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文 / 瞬詰 (粉絲群)
也許我們一樣都會崩潰掉。當你越不想跟任何的“情”字扯上關係的時候，你的身邊卻連連續續的發生這樣的事，我知道我快受不了這樣的感覺。我認為這樣的事情會把她給折磨死，也會把我給折磨掉，總的來說：“我們都會在這樣的環境下死掉。”很小很小，我就知道，人性，是沒有什麼純淨的！命運？我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它！
突然的，電視的螢幕關掉了，我們在沉默中還沒來的及反應。我經常喜歡這樣沒有燈亮的感覺，這樣的晚上讓我看不到所有的傷痕，讓我看不到，這個世界上有一點的汙穢。讓我看不到這個社會所有的冷漠。也讓我看不到偵臉上充滿仇恨或是悲傷的任何表情。她說：“停電了。”沒有了電視的聲音，我聽見外面打在玻璃上啪啪的響聲，我站起來，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沒有生氣的天空。突然心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突然害怕了這樣的氣氛，我仰望著天空，心裡很不是滋味，我在恐懼，我的手在顫抖，我不想靠近偵，我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我的聲音微微的顫抖：“我說，下雨了。”她沒有說話，這讓我感到不安。我說：“如果，他現在把那個女的帶回來了，你還會殺了她嗎？”她說：“會。”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聲音卻特別的肯定。我說：“那你為什麼不殺了那個男的？那個女的並沒有什麼錯。”她說：“你知道什麼能讓一個人的心死掉嗎？我不會殺了他的人，我要讓他的心痛苦一輩子。”我問：“如果他不會呢？”她說：“他會，因為，他愛那個女的。”我開始有點厭煩了，這樣沒完沒了的說著愛情的話題，讓我感覺像是在犯罪，甚至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去接她後面的語言，“我是要告訴她，好吧，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如果有機會，你去殺了她吧！還是告訴她，這一切沒有誰對誰錯，只是曾經選錯了罷了！但這一切都不會再次重複了，你應該放下那樣的念頭！”但我相信，不管我怎麼說，我都會是錯的，當後面那句話一旦說出口，我們之間的友誼一定會在這樣的夜晚瞬間全部結束，我們之間的情感就是這樣的脆弱。最終我還想保持著這樣的關係，我不會因為任何一個關於男人的話題而去結束一段脆弱的友誼。但我卻一定會因為一個嫉妒的女人去結束所有的情感！我對偵說：“看來我真的是瘋了，我在這麼美好的夜晚，跟你在這裡聊男人。我們都應該清醒一下，你說呢？”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她在微笑，她站起來拉著我的手說：“外面不是在下雨嗎？那我們就去淋雨。”
我很同意她的想法，我喜歡這樣的感覺。這個凌晨，兩個瘋了的女孩穿著毛絨絨的睡衣跑到大街上去淋雨。也許只有和偵在一起，才能玩這樣刺激的遊戲吧！我仰著臉看著天空，讓雨水打在我的臉上，我靜靜的對著天空說：“舅舅，你在哭嗎？”我不相信上天，我不相信有安排好的命運，但我相信我的舅舅在天空的某一個角落！偵像瘋了一樣在雨中轉圈，然後跑到馬路旁邊等待著汽車經過，把那些雨水濺到自己的身上。然後又跑到馬路中間大喊狂叫。她有多久沒有這樣發洩了，或者說，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的發洩過。如果在一年前，我一定會認為她的行為很愚蠢，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都是因為她的叛逆所造成的，就像我一樣，我也是因為叛逆才犯下了那樣不可原諒的錯，不是嗎？然後，我會跑過去跟她說：“你就是一個笨蛋，為了一個男人折磨自己的笨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掉，之後就會在她的世界裡消失的無影無蹤。可是，看見那樣的她，我沒有任何的舉動，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我是一個不被上天眷顧的孩子，但眼前這個女孩呢？所有事情都一定是因自己而起的，因為我們都是年輕的孩子，所以我們總是會在叛逆中成長！
下過雨的清晨顯得有點冷清，凌晨的一切都是過眼雲煙，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偵還是和往常一樣，把我拉起來。她還是像往常一樣的開朗，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當然，我也不會提起。我們從來都不會提起已經開始發生過的事情，這就是我喜歡跟她在一起的原因之一！我知道，她的內心隱藏著什麼？我希望她永遠都不要提起，直到這樣的往事已經腐爛掉，沒有任何的痕跡！有的時候，我很清楚她笑容背後的痛楚，因為，我每天都在過著這樣的日子。可是，我還是希望我什麼都不知道，一個人只有什麼都不知道才會不害怕別人，才會和身邊的人相處的更久。
城市裡的燈火永遠都不會休息，現在的我們已經習慣了凌晨回家。路燈還是照得特別的耀眼，有些照明燈還在閃爍著。城市是個不會休息的地方。偵和我坐在離家很近的馬路邊的欄杆上。她說：“我想告訴的，只有你一個人而已，我希望有人能聽我的訴說，能聽我所有的事情。”曾經的自己也無數次渴望過這樣的感受，直到侶的出現，這一切才得到解脫，我很清楚這樣的感受，希望有人能聽見自己的任何聲音。希望自己有理由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算只是為了一個聽眾者，我只是單純的需要一個理由而已。我說：“好，我願意聽，我會聽完你所有的故事。”偵咧開嘴笑的很開心，然後跳下欄杆對著我說：“棋，遇見你，真好。”我說：“這只是不經意的緣分罷了。”自從告訴她，我會聆聽她的所有故事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段友誼快結束了。但我不知道會怎樣結束，什麼才會時候結束？結束那天，我的心會不會像和侶離別時那樣的不捨和心痛。畢竟，我們曾經有過一段友誼！
那個晚上，我們下了班，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她拉著我又走到了離我們住的很近的馬路邊的欄杆上坐著。我說：“你現在越來越喜歡有燈光照耀的地方了。”她指著對面那家賓館，上面有很明顯的招牌”毫林商務酒店”。她說：“我在那家酒店的第五層的第三個房間的外面給他打的電話。”我沒有說話，我只是想當一個聽眾者。她說：“我怕自己會迷路，所以，我刻意離它近一點。”我說：“你為什麼一定要記住你的傷痕呢？你可以把它給忘了。你完全可以嘗試去做，不是嗎？”她說：“我忘不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人可以忘記真正的傷痕，說是忘記，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我不想再去勸阻她什麼了。我認為這樣的我會讓自己感到厭煩，我並不是那種能原諒背叛的人。”我說：“每一個人都不可能會忘記自己所受到的任何傷害。我們並不是聖人，你也沒有必要去忘記。但是你必須要懂得放下。”她說：“你知道嗎？抑鬱症的藥物已經讓我分不清任何的事物了。我曾經想過自殺，站在那個酒店的頂端。”她說著，又用手指著在我們面前閃爍著招牌的酒店。我說：“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並沒有因為任何的藥物讓自己死掉，不是嗎？你也沒有從那家酒店的頂端跳下來。你現在全好無缺的坐在我的身邊。”她撈開自己的袖子，說：“這是他燙的。背上還有。”我側過頭去看著那用煙燙的很深很深的痕跡，這樣的感覺像是背上的那些痕跡又復活了過來，痛的我全身都開始發涼。我們都在沉默，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很多時候自己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我把頭轉過另一邊，風用我前面的頭髮遮擋了我的眼睛，我渴望它能把我臉部的表情也全部淹沒掉。最終，還是我打破了這樣安靜的局面。我說：“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的同情，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重新生活。不需要再這樣帶著仇恨繼續的等下去，你等來的結果，無非不就是，要麼，你殺了那個女的，讓他痛苦一段時間。要麼，你就把他給殺了，然後自盡。這都不會是最好的結果，你應該知道。像那樣的男人，是沒有良心的動物，就算你殺了那個女的，他遲早有一天還是會繼續找其他的女人，而不是把目標鎖在你的身上。這樣，你只會成全他去做更多你憎恨的事情而已。最終你還是一樣得不到他的真心。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你說，你愛他，因為他背叛了你，所以你痛苦的想要自殺，那麼我會認為你是世界上最蠢的女人，你的自殺並不能給他帶來任何的困擾，反而成全了他，也許你剛剛被埋進了土裡，或者你才剛剛離開這個世界，也許他就去和別的女人結婚了，來慶祝你的離開。”“為什麼你要這樣糟蹋自己呢？你要知道，你現在才十九歲而已！
愛情對於一個十九歲的女孩來說，算是什麼？早熟的孩子，青春的懵懂，有的也只是一瞬間的美好。長久，什麼是長久。對於青春的孩子來說，這是個深澳的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明白，所謂的長久，是什麼？現在的我一樣的不懂，我相信世間的任何瞬間，我相信世界的任何短暫，但我卻不相信世界有什麼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