。”
他說，“我哪裡忍得下這口氣，就上前同她理論，哪知那小姑娘竟然說我學的不專業，比不上她，一氣之下，我就同她打了一場賭，如果她輸了，就要遠離我的視線，滾出東街，如果她贏了，我就要守著攤位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零一刻。”
“瞅著你大晚上坐在那裡，看來你是輸了。”我笑著說，“算卦若能贏你的人，估摸著還真就屈指可數了。”
他說，“不是算卦，若是算卦，像我飽讀那麼多古籍，我就不相信中國上下五千年幹不贏外國的邪門歪道。”
我忙問，“那你們是賭什麼？”
他說，“賭腦筋急轉彎，她問我，是左撇子多還是右撇子多？”
我問，“那你怎麼回答？”
他說，“肯定是回答右撇子啊。”
我感嘆了一下，這女孩是有多聰明啊，怎麼就能瞬間看出祁秀才本該是生於公元前的人，這樣一個偽21世紀的真古人哪裡懂得什麼叫做腦筋急轉彎，祁秀才的腦子從小到大壓根就沒彎過。
我說，“答案應該是正常人比較多吧。”
祁秀才驚呼，“你怎麼知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看開些，未來是美好的，你可以明日再扳回一局。”
和祁秀才說著話的期間，小兒科妖獸已經換好衣服推開了包廂的門，富二代光彩瞬間曝光在我和祁秀才兩人的眼前，他說，“我也不知道你們愛吃什麼，就隨意叫了些，若還有你們喜歡吃的菜，我又沒來得及點上，你們可以自己點，桌上有觸屏的選單，請不必客氣。”
祁秀才酒足飯飽已是吃不下，我向來也很少在外用餐，謝絕他的好意後，我直奔主題，我說，“你需要我們怎麼幫你追蘇蘇？”
小兒科妖獸一愣，倒是沒想到我會說的那麼直接，他說，“我瞭解祁蘇的並不算全面，只是派人查了一些些她的喜好罷了，至於她喜歡什麼型別的男孩子，我真真就查不出來，所以很是頭疼。”
我心想你能查得出來就說明你離超人不遠了，祁蘇從小到大雖沒正經的談過什麼戀愛吧，但是喜歡的男孩子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且每一個的個性都與眾不同，有在江邊的釣魚小青年，有茶室裡品茶的叔叔，有穿著自繪大T彈吉他的精神病少年，有街頭搞笑藝人，也有馬戲團的雜技小弟……，而最近喜歡的就是機器人顧峰以及畫進擊巨人的作者諫山創，以及與作者本人非常相似的兵長大人。
他見我沒回答，忙說，“只要你能幫上我，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一旁的祁秀才說，這話怎麼就有點像黃少對祁蘇說的話，嗯，語氣都還是一模一樣的。
我低頭說，“那祁蘇這麼回答？”
“能怎麼回答。”祁秀才說，“你認為祁蘇是會客氣的人嗎？”
我想了想祁蘇出賣我所得來的BABY-G新款手錶和adidas original旗下的印第安小翅膀板鞋，瞬間咧著笑對小兒科妖獸說，“其實我沒什麼特別想要的，如果你一定要給我的話，當然，我也不會那麼不禮貌的拒絕。”
他說，“你想要什麼？”
我思前想後，覺得人生無慾無求，可是又不想就那麼便宜了祁蘇那孩子，就說，“不如你就每天以祁媽媽的身份讓人給祁蘇送營養午餐，牛奶加上胡蘿蔔豬扒飯，一個月就好，那都是她最喜歡的。”
小兒科妖獸一笑說，“她喜歡牛奶胡蘿蔔嗎？看來我查的終究沒有她最好的朋友瞭解全面。”他說，“蘇蘇有你這麼關心她的姐妹，真是她的福氣。”
祁秀才拉低著音量同我說，“你太毒了，明知祁蘇從小就討厭牛奶、胡蘿蔔加豬肉，如果不是祁舅媽逼著她吃，敢情她這輩子都不會碰。”
我同樣低著聲音，笑著同他說，“誰讓她出賣我的， 就當送她個小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