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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做個男子漢呢!-----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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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134章

所以今天為了親眼目睹,鬱傾又來到此處,而剛剛所見正好證實了他的猜測,那太子對於庶弟看護地極緊!

但鬱傾並沒有為此困擾,反而心中一喜!他意識到目前正好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既然庶弟已經嫁給了當朝太子,不管是否自願,不管其中到底有什麼牽扯,他都算的上是最方便接近皇宮內部的人了。

如果能夠利用庶弟做點事,那豈不是再好不過了此時太子和二皇子作為儲君最有力的爭奪者,任何一方出了事情,另一方都難辭其咎!如此,犧牲一個庶弟又如何?

況且若是庶弟死去,那麼他們襄北正好師出有名,自己也將是唯一的繼承者,這正是一箭三雕之計。

但雖說鬱傾想的不錯,不過此計最難的便是如何和庶弟接觸告知自己的計劃,至於其他鬱傾倒不擔心,因為庶弟自小便對他言聽計從,自己這個哥哥千里迢迢來見他,恐怕他會

感動地不能自已吧

此時池淵確實是不敢動,從剛才起他就被紀凌風死死圈在懷中,若是這樣倒也罷了,偏偏紀凌風目如星子,一雙黑白分明的瞳仁只定定望著他,其中的複雜情愫,叫人一時之間難以分辨。

即使是一向情感淡漠的池淵,也難得生出幾分不明不白的愧疚之情,下意識地避開了對方的凝視,自己確實對於戀人有著諸多隱瞞。一直以理智來分析事情的他很難完全相信一個人,但現在池淵意識到,自己這樣做,對於戀人來說好像很不公平。

不過請給他習慣的時間吧~

而此時紀凌風可謂是心腸寸斷,他哪裡想到,少年居然連與他對視都不願意了!

一想到之前的種種場景,紀凌風即使再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少年對他早已無以前那般情誼可言了!但紀凌風此時的雙手不僅沒有絲毫鬆開的意圖,反而如同禁錮一般將少年抱在懷中。

這一瞬間,他曾經因少年在心中瘋長的繁花密柳忽然凋零,從此寸草不生,但饒是如此,他仍然守著這一方死寂之地,哪怕無望再見到曾經那般好看的花兒了。

池淵哪裡想到紀凌風此刻變幻莫測的內心活動,他避開目光後,又覺得這樣不好,於是抬手輕輕環住紀凌風的腰身,對方柔韌結實的肌肉隨著呼吸起起伏伏,那流線型般幾乎完美的腰線服帖地吸附在他的掌心下,甚至可以摸到一處小小凹陷的腰窩。

池淵自然是摸過那個腰窩的,所以摸上去還有些愛不釋手,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紀凌風對於此處是很**的。

果然很快,紀凌風就伏首靠在他肩膀處,身形也有些微微顫動,池淵靠近他耳根,低聲笑了笑:“乖一點,別多想。”

被池淵摸到腰窩的瞬間,紀凌風喉頭一動,但也只能俯下身咬著牙不說話,片刻後,剛剛還死去的心怦然跳動,忽然一夜春風,花開長野。

第120章 宮廷篇六十五

少年話音落完之後,紀凌風還能感覺到耳根處傳來若有若無的呼吸, 對方含辭未吐, 氣若幽蘭,好似民間故事裡專勾人心魄的妖精, 不費一刀一劍, 只稍動一下脣舌, 就足以讓人心甘情願奉上一切。

紀凌風想穩住自己內心駁雜的念頭,卻不想早已為他傾倒的神魂出賣了自己,等他好不容易將半邊快要酥麻的身體直起,這時鑾駕已經過了三條街了。

至於剛才的情景自然也無心再追究了,然而紀凌風哪裡又不知道自己是被少年這樣輕易地用隻言片語給哄住了呢?

可偏偏他望著少年, 心中仍悸動不已, 滿心滿眼都是憐愛之情, 只能不爭氣地反駁了一句:“我沒有。”

除此之前, 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池淵很少聽到紀凌風用這般語氣說話,對方聲線明朗, 如環佩清鳴, 又因自小習武的原因, 丹田中氣十足, 所以這般蚊蚋一般低聲吶語,倒格外有些可愛。

況且池淵心知他言不由衷,剛才那番神情, 絕不像他否認的那樣。

不過池淵也清楚見好就收的道理, 並沒有揭穿對方拙劣的偽裝, 只是末了還是忍不住逗弄了一下對方:“是嗎?”

當然……不是。

紀凌風在心中大喊,可是面上卻仍維持著一如既往的風儀,只略一頷首,顯示自己的大度寬和,不過抱著少年的雙手卻從未鬆開半分。

不知不覺間,襄北王世子府已經近在眼前。

雖說池淵父母家人皆不在此處,今日回門也只是走個過場,但內務府的女官仍舊盡職盡責,不僅按照禮儀如數奉上登門禮品,還依制設了回門宴,只是這宴席不知要空多少位子。

就在她為此愁眉不展的時候,早間的時候太子妃殿下派人傳話,叫她只增設兩個位子即可。

女官心中一定,自去不提。

其實這次回門宴,池淵早已想好為自己的老師顧北青打算一下。

顧北青曾因為王恆的原因,開罪了齊國公,也因此丟了官位,但實際上,他並沒有被紀盛方所惡,反而還留下了些不錯的印象。

如今太子和二皇子之間爭鬥地格外厲害,前陣子望州太守因故告還,兩邊人馬都想將這個位子收為己用,尤其是二皇子。

無他,這望州之地十分富饒,且又位於淮北以南之地,離京城極近,乃是戰略要地,而齊國公的封地就在淮北。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是這個職位是二皇子之人,那麼日後要是二皇子心生反意,齊國公領兵南下,豈不是一路順通無阻,空門大開?

當然沒人敢在明面上提起這個,即使是太子這一方也不敢,只能旁敲側擊,當然他們心中也清楚,紀盛方絕不會把這個位子給二皇子這一方,但也不會想給太子,畢竟此地太過險要,最好是一個無黨無派的。

不過這個要求實在是有些苛刻,因為望州太守這個職位是正三品,這意味著這個官員的資歷與能力還要在眾臣前列,然而符合這兩者條件的官員在朝中的卻不多,這便是紀盛方的一個責任了。

之前,紀盛方為了收攏手中的權力,並不遏制朝中等人拉幫結派,因為爭鬥越厲害,他能從中獲取的利益也更多,為此紀盛方還廢除了原本的丞相之位,變為左丞、右丞、還有司馬一職,如今左右丞相分別為兩個派系的人,只有司馬掌管軍權,是紀盛方的自己人。在得到了最重要的兵權之後,紀盛方就越發肆意起來。

之後,每個入朝為官之人基本都難以避免地捲入這場派系爭鬥之中,畢竟朝中重要的職位都被黨派把手,要想更上一層樓,勢必需要藉助依附一黨。

而紀盛方也巧妙地藉助兩個派系的爭鬥,使自己的權力不斷擴大,但這也造成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有實幹能力的官員逐漸減少,以至於到了青黃不接的地步。

為何之前,這個問題並不明顯呢?那就要和朝中的升遷制度有關了。

首先入朝為官可以走兩條道路,一是舉薦,二是科舉應試,舉薦上來的,大家自然是心裡門清,畢竟擁有舉薦資格的都是王公貴族,他們所推舉的人才大部分都是出自家族年輕的一輩,其中才能和人品還在其次,背後的糾葛遠遠要複雜地多。

前者不必多說,後者則是眾多寒門子弟的唯一途徑。

一旦學子們過了考試,便先被分配到各地為官,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直接進入中央。當這些人有了實績之後再由朝中評定,決定接下來的升遷之路。當然大部分的人都十分清楚,哪一條才是捷徑,所以競相賄賂,或是附著黨派,只希望能夠有一朝一日進入中央。

他們並非是沒有能力,只是太過急功近利,貪戀功名,實際上在中央任職哪裡是那麼簡單的,除卻天生就有政治頭腦的人,任何人夾雜在派系之爭下,都很少能夠覆巢完卵,而往往兩派之間,任何掀起的紛爭,動輒就可以牽扯到十幾人乃至數十人以上。

可想而知,這黨派爭鬥的危害了,之前為何不太明顯,一則是因為兩個派系爭鬥地還不算熱烈,二則是因為也有不少官員進京無門,或是無心與此,便踏踏實實地在地方做事,一步步升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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