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可是現在洛斯蘭已經絲毫不計較了,不僅如此他此刻還暗暗得意,因為他找到了如何對付這隻雄蟲的辦法!那就是像剛才一樣,反客為主,膈應對方!
不過此時完全沉浸在其中的洛斯蘭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費盡心思……
就在池淵思索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腹中空空,飢腸轆轆,很想吃點什麼。
等他回過神來,這時才想起他已經有一天一夜沒用過餐了,在剛才那些突發的緊急情況下,一時之間,身體和大腦都好像失去了正常的感官功能,等一鬆弛下來,很快就湧上了遲來的飢餓感。
然而剛才池淵從雌蟲的口中,得知抵達艾絲拉星還要一整天的時間,由於他不能吃罐頭之內的包裝食品,也就是說他還要餓上一天。
一想到此,池淵的臉色都暗淡下來了。
而他精神不佳的樣子恰好佐證了洛斯蘭的想法,洛斯蘭眉心微微一挑,脣角的笑容更是難以自制。
等他們回到上等艙的時候,不少蟲子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相比起嘈亂的後方,上等艙顯得乾淨而整潔。
亞雌和飛船上的其他幾個服務員已經將倖存的旅客安置好了,而埃裡克也收到了元帥下達的命令。
當知道元帥讓宇宙飛船掉頭前去艾絲拉星的時候,剛剛審完俘虜的埃裡克更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洛斯蘭絕對是看上了這隻雄蟲,否則怎麼會將他帶去混亂的艾絲拉星呢!
要知道沒有強大的雌蟲在身邊,雄蟲在那裡根本無法生存!
埃裡克不得不感嘆,元帥這一招實在是太高明瞭!這樣一來,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陪同在雄蟲的身邊,也許日久生情也說不定。
不過這時看著元帥掩藏不住臉上的得色走過來,埃裡克又有些懷疑,以洛斯蘭對於雄蟲的認知和態度,真的能和對方相處好嗎?
當然現在不是猜想這個的時候,事實上埃裡克還遇到了一些麻煩,那三個被俘獲的黑玫瑰成員不僅沒有吐露出一個字,而且還相繼死亡了。
死因是一枚小小的晶片,安插在腦子裡,這也是一種非常恐怖的操控方式,不僅違反了星際律法,也說明了一點,那就是黑玫瑰和黑市的關係絕不一般。
黑市便是星際的法外之地,他們的勢力紮根於相當多的邊緣星球,裡面還收納了許多被全星際通緝的罪犯,包括一些研究違禁科學的研究人員。這種晶片也是出自於黑市之手,可以推測黑玫瑰這次行動還很有可能和黑市有關。
發現這一點後,埃裡克就馬上趕來報告洛斯蘭,不過因為雄蟲在旁邊的原因,他只能附耳小聲寥寥幾句掠過,當然洛斯蘭一下子也能夠理解其中的關鍵。
池淵站在旁邊,雖然聽得到不太清晰,但拜他剛才鍛鍊過的精神力所賜,他感官提升了不少,還是聽到了幾個詞。俘虜、晶片、死亡、黑市,他以極快的速度將這些詞語串聯出來,很快就明白了些什麼。
很明顯,現在的結果對他十分有力,當然他也不能因此對等會的談話掉以輕心。
而此刻那些一旁亞雌則心情複雜,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日居然發生了這麼驚險恐怖的事情,差點讓雄蟲受傷,雖然他們也很感激帝國軍團及時前來相救,不過他們並不希望,帝國雌蟲和他們的雄蟲走的太近。
畢竟誰都知道帝國雌蟲到底是怎麼回事的,這時看著雄蟲憂心忡忡的臉色,他們更擔心極了,特別是害怕對方會受到欺負,但是又礙於雄蟲身邊的是帝國最強大的那隻雌蟲,不敢多說什麼。
然而接下來,更讓他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帝國元帥讓他們收拾一間安靜的機艙,他要和雄蟲談事情。
聽到這個要求,亞雌心頭一咯噔,這怎麼可以呢?
要知道在聯邦,任何一隻未婚雌蟲除卻約會可以和雄蟲長時間單獨見面以外,其他時候都是要上交報告的,備案後,經過層層稽核,判斷沒有危險才可以。
而面前這隻黑髮雌蟲怎麼看都是相當危險的一號,況且又是帝國的雌蟲,亞雌怎麼也不放心。
注意到面前這隻亞雌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洛斯蘭有些不悅地催促道:“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當然這句話洛斯蘭覺得已經足夠禮貌了,如果這是自己軍團的手下,洛斯蘭早就出聲訓責了。
池淵也有些奇怪,“是沒有空房間了嗎?”
在帝國雌蟲開口後,亞雌很快就回過神來,無疑對方給予的壓力足夠讓他一個最低階的亞雌心生無限的恐懼,不過在雄蟲相當溫柔的詢問後,亞雌緩和了許多。
他並沒有回答雌蟲,而是對著雄蟲低聲說道:“當然有的,您的房間,我們是不會動的……”只是……
他的房間?
池淵聽到這,微微一愣。
而這時雌蟲已經開口了,他一言拍定:“那就在那吧。”
說完之後,他便跟隨著亞雌來到了池淵所住的一號艙門,亞雌將房門開啟後,便退到了一旁。
雌蟲站在門口,當看見裡面的佈置之後,挺拔修長的身體好像已經被定在了原地一樣。
池淵見此忍不住有些想笑。
要知道他的房間雖然足夠整潔乾淨,但是裡面僅有一張床,一張桌子,怎麼看也不像談話的好地方。而以雌蟲對他的反感態度來說,也不會想和他呆在這樣對他來說逼咎狹小的空間裡。
池淵正想開口說換一個地方,然而這時雌蟲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邁了進去。
第135章 蟲族篇十
見雌蟲如此灑脫,好像分外不介意, 池淵奇怪之餘, 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跟著走了進去。
只見對方已經大刀金馬地坐在裡面唯一的**, 白色的制服倒是一層不染, 只有挨著床邊的下褲有些許皺褶。筆直的雙腿微微向外叉開, 佔據了一大半的位置, 黑色軍靴則隨意地踩在地板上, 看上去倒是挺乾淨的。
雖說如此,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進了這個身體的原因,池淵一點都不喜歡其他蟲子碰自己的床,即使對方只是在上面坐著, 池淵也覺得有些不高興。
然而他卻不知道,他微微鼓了鼓臉的樣子在雌蟲的眼中,無疑是一種無形的興奮劑。
洛斯蘭掩飾住心中突如其來的喜悅之情, 神情如剛才那般冷峻, 只淡淡道:“坐下說罷。”
然而他話是這般說, 但他修長結實的小腿根本就沒有挪動的跡象, 反而得意洋洋地輕輕抖了抖。
池淵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脣角一直淡淡地抿著, 這時也只是微微動了動:“不了, 我站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