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文 / 瞬詰 (粉絲群)
再一次遊蕩到了陌生的地方，我的遊蕩始終不是最好的辦法，我得生活。我現在已經很習慣這樣的生活了，除了自己，沒有任何的負擔。在這個看不到盡頭的城市裡，我的眼睛處於麻木的狀態！我在這裡認識了一個女孩，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她的身上有一種很難抵抗的氣質。我想，男人看見她，都會喜歡她吧！哦，不對，說的奢侈一點，應該是愛上她，簡單的愛上她的臉蛋和她身上的那一種…………我想了好久才想出這兩個字來形容她：“野性”。走進她的屋子。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了她。她說：“你給了錢，你就可以很自由的在這裡生活。”我拉著行李箱看著她點了點頭。我在整理房間的時候，她走進來問我：“ 你有男朋友嗎？”我回答：“沒有。”她說：“你是一個人來這裡的嗎？有沒有朋友？”我第一次把我的手機給人陌生人碰了，我把我的手機遞給她，沒有說話。她真的很聰明，知道我給她幹什麼？她說：“那個手機號碼，是你的朋友？你只有一個朋友？”我恩了一聲。她說：“你真孤獨。你介意我把男孩子帶回來嗎？”我看著她，沒有說話。她說：“你介意，是嗎？”我說：“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介意。”她說：“那好吧，我會試圖把人帶回來，如果你不喜歡，你可以說。”我恩了一聲。她問我：“你多大了，我今年十九歲了。”其實，我很煩她一直問我這麼一連串的問題。我說：“十八。”她說：“哦，那你比我還要小。”她又說：“要不要我介紹一些朋友給你認識。”我突然後悔把我的手機給她看了，我現在認為我剛才的行為很不理智，那是我不想跟她說話的藉口，反而引來這麼一連串的廢話。我把我的床弄好了，然後對著她說：“謝謝，我不需要。”我一向都是不需要朋友的人，說到這樣的話題，讓我特別的反感，可我並不想表達出來。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麼稱呼她。我一直都沒有問她叫什麼？因為她的一連串問題，讓我一點也不想知道她的名字。然後她說：“我叫賈偵。你叫什麼？”我說：“你好，我叫方棋。”我們從這裡開始了一起生活。
我和偵在同一個地方工作。我的生活一直都很平淡，每天不是工作就是看電視，有的時候還會看書，偶爾就跟侶通一下電話，告訴她我又失業了。休假的時候，我會睡很久很久都不起床。偵的生活真好與我相反，她的生活，真的是很豐富多彩。每天她都會很晚回家，有的時候身上會帶點酒氣。早上起床就能看到垃圾桶裡有很多的菸頭。我一直都在猜想，抽菸的人是因為什麼才如此的熱愛它？它是另一種毒品，是一種不讓人害怕的毒品。我和她很少會同時在家聊天，即使，我們都在家，那也是各自幹各自的事，誰也不防礙誰。有的時候，我們只是一問一答，一般都是她問，我答。我們就像是同在屋簷下的陌生人般，也許像我這樣安靜的人對於她說，是很受不了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她是一個很愛熱鬧的人，兩個人的屋子，對於她來說，比一個人住的時候還要冷清。可我卻很喜歡這樣安靜的生活，希望一直都不要破滅。兩個擦肩還沒有過的人在一起生活，那是一種緣分。但是，這段緣分遲早是要從肩膀的那一瞬間擦過的，這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
這個冬天過的真的好漫長。快結束了，春天要來了。
我和偵的情感已經慢慢的開始溶入了在一起，我不知道我和她算不算是朋友？但幾個月後的我們現在相處的很好，從那天開始，她也不再那麼晚回來了，每天晚上都會和我一起回來追電視劇，我們經常會在大街上大喊大叫引起路人的注意。雖然有的時候早上還是能看見垃圾桶裡有菸頭，但是我自始自終都沒有問她為什麼晚上會都躲起來抽菸。畢竟這是她的私生活，我並沒有什麼權利過問。她提議要跟我上一樣的班，所以，我們總是形影不離。在這個城市裡，現在的我們已經開始穿短袖了。經過冬天，我已經忘了還有其它季節的存在。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的改變，走到哪裡，我都不會忘記我的耳機。
偵和我坐在馬路邊的欄杆上，問了曾經有人問過的同樣的問題：“你在聽什麼歌？”我說：“《笑著活下去》。”然後我把另一個耳機塞進她的耳朵裡。我們坐在馬路邊的欄杆上看著車，聽著歌，沒有任何的語言。我不知道她是否喜歡這個樣子。但我相信她並不排斥。她如果厭惡這個樣子，她一定會扔掉我的耳機。然後跳下欄杆，跑到離我遠一點的地方朝我大喊：“棋，快點回去追電視劇啦！”這樣的行為讓我感覺很像侶，她也總是喜歡朝著我大喊。我想，我會和她成為朋友，而且是好朋友。
我和她相處那麼久，她一次也沒有帶過任何一個男孩回家，即使那段時間我並沒有和她說什麼？我不知道她曾經是否帶過，但在我到來之後，我一次也沒有看見過，她也從來不把她的朋友介紹給我，她知道，那是我最反感的事。我想，一開始，她想讓我感覺她是一個壞女孩，才那樣說的。但我知道，她從頭到尾從來都沒有帶過一個男孩回家。
每天晚上，我們下了班，她都會很自覺的的跑到馬路邊，像我一樣一撐就坐上了欄杆上。這天，她也不例外，我一直都認為她是在故意配合著我，因為，她知道那是我喜歡的動作。這天，我想告訴她，你不要做你不喜歡的事，可她坐上去的時候，又很大聲的朝著我喊：“棋，我很喜歡現在這樣的感覺！”我站在下面看著她笑，她不是一個虛偽的人。我知道。她坐在上面對著我微笑，像個快樂的孩子，搖擺著雙腳。我走過去，坐上了欄杆，我說：“你想發洩什麼？”她看著我說：“沒什麼？”然後我把我手上的一個耳機塞進了她的耳朵裡，我說：“如果你覺得煩躁，那就聽音樂吧，它能讓你安靜。”我們剛好聽到：懂得微笑，人才不會在困境中恐懼，懂得給予，我才知道緣分冥冥中相遇！她問：“棋，你相信男人嗎？”我看著她，沒有說話。她說：“我不相信男人，棋，你知道嗎？女人的那顆紅色的真心在男人的眼中連地上的一灘黑色的血都不如，他們開始虛偽的說喜歡你，對你無微不至，不過是想得到你的身體罷了，一旦得到了，你就什麼也不是了。你知道嗎？她的語氣異常的平靜，她捂著自己的胸口，臉部的表情很痛苦。”我看著她，把耳機從她的耳朵裡拿下來，很平淡的對著她說：“偵，你說，你不相信男人了，是嗎？她向我點了點頭。我說：“錯了，偵，你並不是已經不相信男人了，而是你已經不相信愛情了。最起碼，你還跟你的男性朋友喝過酒，甚至還一起抽過煙，那不算相信他們嗎？如果你不相信他們，你會在他們的面前這樣肆無忌憚的做嗎？因為你知道也許旁邊的他或著是旁邊的另一個他，是可靠的，不是嗎？”偵沉默了，我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認為我說話是對的，甚至連我自己都在懷疑我說的話是不是對的？但能肯定她同意了我的觀點。偵雖然是那種大大咧咧的女孩，但她絕對不是那種脾氣暴躁的女孩，儘管她很漂亮。
晚上的風並不顯得特別的冷，微風劃過了她的臉暇，把她前面的劉海輕輕的飄起，我能在路燈的照耀下看清她那憂鬱的眼神和痛苦的表情。這個晚上，我們坐了很久很久，已經忘記了電視劇開演的時間。我還不知道原來偵是那麼安靜的人，我突然的跳下欄杆，然後對她說：“你等我一下。”回來的時候，我昂著頭遞給她一個巧克力的甜筒，我說：“送給你的凌晨禮物，你是第一個在這裡陪我到凌晨的人。”她接過我手上甜筒問我：“你是不是從來都不喜歡提到男人？”我說：“在女孩子面前，我從來都不喜歡聊男人，就像我從來不喜歡在男人面前聊女孩一樣，更不喜歡聽他們的那種所謂的愛情故事。”記得曾經的一段時間，我真的好象從來都沒有在落的面前講到過任何一個女孩。她說：“如果有一天，我說給你聽，你會聽嗎？”我說：“只要，你願意講，我就會聽。”“但是我希望我聽的有價值，你講完了，能放下嗎？如果不能，那你就不要講給我聽。等你認為你能放下的那天，你再發洩出來吧！這樣，一切都會結束的。”她微笑著朝我點了點頭。
這個晚上，我和她進一步成為了朋友，回到家，她把煙拿了出來對著我說：“我應該怎麼處置它們呢？”我說：“如果，你認為你還是會很煩躁，那就留下來？”即使我不喜歡，可是我並沒有權利叫她扔掉。她點燃了一支菸，在抽。我就坐在旁邊，屋子裡都很安靜，我們誰也沒有開電視。我咳嗽了兩聲，是被她的煙嗆到的。她知道。她說：“這是最後一支了，我以後都不想去承擔了。”我沒有說話，她的身上，有種野性，也許有一天會全然爆發。所有的煙都被扔進垃圾桶裡。
休假的時候，她都會拉著我出去逛街，她每次都會買很多的東西，不管是吃的還是用的，她都會買回家。然後我們晚上就會抱著一堆的零食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吃東西。這次，我們也不例外。這天，我和她逛到了精品店，看見了一對很有創意的杯子，我們同時都看上了它。她問我：“你喜歡這對杯子嗎？”我說：“還行，不過，我已經有杯子了，我認為現在買它是一種奢侈。”她問：“那什麼時候買才不算是奢侈？”我說：“家裡沒有杯子的時候，或者說，我的杯子被摔壞了。”她說：“好，我知道了。”結果，她拿著杯子去買單了。我說：“你在家不是有杯子嗎？幹嗎還買兩個啊？”她說：“我回去，把你的那個摔壞，然後在賠你一個，應該不算是是奢侈了吧！”我掃了她一眼：“我看你真的病的不清啊！”她嘻嘻的笑了兩聲說：“大家彼此彼此嘛！”在回家的路上，她問我：“棋，你怎麼會有這麼冷靜的性格呢？遇到什麼你都不生氣。”我說：“那都是環境所造成的！”想起那年，如果不是我衝動，也許舅舅還在我一起好好的生活，即使，還會有姨媽的羞辱，還會有她的打罵，只要現在還能和舅舅在一起，我願意去承擔，可是一切都晚了。我仰望著天空，對著蔚藍的天空微笑：舅舅，你還好嗎？我好想你。”“喂，你在想什麼，天空有什麼好看的。”偵拍了我一下肩膀問。我說：“你沒看到，有大雁從你的頭上飛過嗎？”她抬起頭看，然後很大聲的說：“哎呀，真的耶！棋，你看它們排成了人字形的，啊，棋，你看最後的那個掉隊了。”所有人都被她的聲音吸引過來，她瞪著那些男的說：“看什麼看啊！沒見過人嗎？”我低著頭笑了兩聲。“沒想到城市裡還會有大雁。”她說。“它們真自由。”我說。“如果有一天，我也能這樣就好了，真羨慕它們。”正在喝水的偵“撲哧一聲水噴了出來，說：“棋，原來你也會發白日夢啊！真是奇蹟啊…………”她故意把聲音拉的很長很長。
我拿出紙巾遞給她，看著她呆呆的笑，這個女孩，帶著完美的野性，帶著完美的活力，隱藏著自己黑夜的恐懼生活在白天沒有陽光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