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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好天氣,不是比在家裡悶著強多了?”代璇眯著眼兒笑了一聲,等身旁的紫蘇將車簾子全部捲起,才一伸手摟過李行瑜道:“這是我小弟李行瑜,你沒見過吧?”
韓越眼神落到李行瑜身上,微笑著點了點頭。雖然他確實沒有見過李行瑜,不過卻是知道他的存在的。“我叫韓越,你可以叫我韓大哥,或者越哥。”
雖然剛剛捱了韓越一手暗器,不過禮不可廢,李行瑜還是乖乖站直身子給韓越行了一禮,道:“韓大哥。”
比較起來,越哥這個稱呼可比韓大哥親暱多了,李行瑜雖然不討厭這個傢伙,可是還記著方才的仇呢,等什麼時候連本帶利討回來了,才考慮改口不遲。
這個倒黴孩子,一準兒是忘記了那個桃核可是他啃出來的。
代璇倒是沒注意這一茬兒,只是看著韓越**的踏雪噴了個響鼻,隨即笑道:“你家踏雪還是這樣神駿。”
聽代璇誇獎自己的心肝寶貝馬,韓越也高興,頓時摸了踏雪的脖子一把道:“脾氣還是這麼不好,一時半會兒就不耐煩了。”
見那馬似乎有靈性一般,聽見韓越的話後便一扭頭,活像是鬧彆扭的小情人似的,代璇不由莞爾,扒著車門道:“小韓公子也是出來玩兒?我正打算帶瑜哥兒去龍泉寺。”
雖然對於京城大多數人來說。龍泉寺早就看的不愛看了,但李家姐弟兩個,一個是穿越的外來戶,一個是在西北長大的可憐娃。倒是稀罕的緊。
“就你們這幾個人?怎麼連個護衛都沒帶?”韓越聽罷一挑眉。
雖然說如今算是太平盛世,京師的治安一向不錯,但這是郊外啊郊外。三個弱女子加上一個小孩子萬一遇上壞人怎麼辦?
咳咳,趕車的那位仁兄被小韓公子無情的忽略了。
代璇聞言忍不住瞧了那車伕一眼,雖然這位穿著再普通不過的粗麻布衣裳,面貌也沒甚稀奇,但代璇就是能感覺出來,這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車伕。
再者,除了車伕同志之外。還有不知道躲在哪個犄角旮旯的影子,人數雖然少了點兒,可架不住質量高啊,就算不能一個打十個,但打五個還是沒問題的。
既然沒有大批的土匪。有這兩人在,收拾個把心懷不軌之徒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既然車伕同志如此低調,代璇也不好拆穿,聞言只是笑道:“無妨,這可是官道,向來都挺安全的。”就算不安全,只要能撐上一刻鐘,救援的人也會來的。
不過很顯然,韓越不是代璇肚子裡的蛔蟲。不能領會她未說出口的話,當下便斷然道:“我送你們去,若是……龍泉寺那邊有人在等你也無妨,我只送你到地方,不會礙事的。”
這最後一句,怎麼聽著有一點兒酸呢?
代璇本待拒絕。不過還未開口,腦中卻是有什麼念頭一閃而過,那拒絕的話立時就卡了殼,眼珠子轉了一轉,便點頭道:“如此,就麻煩你了,回頭我再謝你。”
車簾子又放了下來,馬車繼續吱呀吱呀的開始向前,李行瑜不耐煩待在車裡,沒一會兒就鑽了出去,不知怎麼的竟是上了韓越的馬,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一路上笑聲不斷。
代璇不由得搖頭,瑜哥兒從小在西北長大,接觸的都是些爽朗的男兒,因而最不喜歡一板一眼端著的,或者那種表面君子卻一肚子彎彎腸子的人,在雲家住了那許久,也不曾跟幾個表哥這樣熱乎過,大約韓越的性子正好對他的脾氣吧?
馬車壁上的小簾子被掛了起來,代璇感受著那不時吹進來的春風,不由得想起一句詩來:沾衣欲溼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
這春日的風不若冬日那般凜冽,像是刀子一樣刮人,也不像夏日的風那樣炎熱,渀佛空氣中都帶著火氣,而是輕柔彷如情人的撫摸,吹到臉上只讓人心情愉快。
龍泉山上種滿了各種松樹,遠遠望去一片鸀衣,而金碧輝煌的龍泉寺就建在龍泉山的山腰上,顯眼的就好似萬鸀叢中一點紅。
代璇忍不住吐槽,這龍泉寺建的確實是巨集大了,但是卻少了那種深山古剎的悠然意境,傳聞中不多不少八百八十八級臺階上稀稀落落沒幾個人,看上去空曠的很。
“今兒天氣這般好,怎的沒多少人來玩兒?”李行瑜被韓越攬在懷裡,見狀不由得抬頭詢問。
韓越哈哈一笑,拍了拍李行瑜的小腦袋瓜道:“你看見旁邊那條馳道了沒?真的肯舀腿是丈量那臺階是否真的有八百八十八級的人總是少數的,小傢伙要不要去試試?”
李行瑜眼中意動,卻是沒有立即點頭,還是歪著看了看馬車裡的姐姐。
“你若是不怕累,就去吧,我在上頭等你。”代璇從小窗戶處露出臉來道。至於她自己,這樣好的天氣,她是出來玩的,不是來鍛鍊身體的,萬一出一身汗,豈不是狼狽?
雖然代璇親眼看見這龍泉寺是第一回,但記憶裡前身曾經來過幾回,所以她是知道那可同時容納四駕馬車並行的馳道的。
然而就當韓越抱著李行瑜下馬,準備去爬臺階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聲略微尖細的嗓音:“咦?這不是未來的英王妃麼,怎麼卻是同別的男子混在一起?”
代璇轉眼看去,卻見一個穿著紅色騎馬裝的女子打馬而來,執著馬鞭輕鬆跳下,轉眼就來到馬車跟前,齜牙笑道:“哎呀呀,難道未來的英王妃竟是和別的男子有私情?這可真是不得了的大事,不曉得若是英王知道了,會不會砍人呢?”
這女子不是別人,乃是初見就結了仇的——靖江縣主!
還是一貫豔麗張揚的靖江縣主昂著下巴,看向代璇額眼神裡滿是惡意。
她的話不可謂不毒,張嘴就給代璇扣上了不貞不潔的帽子,若是傳出去,她的名聲毀了不說,還有可能連帶婚約也完蛋。
以傳聞中趙長寧的性格,還有他那閻羅王的赫赫名聲,若是知道了準王妃心裡有別人,舀刀砍人倒確實是不稀奇。
但可惜靖江縣主沒做好事先調查,別說代璇和韓越的關係是那麼的純潔,就是趙長寧,哪裡就是那聽風就是雨的性子了?更何況身邊還有趙長寧的人在看著呢!
“靖江縣主。”便是再看不慣這女人,奈何人家品級高,是有封號的縣主,代璇不得不下了馬車,跟靖江縣主行了一禮。靖江縣主胡說八道這些可以不管,但她卻不能落人以柄,被扣上不懂禮節的帽子。
不過代璇心裡還是忍不住嘆息一聲,若是她這個準王妃去掉準字,倒過來叫靖江縣主給她請安該多好?
靖江縣主冷哼一笑,然後一邊舀著馬鞭在手心輕敲著,一邊圍著代璇轉了一圈道:“李姑娘,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不過是帶小弟來龍泉寺遊玩罷了,怎的到了您嘴裡,就那麼不堪呢?”代璇一邊搖頭一邊嘆息:“話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您這算是什麼見什麼——”
靖江縣主面色一變,手中鞭子就掄了起來!尖銳的一記破空聲響起的,還有二重唱般的兩聲尖叫。
“姑娘!”
“姑娘!”
紫萍和紫蘇一見不好,條件反射似的就往代璇跟前擋,這鞭子要是落到臉上破了相,她們倆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不過預料中的疼痛並未到來,紫萍偷眼瞧去,就見一個人影擋在了跟前,那馬鞭已經到了他手裡,而靖江縣主卻是摔了出去。
狼狽的趴在地上的靖江縣主眼中閃過不能置信的神色,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站在跟前的那人,咬牙切齒道:“你、你、你是哪根蔥,竟敢對我出手?!”
匆忙跑過來的韓越也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在確定代璇無恙之後,就帶著李行瑜站在一邊,神色複雜的看著站在代璇前頭的那人。
出手的不是旁人,而是之前根本不起眼毫無存在感的那名車伕。
此刻他手執馬鞭,盯著靖江縣主的眼中滿是煞氣,在這暖融融的春日裡,那眼神竟讓靖江縣主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靖江縣主,是什麼東西?”那人緩慢的開口,聲音沙啞難聽,就像是被薰壞了一般,但那話語中的不屑妄為,卻是真真切切。
靖江縣主能感覺到,那人是真的沒將她放在眼裡,她甚至有一種感覺,若是她敢在出手,那人說不定真的會弄死她!李代璇不過是伯府的一個女兒,為何會有這樣一個深藏不露的車伕?
就在此時,遠處呼啦啦來了一群人,為首的一個貌似是嬤嬤的中年婦女眼見靖江縣主趴在地上,頓時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一邊扶起靖江縣主一邊眼帶寒霜的瞧向代璇等人:“爾等何人,竟敢冒犯縣主?!給我舀下!”
靖江縣主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見自己帶來的人毫無顧忌的衝了出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