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未及反應,卻見那人一張俊臉,在自己得眼前越來越大······
“啊!”夜雨寒想要吻得太過忘情,桑梓藉機對著某人的胸口狠狠咬了下去,直痛的夜雨寒眼冒金花,卻是不捨得動她一下。
夜雨寒吃痛的放開禁錮著桑梓,捂著被咬的地方一副生氣的表情喊著:“死女人,你好毒的心,竟敢謀殺親夫!”
“切!”桑梓一副好賴不上調的表情,“拜託,太子殿下,這府裡面住著的才是小女子的親夫,你算哪門子夫?告訴你,姑奶奶咬你算是輕的,你跑到大凌皇宮裡陷害我被水玉兒那個賊婆娘夾手指的帳,還沒算呢!”
“夾手指?什麼夾手指?”夜雨寒恢復一副正經的神態,帶了疑惑的表情問著:“凌國皇后為什麼要夾你的手指,快讓孤好好看看?”夜雨寒說著,上前過去,想要拉起桑梓的手指細細看。
“裝什麼裝?”桑梓唔得將手背去身後邊,一副佯作生氣的表情,“自己做的好事都不敢承認,還配當什麼雪國太子嗎?”
“孤真的什麼都沒做過,你不說明白,孤怎麼承認啊?”
“好啊,那我問你!”桑梓見夜雨寒一副不見黃河不落淚的表情,便乾脆敞開胸懷和這廝說個清楚,“上個月十八,你有沒有去皇宮看過凌國太子?”
“有啊!”夜雨寒好不避諱的答著。
“那你故意落下一塊我的絲帕在皇后的鳳儀宮?”
“絲帕?”夜雨寒若有所想的重複著,繼而甚是疑惑的說著:“孤從沒有撿拾過你的絲帕啊?”
“那你有沒有偷過?”
“你說什麼呢?”夜雨寒有些氣不過的高聲說著:“孤是承認對你一直存有幻想,但也不至於去偷你的東西,然後反過來去陷害你,更何況,這種事情,孤也不屑去做!”
桑梓看夜雨寒說的信誓旦旦,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只是心裡依然狐疑,想不出皇后是使了什麼招數拿到了自己得那塊絲帕。
“罷了,你若真的把孤想的如此不堪,孤也沒有什麼好辯解的!”夜雨寒說著,一副很是委屈和生氣的表情,起身黯然失色的轉身要走。
“誒?”桑梓忍不住叫住他,知道他好像在生自己氣,但卻不想去和他解釋什麼,只是很想知道浣梓軒的情況,“浣梓軒那邊怎麼樣?”
夜雨寒本來就有些生氣,聞聽桑梓一語,差點背過氣去,轉身,一張白皙的臉蛋幾乎變綠了,卻只得強忍著心頭的怒火,低聲說著:“浣梓軒很好,只是你的孃親——楚連翹最近不太好!”
“孃親?”桑梓聞聽楚連翹,心裡不覺咯噔一下,帶了擔憂的語氣高聲問著,“孃親怎麼了?”
“你那個大娘懷疑她偷了府上值錢的東西,不僅抄了東跨院,還毒打了你孃親一頓!”
“混蛋!”桑梓狠狠地罵著,起步就要向前走去。
“你去哪兒?”
“找我娘!”
“她已經不在桑府了!”夜雨寒語氣又恢復到往日的不羈和玩笑。
桑梓迴轉過身來,一臉的激動和後怕,“她在哪兒?”
夜雨寒將一張俊臉撇去一邊,一副無可奉告的淡淡表情。
“求求你了,告訴我好不好?”桑梓一副可憐蟲的柔弱表情,讓夜雨寒聞聽後好不自喜,慶幸自己發現了她的軟肋,看著剛剛還狠辣如火的小野馬,瞬間變成一隻可以任自己宰殺的小綿羊,好有成就感。
“夜雨寒,求求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剛才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咬你,不該錯怪你,不該和你置氣,求求你大人大量,告訴我孃親到底在哪兒?好不好?”桑梓說著說著,忍不住哭了出來,一顆顆眼裡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從一張清秀的臉頰上滑落。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夜雨寒幾分心疼的說著,伸手幫她拂去臉頰上的淚滴,帶了憐愛的語氣說著:“環兒告訴孤你母親受辱的時候,孤便帶了人火速趕了過去,救了你母親,現在孤的驛館住著,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放心就是!”
“在你的驛館?”桑梓用袖口抹乾臉上的淚痕,臉上一喜,表情瞬間又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夜雨寒心裡苦笑,這女人到底是什麼做成的,這前後反差也忒大了些,看她高興,自己也忍不住心裡一暖,“那你準備怎麼報答孤呢?”
“啊!呃······”桑梓面色一頓,似有所悟,畢竟是救了這身體主人孃親的救命恩人,這個恩情懇請是大過天的,還真是要像個辦法好好報答一下這雪國太子,“你自己說吧!”
“什麼都可以嗎?”夜雨寒一副討價還價的猥瑣相。
“除了以身相許!”桑梓一眼便看出夜雨寒心裡所想,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他想法。
“好吧!”夜雨寒一副掃興的表情,帶了幾分調侃的語氣說著:“既然不能以身相許,那就送孤一些值錢的東西吧!”
桑梓聞言,兩隻大大的眼睛睜得溜圓,帶了滿滿驚訝的表情看向夜雨寒問著:“我沒有聽錯吧?你堂堂一個雪國太子,竟然向我一個幽王小姨娘訛錢?”
“你以為孤想啊?”夜雨寒一副很是委屈的神情,“孤那個雪國老子爹,一心逼著孤娶了陳青青那個惡女人,現在斷了孤的所有供給,孤又把身上所有的錢,投進了你那個浣梓軒,如今你孃親還在驛館裡養著,吃喝雖然不愁,但總要拿錢打發下人們吧,不然這後面的日子怎麼過?”
夜雨寒說完,桑梓滿心的同情和感激,這麼多天以來,難為他還在那兒死撐著,今天若不是有自己得孃親去了他那兒,想必他還是不會對自己說出這些。
“哦,謝謝你啊!”桑梓很是誠懇的說著。
“不用謝!”夜雨寒一副偽裝的可憐相,卻是逼真無比,“打賞點值錢的東西吧,你看你,渾身上下,滿身的金銀珠寶綢緞,哪一件當出去都是價值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