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池淵雖然痛的要命,但是同樣的事情來了幾次後,腦袋比之前清楚多了。每一次被男人一抱他就要在他的襯衫上落下無數個淚漬,也就是說每抱一次他就要賠一次錢!
而男人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主動來抱他,雖然池淵知道這也是好意照顧他,但是貧民窟男孩實在是承受不住!
於是池淵忍不住推開了男人,然而就在下一秒,男人就直接抱了起來!
池淵此時哭的更厲害了,他再傻也知道男人絕對是故意這樣做的,果然是喪心病狂的資本主義家。
自己這一輩子都賠不完了!
而就在柏言剛攬上少年的身體,正打算將他抱起來的時候,少年卻伸手將他往外推了推。
雖然動作十分輕微,但是柏言還是明顯感覺到了他的牴觸心情,此時原本就有些心態失衡的柏言更是神情一暗,眼中醞釀著沉沉的陰霾。
最後他發了狠,直接將少年打包抱了起來向外走去,而就在這時少年的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遠比剛才要洶湧得多。
柏言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閉了閉眼睛,下一刻就決絕地睜開。
對不起,我終究還是打算對你強取豪奪了。
第21章 娛樂圈二十一
兩人離開大廳的時候,池淵趴在男人的懷裡哭地上氣不接下氣,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閃光燈的聲音。
聽到這奇怪的咔嚓聲,池淵先是被驚了一下,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有人偷拍,他也顧不得用帕子繼續擦臉了,直往著男人懷裡鑽,要知道被拍到哭鼻子就已經很丟人了,而且還被人抱著走,這不是一點面子都沒了嗎?
然而當池淵鑽進男人懷裡時,才發現自己臉上的眼淚根本就沒擦乾淨,果然又將人的衣服弄溼了一大片,看著那片皺巴巴的溼痕,池淵吸了吸鼻子,乾脆破罐子破摔,反正男人都要自己賠這件衣服,不如現在直接拿來擦眼淚了。
想到這裡,池淵一邊揪著衣服,一邊狠狠地拿著小臉蹭了蹭。
這場宴會確實匯聚了不少名流,門口蹲守有記者也並不奇怪,不過柏言為了避開眾人,特意走的大廳後門,本來沒有打算讓任何人拍到少年的樣子。
卻不想居然還有人守在了後門,這時看到柏言的眼神望了過來,那偷拍的黑影嚇得夠嗆,立刻跑的沒影了,沒辦法,現在柏言還抱著少年,根本就不可能去追趕那人,後續的事情就只有交給王影來辦了。
而就在這時,柏言感覺到懷中的少年一直往他懷裡鑽,好像小動物到了安全的環境立刻有些不安分了一樣。
柏言的心情不免有些複雜起來,他確實已經打定主意以後永遠不會放開少年,讓少年只屬於自己,原本以為少年會深恨自己,畢竟剛才強行抱他的時候,他哭得可凶了。
可是現在一看,柏言發現少年好像不計前嫌了一樣,似乎對他更親密了。
柏言心頭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微妙想法慢慢升起,難道是之前自己一直誤會了什麼?
但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這時少年用手輕輕地拉扯著自己衣服的扣子,而且還嫌不夠似的,將臉湊了上去蹭了蹭。
柏言此時抱著少年的雙手不由得一抖,整個人也僵硬了片刻,他在心裡不由得無奈又甜蜜地嘆息了一聲: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只是現在離自己的汽車還有一段距離,柏言只能壓低著變得有些沙啞的聲音道:“別動,先上了車再說。”
聽到這句話,池淵也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別人好心把自己從那種尷尬的局面解救出來,自己還這麼孩子氣!賠點錢其實也沒什麼關係……
……好吧,池淵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好氣!根本沒辦法放寬心。
而且這才欠的一筆債,還是那種自己明明反抗了也沒用的,根本就是男人故意強行加上的,池淵想到這裡忍不住有些氣呼呼地瞪了一眼男人,然而就在這時男人也正好低下了頭。
完遼!又被抓包了。
池淵臉一紅,趕緊把自己的頭埋地更低了。
過了一會兒,終於到了男人停放的汽車面前,緊接著男人打開了後車門,先把池淵放在了車的後座上,溫柔的動作中還摻雜了一點匆忙。
就在池淵以為男人會開車的時候,沒想到他也上了後座,深深地看了一眼池淵後,還把車門關上了。
池淵有點懵逼地眨了眨眼睛,他看了看前面,明明沒有司機啊?
難道司機還沒來?
而且雖然這輛轎車的後座非常的寬敞舒適,但是兩個人單獨坐在這裡還是有些怪怪的。
池淵有些不自在地移了移腳尖,同時一想到今晚的那些場景,心裡就躁得慌,簡直丟臉丟大發了。
這時柏言心跳也極快,不知不覺手心都有些出汗,就在剛才,少年故意扯著自己的衣服,還用臉來蹭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少年這是在主動勾引他!不僅如此,還用那淚汪汪,眼尾泛紅的眼睛引誘他!
柏言怎麼能不明白少年的意思!
於是他把少年放在車的後座後,自己也坐了進來,同時心裡緊張極了,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期待感。
然而過去了一秒兩秒三秒……之後,少年不是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尖,就是抬頭看看前方的座位,但是就是不看他。
柏言實在有些無奈了,若不是想到少年之前確實喜歡主動一點的方式,他早就親上去了,而柏言遲遲不動的原因其實還有一個。
因為此時少年的臉浮現了一片紅暈,看起來十分害羞的樣子,和之前的幾次反應如出一轍,柏言看在眼裡,心早就軟了,根本就捨不得強行做什麼。
時間滴答滴答地過去,池淵也有點忐忑不安了,他雖然沒有看男人,但一直感覺到男人的視線從不曾離開過他,而且這種感覺和李宗才帶給他的嫌惡感不同,是一種讓人心頭髮慌,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灼熱感。
池淵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感覺,很是不自在。
而且司機不知道多久才來,這樣下去,自己好像被人放在砂鍋上蒸一樣,翻來覆去的,哪裡都不舒服。
為了打破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同時也要把和男人的債務關係說清楚,池淵清了清嗓子,主動提起了話題。
“我半年內保證賠你好嗎?”
半年其實有點長了,不過三件高定的價格實在是太高,而池淵現在只是個窮學生,就算想做回自己的老本行,用建築設計來賺錢,也得考證才行,所以半年其實是池淵能夠確定自己一定可以辦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